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面來的「少爺們」
王霖一直都關注著特蕾莎的動向。
此刻眼見對方走來，他面上不動聲色，手上動作卻很快。
將滴有聖水的紙拿下同時，就把一張乾淨的鋪在上面。
做完這些，還不著痕跡地用口水沾濕了些許，擺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特蕾莎走來，見紙上只有一點水漬，便知道這位也失敗了。
「別灰心，一開始失敗很正常。試著在製作時更加集中在誦念上。」
王霖「大受感動」，當即擺出架勢打算再來一次。
而最開始那位執事，見特蕾莎在王霖旁邊停留，以為後者也製作完成。
「他也成功了麼...」
那人當即就要過來打探。
但剛走近便聽見了特蕾莎那番話，才知道是自己誤會。
特蕾莎很快離開。
王霖見無人注意，這才把那張帶有藍色的紙揉起來裝好。
與此同時，他還將做好的聖水都順著胸前袍子淋在身上。
倒完一杯，王霖又接了些純淨水涮了涮。
將可能殘留的聖水也全都弄在衣服上。
如此一來，哪怕這杯子再被別人使用也不會暴露。
「呼...」
潮濕的衣服穿著有些難受，但王霖卻鬆一口氣。
誰能想到，他隨手做出的聖水竟然有這麼高的純度。
「看顏色應當已經接近十年份的。」王霖暗想著。
以往做聖水，他是真製作完成後，放了一段時間才取出來用，要麼就是拿老神父留下的。
因此一直比較節約。
誰曾想原來起步就是十年！
他略微思考，就知道這是【聖水祝福】的效果。
與此同時，王霖也意識到另一件事。
從先前黃仁、特蕾莎的表述看，高年份的聖器絕對很稀有。
那他製作的十字架、護身符是否也是如此？
「如果這樣...」
王霖想起先前售賣、贈予的那些。
「看來得準備一些後手。」
至於把這東西上交，換取身份地位...
一個普通神父不可能有這東西，那自然引人聯想——是否從某個古老的神袛中獲得。
這可是犯了褻瀆之罪。
要是王霖真當著他人面製作出，肯定要引起教會內部震動。
升不升任先不說，必定會招人嫉妒。
因此王霖幾乎是本能反應，將這東西掩藏起來。
況且，一個能隨手就製造出接近十年聖水的人，簡直是移動的寶庫。
王霖都能想到，後半生他將在一個封閉地方苟活。
為了活命早出晚歸，日以夜繼地成為聖水製造機器。
「好險。」
...
半日的驅魔訓練很快結束。
除了先前那位執事，還有幾人表現亮眼。
接下來，特蕾莎將帶著他們前往教區學院，在那裡進行下一輪篩選。
她自然明白，這點時間根本教不了太多東西。
驅魔不只有理論，更重要的是經驗。
而要想系統掌握，還前往教區級別的學院，比如紐約的惠頓學院。
而剩下的人也沒閒著。
很快，上面安排的神職人員將帶著委託抵達，他們這群地方人員要全程陪同。
一小時後。
兩位年輕人來到養老院，王霖與黃仁被指名叫出。
王霖打量著對面一男一女。
男方是一名神父，樣貌不俗，大約二十歲年紀。
對方一進來就皺著眉，似乎不太喜歡這裡環境。
女方則是修女模樣，年齡與前者相仿。
儘管沒有打扮，但她的五官卻很精緻，再配上平靜的表情，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寬大的修女袍雖然遮擋了女孩身形，但行走時仍能窺見其勻稱的身材。
黃仁不著痕跡地戳了戳王霖，給了後者一個「你懂的」眼神。
「就是你們兩個？」
魯恩-克勞索腰背挺直，有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給我們準備一間靜室，晚餐需要薩拉米香腸、全麥麵包、葡萄酒...」
作為米索大教堂主教的私生子，魯恩是名副其實的「權貴子弟」。
雖然以往他與父親只敢私下相認，但聖言出來後，父親就給了他名分。
他的未來，能有機會前往梵蒂岡進修，成為掌管多個教區的大主教。
為了這條路，他才接了這份委託，來到這個破地方，用外面的話說就是來鍍金。
至於委託內容自然不難，更不用說父親還給了聖器，
那可是在聖地齋戒儀式中用的十字架。
對付些惡魔、鬼怪豈非手到擒來？
因此魯恩信心十足。
反正這次時間充裕，再加上難得出來一次，不如好好休息一番，等快走時再順手把委託完成。
反倒是身邊這位。
魯恩看著身邊的女孩兒——奧利維亞-格雷羅。
後者是一位紅衣主教的女兒，這可是真正有梵蒂岡背景的。
來之前父親已經囑咐過，儘量與她打好關係，最好能將其拿下。
如此一來，克勞索一氏說不定又能往上再走走。
至於事成後會不會被梵蒂岡追責，魯恩完全不擔心。
只要不暴露出來就沒事，這點父親會給他兜著。
因此魯恩柔聲開口：「奧利維亞，你想吃點什麼？我讓他們準備就行。」
他難得露出微笑，舉止間一副「紳士」形象。
奧利維亞面無表情，只是淡淡說道：「跟你一樣就行。」
魯恩聞言內心竊喜。
她跟我點一樣的，這可是一種信賴！
魯恩生起一種與對方拉近距離的感覺。
於是轉頭吩咐道：「那就兩份。」
而對面。
王霖見此人如同在餐廳點餐一般，就知道對方是什麼貨色。
「這下麻煩了...」他暗自想著。
一般這種情況，可能會衍生出幾種發展。
或是這兩人自持有些手段，非要往危險的地方闖，最終帶領眾人團滅。
或是完成委託途中，這位修女不幸對王霖二人表現出些許好感，由此被旁邊的男士記恨，他們無形中又樹立一個敵人。
或是兩人完全沒本事，硬接了難以完成的任務，最後只能讓王霖一人兜底。
無論哪種都很危險！
王霖已經在思索如何遠離這倆人。
反倒是黃仁，聽到魯恩的需求，竟熱情一笑。
「都是小事...交給我來辦！」
...
在黃仁安排下，幾人借住在他相熟的一間教堂。
原本魯恩打算過完一周再完成任務，但無奈奧利維亞不答應。
於是眾人決定休整一晚，第二日就啟程前往任務委託地。
當晚。
酒足飯飽之後，魯恩終於拿出這一次的委託內容。
「教會接到消息，一處名為雷文斯菲爾的小鎮，在很長時間內都沒有舉行過宗教活動...」
據他說，近年來這地方經常有人意外死亡。
死者無一例外都被拔掉了舌頭，因此小鎮上的居民也越來越少。
所以他們此行目的，便是前往小鎮，查看當地是否有某種邪靈惡魔。
與此同時，也要在那裡恢復教堂儀式，讓主的聖光重新灑向雷文斯菲爾。
王霖聽完覺得有些熟悉。
此刻眼見對方走來，他面上不動聲色，手上動作卻很快。
將滴有聖水的紙拿下同時，就把一張乾淨的鋪在上面。
做完這些，還不著痕跡地用口水沾濕了些許，擺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特蕾莎走來，見紙上只有一點水漬，便知道這位也失敗了。
「別灰心，一開始失敗很正常。試著在製作時更加集中在誦念上。」
王霖「大受感動」，當即擺出架勢打算再來一次。
而最開始那位執事，見特蕾莎在王霖旁邊停留，以為後者也製作完成。
「他也成功了麼...」
那人當即就要過來打探。
但剛走近便聽見了特蕾莎那番話，才知道是自己誤會。
特蕾莎很快離開。
王霖見無人注意，這才把那張帶有藍色的紙揉起來裝好。
與此同時，他還將做好的聖水都順著胸前袍子淋在身上。
倒完一杯，王霖又接了些純淨水涮了涮。
將可能殘留的聖水也全都弄在衣服上。
如此一來，哪怕這杯子再被別人使用也不會暴露。
「呼...」
潮濕的衣服穿著有些難受，但王霖卻鬆一口氣。
誰能想到，他隨手做出的聖水竟然有這麼高的純度。
「看顏色應當已經接近十年份的。」王霖暗想著。
以往做聖水，他是真製作完成後，放了一段時間才取出來用，要麼就是拿老神父留下的。
因此一直比較節約。
誰曾想原來起步就是十年！
他略微思考，就知道這是【聖水祝福】的效果。
與此同時，王霖也意識到另一件事。
從先前黃仁、特蕾莎的表述看，高年份的聖器絕對很稀有。
那他製作的十字架、護身符是否也是如此？
「如果這樣...」
王霖想起先前售賣、贈予的那些。
「看來得準備一些後手。」
至於把這東西上交，換取身份地位...
一個普通神父不可能有這東西，那自然引人聯想——是否從某個古老的神袛中獲得。
這可是犯了褻瀆之罪。
要是王霖真當著他人面製作出，肯定要引起教會內部震動。
升不升任先不說，必定會招人嫉妒。
因此王霖幾乎是本能反應，將這東西掩藏起來。
況且，一個能隨手就製造出接近十年聖水的人，簡直是移動的寶庫。
王霖都能想到，後半生他將在一個封閉地方苟活。
為了活命早出晚歸，日以夜繼地成為聖水製造機器。
「好險。」
...
半日的驅魔訓練很快結束。
除了先前那位執事，還有幾人表現亮眼。
接下來，特蕾莎將帶著他們前往教區學院，在那裡進行下一輪篩選。
她自然明白，這點時間根本教不了太多東西。
驅魔不只有理論，更重要的是經驗。
而要想系統掌握，還前往教區級別的學院，比如紐約的惠頓學院。
而剩下的人也沒閒著。
很快，上面安排的神職人員將帶著委託抵達，他們這群地方人員要全程陪同。
一小時後。
兩位年輕人來到養老院，王霖與黃仁被指名叫出。
王霖打量著對面一男一女。
男方是一名神父，樣貌不俗，大約二十歲年紀。
對方一進來就皺著眉，似乎不太喜歡這裡環境。
女方則是修女模樣，年齡與前者相仿。
儘管沒有打扮，但她的五官卻很精緻，再配上平靜的表情，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寬大的修女袍雖然遮擋了女孩身形，但行走時仍能窺見其勻稱的身材。
黃仁不著痕跡地戳了戳王霖，給了後者一個「你懂的」眼神。
「就是你們兩個？」
魯恩-克勞索腰背挺直，有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給我們準備一間靜室，晚餐需要薩拉米香腸、全麥麵包、葡萄酒...」
作為米索大教堂主教的私生子，魯恩是名副其實的「權貴子弟」。
雖然以往他與父親只敢私下相認，但聖言出來後，父親就給了他名分。
他的未來，能有機會前往梵蒂岡進修，成為掌管多個教區的大主教。
為了這條路，他才接了這份委託，來到這個破地方，用外面的話說就是來鍍金。
至於委託內容自然不難，更不用說父親還給了聖器，
那可是在聖地齋戒儀式中用的十字架。
對付些惡魔、鬼怪豈非手到擒來？
因此魯恩信心十足。
反正這次時間充裕，再加上難得出來一次，不如好好休息一番，等快走時再順手把委託完成。
反倒是身邊這位。
魯恩看著身邊的女孩兒——奧利維亞-格雷羅。
後者是一位紅衣主教的女兒，這可是真正有梵蒂岡背景的。
來之前父親已經囑咐過，儘量與她打好關係，最好能將其拿下。
如此一來，克勞索一氏說不定又能往上再走走。
至於事成後會不會被梵蒂岡追責，魯恩完全不擔心。
只要不暴露出來就沒事，這點父親會給他兜著。
因此魯恩柔聲開口：「奧利維亞，你想吃點什麼？我讓他們準備就行。」
他難得露出微笑，舉止間一副「紳士」形象。
奧利維亞面無表情，只是淡淡說道：「跟你一樣就行。」
魯恩聞言內心竊喜。
她跟我點一樣的，這可是一種信賴！
魯恩生起一種與對方拉近距離的感覺。
於是轉頭吩咐道：「那就兩份。」
而對面。
王霖見此人如同在餐廳點餐一般，就知道對方是什麼貨色。
「這下麻煩了...」他暗自想著。
一般這種情況，可能會衍生出幾種發展。
或是這兩人自持有些手段，非要往危險的地方闖，最終帶領眾人團滅。
或是完成委託途中，這位修女不幸對王霖二人表現出些許好感，由此被旁邊的男士記恨，他們無形中又樹立一個敵人。
或是兩人完全沒本事，硬接了難以完成的任務，最後只能讓王霖一人兜底。
無論哪種都很危險！
王霖已經在思索如何遠離這倆人。
反倒是黃仁，聽到魯恩的需求，竟熱情一笑。
「都是小事...交給我來辦！」
...
在黃仁安排下，幾人借住在他相熟的一間教堂。
原本魯恩打算過完一周再完成任務，但無奈奧利維亞不答應。
於是眾人決定休整一晚，第二日就啟程前往任務委託地。
當晚。
酒足飯飽之後，魯恩終於拿出這一次的委託內容。
「教會接到消息，一處名為雷文斯菲爾的小鎮，在很長時間內都沒有舉行過宗教活動...」
據他說，近年來這地方經常有人意外死亡。
死者無一例外都被拔掉了舌頭，因此小鎮上的居民也越來越少。
所以他們此行目的，便是前往小鎮，查看當地是否有某種邪靈惡魔。
與此同時，也要在那裡恢復教堂儀式，讓主的聖光重新灑向雷文斯菲爾。
王霖聽完覺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