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會場裡的眾人
大樓頂層，一個奢華房間內。
一位身穿黑西裝的白人男子，正站在窗邊望著樓底的人群。
「強尼，這一次都有哪些展覽品。」白人男子開口。
被叫做強尼的同樣是一名男子，此刻拿著威士忌酒杯。
「獵魔人之火槍、來自東征軍的騎士劍、通靈者...」
強尼抿了一口酒。
「這些可是蓋爾親自去各州請來的。」
西裝男子轉過身：「很好，獻祭儀式上它們都將被奉獻。」
「你呢森特？教會那邊是什麼態度。」強尼又開口。
森特聞言轉過身。
「梵蒂岡已經來信，他們的代理人正巧在這座城市，屆時會來『觀禮』。」
強尼聽後神情有些興奮，仰頭將酒全都灌入喉嚨。
「森特，五年了！咱們潛伏在異常理事會，終於等到這一天。」
森特內心也期待這一天很久，但臉上依舊保持鎮定。
「一切尚未完成，我們不能提前慶祝，下面人都準備好了嗎。」
強尼見此笑著搖頭：「森特，你還是這么小心。」
隨後又開口：
「大樓內已經布置了隔離陣法，到時候沒人會察覺到裡面發生的事。
「五個出口已經封鎖，最後一個門等入場結束也會關閉。
「當然，儀式前所有的「驅魔之物」都會被妥善保管...」
強尼說完舔了舔嘴唇。
森特這才點了點頭：「這五年你辛苦了，待『降臨』完成後，我會推舉你進入管理會。」
「多謝。」
...
展覽廳外。
王霖裝作第一次來這兒的樣子。
大樓入口布置了歡迎的橫條，這裡就是簽到處。
他被告知展覽會分為兩部分——
最開始的一小時是自由交流，可以與他人進行交易，這之後才是正題。
王霖走進大廳。
寬闊的空間、裝飾油畫、絨毛地毯，都表明了這地方的奢侈。
此時大廳已經有不少人，相互之間都在攀談。
王霖一眼望去。
有幾個女人濃妝艷抹，手裡拿著水晶球；
還有些穿著格子衫的男人，正擺弄著桌上的電子設備；
除此之外，竟還有人身穿銀盔甲，拎著一個很長的手提箱。
但更多的人，正圍在一個女人身邊。
「看，那位就是蓋爾-蒂亞戈，理事會年輕一代的管理者。」
「據說這位女士，在17歲時就能獨立完成驅魔。」
「這次展覽會她也是負責人之一。」
...
王霖順著目光看去。
只見人群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
美麗大氣的五官、褐色波浪長發，一身白色西裝禮裙，無不散發著優雅與端莊。
蓋爾露出和善笑容，言談舉止讓人找不出一絲錯漏。
王霖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他可沒興趣來一段與美女的邂逅。
此刻蓋爾女士身邊不知有多少男人。
互相之間還隱隱較勁，簡直是行走的麻煩製造者。
王霖來到來到牆邊，這裡擺了許多長桌，是專門用來給參與者做展示台。
他望了望，見靠中間的地方還些好位置。
但他首先就排除了那兒。
如此好的攤位競爭肯定很多，而且還不知曉舉辦方是否內定，貿然占了很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於是王霖來到靠門位置。
這裡比較偏，但人流量卻不少，剛好滿足他的需求。
不知是否錯覺，王霖穿過大廳時，總感覺周圍人在看他。
剛擺好東西，誰知麻煩竟然來了。
「你們看，這裡居然有一位黃皮膚神父，你信仰的上帝是猴子嗎？」
「這年頭誰還相信十字架那一套？都已經是上個世紀的東西了。」
…
王霖抬頭，只見幾個年輕人正帶著嘲弄眼神看他。
對方手裡提著探測儀，還有些通訊設備，顯然是先進科技的擁躉。
王霖嘆了口氣。
沒想到自己這么小心，居然還有人找麻煩。
「讓我看看你在賣什麼？」
其中一個叫亨利的男人，見王霖不說話，伸手摸向桌上展物。
但卻被後者一把抓住。
「嘿，你想幹什麼？趕緊放開！」
王霖微笑道：「孩子，你如此急躁，可是生活中遇到什麼不順？」
亨利一臉奇怪：「關你屁...」
他正準備開罵，抬頭卻迎上王霖仁慈的目光，一時間內心竟有些愧疚。
「抱...抱歉，我最近心情不太好。」
旁邊幾人見此都驚了！
亨利可是他們中的「問題青年」，平常天不怕地不怕，怎麼今天...？
王霖繼續開口：「每個人都有煩惱，不如說出來，主的仁愛會幫助你。」
亨利內心莫名覺得要相信神父，於是點點頭：「上周我跟凱爾的母親滾了床單，我好像愛上了她...」
此言一出，空氣頓時一凝。
其他幾人不約而同看向一個金髮青年。
可見，這位就是凱爾了。
凱爾原本還在笑亨利的膽小，聽到這話後便愣在原地。
隨後他一臉怒容，衝過來一把揪住亨利衣領。
「亨利，你他媽...」
幾人在爭吵中走遠。
王霖有些汗顏，沒想到居然是這種雷人發展。
他再次感慨北美人民的淳樸。
不過倒是讓進度又增加了一些。
【心理輔導+1】
【當前進度：1階（15/100）】
——
「你沒事吧？」
這時響起個柔和聲音。
王霖抬頭，只見到一雙纖細修長的腿。
居然是那位展覽會負責人，蓋爾-蒂亞戈。
「呃...沒事。」
蓋爾一臉歉意：「我看剛才那些人...需要我幫你換個位置嗎？」
「不用謝謝，他們並無惡意。」王霖果斷拒絕。
他已經隱隱察覺到有不少敵意目光。
「那就好，如果你還有問題隨時找我。」
蓋爾溫柔一笑，的確很美。
「對了，我想買這個。」她拿起桌上一個護身符，「多少錢呢？」
但蓋爾卻見王霖愣原地，於是笑道：「怎麼，這是非賣品嗎？」
剛才她見有人欺負王霖，於是特地來解圍，沒想到對方自己就能搞定。
見幫不上忙，於是打算買件展品支持一下。
此刻見對方愣住，蓋爾也有所猜想。
畢竟這種目光她在其他男人身上見過多次，因此便靜靜等待。
與此同時，王霖已經瞥見幾個男人靠過來。
「不行，得趕緊決定！到底報多少錢合適。」他暗道。
這護身符成本連1分都不到，但是王霖缺錢啊！
要不要坑...咳，賺一把？
於是他試探道：「10...美刀？」
王霖說完心跳加速，畢竟這已經是他出外勤的價格了！
「成交！」
沒想到蓋爾爽快答應，立刻付了錢。
「糟糕！報低了！」
王霖內心悔恨，但好歹成交了一單。
臨走前，蓋爾還提醒他——教會一般不參與這種場合，加上他還是黃皮膚，因此大家才對王霖好奇。
...
「王，你也來了。」
王霖剛收好錢，面前又響起一個甜美聲音。
沒想到居然是朱蒂，她身旁還站著一位成年女性。
「你好，王霖神父，我是羅琳，朱蒂的母親。」
羅琳微笑著，主動伸出手。
王霖點頭還禮。
言談間，前者提到自己是梵蒂岡的代理人，這次來這邊幫忙。
羅琳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王霖。
她已經從女兒那兒聽了伊莎老師的事。
從當時描述看，眼前這位先生實力很不一般，至少也有主教級別。
但現在看，對方似乎僅僅是一名神父？
「王，你在賣什麼？」
朱蒂好奇地靠過來，經過上次事件，她已經將王霖當做好朋友。
「不過是一些沒用的小物件，既然又見面了，這個送你當禮物。」
王霖拿起一個護身符送給朱蒂，後者開心地收起。
羅琳還想著付錢，但被王霖拒絕。
反正這玩意兒有一堆，還能與這位驅魔師交好。
羅琳替女兒道謝，就準備帶其離開。
半路上，朱蒂還悄悄回頭指了指護身符，表示會認真收好。
這之後又有位叫蘭娜的女人，買了一個十字架。
進帳10美刀。
還有個戴鴨舌帽的小胖子，缺了一個門牙。
王霖認出對方是《怪奇物語》的四小隊之一。
男孩說自己叫達斯汀，來這邊旅行，回去前想給朋友帶些禮物，但卻只有三美刀。
於是王霖很靈活地調整底線，與對方成交。
進帳3美刀。
再這之後，王霖的攤位就再無生意。
好在交流時間接近尾聲。
蓋爾走到大廳，告知眾人展覽會正式開始。
一位身穿黑西裝的白人男子，正站在窗邊望著樓底的人群。
「強尼，這一次都有哪些展覽品。」白人男子開口。
被叫做強尼的同樣是一名男子，此刻拿著威士忌酒杯。
「獵魔人之火槍、來自東征軍的騎士劍、通靈者...」
強尼抿了一口酒。
「這些可是蓋爾親自去各州請來的。」
西裝男子轉過身：「很好，獻祭儀式上它們都將被奉獻。」
「你呢森特？教會那邊是什麼態度。」強尼又開口。
森特聞言轉過身。
「梵蒂岡已經來信，他們的代理人正巧在這座城市，屆時會來『觀禮』。」
強尼聽後神情有些興奮，仰頭將酒全都灌入喉嚨。
「森特，五年了！咱們潛伏在異常理事會，終於等到這一天。」
森特內心也期待這一天很久，但臉上依舊保持鎮定。
「一切尚未完成，我們不能提前慶祝，下面人都準備好了嗎。」
強尼見此笑著搖頭：「森特，你還是這么小心。」
隨後又開口：
「大樓內已經布置了隔離陣法，到時候沒人會察覺到裡面發生的事。
「五個出口已經封鎖，最後一個門等入場結束也會關閉。
「當然，儀式前所有的「驅魔之物」都會被妥善保管...」
強尼說完舔了舔嘴唇。
森特這才點了點頭：「這五年你辛苦了，待『降臨』完成後，我會推舉你進入管理會。」
「多謝。」
...
展覽廳外。
王霖裝作第一次來這兒的樣子。
大樓入口布置了歡迎的橫條，這裡就是簽到處。
他被告知展覽會分為兩部分——
最開始的一小時是自由交流，可以與他人進行交易，這之後才是正題。
王霖走進大廳。
寬闊的空間、裝飾油畫、絨毛地毯，都表明了這地方的奢侈。
此時大廳已經有不少人，相互之間都在攀談。
王霖一眼望去。
有幾個女人濃妝艷抹，手裡拿著水晶球；
還有些穿著格子衫的男人，正擺弄著桌上的電子設備；
除此之外，竟還有人身穿銀盔甲，拎著一個很長的手提箱。
但更多的人，正圍在一個女人身邊。
「看，那位就是蓋爾-蒂亞戈，理事會年輕一代的管理者。」
「據說這位女士，在17歲時就能獨立完成驅魔。」
「這次展覽會她也是負責人之一。」
...
王霖順著目光看去。
只見人群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
美麗大氣的五官、褐色波浪長發，一身白色西裝禮裙，無不散發著優雅與端莊。
蓋爾露出和善笑容，言談舉止讓人找不出一絲錯漏。
王霖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他可沒興趣來一段與美女的邂逅。
此刻蓋爾女士身邊不知有多少男人。
互相之間還隱隱較勁，簡直是行走的麻煩製造者。
王霖來到來到牆邊，這裡擺了許多長桌，是專門用來給參與者做展示台。
他望了望，見靠中間的地方還些好位置。
但他首先就排除了那兒。
如此好的攤位競爭肯定很多，而且還不知曉舉辦方是否內定，貿然占了很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於是王霖來到靠門位置。
這裡比較偏，但人流量卻不少，剛好滿足他的需求。
不知是否錯覺，王霖穿過大廳時，總感覺周圍人在看他。
剛擺好東西，誰知麻煩竟然來了。
「你們看，這裡居然有一位黃皮膚神父，你信仰的上帝是猴子嗎？」
「這年頭誰還相信十字架那一套？都已經是上個世紀的東西了。」
…
王霖抬頭，只見幾個年輕人正帶著嘲弄眼神看他。
對方手裡提著探測儀，還有些通訊設備，顯然是先進科技的擁躉。
王霖嘆了口氣。
沒想到自己這么小心，居然還有人找麻煩。
「讓我看看你在賣什麼？」
其中一個叫亨利的男人，見王霖不說話，伸手摸向桌上展物。
但卻被後者一把抓住。
「嘿，你想幹什麼？趕緊放開！」
王霖微笑道：「孩子，你如此急躁，可是生活中遇到什麼不順？」
亨利一臉奇怪：「關你屁...」
他正準備開罵，抬頭卻迎上王霖仁慈的目光，一時間內心竟有些愧疚。
「抱...抱歉，我最近心情不太好。」
旁邊幾人見此都驚了！
亨利可是他們中的「問題青年」，平常天不怕地不怕，怎麼今天...？
王霖繼續開口：「每個人都有煩惱，不如說出來，主的仁愛會幫助你。」
亨利內心莫名覺得要相信神父，於是點點頭：「上周我跟凱爾的母親滾了床單，我好像愛上了她...」
此言一出，空氣頓時一凝。
其他幾人不約而同看向一個金髮青年。
可見，這位就是凱爾了。
凱爾原本還在笑亨利的膽小，聽到這話後便愣在原地。
隨後他一臉怒容，衝過來一把揪住亨利衣領。
「亨利，你他媽...」
幾人在爭吵中走遠。
王霖有些汗顏，沒想到居然是這種雷人發展。
他再次感慨北美人民的淳樸。
不過倒是讓進度又增加了一些。
【心理輔導+1】
【當前進度：1階（15/100）】
——
「你沒事吧？」
這時響起個柔和聲音。
王霖抬頭，只見到一雙纖細修長的腿。
居然是那位展覽會負責人，蓋爾-蒂亞戈。
「呃...沒事。」
蓋爾一臉歉意：「我看剛才那些人...需要我幫你換個位置嗎？」
「不用謝謝，他們並無惡意。」王霖果斷拒絕。
他已經隱隱察覺到有不少敵意目光。
「那就好，如果你還有問題隨時找我。」
蓋爾溫柔一笑，的確很美。
「對了，我想買這個。」她拿起桌上一個護身符，「多少錢呢？」
但蓋爾卻見王霖愣原地，於是笑道：「怎麼，這是非賣品嗎？」
剛才她見有人欺負王霖，於是特地來解圍，沒想到對方自己就能搞定。
見幫不上忙，於是打算買件展品支持一下。
此刻見對方愣住，蓋爾也有所猜想。
畢竟這種目光她在其他男人身上見過多次，因此便靜靜等待。
與此同時，王霖已經瞥見幾個男人靠過來。
「不行，得趕緊決定！到底報多少錢合適。」他暗道。
這護身符成本連1分都不到，但是王霖缺錢啊！
要不要坑...咳，賺一把？
於是他試探道：「10...美刀？」
王霖說完心跳加速，畢竟這已經是他出外勤的價格了！
「成交！」
沒想到蓋爾爽快答應，立刻付了錢。
「糟糕！報低了！」
王霖內心悔恨，但好歹成交了一單。
臨走前，蓋爾還提醒他——教會一般不參與這種場合，加上他還是黃皮膚，因此大家才對王霖好奇。
...
「王，你也來了。」
王霖剛收好錢，面前又響起一個甜美聲音。
沒想到居然是朱蒂，她身旁還站著一位成年女性。
「你好，王霖神父，我是羅琳，朱蒂的母親。」
羅琳微笑著，主動伸出手。
王霖點頭還禮。
言談間，前者提到自己是梵蒂岡的代理人，這次來這邊幫忙。
羅琳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王霖。
她已經從女兒那兒聽了伊莎老師的事。
從當時描述看，眼前這位先生實力很不一般，至少也有主教級別。
但現在看，對方似乎僅僅是一名神父？
「王，你在賣什麼？」
朱蒂好奇地靠過來，經過上次事件，她已經將王霖當做好朋友。
「不過是一些沒用的小物件，既然又見面了，這個送你當禮物。」
王霖拿起一個護身符送給朱蒂，後者開心地收起。
羅琳還想著付錢，但被王霖拒絕。
反正這玩意兒有一堆，還能與這位驅魔師交好。
羅琳替女兒道謝，就準備帶其離開。
半路上，朱蒂還悄悄回頭指了指護身符，表示會認真收好。
這之後又有位叫蘭娜的女人，買了一個十字架。
進帳10美刀。
還有個戴鴨舌帽的小胖子，缺了一個門牙。
王霖認出對方是《怪奇物語》的四小隊之一。
男孩說自己叫達斯汀，來這邊旅行，回去前想給朋友帶些禮物，但卻只有三美刀。
於是王霖很靈活地調整底線，與對方成交。
進帳3美刀。
再這之後，王霖的攤位就再無生意。
好在交流時間接近尾聲。
蓋爾走到大廳，告知眾人展覽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