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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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5章 起航

  老宋之所以能夠申請成功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沒辦法告訴何雨柱,國內第一代全天候殲擊機下線了,並試飛成功了。

  而成功的關鍵正是來自於黃河的雷達實驗室和何雨柱提供的資料和戰機樣本,他們現在正在根據SU33和SU35設計研發下一代殲擊機,對標的正是目前世界主流的殲擊機,查的無非是全球定位系統,這個他們不敢冒險直接接入北美的,所以新的殲擊機作戰半徑有限。

  與黃河合作的重要性,宋廠長比誰都清楚,不過不是因為黃河是私營,雙方的合作就不是建個實驗室這麼簡單了。

  半個月後老方來了一趟,同來的還有老范。

  「您二位怎麼一起來了?老范你也退了?」

  「我倒是想退。」老范笑道。

  「那你今天這是給我送獎狀來了?」何雨柱調侃道。

  「你小子,還是以為是四十年前呢,你想要也行,我送你一摞。」老方道。

  「你送的我可不要,你那一張獎狀不知道從我這要換多少東西。」何雨柱撇撇嘴。

  「哼,說的好像舊社會的地主惡霸一樣,我那獎狀是賣身契啊?」

  「差不多。」何雨柱點點頭。

  「啊,哈哈哈哈。」說完之後何雨柱和老范一起大笑。

  「你們兩個欺負我老頭子是不是。」

  「嗯,我們這歲數只能欺負欺負您這樣的了。」兩人笑聲不停,還認真點了點頭。

  「你們,你們」老方坐在沙發上突然往後倒去。

  「誒,老方你咋了.」老范頓時急了,起身就想過去查看。

  何雨柱一把拉住他,同時開口道:「我說方叔,您就算裝也裝得像一點好不好,您那眼皮抖什麼抖。」

  「就知道騙不過你,你提醒老范幹啥。」

  「他歲數也不小了,您再給他嚇個好歹的。」何雨柱道。

  「行了,老范你說吧,今天本來也是你來辦事。」老方道。

  老范長長呼出一口氣一口氣,剛才他是真嚇到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自打老方搬家後,食補、藥補、再加上定期還要去檢查什麼的,身體還是不錯的。

  老范從隨身帶的公文包拿出一份東西,走到何雨柱跟前鄭重的敬了個禮,然後把東西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這是一份邀請函,全國能得到邀請函的屈指可數,這是你的榮耀。」

  何雨柱雙手接過那份東西,然後打開。

  「咦這個我也能去?」

  「你要是不能去,就沒人能去了,這裡又沒有外人你裝什麼像。」老方沒好氣道。

  「他是不是沒有?」何雨柱問老范。

  「不光是方老,我也沒有,你知道這份東西的難得了吧。」

  「速度倒是挺快的,衛星的問題解決了?」何雨柱問道。

  「你果然知道,你小子到底藏了多少東西。」老方道。

  「常識而已,六五年我就知道了。」

  「六五年,六五年,你是說」老方念叨了半天突然醒悟。

  「喂喂喂,看破不說破啊.不然朋友都沒得做。」何雨柱直接打斷他的話。

  「不說就不說,反正你這次也能見到。」老方道。

  何雨柱眯起眼,看看老方,又看看老范。

  倆老頭頓時覺得屋裡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啥情況,柱子,你這有殺氣啊,我們沒得罪你啊。」老范道。

  「這東西咋回事?」何雨柱揚了揚手裡的邀請函。

  「上面給的啊,我們可沒那個權利。」老范道。

  何雨柱看著手中那份設計簡潔卻分量沉重的邀請函,指尖在光滑的紙面上輕輕摩挲。

  他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老范,眼神里已恢復了平時的沉靜。

  「時間,地點?」他問得簡單直接。

  「下個月五號,遼東,大連港。會有專人接待。」老范答道,語氣同樣鄭重。

  「我知道了。」何雨柱將邀請函仔細收好,放入書桌抽屜里,「我會準時到場。」


  老方在一旁觀察著他的神色,咂咂嘴:「怎麼,一點不激動?這可是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榮耀。」

  何雨柱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些許複雜難言的情緒:「激動是有的,更多的是.感慨吧。這條路,走了幾十年,總算看到一些實實在在的成果了。」

  「是啊,不容易。」老范也感嘆道,「這裡面,也有你們黃河的一份功勞。尤其是精工和重工提供的那些特種材料和精密加工件,解決了大問題。」

  「分內之事。」何雨柱擺擺手,「能為國家出點力,是企業的本分。只是希望,這條路能越走越寬。」

  「會的。」老范語氣堅定,「大勢所趨,誰也阻擋不了。」

  送走老方和老范,何雨柱一個人在書房裡坐了許久。

  說實話他是真的沒想到會請他去,他的身份太特殊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的思緒開始飄遠,想起很多年前,聽著廣播裡傳來的那些振奮人心的消息,何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參與其中。

  小滿輕輕推門進來,見他望著窗外出神,便走到他身邊:「方叔和老范來,有什麼事?」

  「沒事,就是我幫了他們點小忙,對了下個月我要出趟差。」

  「你又要去哪,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跑啥。」小滿埋怨道。

  「就是國內,不過去哪我不能說。」

  「這才是他們來的目的吧?危險麼?」

  「能有什麼危險,不行你就把方叔扣在家裡當人質。」

  「幾十歲的人了還沒個正形。」小滿嗔怪的捶了他一下。

  「哈哈哈哈。」

  「呀,我這是打擾您老兩口的溫馨時刻了?」

  「啊啊啊」然後是幾聲童音傳來。

  「你這死丫頭,躲門口乾嘛?一點聲音也不出。」小滿嗔道。

  「媽,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剛來好不好,不然那您早就聽到你外孫女喊了。」何凝雪無語。

  「你來什麼事,到門口了也不吭氣?」

  「我過來找我爸看外孫女。」何凝雪抵不住老媽的威壓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何雨柱。

  「那你還不把我外孫女送過來,站門口乾啥?」何雨柱道。

  「啊,啊,啊。」小念禾配合的喊著。

  何雨柱一把接過外孫女,「咯吱,咯吱」的開始逗。

  「咯咯咯,咯咯咯。」屋裡滿是小念禾的笑聲。

  時間悄然滑入十月。

  何雨柱按照邀請函上的指示,提前一天抵達了遼東。

  接待他的是一位姓王的中年軍官,神色嚴謹,言語不多,但安排得周到妥帖。

  五日清晨,大連港某處戒備森嚴的碼頭,海風帶著深秋的涼意拂面。

  天空有些陰沉,雲層低垂,但這並未影響碼頭上那種肅穆而激動的氛圍。

  何雨柱自然知道為什麼選這樣的天氣,這樣天上的衛星就成了瞎子聾子。

  何雨柱站在指定的觀摩區域,身邊大多是軍人,只有個別人跟他一樣穿著便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碼頭旁那個巨大的身影上。

  儘管早就對這艘大船熟悉無比,當帆布被緩緩揭開,那艘巨艦的雄姿真正映入眼帘時,何雨柱的心還是會有一時激動。

  流線型的艦體,高聳的艦島,寬闊的飛行甲板在陰鬱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正是那艘他曾親手「觸摸」、並帶回來的海上霸主。

  如今,它已披上了灰色塗裝,艦首那鮮明的舷號,宣告著它的新生。

  「嗚——」低沉的汽笛聲劃破長空,迴蕩在港灣。

  隆重的下水暨命名儀式後,接下來便是核心環節——首次試航。

  令何雨柱稍感意外的是,王軍官來到他身邊,低聲道:「何同志,請隨我來,首長邀請您登艦觀摩。」

  在幾位與會者略帶訝異和羨慕的目光中,何雨柱鎮定地點點頭,跟隨王軍官,通過舷梯,踏上了這艘巨艦的飛行甲板。

  身後的人沒有人敢於探究這到底是個什麼人,今天能來的那都是經過嚴格的審查的。


  腳下的金屬甲板傳來堅實的觸感,海風更勁,吹得他衣袂獵獵作響。

  他沒有四處張望,只是安靜地跟在引導人員身後,目光平靜地掃過甲板上的設施:著艦攔阻索的滑輪裝置、飛機升降機的輪廓、艦島外壁上密布的各種天線和傳感器。

  這一切,對他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在空間的那段時間裡,他早已對著這艘船和它附帶的資料研究了無數遍;陌生則是因為,紙上談兵終覺淺,唯有真正置身其上,才能感受到這種人類工業文明頂級造物帶來的磅礴氣勢。

  他被引至艦島上層的一處觀察平台,這裡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大半個飛行甲板,又能避開發動機試車等核心作業區域。

  幾位海軍將領和技術專家已在場,其中一位肩扛將星的老者看到他,微微頷首示意,並未多言。

  何雨柱也識趣地站在稍靠後的位置,不做打擾。

  發動機的轟鳴聲由弱漸強,艦體傳來輕微的震動。

  龐大的船體在拖輪的輔助下,緩緩離開碼頭,駛向港外更廣闊的海域。

  試航項目逐一展開。

  首先是動力系統測試,巨艦在海面上加速,劈波斬浪,尾跡如同一條巨大的白色綢帶。

  何雨柱能感受到腳下傳來的穩定推力,心中對這套動力系統的狀態有了初步評估。

  隨後是艦載機起降模擬。

  雖然此次試航並未攜帶實機,但甲板上地勤人員進行了全流程的演練。

  穿著不同顏色馬甲的人員在各區域穿梭,模擬戰機調運、定位、以及最重要的——滑躍起飛和攔阻降落流程。

  何雨柱的目光追隨著他們的動作,與前世記憶中相互印證。

  他看到飛行甲板前端那躍躍欲飛的滑躍仰角,看到攔阻索區域地勤人員嚴謹的檢查動作,微微點頭。

  期間,有技術人員向將領們匯報數據,偶爾會提到一些諸如「滑躍角度適配」、「攔阻系統應力峰值」之類的術語。

  何雨柱安靜地聽著,心中明了,這套來自北方的原始系統,在國內工程師的努力下,正在進行著艱難的消化、吸收和再適應。

  「目前最大的挑戰,還是在於艦載機與平台的融合。」一位戴著眼鏡的技術專家低聲向將軍匯報,「尤其是著艦環節,對飛行員和艦上引導系統都是極大的考驗。

  「我們現有的SU-33和配套的直升機,還需要大量的訓練和數據積累。」

  將軍的目光投向空無一物的著艦跑道,眉頭微蹙:「時間不等人啊。配套的飛行員訓練和戰術摸索,必須加快進度。」

  何雨柱聞言點點頭,他想起已交付給相關部門的那些關於艦載機飛行員訓練綱要、著艦引導系統優化建議,乃至後續艦載機型號發展的思路。

  「時間還是太短了啊!」何雨柱心中感嘆。

  航母在海上劃出一個巨大的弧線,完成了轉向測試。

  陰雲不知何時散開了一些,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灰色的艦島上,泛著金鐵般的光澤。

  何雨柱憑欄遠眺,浩瀚無垠的大海,與這艘承載著無數人夢想與努力的巨艦,構成了一幅動人心魄的畫面。

  他此行,只是一個特殊的旁觀者,一個見證人。

  但能親眼看到這凝聚了自己一份心血的國之重器馳騁於碧波之上,感受它那初生的、蓬勃的力量,一種難以言喻的欣慰與感慨在他心中涌動。

  天上的雲開始慢慢散開,幾個小時的試航很快結束,大船緩緩返航。

  當再次踏上碼頭堅實的土地,何雨柱回首望去,那艘巨艦靜靜地停靠在泊位上,仿佛一頭暫時憩息的巨獸,等待著下一次更遠的征程。

  王軍官將他送至住處,臨別時,再次鄭重地敬了一個禮:「何同志,感謝您為國家所做的一切。」

  何雨柱還以微笑,沒有多說什麼。

  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到下榻的地方,吃過晚飯就有人找上門來,還是位將軍。

  「何同志你好,我是某部司令員。」

  「司令員同志好。」何雨柱伸出手跟對方握了一下。

  「你就不好奇我來找你幹什麼?」

  「來這的人不能好奇,能說的你自然會說。」


  「哈哈哈,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你我年齡相仿,你也不用喊我司令員,喊我老魯吧,我家孔山河。」

  看著何雨柱不解的目光,他低聲解釋了一下:「別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還是知道一些的,船和飛機當時是我接收的。」

  何雨柱點點頭,接著孔山河又道:「我這麼晚找你是因為後天還有一個地方要去,你先別著急回去。」

  「也是水裡的?」

  「你果然知道。」孔山河點點頭。

  「猜到一點,如果是天上的,肯定不是你來找我。」

  「怎麼,看不起我們海軍,我們也是有飛機的好不好。」

  何雨柱笑而不語。

  「誒,在你這樣的人面前怎麼就跟脫光了被人看一樣,沒有一點秘密。」

  「我可沒那麼厲害,只不過知道的多一點點罷了。」

  「你那叫一點點,說實話,要不是不允許,我真的會拉著你去所有的戰士面前,讓他們給你敬一個禮!」

  「我可受不起,這個禮太重了!」

  「受得起,受得起,你讓我們提前十年甚至二十年擁有了海軍的夢,絕對受得起。」

  「我只不過做了我能做的。」

  「不,你做了所有人都做不到的,我不能多留,這兩天可以四處走走,會有人聽你調遣,我就先告辭了。」

  「好。」

  第二天,孔山河安排的人陪同何雨柱在大連參觀了一些不涉密的濱海項目和港口設施,期間並未再多談軍事相關的話題。

  第三天清晨,還是那位王軍官來接他,車輛駛離市區,前往一處更為隱蔽的軍港。

  這一次的行程更為低調,沒有儀式,沒有觀禮人群。

  在嚴格檢查後,何雨柱被帶入碼頭,並換上了作訓服。

  一艘線條流暢、身形低伏的黑色巨鯨靜靜停靠在專用泊位上——那是一艘潛艇。

  它與航母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美學,一個彰顯力量與存在,一個隱藏著致命的靜謐。

  「何同志,請。」孔山河此次換上了作訓服,已在碼頭等候。

  他沒有多作介紹,只是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何雨柱點點頭,跟隨他通過舷梯,進入潛艇內部。

  內部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要狹窄和緊湊,通道僅容一人通過,各種管道、閥門和儀器設備遍布四周,空氣中瀰漫著機油、金屬和一種特殊的封閉氣息。

  艇員們各司其職,看到司令員和何雨柱進來,只是默默點頭示意。

  孔山河帶著何雨柱來到指揮艙。

  這裡是指揮、通信和武器控制的中樞,各種屏幕和儀表閃爍著幽光。

  「今天是一次短程適應性下潛,主要測試幾項改進後的系統。」孔山河低聲道。

  「這裡應該比較安全吧,能說說為什麼帶我來麼?」

  「第一艘潛艇也是我接收的。」說完孔山河就那麼盯著何雨柱看,只是何雨柱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孔山河也不失望,拉著何雨柱去了一個不影響操作的角落站定。

  何雨柱目光掃過控制室裡面的東西,其實還是略微有些失望的,這些操作界面和顯示單元。

  很多還是跟他當初弄回來那艘一脈相承的,就目前的技術來看他們落後了。

  「各部門準備,下潛!」艇長的命令沉穩有力。

  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響起,艇身傳來輕微的傾斜感。

  透過厚重的潛望鏡井基座,能感受到海水逐漸漫過艦橋。

  光線暗了下來,主要依靠內部照明。

  壓力變化讓耳膜有些許不適。

  孔山河跟何雨柱確認了一下他沒有不適反應後,就不再關注何雨柱,他現在能下水的機會也不多了,如果沒有何雨柱到來,他根本不會被允許下水。

  他是從潛艇長升上來的,對潛艇有著特殊的感情。

  潛艇如同真正的巨鯨,悄無聲息地滑入深海。

  外部世界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只剩下設備運行的輕微噪音和艇員間簡潔高效的通訊口令。


  何雨柱安靜地觀察著。

  他看到聲納員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捕捉著水下的一切聲響;看到舵手精準地把控著航向和深度;看到指揮官綜合各方信息,做出判斷。

  這次下潛並非作戰任務,更多是系統檢驗和人員磨合。

  但那種高度緊張、一絲不苟的氛圍,依然讓何雨柱感受到了水下長城所肩負的重任。

  期間,潛艇進行了幾次變深、轉向和低速機動。

  何雨柱能直觀地感受到這艘潛艇的響應速度和靜音性能。

  他暗自評估,在某些方面這艘艇應該還是很先進的,不過綜合來講應該還差點意思。

  孔山河偶爾會低聲向他解釋一兩個不涉密的專業東西,何雨柱則報以瞭然的目光。

  在水下航行了數小時後,潛艇開始上浮。

  當指揮艙頂部的海況顯示屏重新出現搖曳的光影,意味著他們已接近水面。

  艇身恢復平穩,熟悉的自然光透過升起的潛望鏡傳入艙內。

  「感覺如何?」孔山河問道。

  「靜默,且有力。」何雨柱言簡意賅地評價。

  孔山河臉上露出一絲自豪的笑容:「這是我們自己的『黑魚』,以後會更好。」

  返回碼頭的路上,孔山河與何雨柱並肩而行。

  「老何,」孔山河的稱呼變得隨意了些,「今天這趟行程你就真沒有啥想說的?」

  何雨柱明白他話中的含義,想了想道:「別的我不知道,但是在電子設備方面你們落後了。」

  「你見過別的?」

  何雨柱搖頭,「我知道電子產業的發展情況。」

  「那你認為我們該怎麼辦?」

  「這個你就要跟造這個東西的人去談了,我可不知道。」

  「老何,你這就不實在了。」孔山河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真不知道,如果知道我會告訴你,但是造它們的人一定知道。」

  「行,我會去找他們,如果需要你幫忙你可不能推辭。」

  「力所能及,義不容辭!」

  「哈哈哈哈,好!我就愛聽這樣的話,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你確定?」

  「怎么小看我的酒量?」

  結果當晚孔山河是被抬回去的,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返回四九城了,讓醒來後找不到何雨柱的孔山河直呼:「大意了,早知道多叫點人來。」

  何雨柱回到四九城,老方就上門了。

  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柱子,怎麼樣?」

  「就那樣吧!」

  「什麼叫就那樣吧?」

  「那你想讓我說什麼,說了你懂啊?資料我都給過你!」何雨柱無奈道。

  「我問的是跟別的國家的比怎麼樣?」

  「你想聽實話,還是我隨便編一個給你。」

  「當然是實話。」

  「實話就是我不清楚,別人的我又沒上過,資料我也沒看過。」

  「那編一個呢?」老方可沒打算放棄。

  「那就是我們還是很大差距,海軍本來就不是北方的強項,那艘船的噸位只能算是一般。」

  「艇呢?」

  「別的我不清楚,但是上面的設備肯定不算先進。」

  「好吧,原來你是不想打擊我。」

  「這就打擊了?好歹我們有,讓沒有的怎麼活?」

  「哈哈哈哈,對,對,我們有了,就比沒有的強。」老方臉上露出笑容。

  十一月的時候,何耀宗從特區打來電話,帶著點興奮,也帶著點焦慮。

  「爸,部委那邊剛開了個閉門會議,涉及未來幾年的通訊和信息技術發展規劃。會後,有位相熟的領導私下透露,海軍方面可能會有一批特殊的訂單需求下來,點了名希望我們黃河通訊和電子科技公司能參與。」

  「哦?具體方向?」何雨柱並不意外,平靜地問道。

  「主要集中在艦載通訊設備的升級、小型化抗干擾數據鏈,以及指揮控制系統的核心處理單元。要求很高,特別是環境適應性和可靠性。」何耀宗頓了頓,補充道,「另外,領導還隱晦地提了句,希望我們在半導體元器件供應上,能確保『自主、可控、穩定』。」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這與他之前的判斷吻合,那艘大船和水下的「黑魚」,對國產化、高可靠性的電子設備有著迫切需求。

  「知道了,你和你大茂叔和你三叔通個氣,讓精工、重工、電子科技和通訊公司都動起來,成立一個聯合技術應對小組。不要求立刻拿出成品,但必須儘快吃透需求,拿出可行的技術方案和樣品時間表。」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何耀宗應道,「還有,爸,我們在香江的半導體進口業務,好像被放寬了限制,有幾筆原本有些阻滯的貨,最近很順利地通關了。」

  「正常。我們展現了價值,自然會得到相應的便利,但切記,分寸要拿捏好,東西不能隨便用,要用到該用的地方。」何雨柱叮囑道。

  「我懂。」

  掛了電話,何雨柱沉思片刻。

  海軍的訂單只是一個開始,一個信號。

  這意味著黃河系的企業正在逐步變成正式進入了軍工體系,也意味著後面很多公司要拆分開了。

  他拿起電話,打給許大茂和何雨鑫,讓他們近期找時間回四九城一趟,具體事情,當面詳談。

  許大茂動作最快,第二天就風風火火地趕了回來。

  「哥,耀宗跟我通過電話了!這可是個大機會!」他一進書房就嚷嚷開,「海軍那幫人眼光毒得很,能被他們看上,說明咱們的東西確實過硬!以前我們也談過,他們的顧慮太多,我那邊已經讓電子科技的研究所抽調骨幹,成立專項組了!」

  何雨柱給他倒了杯茶,「坐下慢慢說,元器件這塊,我們的底子到底如何?」

  許大茂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說實話,參差不齊。通用晶片和部分標準器件,依託香江的渠道和國內幾家合作單位的努力,基本能跟上,性能差距在可接受範圍。但一些特殊用途的高性能計算晶片、耐極端環境的專用傳感器,還有…高端示波器、頻譜分析儀這些測試設備的核心部件,差距不小,短期內還得靠外面。」

  「替代進度呢?」

  「一直在投錢,但你知道,這東西急不來。設計和工藝都需要時間積累。我們投資的幾家國內研究所,在功率半導體和某些模擬晶片上有突破,但離全面替代還早。」許大茂嘆了口氣,「這次海軍的需求,我估計正好卡在我們短板上。」

  「那就把短板列出來,分清主次,集中力量先解決最急需的。」何雨柱道,「另外,跟哈飛、西飛那邊的合作也可以借鑑一下,看看能不能聯合研發,或者我們出設計,找國內的廠子流片。」

  「這是個路子,我回頭就去聯繫。」許大茂點頭。

  何雨鑫稍晚一些回到四九城,他主要負責的基建和重工板塊,與電子直接關聯不大,但他的大局觀和協調能力是集團需要的。

  兄弟三人在何雨柱的書房裡談了很久。

  何雨柱最後定調:「這次的機會,不僅是生意,更是責任。各公司必須全力以赴,技術上限著目標去攻關,質量上絕不能有任何紕漏。大茂,你主抓元器件和基礎電子;耀宗,通訊設備和系統集成你負責;雨鑫,你在重工和材料方面做好配合,特別是涉及結構、散熱和特殊環境防護的部分。遇到跨部門的資源協調問題,直接找我。」

  「明白,哥。」兩人齊聲應道。

  十二月初,何凝雪的商業綜合體項目完成了主體封頂。

  她抱著女兒來給何雨柱看現場照片,小念禾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地指著照片上的大樓。

  「爸,你看,念禾都說好看呢。」何凝雪笑道。

  何雨柱笑著逗了逗外孫女,對何凝雪說:「做得不錯。不過下一步的招商和運營是關鍵,要做出特色。」

  「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何凝雪自信滿滿,「對了,爸,知行他們工作室,最近也接了幾個文化展陳的項目,好像跟博物館有關,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點點頭,沒多問。

  顧知行接觸的層面,很可能也各地的博物館有關係,人家不說沒必要問。

  時間步入一九九五年末,何雨柱開始審集團明年的預算草案。

  產業的擴張和升級像一頭貪婪的巨獸,不斷吞噬著資金。

  與哈飛、西飛等單位的合作帶來了聲譽和潛在的長遠利益,但前期投入巨大,回報周期漫長。


  海軍方面透露出的意向,更是一個需要持續投入的無底洞。

  「爸,這是通訊板塊剝離和重組的初步方案。」何耀宗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臉上帶著些許疲憊。

  為了符合未來的產業政策和規避潛在的風險,將手機為核心的通訊終端業務從龐大的黃河通訊中獨立出來,成立專門的「黃河移動通信設備公司」,已成為必然選擇。

  這其中涉及到的資產劃分、人員安置、渠道重整,千頭萬緒。

  何雨柱仔細翻閱著,時不時提出疑問:「專利歸屬要清晰,核心團隊的激勵方案要做好。獨立運營後,供應鏈不能亂,尤其是元器件的穩定供應是關鍵。」

  「我明白。大茂叔那邊已經在協調,用國產元器件,晶片流片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四十五了,雖然成本還是高,但至少關鍵時刻不會被人完全卡住脖子。」何耀宗回答道,「香江那邊的進口渠道也基本理順,就是價格波動有點大。」

  「嗯,多條腿走路,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一處。」何雨柱點點頭,「剝離過程要平穩,不能影響現有的訂單和客戶關係。」

  「您放心,我會親自盯著的。」

  這時,小滿端著熱茶進來,看到兒子臉上的倦色,心疼道:「耀宗,事情不是一天忙完的,注意身體。你媳婦剛才來電話,說世安有點發燒,你這邊要是沒事了就早點回去看看。」

  何耀宗一聽,立刻站了起來:「爸,那我先回去看看。方案您先看著,有改動的地方我再調整。」

  「快去吧,孩子要緊。」何雨柱揮揮手。

  兒子離開後,小滿在何雨柱身邊坐下,輕聲道:「你把事情交給下面人去做不就好了,我看你晚上睡得也不踏實。」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攤子大了,方方面面都要考慮到,他們什麼水平你還不清楚,交給他們還不如交給你讓我放心呢,我又怎麼捨得讓你那麼累,過了這一陣子捋順了就好了。」

  「你啊,廣為別人想,你也不想想你自己都六十了。」

  「我這身體槓槓的,雨鑫他們都比不上我。」

  「再好你也上歲數了,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沒事,等過兩年耀祖和耀宗都成長起來了,我就放手了。」

  「雨鑫不行?」

  「你覺得他會接?」

  「誒,那你也要問問吧。」

  「不用問,我弟弟我太了解了,他要是有那個心他會跟我說。」

  「那他不為.」

  「這個你就別操心了,耀祖他們那一代的事情讓他們以後自己去解決,能者上,我這沒有什麼嫡庶之分。」

  「我覺得,你還是要跟雨鑫和兩個兒子說清楚了,不然以後可有得他們煩。」

  「行,今年過年都回來我跟他們談談。」

  「對了,還有大茂他們這批人,你也想著點。」

  「他們養老我管,但是他們家的孩子我可不管,有本事就上,舉賢不避親,沒本事在家當個富二代我也沒意見,但是弄進集團霍霍別人不行。」

  「這個我覺得你也要跟他們談談,不然.你也知道人上了歲數,想法跟以前肯定不一樣。」

  「好吧,明年抽空回一趟香江。」

  「嗯,不過我覺得你肯定退不了,你可是鎮海神鐵。」

  「我退幕後總可以吧,難道過個十年八年我還衝在前面啊。」

  「那會什麼樣我不知道,不過你現在還是這樣。」

  「咱們這一輩的要是都退了,我也退幕後,另外說句不好聽的,方叔他們總有離開的時候,以後的關係網肯定不是通過我,還得靠耀祖、耀宗他們自己。」

  「這倒是,不過以後的合作模式肯定就是公對公了,老一輩的人情他們用不上。」

  「你倒是看得明白。」何雨柱笑道。

  「跟你過了這麼多年,能不明白麼?」小滿也笑了。

  「是,是你多聰明呢,咱家第一個大學生。」

  「少捧我,你要是想上你早上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當初考什麼職業學校就是為了當兵去。」

  「哪有,我就是想早點上班,那會家裡可不好過。」

  「你覺得我信麼?」


  「不信也得信啊!哈哈!」何雨柱耍起來無賴。

  「說不過你,我去後面看看爹娘去,老兩口現在怕冷,都很少出門了。」

  「一起去吧。」

  到了後院,進了老兩口的屋子。

  「爹,今天看您精神頭挺好。」

  何大清「嗯」了一聲,目光緩緩掃過滿屋跑的幾個小豆丁身上,最後定格在何雨柱臉上。

  「柱子,」何大清開口,聲音有些蒼老,「眼瞅著耀陽、耀辰他們也大了,是不是可以開始習武了。」

  何雨柱放點點頭:「是,爹。我也正琢磨這個事。咱老何家的男兒習武強身不能丟。」

  「那就好,你看看是找師傅來教,還是?」

  「我來吧,先學通臂拳吧,八極的話他們還太小,太極他們領悟不了。」

  「行,你自己看著辦。」

  「我那這幾個孫子和重孫子有的受了。」陳蘭香在一旁感嘆。

  「娘,我們那會還不是這樣過來的,您可不能心軟啊。」

  「我知道。」

  「那就行。」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那幾個皮孩子還不知道他們的苦難來了,還在笑著滿屋子跑呢。

  這個事,何雨柱還給何雨鑫、何雨垚、何雨焱打了電話,幾人都沒有異議,也不敢有,不然挨收拾的就是他們了,要知道他們這些年功夫可是落下了,萬一何雨柱來個檢查,他們會很慘的。

  幾個弟妹也沒意見,孩子們跟著大伯學東西他們很支持,跟何雨柱親近以後才能受到更多的照顧不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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