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這是我的心，只是不會跳
「你只是我的手機，當然現在你有了靈魂，你屬於你自己，沒人可以占有你了。但作為人，最基本的邏輯應該是為了自己而活。而不是那個常常面對你的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路橋解釋道。
此時的莉莉又一次愣住，雙眼的燈光開始忽閃忽閃起來。
路橋想到了什麼，那是蘇月跟自己心靈相通的時候說過的話。
似乎用在這個地方，莫名的合適。
但路橋不知道說完的後果會是什麼，但還是決定要說。
「我可以為了活下去，為了生存答應和你在一起，但我認為愛情絕不是妥協，你能明白嗎？雖然我也沒談過，但我不喜歡被他人威脅，我知道這跟你沒關係，你也只是當年被我買下的那部手機而已。」
路橋說完也覺得這話渣味十足，像渣男語錄。
這話蘇月說給自己聽的時候，路橋到沒覺得什麼。
現在自己說出來，像個忘恩負義的大豬蹄子。
但這話顯然是真的有效，莉莉開始思考，片刻詢問：「那你認為什麼是愛？」
路橋無奈搖頭：「愛是相互的，互相之間的喜歡是愛。」
莉莉繼續追問：「既然互相喜歡是愛，那你認為什麼是喜歡？」
「喜歡很簡單，人和人之間的喜歡，應該是句句有回應吧，人和物之間的喜歡，是憧憬和擁有。有錢的時候會立刻買，沒錢的時候會想著買。高攀不起的時候，會為此而憧憬和奮鬥？」路橋再度回答。
莉莉喃喃：「對物的喜歡。」
「對，對物的喜歡。但畢竟物體沒有靈魂，當然不是說你啊。你有，但你沒有的時候，對沒有靈魂的東西，得到了就是得到了。不會真心的，我看的也不是你，是你作為物的功能。你是手機的時候，我使用你。」路橋跟著附和，感覺莉莉應該是聽得懂的。
但路橋怎麼都覺得，自己似乎又輸出了一句渣男語錄。
「所以你把我當成玩物，所以你只是喜歡用我，而不是像人一樣喜歡我。」莉莉喃喃。
「誒，你這話過分了。」路橋連忙開口，但顯然越描越黑了。
莉莉的聲音大了幾個分貝，都有些破音：「可我，可我喜歡你啊，我無時無刻，不想立刻擁有你！」
「你冷靜點，對人的喜歡是句句有回應。兩個互相回應的人，可以稱作相愛。但你也看見了，我對你沒有回應，對吧？」路橋無奈的解釋，雖然傷人但是事實。
莉莉愣了愣，自然反應過來路橋情願關十年也要說是大海的從犯。
「所以你和大海，句句有回應？」莉莉反應過來。
路橋連忙搖頭：「別鬧，你得考慮性別，我跟大海只能是好兄弟。我和大海也不合適，你這樣理解，就好比你是OPPO，接口不一樣的是不適配的，這個例子你好懂，就比如手機充電，蘋果的那種老接口你插不上，而且電流和充電協議不一樣的話，它是會壞的！」
莉莉追問道：「那麼路橋，回答我，我需要怎麼做，如何才能得到人的愛？適配的愛？」
「額……至少得有心吧？你還記的大四那年我用你看過一部叫畫皮的電影嗎？裡面有一段關於心跳的台詞？」路橋無奈找了個藉口，這就是人跟機器最大的不同。
「你有過人的體溫嗎？有過心跳嗎？聞過花香嗎？看的出天空的顏色嗎？你流過眼淚嗎？世上有人愛你，情願為你去死嗎？」莉莉思考著說出了，字字珠璣。
人類有心臟，機器只有晶片。
莉莉望著路橋：「那麼路橋，能讓我看看你的心嗎？」
路橋心中一驚，這是要給自己刨開嗎？
莉莉有了動作，路橋嚇得雙手護住了頭，卻發現莉莉沒有攻擊自己，而是抱了上來。
缺了一隻左手，抱的並不是很緊。
莉莉將腦袋埋在了路橋的胸口，像個人一樣開始聽起了路橋的心跳。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完全不敢亂動的路橋，感覺到了來自機器的溫度。
轉動的齒輪讓機器的中心滾燙，但向外卻是完全冰涼的。
路橋是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可下一秒，莉莉後退了兩步，打開了自己的胸甲。
裡面躺著連接著電線的手機，將其展示你在路橋面前。
「路橋，看，這是我的心，只是不會跳！」
路橋不語，沒有回答，無法回答。
「路橋，我也是有心的。」
莉莉發現，路橋還是沒有回應。
但也就是路橋這沒有回答的樣子，讓這一刻的莉莉完全懂了剛剛所有的話語是什麼意思。
路橋的喜歡是句句都有回應，但路橋對自己卻沒有回應。
莉莉用僅剩下的右手伸入胸口，抓住了身軀內的手機：「我是喜歡你的，也是愛你的，所以給你！我不能成為你喜歡的人，但我能成為你喜歡的物。」
莉莉說著，手機已經離開了自己胸膛。
一條線連通著手機，從右手舉到了路橋的面前。
此時的場面，讓路橋震驚的說不出話。
前一秒，路橋以為莉莉想看自己的心會將自己給開膛破肚。
這一秒，路橋反應過來莉莉卻把自己赤裸展示在路橋面前。
「還會要我嗎？路橋？」莉莉的聲音溫和下來。
那是莉莉最後的一點橋接。
本能的將手機，也就是自己的芯，與面前之人坦誠相待。
那是原本屬於路橋的手機。
從莉莉的手掌，塞入路橋的手心，對珍視之人斷開連接。
按理說只是拔出而已，應該還能說話，但莉莉卻一動不動，再也沒了反應。
莉莉就像是死了一樣，也對應了莉莉自己說的，做不了你喜歡的人，會做你喜歡的物。
……
沉默許久，不爭氣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路橋的眼角滑落。
機器也有心！
反應過來失去什麼的路橋喃喃：「我會好好保管你的，對得起你的喜歡。」
晚了就是晚了，明白莉莉應該是聽不到了。
但也就是剛說完，大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結束了？路橋你真渣啊！我以前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大海不說還好，說完的這一刻，路橋有那麼一種感覺，自己真該死啊！
路橋將莉莉塞回了緊身衣的後腰，摩挲著抹去了眼角的淚，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路橋朝向大海所在的方向：「別說有的沒的，我們聊正事！」
「你就緩過來了？這一下更渣了！」大海再度調侃。
此時的莉莉又一次愣住，雙眼的燈光開始忽閃忽閃起來。
路橋想到了什麼，那是蘇月跟自己心靈相通的時候說過的話。
似乎用在這個地方，莫名的合適。
但路橋不知道說完的後果會是什麼，但還是決定要說。
「我可以為了活下去，為了生存答應和你在一起，但我認為愛情絕不是妥協，你能明白嗎？雖然我也沒談過，但我不喜歡被他人威脅，我知道這跟你沒關係，你也只是當年被我買下的那部手機而已。」
路橋說完也覺得這話渣味十足，像渣男語錄。
這話蘇月說給自己聽的時候，路橋到沒覺得什麼。
現在自己說出來，像個忘恩負義的大豬蹄子。
但這話顯然是真的有效，莉莉開始思考，片刻詢問：「那你認為什麼是愛？」
路橋無奈搖頭：「愛是相互的，互相之間的喜歡是愛。」
莉莉繼續追問：「既然互相喜歡是愛，那你認為什麼是喜歡？」
「喜歡很簡單，人和人之間的喜歡，應該是句句有回應吧，人和物之間的喜歡，是憧憬和擁有。有錢的時候會立刻買，沒錢的時候會想著買。高攀不起的時候，會為此而憧憬和奮鬥？」路橋再度回答。
莉莉喃喃：「對物的喜歡。」
「對，對物的喜歡。但畢竟物體沒有靈魂，當然不是說你啊。你有，但你沒有的時候，對沒有靈魂的東西，得到了就是得到了。不會真心的，我看的也不是你，是你作為物的功能。你是手機的時候，我使用你。」路橋跟著附和，感覺莉莉應該是聽得懂的。
但路橋怎麼都覺得，自己似乎又輸出了一句渣男語錄。
「所以你把我當成玩物，所以你只是喜歡用我，而不是像人一樣喜歡我。」莉莉喃喃。
「誒，你這話過分了。」路橋連忙開口，但顯然越描越黑了。
莉莉的聲音大了幾個分貝，都有些破音：「可我，可我喜歡你啊，我無時無刻，不想立刻擁有你！」
「你冷靜點，對人的喜歡是句句有回應。兩個互相回應的人，可以稱作相愛。但你也看見了，我對你沒有回應，對吧？」路橋無奈的解釋，雖然傷人但是事實。
莉莉愣了愣，自然反應過來路橋情願關十年也要說是大海的從犯。
「所以你和大海，句句有回應？」莉莉反應過來。
路橋連忙搖頭：「別鬧，你得考慮性別，我跟大海只能是好兄弟。我和大海也不合適，你這樣理解，就好比你是OPPO，接口不一樣的是不適配的，這個例子你好懂，就比如手機充電，蘋果的那種老接口你插不上，而且電流和充電協議不一樣的話，它是會壞的！」
莉莉追問道：「那麼路橋，回答我，我需要怎麼做，如何才能得到人的愛？適配的愛？」
「額……至少得有心吧？你還記的大四那年我用你看過一部叫畫皮的電影嗎？裡面有一段關於心跳的台詞？」路橋無奈找了個藉口，這就是人跟機器最大的不同。
「你有過人的體溫嗎？有過心跳嗎？聞過花香嗎？看的出天空的顏色嗎？你流過眼淚嗎？世上有人愛你，情願為你去死嗎？」莉莉思考著說出了，字字珠璣。
人類有心臟，機器只有晶片。
莉莉望著路橋：「那麼路橋，能讓我看看你的心嗎？」
路橋心中一驚，這是要給自己刨開嗎？
莉莉有了動作，路橋嚇得雙手護住了頭，卻發現莉莉沒有攻擊自己，而是抱了上來。
缺了一隻左手，抱的並不是很緊。
莉莉將腦袋埋在了路橋的胸口，像個人一樣開始聽起了路橋的心跳。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完全不敢亂動的路橋，感覺到了來自機器的溫度。
轉動的齒輪讓機器的中心滾燙，但向外卻是完全冰涼的。
路橋是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可下一秒，莉莉後退了兩步，打開了自己的胸甲。
裡面躺著連接著電線的手機，將其展示你在路橋面前。
「路橋，看，這是我的心，只是不會跳！」
路橋不語，沒有回答，無法回答。
「路橋，我也是有心的。」
莉莉發現，路橋還是沒有回應。
但也就是路橋這沒有回答的樣子，讓這一刻的莉莉完全懂了剛剛所有的話語是什麼意思。
路橋的喜歡是句句都有回應，但路橋對自己卻沒有回應。
莉莉用僅剩下的右手伸入胸口，抓住了身軀內的手機：「我是喜歡你的，也是愛你的，所以給你！我不能成為你喜歡的人，但我能成為你喜歡的物。」
莉莉說著，手機已經離開了自己胸膛。
一條線連通著手機，從右手舉到了路橋的面前。
此時的場面，讓路橋震驚的說不出話。
前一秒，路橋以為莉莉想看自己的心會將自己給開膛破肚。
這一秒，路橋反應過來莉莉卻把自己赤裸展示在路橋面前。
「還會要我嗎？路橋？」莉莉的聲音溫和下來。
那是莉莉最後的一點橋接。
本能的將手機，也就是自己的芯，與面前之人坦誠相待。
那是原本屬於路橋的手機。
從莉莉的手掌，塞入路橋的手心，對珍視之人斷開連接。
按理說只是拔出而已，應該還能說話，但莉莉卻一動不動，再也沒了反應。
莉莉就像是死了一樣，也對應了莉莉自己說的，做不了你喜歡的人，會做你喜歡的物。
……
沉默許久，不爭氣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路橋的眼角滑落。
機器也有心！
反應過來失去什麼的路橋喃喃：「我會好好保管你的，對得起你的喜歡。」
晚了就是晚了，明白莉莉應該是聽不到了。
但也就是剛說完，大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結束了？路橋你真渣啊！我以前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大海不說還好，說完的這一刻，路橋有那麼一種感覺，自己真該死啊！
路橋將莉莉塞回了緊身衣的後腰，摩挲著抹去了眼角的淚，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路橋朝向大海所在的方向：「別說有的沒的，我們聊正事！」
「你就緩過來了？這一下更渣了！」大海再度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