第62章 跟蹤者
「薩沙修女是否聽到了你們的談話?」王霖看著蕾妮婭問道。
後者搖搖頭：「當時我們還沒到門口，她應該沒聽見。」
王霖皺了皺眉。
雖然這不是他期待的答案，但以目前了解到的信息來看。
面對密林低語這樣的怪事，薩沙肯定會感興趣。
況且眼下只有這一個線索，王霖當然不會錯過。
於是，在記下漢克-巴耶克的住址後，他離開了教堂。
這期間莎迪一直注意著王霖一舉一動。
此時見這位神父離開，她也遠遠地跟了上去。
...
主教院。
一間整潔的房間內。
地上鋪著亮紅花紋地毯，牆邊點著雪白的蠟燭。
一張厚重的黑木桌前，朱利葉斯主教正不斷揉著太陽穴。
他面前放著一封信，開頭署名為——梵蒂岡教廷聖事禮器部。
不知是誰走漏了消息，教會方面已經知道聖耶和遺失了一件聖器。
對此專門負責聖器分管的部門已經發來詢問函。
對方要求朱利葉斯在一周內做出明確解釋，否則他就得親自前往教廷接受審訊。
目前他已經找理由拖住，同時也在教堂內將這個消息壓下。
可若真走到那一步，丟掉主教一職都是小事。
朱利葉斯很可能會以「瀆職罪」被囚禁在受難之地。
後者是專門關押被判處「有罪」之人的地方。
沒人能從那裡出來。
他曾聽到過一些消息，受難之地建造在地下幾百米的深處，那是一個被陽光遺棄的地方。
在那裡，有罪者以身體、精神上的折磨，來表示對主的懺悔。
朱利葉斯用力捏了捏眉頭。
他拿起桌上一個木盒。
這裡面原本放著一把鑰匙，能打開保管聖器的密室。
這東西他一直秘密保管著。
但聖言降世之後，他便有意將聖器傳給薩沙，因此曾給後者展示過一次。
為的就是讓女兒明白，他早已為薩沙鋪好了最正確的道路。
可沒想到，這個逆女竟把聖器偷走了！
朱利葉斯知曉後血壓都高了不少。
他已經聯繫過本堂區其他教堂，但都沒有薩沙消息。
公眾層面上，朱利葉斯也調查了最近發生的靈異事件。
但本地除了之前「展覽會邪教儀式」的事件外，並無其他特殊案子發生。
更遠一些，就是「兒童失蹤案」、「男女斷臂案」，以及西邊兒一個叫霍金斯的小鎮，後者似乎開啟了某個異界入口。
但這些地方都離「聖耶和」太遠，薩沙不太可能會去那兒。
「唉，但願這孩子腦子靈活些，用那件聖器保護自己。」
朱利葉斯拿起電話，打算再動用教會其他關係找找。
...
距聖耶和教堂幾公里的郊外。
王霖付過車費，打開門走下。
這裡已經是城市邊緣，沿著腳下公路可以直接抵達隔壁州。
沿途是一些小型加工廠，負責為城裡提供化肥、器材等原料。
王霖左右望了望，很快找准一個方向離開。
大約一分鐘後，另一輛車停在路邊。
莎迪扔下幾張鈔票，快步追上去。
一開始她還能跟上王霖腳步。
但沒多久後者的速度越來越快，莎迪也被迫加快腳步。
直到拐過一個轉角，那位神父影子已經消失。
「這怎麼可能？」
莎迪扶了扶帽子，喘著粗氣道。
她被譽為西部年輕一代最優秀的獵魔人，絕不會追丟自己的獵物。
但此時望著空蕩蕩的街道，莎迪卻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秒。
莎迪的背後忽然一沉，緊接著她仰面朝地上倒去。
中途她曾嘗試反抗。
但意料之外的是，背後的力道大得驚人，她根本抵擋不了分毫。
就這樣，莎迪的臉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呸...呸」
她吐了吐嘴裡的灰塵，這才看清是誰下的黑手。
「你這傢伙！要幹什麼！」
莎迪一臉憤恨地望著王霖。
後者不語，只是伸手朝莎迪身上摸去。
「你這混蛋！」
她掙扎著。
片刻後。
王霖將莎迪身上的武器扔到一邊。
「這位女士，對一位高尚的神父污言穢語，這可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他語氣平淡道。
「將一位女士捆在地上，還扒下她的褲帶，這是高尚之人能做出的事？」
儘管身體無法反抗，但莎迪嘴上卻據理力爭。
王霖摸著下巴思索片刻。
「嗯...你說的有道理。」
於是，他拖著莎迪來到旁邊，這裡有一處矮坑，裡面存放著一些未加工的化肥原料。
他將莎迪的臉推至坑邊兒，隨後再次開口道：
「那我就不裝了，說！你跟著我有什麼目的。」
「你！」
莎迪剛想反駁，緊接著就聞到一股讓她窒息的味道。
她忙屏住呼吸，很快便漲紅了臉。
「沒想到你還是個硬骨頭。」王霖誇讚道。
此時，莎迪想殺了這神父的心都有。
把一位女士推在糞坑旁，讓她的臉距離那些東西幾厘米遠，還讓她張嘴回話...
有這麼審問人的嗎！
莎迪身體抖動著，她自知已經到了極限。
於是，她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在吸入了些許「糞氣」之後，她忙喊了一句：「先把我移開！」
王霖這才慢慢將她拖回來。
「呼...哈...呼...哈」
儘管味道沒有改變多少，但莎迪還是儘可能吮吸著空氣。
「喂！我對著糞坑怎麼回你話！」
緩過來後，莎迪第一時間就質問起這位神父。
「噢，抱歉抱歉。」
王霖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似乎才意識到這件事。
「你這傢伙...！」
莎迪緊咬牙齒。
「閒話少說，現在給你一分鐘時間說出自己目的，否則...」
王霖拿起地上幾件武器。
「我會先把它們扔進坑裡，然後再讓你用那一池東西好好『洗個頭』。」
面對王霖的要挾，莎迪攥緊拳頭。
眼前這位哪裡像個神父！教會怎麼會收這樣的人！
莎迪感覺面上有些熱，她從未被從此羞辱過。
「哼！」
她冷哼一聲，說出了自己跟蹤的原因。
「認為我發現了線索，所以想跟來看看？」
聽完這個回答，王霖當即抓著莎迪來到坑邊，將後者的頭髮懸停在某種粘稠物上方一厘米處。
「一位獵魔人，卻對教會的聖油感興趣，這話你信嗎。」
眼看著自己頭髮將受到玷污，莎迪忙開口道：「等等！我說！」
但王霖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於是莎迪只能強忍不適，快速開口道：
「每十年一次的咒語儀式即將到來。」
「只有拿到那瓶聖油，才能完成邪惡封印的重塑。」
「否則這個世界都會陷入危險！」
後者搖搖頭：「當時我們還沒到門口，她應該沒聽見。」
王霖皺了皺眉。
雖然這不是他期待的答案，但以目前了解到的信息來看。
面對密林低語這樣的怪事，薩沙肯定會感興趣。
況且眼下只有這一個線索，王霖當然不會錯過。
於是，在記下漢克-巴耶克的住址後，他離開了教堂。
這期間莎迪一直注意著王霖一舉一動。
此時見這位神父離開，她也遠遠地跟了上去。
...
主教院。
一間整潔的房間內。
地上鋪著亮紅花紋地毯，牆邊點著雪白的蠟燭。
一張厚重的黑木桌前，朱利葉斯主教正不斷揉著太陽穴。
他面前放著一封信，開頭署名為——梵蒂岡教廷聖事禮器部。
不知是誰走漏了消息，教會方面已經知道聖耶和遺失了一件聖器。
對此專門負責聖器分管的部門已經發來詢問函。
對方要求朱利葉斯在一周內做出明確解釋，否則他就得親自前往教廷接受審訊。
目前他已經找理由拖住，同時也在教堂內將這個消息壓下。
可若真走到那一步，丟掉主教一職都是小事。
朱利葉斯很可能會以「瀆職罪」被囚禁在受難之地。
後者是專門關押被判處「有罪」之人的地方。
沒人能從那裡出來。
他曾聽到過一些消息，受難之地建造在地下幾百米的深處，那是一個被陽光遺棄的地方。
在那裡，有罪者以身體、精神上的折磨，來表示對主的懺悔。
朱利葉斯用力捏了捏眉頭。
他拿起桌上一個木盒。
這裡面原本放著一把鑰匙，能打開保管聖器的密室。
這東西他一直秘密保管著。
但聖言降世之後，他便有意將聖器傳給薩沙，因此曾給後者展示過一次。
為的就是讓女兒明白，他早已為薩沙鋪好了最正確的道路。
可沒想到，這個逆女竟把聖器偷走了！
朱利葉斯知曉後血壓都高了不少。
他已經聯繫過本堂區其他教堂，但都沒有薩沙消息。
公眾層面上，朱利葉斯也調查了最近發生的靈異事件。
但本地除了之前「展覽會邪教儀式」的事件外，並無其他特殊案子發生。
更遠一些，就是「兒童失蹤案」、「男女斷臂案」，以及西邊兒一個叫霍金斯的小鎮，後者似乎開啟了某個異界入口。
但這些地方都離「聖耶和」太遠，薩沙不太可能會去那兒。
「唉，但願這孩子腦子靈活些，用那件聖器保護自己。」
朱利葉斯拿起電話，打算再動用教會其他關係找找。
...
距聖耶和教堂幾公里的郊外。
王霖付過車費，打開門走下。
這裡已經是城市邊緣，沿著腳下公路可以直接抵達隔壁州。
沿途是一些小型加工廠，負責為城裡提供化肥、器材等原料。
王霖左右望了望，很快找准一個方向離開。
大約一分鐘後，另一輛車停在路邊。
莎迪扔下幾張鈔票，快步追上去。
一開始她還能跟上王霖腳步。
但沒多久後者的速度越來越快，莎迪也被迫加快腳步。
直到拐過一個轉角，那位神父影子已經消失。
「這怎麼可能？」
莎迪扶了扶帽子，喘著粗氣道。
她被譽為西部年輕一代最優秀的獵魔人，絕不會追丟自己的獵物。
但此時望著空蕩蕩的街道，莎迪卻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秒。
莎迪的背後忽然一沉，緊接著她仰面朝地上倒去。
中途她曾嘗試反抗。
但意料之外的是，背後的力道大得驚人，她根本抵擋不了分毫。
就這樣，莎迪的臉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呸...呸」
她吐了吐嘴裡的灰塵，這才看清是誰下的黑手。
「你這傢伙！要幹什麼！」
莎迪一臉憤恨地望著王霖。
後者不語，只是伸手朝莎迪身上摸去。
「你這混蛋！」
她掙扎著。
片刻後。
王霖將莎迪身上的武器扔到一邊。
「這位女士，對一位高尚的神父污言穢語，這可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他語氣平淡道。
「將一位女士捆在地上，還扒下她的褲帶，這是高尚之人能做出的事？」
儘管身體無法反抗，但莎迪嘴上卻據理力爭。
王霖摸著下巴思索片刻。
「嗯...你說的有道理。」
於是，他拖著莎迪來到旁邊，這裡有一處矮坑，裡面存放著一些未加工的化肥原料。
他將莎迪的臉推至坑邊兒，隨後再次開口道：
「那我就不裝了，說！你跟著我有什麼目的。」
「你！」
莎迪剛想反駁，緊接著就聞到一股讓她窒息的味道。
她忙屏住呼吸，很快便漲紅了臉。
「沒想到你還是個硬骨頭。」王霖誇讚道。
此時，莎迪想殺了這神父的心都有。
把一位女士推在糞坑旁，讓她的臉距離那些東西幾厘米遠，還讓她張嘴回話...
有這麼審問人的嗎！
莎迪身體抖動著，她自知已經到了極限。
於是，她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在吸入了些許「糞氣」之後，她忙喊了一句：「先把我移開！」
王霖這才慢慢將她拖回來。
「呼...哈...呼...哈」
儘管味道沒有改變多少，但莎迪還是儘可能吮吸著空氣。
「喂！我對著糞坑怎麼回你話！」
緩過來後，莎迪第一時間就質問起這位神父。
「噢，抱歉抱歉。」
王霖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似乎才意識到這件事。
「你這傢伙...！」
莎迪緊咬牙齒。
「閒話少說，現在給你一分鐘時間說出自己目的，否則...」
王霖拿起地上幾件武器。
「我會先把它們扔進坑裡，然後再讓你用那一池東西好好『洗個頭』。」
面對王霖的要挾，莎迪攥緊拳頭。
眼前這位哪裡像個神父！教會怎麼會收這樣的人！
莎迪感覺面上有些熱，她從未被從此羞辱過。
「哼！」
她冷哼一聲，說出了自己跟蹤的原因。
「認為我發現了線索，所以想跟來看看？」
聽完這個回答，王霖當即抓著莎迪來到坑邊，將後者的頭髮懸停在某種粘稠物上方一厘米處。
「一位獵魔人，卻對教會的聖油感興趣，這話你信嗎。」
眼看著自己頭髮將受到玷污，莎迪忙開口道：「等等！我說！」
但王霖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於是莎迪只能強忍不適，快速開口道：
「每十年一次的咒語儀式即將到來。」
「只有拿到那瓶聖油，才能完成邪惡封印的重塑。」
「否則這個世界都會陷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