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女大公
第442章 女大公
狼人的做法看似很蠢，實則也很蠢，但卻很常見。
人類也慣會自欺欺人，美化家族或種族，否認歷史，自卑又自負，矛盾中充分暴露了智慧生物的劣根性。
動物好鬥，智慧生物也沒有不好鬥的，就算是外表光鮮、舉止優雅的高等精靈也會斗得死去活來。
狼人秘境只有四個狼人種族，但爭鬥也從未停止，彼此之間的關係稱不上多和諧。
蒼狼一族的高序列狼人占優，因此才能占據主導地位。其他三個狼人種族的高序列狼人都只有兩三人，數量不及蒼狼族一半，處於相對弱勢地位。
這次蒼狼一族呼喚同族，一是為了深入了解當前的人類社會，再一個是拉攏一堆炮灰，防止被其它狼人種族拉走。
可惜他們對現實情況預估不足，根本沒想到狼人種族幾近滅絕了，嘗試幾周，就引來一個西默斯。
這還多虧他們離得近，再離遠點恐怕都沒戲。
「真是可笑，不到四萬狼人就敢凱艾歐蘭迦，腦子都壞掉了吧。」納茲姆譏諷道。
眾人一陣鬨笑，兩個狼人低著頭，要多難堪有多難堪。
兩人在人類世界廝混了幾天，確實沒碰到像樣的對手，人類基數太大，普通人身體贏弱，給了他們一種強烈的錯覺。
笑罷，海頓質問道：「你說你沒有鑰匙，那你們如何回去呢？」
「憑藉與淨月輪的那種感應，尋到秘境與艾歐蘭迦的連接處，然後被接引回去。狼人的仇敵太多，只能用這種方式。
你們別想著利用我們進入秘境，沒用的，持鑰之人能通過淨月輪看到我們的狀態—」布雷德趕忙解釋道。
海頓微一笑：「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按我們的要求做就行，你不會拒絕吧？」
布雷德和比利對視一眼，默默點了點頭。
也許兩人還心存僥倖，希望老族長察覺後能派人救他們一命吧。
海頓擺擺手，讓人把兩個狼人押到牢房。
一旁的書記官遞過來一份筆記，上面詳細記載著兩個狼人的描述。
「放這裡吧。」海頓敲著桌面，若有所思。
今天的突發情況肯定要馬上上報領主和情報處，讓領主定奪。
狼人的出現是一個信號，艾歐蘭迦很可能要亂了，說不定已經有不少異族暗中潛入了人類社會。
平心而論，狼人的實力並不弱，十幾個高序列狼人足以碾壓大部分貴族，就是族群數量偏少。
但這不會是大問題，狼人個體戰鬥力更強，而且人類向來不缺二五仔。
深夜，伊恩從床上翻身坐起，一座華麗的紫金色倉庫從虛空隙擠了出來。
他將緊急情報從倉庫取出，在黑暗中仔細看了起來。
「狼人？！』伊恩心頭一跳。
直到他把情報逐字看完才長舒了一口氣。
不怪他大驚小怪，實在是狼人曾經的名頭太過響亮，是高端局裡的常客。
所幸現在的狼人極度衰落，血脈能力退化嚴重，還不足以威脅到他。
不過伊恩不能置之不理，他決不充許有人在他的地盤搞事情。
次日一早，伊恩趁早餐時間，召集李維、蓋爾多、海爾波等人商討如何對付狼人。
蓋爾多的態度很樂觀：「領主大人，我們可以趁機收服狼人啊，讓他們為您所用，就像當初收服海狼一族一樣西默斯持有月光法典，這是一件帶有神性的奇物，附帶月神眷顧和月之祝福，沒有狼人能抵擋它的誘惑。
李維指著情報說道：「根據當時的描述，狼人一族驕傲又自大，看不起人類，跟西默斯當時的情況完全不同，就算服軟恐怕也會生出大亂子。」
「當然不包括蒼狼一族，還有另外三個種族呢，我們挨個接觸一下，不見得每個狼人種族都這麼蠢吧。」蓋爾多提議道。
伊恩微微點頭：「這個方法不錯，如果能策反一個，那拿下狼人秘境就輕而易舉了。」
「那兩個狼人也不清楚另外三個種族的動向，恐怕不好找。」安娜疑惑道。
李維和蓋爾多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守株待兔。」
眾人恍然。
狼人秘境需要錨定在艾歐蘭迦，入口移動難度較大，只要提前在附近偷偷等待，大概率能撞見幾個幸運兒。
麗貝卡嘿嘿一笑：「要不然就讓西默斯或怒風他們派幾個狼人間諜過去，興許能噓住對方呢。」
伊恩不想讓手下涉險：「間諜沒必要，策反的時候充當說客倒是可以。」
他拍拍手：「就這樣定，海爾波，這事兒交給你來辦，納茲姆、迪卡里洛斯、西默斯協助你，帶上無畏先鋒和白銀之手騎士團。」
林耐在忙著淨化土地，上古領主名石區全力投身基建，勾斯魔格、厄喀狄亞體型太大，也需要壓制神恩帝國軍隊，暫時離不開。
海爾波做事老到，正好適合。也讓他們趁機熟悉下自身能力，正式站在陽光之下。
「是。」海爾波欣然應允。
「隨時匯報，有需要就呼叫支援，狼人的實力不弱，不要掉以輕心。」伊恩叮囑道。
「我明白。」海爾波肅然道。
伊恩沒再強調其他，海爾波有實力有智慧，根本無需說的太細，他知道怎麼處理。
海爾波雷厲風行，上午就收拾妥當，帶著無畏先鋒傳送到龍城，他們將會從這裡趕往軍營。
無畏先鋒進入人們的視線，引來眾多好奇的目光。
他們一身筆挺的特製軍裝，兼顧了防護和日常，除此之外就是常規的兵器和火器，並沒有特殊之處。
至少對比其他幾個超凡軍團，他們看起來缺乏特色。
不屈鬥士是跟現有的超凡序列完全不同的體系，一身的戰鬥力大部分都在不起眼的肉體內，迷惑性很強。
這一切正好符合伊恩和海爾波的預期，低調一些更好。如果敵人因此小瞧他們，那可要吃大虧了。
海爾波剛走，羅傑帶著鍊金術師團隊就出現在了四號傳送法陣。
銀星商業聯盟的五號傳送法陣正式開始運行，新大陸和西大陸徹底完成連通。
五號傳送法陣位於銀星商業聯盟南部，奧里諾科公國的核心城市奧里諾科城，這裡也是銀星商業聯盟的核心城市之一，僅次於南部最大的銀星城。
奧里諾科城位於內陸，但它位於寬闊的多西河河畔，坐船順流南下，只需要兩天就能抵達銀星城。
銀星城是西大陸最繁華的城市，是一個完全中立的城市，並不屬於任何貴族，理論上最適合傳送法陣建立。
但實際上銀星城勢力混雜，就連每一個商鋪都不單純，繁榮的背後是無盡的爭鬥，而且並不是每一個商業聯盟的成員都對卡爾文德抱有善意。
羅傑到了銀星城後，傳送法陣的提議並沒有第一時間被通過，銀星商業聯盟召開了三次議會，給予了很多便利，也提出一堆要求。
這說不上刁難，在商人看來屬於互利互惠，但確實對伊恩的計劃產生了很大影響。
他必須對自己的傳送法陣有絕對的控制權，想要軍事管制就可以軍事管制，否則隱私很難保證。
恰在此時，原白銀海灣總領事哈維·米勒斯私下提出更換地點，條件隨便開。
哈維是最初跟伊恩結盟的直接負責人，已經榮升為新大陸東部總領事，毫無疑問是親近卡爾文德的核心派系。
米勒斯家族屬於奧里諾科公國，哈維是奧里諾科女大公的親舅舅，兩家關係不是一般的密切。
有哈維當中間人，雙方一拍即合，羅傑帶著團隊一路北上，直接在奧里諾科城郊區建造傳送法陣。
銀星城見此也無法強求，表面還維持著風度，但酸楚和怨肯定少不了。
傳送法陣的開通對卡爾文德和銀星商業聯盟來說，意義都非同一般。
西大陸的商業貿易首當其衝，伊恩也能趁機布局西大陸。
原本有傳言說神恩帝國正在建設傳送法陣，但現在他們都快被趕出新大陸了，雙向傳送法陣肯定是不可能了。
老式的單向遠古傳送法陣消耗相當嚇人，誤差也大，不具備太大的實用性，伊恩並不太擔心。
五號莊園正在建設，伊恩立刻讓軍部安排一個營入駐，做好防護工作。
接下來，星界貿易公司和情報處會組建新團隊進入西大陸，落地生根，儘快完成布局。
星界貿易公司是一個大殺器，擁有冒險團倉庫，高昂的運輸成本直接被抹平。
如果伊恩夠狠，完全可以沖亂西大陸的物價，讓無數商業公司和貴族破產，甚至抄底他們的優質資產。
但這麼做太惹人恨了，有太多人要靠海貿吃飯，砸人飯碗與殺人無異。
星界貿易公司初期會比較收斂，借著大航海的東風先斂一波財，非必要不搞低價傾銷、壟斷那一套。
根據伊恩的計劃，星界貿易公司第一步會以商業代理方式幫助銀星商業聯盟度過疫病危機，卡爾文德只做監管。
比如將聖水、淨化符咒等稀缺物資交給奧里諾科公國代售，把糧食貿易委託給米勒斯家族，把新大陸香料委託給弗雷澤家族等。
伊恩就是要傳遞一個信號，他有的是資源和手段，親我者生，其他人只能眼看著資產大幅度縮水。
羅傑帶著團隊回返鍊金研究院，領地的工業化體系還在完善，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伊恩讓安娜和伍迪安排後續工作，自己則傳送到了五號傳送法陣。
這是他第一次踏上西大陸的土地，之前一直好奇，但出于謹慎，一直未曾來過。
兩地距離太遠，【傳送】缺乏詳細坐標，【命運】又消耗太大，傳送法陣更有性價比。
他剛出來，就對上周圍數百雙眼晴，他環顧一圈，除了羅傑留下的運維團隊和兩百多名護衛戰土，其他都是銀星商業聯盟的貴族或高層。
儘管傳送法陣沒有落在銀星城，但銀星商業聯盟依舊非常重視，出人出力，並沒有因此給羅傑添堵。
「領主大人」周圍的護衛和鍊金術師當然認得伊恩，趕忙行禮。
其他人大部分都沒見過伊恩，只看過肖像畫，看到護衛們的動作才回過神來。
「見過伊恩閣下」
伊恩含笑點頭，轉頭看到了一個熟人，原來哈維總領事的副手羅伊。
一段時間不見，他好像老了不少，皺紋多的不像個中年人，但精神還不錯，眼神有光「好久不見，羅伊先生。」伊恩跳下陣台，來到羅伊身前。
他是臨時起意，既然都不認識，那當然是先找熟人。
羅伊有些受寵若驚，神色驚喜，他沒想到伊恩還能記得他這個小人物。
他躬身行禮：「伊恩閣下，好久不見。您還是那麼英俊瀟灑，風采不凡。』
他不是恭維，近距離靠近伊恩，很難不被他的風度和氣場折服，有種如見神人的感覺。
伊恩作為長生種，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溫潤的光，髮絲瑩潤，眸若星海，根本不似人間生物。
儘管他沒有透露出一絲超凡氣息，但這樣貌神態，瞎眼可見非凡。
「你倒是老了不少，最近有什麼煩心事？」伊恩語氣平和，禮貌性地關懷了一句。
羅伊趕忙擺手：「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哪能勞您關心。我來幫您介紹下吧」·
他感覺自己要是再不識趣一點兒，周圍人的目光都快要殺死他了。
「這位是奧里諾科公爵，也是我的親侄女———」羅伊伸手一引，指向一個黑色長裙的妙齡女孩。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小巧的金色皇冠，年齡大概只有十六七歲，身高一米七左右，體態婀娜，五官柔和精緻，更像前世的亞洲女孩。
女孩呆呆地看著伊恩，眼睛像是吸在了他臉上。
「咳一」羅伊輕咳一聲。
女孩如夢初醒，慌忙提裙行禮：「見過伊恩閣下。」
她甚至忘了介紹自己的名字，羅伊見此情況趕忙為伊恩引薦其他人。
周圍還有數十個銀星商業聯盟的高層和貴族，羅伊先介紹奧里諾科公爵完全是出於私心。
狼人的做法看似很蠢，實則也很蠢，但卻很常見。
人類也慣會自欺欺人，美化家族或種族，否認歷史，自卑又自負，矛盾中充分暴露了智慧生物的劣根性。
動物好鬥，智慧生物也沒有不好鬥的，就算是外表光鮮、舉止優雅的高等精靈也會斗得死去活來。
狼人秘境只有四個狼人種族，但爭鬥也從未停止，彼此之間的關係稱不上多和諧。
蒼狼一族的高序列狼人占優，因此才能占據主導地位。其他三個狼人種族的高序列狼人都只有兩三人，數量不及蒼狼族一半，處於相對弱勢地位。
這次蒼狼一族呼喚同族，一是為了深入了解當前的人類社會，再一個是拉攏一堆炮灰，防止被其它狼人種族拉走。
可惜他們對現實情況預估不足，根本沒想到狼人種族幾近滅絕了，嘗試幾周，就引來一個西默斯。
這還多虧他們離得近，再離遠點恐怕都沒戲。
「真是可笑，不到四萬狼人就敢凱艾歐蘭迦，腦子都壞掉了吧。」納茲姆譏諷道。
眾人一陣鬨笑，兩個狼人低著頭，要多難堪有多難堪。
兩人在人類世界廝混了幾天，確實沒碰到像樣的對手，人類基數太大，普通人身體贏弱，給了他們一種強烈的錯覺。
笑罷，海頓質問道：「你說你沒有鑰匙，那你們如何回去呢？」
「憑藉與淨月輪的那種感應，尋到秘境與艾歐蘭迦的連接處，然後被接引回去。狼人的仇敵太多，只能用這種方式。
你們別想著利用我們進入秘境，沒用的，持鑰之人能通過淨月輪看到我們的狀態—」布雷德趕忙解釋道。
海頓微一笑：「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按我們的要求做就行，你不會拒絕吧？」
布雷德和比利對視一眼，默默點了點頭。
也許兩人還心存僥倖，希望老族長察覺後能派人救他們一命吧。
海頓擺擺手，讓人把兩個狼人押到牢房。
一旁的書記官遞過來一份筆記，上面詳細記載著兩個狼人的描述。
「放這裡吧。」海頓敲著桌面，若有所思。
今天的突發情況肯定要馬上上報領主和情報處，讓領主定奪。
狼人的出現是一個信號，艾歐蘭迦很可能要亂了，說不定已經有不少異族暗中潛入了人類社會。
平心而論，狼人的實力並不弱，十幾個高序列狼人足以碾壓大部分貴族，就是族群數量偏少。
但這不會是大問題，狼人個體戰鬥力更強，而且人類向來不缺二五仔。
深夜，伊恩從床上翻身坐起，一座華麗的紫金色倉庫從虛空隙擠了出來。
他將緊急情報從倉庫取出，在黑暗中仔細看了起來。
「狼人？！』伊恩心頭一跳。
直到他把情報逐字看完才長舒了一口氣。
不怪他大驚小怪，實在是狼人曾經的名頭太過響亮，是高端局裡的常客。
所幸現在的狼人極度衰落，血脈能力退化嚴重，還不足以威脅到他。
不過伊恩不能置之不理，他決不充許有人在他的地盤搞事情。
次日一早，伊恩趁早餐時間，召集李維、蓋爾多、海爾波等人商討如何對付狼人。
蓋爾多的態度很樂觀：「領主大人，我們可以趁機收服狼人啊，讓他們為您所用，就像當初收服海狼一族一樣西默斯持有月光法典，這是一件帶有神性的奇物，附帶月神眷顧和月之祝福，沒有狼人能抵擋它的誘惑。
李維指著情報說道：「根據當時的描述，狼人一族驕傲又自大，看不起人類，跟西默斯當時的情況完全不同，就算服軟恐怕也會生出大亂子。」
「當然不包括蒼狼一族，還有另外三個種族呢，我們挨個接觸一下，不見得每個狼人種族都這麼蠢吧。」蓋爾多提議道。
伊恩微微點頭：「這個方法不錯，如果能策反一個，那拿下狼人秘境就輕而易舉了。」
「那兩個狼人也不清楚另外三個種族的動向，恐怕不好找。」安娜疑惑道。
李維和蓋爾多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守株待兔。」
眾人恍然。
狼人秘境需要錨定在艾歐蘭迦，入口移動難度較大，只要提前在附近偷偷等待，大概率能撞見幾個幸運兒。
麗貝卡嘿嘿一笑：「要不然就讓西默斯或怒風他們派幾個狼人間諜過去，興許能噓住對方呢。」
伊恩不想讓手下涉險：「間諜沒必要，策反的時候充當說客倒是可以。」
他拍拍手：「就這樣定，海爾波，這事兒交給你來辦，納茲姆、迪卡里洛斯、西默斯協助你，帶上無畏先鋒和白銀之手騎士團。」
林耐在忙著淨化土地，上古領主名石區全力投身基建，勾斯魔格、厄喀狄亞體型太大，也需要壓制神恩帝國軍隊，暫時離不開。
海爾波做事老到，正好適合。也讓他們趁機熟悉下自身能力，正式站在陽光之下。
「是。」海爾波欣然應允。
「隨時匯報，有需要就呼叫支援，狼人的實力不弱，不要掉以輕心。」伊恩叮囑道。
「我明白。」海爾波肅然道。
伊恩沒再強調其他，海爾波有實力有智慧，根本無需說的太細，他知道怎麼處理。
海爾波雷厲風行，上午就收拾妥當，帶著無畏先鋒傳送到龍城，他們將會從這裡趕往軍營。
無畏先鋒進入人們的視線，引來眾多好奇的目光。
他們一身筆挺的特製軍裝，兼顧了防護和日常，除此之外就是常規的兵器和火器，並沒有特殊之處。
至少對比其他幾個超凡軍團，他們看起來缺乏特色。
不屈鬥士是跟現有的超凡序列完全不同的體系，一身的戰鬥力大部分都在不起眼的肉體內，迷惑性很強。
這一切正好符合伊恩和海爾波的預期，低調一些更好。如果敵人因此小瞧他們，那可要吃大虧了。
海爾波剛走，羅傑帶著鍊金術師團隊就出現在了四號傳送法陣。
銀星商業聯盟的五號傳送法陣正式開始運行，新大陸和西大陸徹底完成連通。
五號傳送法陣位於銀星商業聯盟南部，奧里諾科公國的核心城市奧里諾科城，這裡也是銀星商業聯盟的核心城市之一，僅次於南部最大的銀星城。
奧里諾科城位於內陸，但它位於寬闊的多西河河畔，坐船順流南下，只需要兩天就能抵達銀星城。
銀星城是西大陸最繁華的城市，是一個完全中立的城市，並不屬於任何貴族，理論上最適合傳送法陣建立。
但實際上銀星城勢力混雜，就連每一個商鋪都不單純，繁榮的背後是無盡的爭鬥，而且並不是每一個商業聯盟的成員都對卡爾文德抱有善意。
羅傑到了銀星城後，傳送法陣的提議並沒有第一時間被通過，銀星商業聯盟召開了三次議會，給予了很多便利，也提出一堆要求。
這說不上刁難，在商人看來屬於互利互惠，但確實對伊恩的計劃產生了很大影響。
他必須對自己的傳送法陣有絕對的控制權，想要軍事管制就可以軍事管制，否則隱私很難保證。
恰在此時，原白銀海灣總領事哈維·米勒斯私下提出更換地點，條件隨便開。
哈維是最初跟伊恩結盟的直接負責人，已經榮升為新大陸東部總領事，毫無疑問是親近卡爾文德的核心派系。
米勒斯家族屬於奧里諾科公國，哈維是奧里諾科女大公的親舅舅，兩家關係不是一般的密切。
有哈維當中間人，雙方一拍即合，羅傑帶著團隊一路北上，直接在奧里諾科城郊區建造傳送法陣。
銀星城見此也無法強求，表面還維持著風度，但酸楚和怨肯定少不了。
傳送法陣的開通對卡爾文德和銀星商業聯盟來說，意義都非同一般。
西大陸的商業貿易首當其衝，伊恩也能趁機布局西大陸。
原本有傳言說神恩帝國正在建設傳送法陣，但現在他們都快被趕出新大陸了，雙向傳送法陣肯定是不可能了。
老式的單向遠古傳送法陣消耗相當嚇人，誤差也大，不具備太大的實用性，伊恩並不太擔心。
五號莊園正在建設，伊恩立刻讓軍部安排一個營入駐，做好防護工作。
接下來，星界貿易公司和情報處會組建新團隊進入西大陸，落地生根，儘快完成布局。
星界貿易公司是一個大殺器，擁有冒險團倉庫，高昂的運輸成本直接被抹平。
如果伊恩夠狠，完全可以沖亂西大陸的物價，讓無數商業公司和貴族破產，甚至抄底他們的優質資產。
但這麼做太惹人恨了，有太多人要靠海貿吃飯，砸人飯碗與殺人無異。
星界貿易公司初期會比較收斂，借著大航海的東風先斂一波財，非必要不搞低價傾銷、壟斷那一套。
根據伊恩的計劃，星界貿易公司第一步會以商業代理方式幫助銀星商業聯盟度過疫病危機，卡爾文德只做監管。
比如將聖水、淨化符咒等稀缺物資交給奧里諾科公國代售，把糧食貿易委託給米勒斯家族，把新大陸香料委託給弗雷澤家族等。
伊恩就是要傳遞一個信號，他有的是資源和手段，親我者生，其他人只能眼看著資產大幅度縮水。
羅傑帶著團隊回返鍊金研究院，領地的工業化體系還在完善，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伊恩讓安娜和伍迪安排後續工作，自己則傳送到了五號傳送法陣。
這是他第一次踏上西大陸的土地，之前一直好奇，但出于謹慎，一直未曾來過。
兩地距離太遠，【傳送】缺乏詳細坐標，【命運】又消耗太大，傳送法陣更有性價比。
他剛出來，就對上周圍數百雙眼晴，他環顧一圈，除了羅傑留下的運維團隊和兩百多名護衛戰土，其他都是銀星商業聯盟的貴族或高層。
儘管傳送法陣沒有落在銀星城，但銀星商業聯盟依舊非常重視，出人出力，並沒有因此給羅傑添堵。
「領主大人」周圍的護衛和鍊金術師當然認得伊恩，趕忙行禮。
其他人大部分都沒見過伊恩，只看過肖像畫，看到護衛們的動作才回過神來。
「見過伊恩閣下」
伊恩含笑點頭，轉頭看到了一個熟人，原來哈維總領事的副手羅伊。
一段時間不見，他好像老了不少，皺紋多的不像個中年人，但精神還不錯，眼神有光「好久不見，羅伊先生。」伊恩跳下陣台，來到羅伊身前。
他是臨時起意，既然都不認識，那當然是先找熟人。
羅伊有些受寵若驚，神色驚喜，他沒想到伊恩還能記得他這個小人物。
他躬身行禮：「伊恩閣下，好久不見。您還是那麼英俊瀟灑，風采不凡。』
他不是恭維，近距離靠近伊恩，很難不被他的風度和氣場折服，有種如見神人的感覺。
伊恩作為長生種，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溫潤的光，髮絲瑩潤，眸若星海，根本不似人間生物。
儘管他沒有透露出一絲超凡氣息，但這樣貌神態，瞎眼可見非凡。
「你倒是老了不少，最近有什麼煩心事？」伊恩語氣平和，禮貌性地關懷了一句。
羅伊趕忙擺手：「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哪能勞您關心。我來幫您介紹下吧」·
他感覺自己要是再不識趣一點兒，周圍人的目光都快要殺死他了。
「這位是奧里諾科公爵，也是我的親侄女———」羅伊伸手一引，指向一個黑色長裙的妙齡女孩。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小巧的金色皇冠，年齡大概只有十六七歲，身高一米七左右，體態婀娜，五官柔和精緻，更像前世的亞洲女孩。
女孩呆呆地看著伊恩，眼睛像是吸在了他臉上。
「咳一」羅伊輕咳一聲。
女孩如夢初醒，慌忙提裙行禮：「見過伊恩閣下。」
她甚至忘了介紹自己的名字，羅伊見此情況趕忙為伊恩引薦其他人。
周圍還有數十個銀星商業聯盟的高層和貴族，羅伊先介紹奧里諾科公爵完全是出於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