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141.展翼的天使
第141章 141.展翼的天使
「不是，這是什麼鬼描述？未免有點太過抽象了吧？到底想表達什麼啊？」
肖柏吐槽了一句，先把這坨金屬器官收進了儲物空間，免得它吵自己耳朵。
接著，又把之前那套靜謐鐵騎用的【靈能強化模塊】給組合了出來。
【靈能強化模塊：懷斯塔協會基於更古老失落文明的技術，所研發出的增幅裝置，能強化共鳴反應，同時也是讓靈能可以生效於機械之上的重要紐帶。】
下面的小字則在說著一些喪氣話：
「【樂園】中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文明？它們的技術水平完全超越了我們的想像，更是讓人難以相信這樣的文明居然也會消亡？那我們人類的追求與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這東西的文字說明有些出人意料，讓肖柏不由得稍微琢磨了一下。
「？這段描述·那個懷斯塔協會也知道古老者的事？接觸過古老者的技術和造物？」
「好吧—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人類能夠在【樂園】里探索，還都是靠著古老者留下的『深淵之門』呢更何況他們比我更早開始對小丑劇場的調查，
那東西嚴格來說也是古老者的造物。」
「懷斯塔學會對古老者的了解可能比我更全面，手裡大概率還有某種能研究古老者的線索，但應該沒有·船錨」這種具體造物，所以他們的研究成果才比我們學會更神奇和另類—
「難怪能弄出鐵騎機申這種靈能與機械結合的造物，比抽象文明走得還遠。」
「要是能跟他們更深入的接觸就好了，既能分享研究成果，又能尋找「獵隼』的線索，只可惜那個小張教授已經逃出來了，有點靠不住———」」
經過之前跟小張教授的一番交流，以及看過後面那些資料後，肖柏對懷斯塔學會的觀感有了很大變化，從『不法分子的同謀』，提升到了「中立學術機構」。
這學會本身是沒表露出什麼反人類反社會傾向的，最多就是喜歡自殺至於他們的研究成果被人拿來作惡，這事也很無奈，總不能有人用刀殺人，就要把賣刀的鐵匠給抓了吧？
「算了算了先不管這些，繼續我的試機儀式。」
肖柏搖了搖頭，這便把「復仇天使」的機體收回了儲物空間，開始給上面塞著各種裝備。
先是引擎，然後推進器，武器，最後才是反應堆。
接著，他又把中型機上面的航電設備，比如靈能掃描儀這些拆下來，先換給大型機用。
沒辦法，這部分裝備實在是沒多的，也沒有適合大型機用的，只能先湊合奏合了。
「應該可以了，那就肖柏正準備把機體再放出來，卻忽然愣了愣，靈感也跳了跳，似乎想到了什麼。
接著便像是突發奇想一般，把『復仇天使』身上那些【全向中控立方】、
【體感因子】、【遙感模塊】這些組合機體時白送的裝備統統拆了下來，然後才把機體放了出來。
他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也可以說是迷之自信，認為自己可能不需要依賴那些外部手段，就能駕馭這台龐然大物。
他甚至連早就準備好的同步程序都沒有運行，就這麼仰起頭，直視著『復仇天使」的眼睛。
因為是獨眼怪造出來的東西，所以這台大型機的臉部也是紅色獨眼那種款式，腦袋四周還是那種比較方正的『頭盔』式，也沒有『』字天線，『口罩』這類多餘的裝飾，非常的簡約。
跟某動畫作品裡兩位女主機體的頭部樣式有點像，就是那部中二少年駕駛他媽變成的神棍級巨大機器人的動畫。
只是肖柏的這台機體，沒有動畫片裡那種光鮮的塑料感，反倒是因為生物液態合金的獨特材質，顯得更加神秘，還有著那種幹練肅殺的氣質。
再加上它所背負的那段歷史，更是有著別樣的悲壯與凝重。
肖柏沒有進入駕駛艙，就這麼強行仰著頭，隔著100米的距離，與那枚紅色獨眼對視的。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想起之前夢見的那段幻象，又不禁發自靈魂的說了一句：
「嗯，交給我吧。」
這是回應獨眼怪首領最後的那句話。
像是隔著不同的物種，不同的星球，不同的文明，不同的時空所達成的某種傳承。
復仇天使就像是聽見了他的話，緩緩的俯下身子，單膝跪下，再攤開手，遞到了肖柏腳下。
可肖柏根本就沒有控制它，還把那些控制用的裝備都拆掉了，甚至連引擎和反應堆都沒啟動。
這完全是機體自己在行動「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共鳴」———
肖柏走到了復仇天使攤開的手掌上，能感覺到一股澎湃的生機與活力正在躍動著，興奮著。
這台機體，活過來了。
但並不是智械叛亂那種『活過來」，更像是仙俠小說里『本命飛劍」，『本命法寶」那樣的活過來。
雖說肖柏之前就有過類似的錯覺，但畢竟沒有真的修過仙，以為能達到『如臂指使」這種境界，就算是『本命』了。
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真正體驗到了這種感覺，很奇妙，難以用言語來描述，
只能說是比「如臂指使』更深入，更進一步的狀態，不需要任何輔助控制的裝備和程序，就能達到的狀態。
他不需要進入駕駛艙，只是隨便一個念頭，復仇天使便捧著他站了起來，一起俯瞰著腳下的基地。
如果說中型機被人打爆了，那隻要上面的主控晶片沒有壞，肖柏的肉身跑得快，那其實是不會受傷的，最多就是財產損失罷了。
可這台機體如果被人打爆了，肖柏毫不懷疑自己也會跟著「機毀人亡」
這才是真正的「共鳴」。
「這感覺太神奇了，我甚至都不需要分神去控制它，它自己就能知道我想幹什麼，傳說中的『人機合一』，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2
「是因為用了同樣的阿爾法級神秘物質，然後又在靈感的指引下，看見了過去的那段歷史，才讓我進入了這種狀態。」
「而我能夠看見那段歷史，則是以《文明編年史》為媒介，讀懂了上面的記錄。」
隨著與復仇天使完成共鳴，肖柏感覺自己的靈感似乎也活躍了很多，之前很多還拿不準，搞不清的問題，靈感都會給出答案，或者引導他的思維，往正確的方向去聯想。
這種狀態並不多見，至少按照莎草紙上的記載來看，中低級的靈能者可沒有這麼好用的靈感，整體上還是狹隘和模糊的，更是時靈時不靈的，就跟肖柏之前的體驗差不多。
必須得是「伽馬級」的靈能者，才能擁有肖柏這般敏銳和準確的靈感。
「獨眼怪當時集中最後的資源來製造她，並不是讓她用長槍大炮這種武器作戰，而是當做一種增幅器與放大器，用來將它們心中的勇氣與絕望具現化，大概就像這樣」
肖柏說著，依舊站在復仇天使的掌心中，然後心念一動。
因為條件有限，那個駕駛艙還沒優化過，他不太想進去。
只是在這種『共鳴狀態』下，進不進駕駛艙也沒什麼區別了。
在肖柏沒有做出實際操作的情況，復仇天使自己啟動了引擎和反應堆，體內傳出一陣低沉有力的轟鳴。
靈能反應堆也在這番奇妙的『人機共鳴」影響下被成功點燃。
作為機體主要材質的生物液態合金開始呈現出了變化，從一開始半透明的晶體質感，逐漸變成光滑流暢的金屬。
接著又像是某種極具可塑性的液體一般，逐漸呈現出盔甲的質感，給機體逐一「穿上』胸甲、裙甲、腿甲，從原本略顯簡約的風格，變得堅固可靠了起來。
最後，這些已經定型的盔甲再次變形，或是延展，或是分裂，變得更加的華麗和帥氣。
身後更是延展出一雙機械結構的羽翼，向著左右展開，讓整個機體都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白金色光暈。
看上去，就像一尊聖潔的天使，降臨了世間，與她的代號無比契合。
肖柏又不禁聯想到了獨眼怪給木乃伊單獨定義的『使徒級」，之前還覺得聽上去似乎不如人類定義的『災厄級」來得直觀貼切，可眼下卻又覺得務必貼切。
或許那具木乃伊身上裹著的繃帶狀物質解開後，也能像這般『破繭成蝶』，
化作真正的天使吧？
「但肯定不會像我的機體這樣的華麗帥氣好看了，在這樣的共鳴之下，機體的樣式就是我內心的營造，就像小茜經常說的那樣，我的顏色很溫暖很好看，所以我的機體才很好看。」
「我身我心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是正義。」
肖柏笑了笑，又瞄了一眼目前的性能參數。
【型號：阿爾法級復仇天使】
【動力：？？？】
【防護：？？？】
【算力：？？？】
【能量：？？？】
這參數真是看了個寂寞·.—
沒辦法，AI理解不了靈能。
接著，肖柏又抬頭望向了遠處的一片雪山。
復仇天使隨之抬起手臂，朝著山巔的方向，虛空一握，
整個山頭頃刻間轟然碎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捏碎了一般。
這只是肖柏一次隨意的【映射】，便在復仇天使的增幅和放大之下，變得能隨手捏碎一座山頭。
而基地上方的穹頂卻毫髮無傷，這股靈力直接穿透了障礙，落在了他目光所向之處。
可緊接著，肖柏感覺自己好像還順便捏碎了自己的頭？
「唉喲唉喲唉喲！我的腦子！怎麼這麼疼？」
肖柏發出一陣怪叫，又感覺到鼻間一陣溫熱，伸手一抹，指間都是血...—
除了頭疼之外，一股巨大的疲憊感也隨之席捲而來，不僅讓他久違的感覺到了身體的勞累，更是打了個翅超，險些從機體手上摔下來。
「嘶——-畢竟是獨眼怪趕工搞出來的半成品，對駕駛員的負擔太大了，怕是根本就沒有測試過吧？也難怪駕駛艙會給整得像個刑具似的，原來是為了切合主題啊？」
肖柏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吐槽，連忙關掉了靈能反應爐，又順手調低了肉身的痛覺，再趕快把肉身放了下來，往醫療倉里一躺。
接著，他又控制著中型機湊近過來，檢查肉身的狀態。
「腦子不會又燒了吧？」
「雖然肉身的腦子確實沒什麼大用，但總這樣搞，別人還以為我在賣冒腦花呢...」
「呼~還好，沒燒，只是腦淤血而已，再加上一些神經臘損—」」
肖柏哭笑不得的吐槽了一句，趕快把治療程序安排上，又直接把頭轉了180度，會看著身後的復仇天使。
隨著肉身的暫時『下線』，乞前那股奇妙的共鳴丁沒了，中型機上面留不亨靈粥，對這方面完全是一竅不狡。
整個復仇天使的機體丁迅速收縮退化回氣前的『簡約形態」，愣著一動不動了。
因為氣前的迷氣自信，肖柏把【中控綢方】啥的都給拆了，導致這會都沒法控制它，只能收回儲物空間，把這些配件重新裝上，又用模擬程序進行了『同步』，這才重新恢復了行動。
雖樂靈能反應堆關了，但它身上的三體式反應堆還在的，讓機體正常行動，
甚至用常規武器展開攻擊都是沒問題的。
但肯定就沒有乞前那種奇妙的「共鳴」粥了，丁沒辦法一把捏碎山頭了。
而且只靠兩台反應堆的供能，能量稍微有點吃緊，得有後備能源兜底，才能像計劃中那樣肆意開火。
「要不是我仕以靈活切換身體，真得被這車成品給弄死——.」」
「雖樂但是，威力是真的大啊，就剛剛那一下，落在極限級乍刃暴君身上，
高低收它車條命。」
「而且上限還很高，我肉身的靈能越強，她丁就越強，並且除了靈能氣外，
還有常規武器能用來補充火力和應對各種局面。」
「總結來說，在機甲這個領域，大就是好，大就是強！」
「仕惜是個車成品，得想辦法優化一下，降低給我的負擔才行。」
「不是，這是什麼鬼描述？未免有點太過抽象了吧？到底想表達什麼啊？」
肖柏吐槽了一句，先把這坨金屬器官收進了儲物空間，免得它吵自己耳朵。
接著，又把之前那套靜謐鐵騎用的【靈能強化模塊】給組合了出來。
【靈能強化模塊：懷斯塔協會基於更古老失落文明的技術，所研發出的增幅裝置，能強化共鳴反應，同時也是讓靈能可以生效於機械之上的重要紐帶。】
下面的小字則在說著一些喪氣話：
「【樂園】中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文明？它們的技術水平完全超越了我們的想像，更是讓人難以相信這樣的文明居然也會消亡？那我們人類的追求與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這東西的文字說明有些出人意料，讓肖柏不由得稍微琢磨了一下。
「？這段描述·那個懷斯塔協會也知道古老者的事？接觸過古老者的技術和造物？」
「好吧—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人類能夠在【樂園】里探索，還都是靠著古老者留下的『深淵之門』呢更何況他們比我更早開始對小丑劇場的調查，
那東西嚴格來說也是古老者的造物。」
「懷斯塔學會對古老者的了解可能比我更全面，手裡大概率還有某種能研究古老者的線索，但應該沒有·船錨」這種具體造物，所以他們的研究成果才比我們學會更神奇和另類—
「難怪能弄出鐵騎機申這種靈能與機械結合的造物，比抽象文明走得還遠。」
「要是能跟他們更深入的接觸就好了，既能分享研究成果，又能尋找「獵隼』的線索，只可惜那個小張教授已經逃出來了，有點靠不住———」」
經過之前跟小張教授的一番交流，以及看過後面那些資料後，肖柏對懷斯塔學會的觀感有了很大變化，從『不法分子的同謀』，提升到了「中立學術機構」。
這學會本身是沒表露出什麼反人類反社會傾向的，最多就是喜歡自殺至於他們的研究成果被人拿來作惡，這事也很無奈，總不能有人用刀殺人，就要把賣刀的鐵匠給抓了吧？
「算了算了先不管這些，繼續我的試機儀式。」
肖柏搖了搖頭，這便把「復仇天使」的機體收回了儲物空間，開始給上面塞著各種裝備。
先是引擎，然後推進器，武器，最後才是反應堆。
接著，他又把中型機上面的航電設備，比如靈能掃描儀這些拆下來，先換給大型機用。
沒辦法，這部分裝備實在是沒多的，也沒有適合大型機用的，只能先湊合奏合了。
「應該可以了，那就肖柏正準備把機體再放出來，卻忽然愣了愣，靈感也跳了跳，似乎想到了什麼。
接著便像是突發奇想一般，把『復仇天使』身上那些【全向中控立方】、
【體感因子】、【遙感模塊】這些組合機體時白送的裝備統統拆了下來，然後才把機體放了出來。
他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也可以說是迷之自信，認為自己可能不需要依賴那些外部手段，就能駕馭這台龐然大物。
他甚至連早就準備好的同步程序都沒有運行，就這麼仰起頭，直視著『復仇天使」的眼睛。
因為是獨眼怪造出來的東西，所以這台大型機的臉部也是紅色獨眼那種款式，腦袋四周還是那種比較方正的『頭盔』式，也沒有『』字天線，『口罩』這類多餘的裝飾，非常的簡約。
跟某動畫作品裡兩位女主機體的頭部樣式有點像，就是那部中二少年駕駛他媽變成的神棍級巨大機器人的動畫。
只是肖柏的這台機體，沒有動畫片裡那種光鮮的塑料感，反倒是因為生物液態合金的獨特材質，顯得更加神秘，還有著那種幹練肅殺的氣質。
再加上它所背負的那段歷史，更是有著別樣的悲壯與凝重。
肖柏沒有進入駕駛艙，就這麼強行仰著頭，隔著100米的距離，與那枚紅色獨眼對視的。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想起之前夢見的那段幻象，又不禁發自靈魂的說了一句：
「嗯，交給我吧。」
這是回應獨眼怪首領最後的那句話。
像是隔著不同的物種，不同的星球，不同的文明，不同的時空所達成的某種傳承。
復仇天使就像是聽見了他的話，緩緩的俯下身子，單膝跪下，再攤開手，遞到了肖柏腳下。
可肖柏根本就沒有控制它，還把那些控制用的裝備都拆掉了，甚至連引擎和反應堆都沒啟動。
這完全是機體自己在行動「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共鳴」———
肖柏走到了復仇天使攤開的手掌上，能感覺到一股澎湃的生機與活力正在躍動著，興奮著。
這台機體，活過來了。
但並不是智械叛亂那種『活過來」，更像是仙俠小說里『本命飛劍」，『本命法寶」那樣的活過來。
雖說肖柏之前就有過類似的錯覺，但畢竟沒有真的修過仙，以為能達到『如臂指使」這種境界，就算是『本命』了。
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真正體驗到了這種感覺，很奇妙，難以用言語來描述，
只能說是比「如臂指使』更深入，更進一步的狀態，不需要任何輔助控制的裝備和程序，就能達到的狀態。
他不需要進入駕駛艙，只是隨便一個念頭，復仇天使便捧著他站了起來，一起俯瞰著腳下的基地。
如果說中型機被人打爆了，那隻要上面的主控晶片沒有壞，肖柏的肉身跑得快，那其實是不會受傷的，最多就是財產損失罷了。
可這台機體如果被人打爆了，肖柏毫不懷疑自己也會跟著「機毀人亡」
這才是真正的「共鳴」。
「這感覺太神奇了，我甚至都不需要分神去控制它，它自己就能知道我想幹什麼，傳說中的『人機合一』，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2
「是因為用了同樣的阿爾法級神秘物質，然後又在靈感的指引下，看見了過去的那段歷史，才讓我進入了這種狀態。」
「而我能夠看見那段歷史，則是以《文明編年史》為媒介，讀懂了上面的記錄。」
隨著與復仇天使完成共鳴，肖柏感覺自己的靈感似乎也活躍了很多，之前很多還拿不準，搞不清的問題，靈感都會給出答案，或者引導他的思維，往正確的方向去聯想。
這種狀態並不多見，至少按照莎草紙上的記載來看，中低級的靈能者可沒有這麼好用的靈感，整體上還是狹隘和模糊的，更是時靈時不靈的，就跟肖柏之前的體驗差不多。
必須得是「伽馬級」的靈能者，才能擁有肖柏這般敏銳和準確的靈感。
「獨眼怪當時集中最後的資源來製造她，並不是讓她用長槍大炮這種武器作戰，而是當做一種增幅器與放大器，用來將它們心中的勇氣與絕望具現化，大概就像這樣」
肖柏說著，依舊站在復仇天使的掌心中，然後心念一動。
因為條件有限，那個駕駛艙還沒優化過，他不太想進去。
只是在這種『共鳴狀態』下，進不進駕駛艙也沒什麼區別了。
在肖柏沒有做出實際操作的情況，復仇天使自己啟動了引擎和反應堆，體內傳出一陣低沉有力的轟鳴。
靈能反應堆也在這番奇妙的『人機共鳴」影響下被成功點燃。
作為機體主要材質的生物液態合金開始呈現出了變化，從一開始半透明的晶體質感，逐漸變成光滑流暢的金屬。
接著又像是某種極具可塑性的液體一般，逐漸呈現出盔甲的質感，給機體逐一「穿上』胸甲、裙甲、腿甲，從原本略顯簡約的風格，變得堅固可靠了起來。
最後，這些已經定型的盔甲再次變形，或是延展，或是分裂，變得更加的華麗和帥氣。
身後更是延展出一雙機械結構的羽翼，向著左右展開，讓整個機體都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白金色光暈。
看上去，就像一尊聖潔的天使，降臨了世間，與她的代號無比契合。
肖柏又不禁聯想到了獨眼怪給木乃伊單獨定義的『使徒級」，之前還覺得聽上去似乎不如人類定義的『災厄級」來得直觀貼切，可眼下卻又覺得務必貼切。
或許那具木乃伊身上裹著的繃帶狀物質解開後，也能像這般『破繭成蝶』，
化作真正的天使吧？
「但肯定不會像我的機體這樣的華麗帥氣好看了，在這樣的共鳴之下，機體的樣式就是我內心的營造，就像小茜經常說的那樣，我的顏色很溫暖很好看，所以我的機體才很好看。」
「我身我心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是正義。」
肖柏笑了笑，又瞄了一眼目前的性能參數。
【型號：阿爾法級復仇天使】
【動力：？？？】
【防護：？？？】
【算力：？？？】
【能量：？？？】
這參數真是看了個寂寞·.—
沒辦法，AI理解不了靈能。
接著，肖柏又抬頭望向了遠處的一片雪山。
復仇天使隨之抬起手臂，朝著山巔的方向，虛空一握，
整個山頭頃刻間轟然碎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捏碎了一般。
這只是肖柏一次隨意的【映射】，便在復仇天使的增幅和放大之下，變得能隨手捏碎一座山頭。
而基地上方的穹頂卻毫髮無傷，這股靈力直接穿透了障礙，落在了他目光所向之處。
可緊接著，肖柏感覺自己好像還順便捏碎了自己的頭？
「唉喲唉喲唉喲！我的腦子！怎麼這麼疼？」
肖柏發出一陣怪叫，又感覺到鼻間一陣溫熱，伸手一抹，指間都是血...—
除了頭疼之外，一股巨大的疲憊感也隨之席捲而來，不僅讓他久違的感覺到了身體的勞累，更是打了個翅超，險些從機體手上摔下來。
「嘶——-畢竟是獨眼怪趕工搞出來的半成品，對駕駛員的負擔太大了，怕是根本就沒有測試過吧？也難怪駕駛艙會給整得像個刑具似的，原來是為了切合主題啊？」
肖柏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吐槽，連忙關掉了靈能反應爐，又順手調低了肉身的痛覺，再趕快把肉身放了下來，往醫療倉里一躺。
接著，他又控制著中型機湊近過來，檢查肉身的狀態。
「腦子不會又燒了吧？」
「雖然肉身的腦子確實沒什麼大用，但總這樣搞，別人還以為我在賣冒腦花呢...」
「呼~還好，沒燒，只是腦淤血而已，再加上一些神經臘損—」」
肖柏哭笑不得的吐槽了一句，趕快把治療程序安排上，又直接把頭轉了180度，會看著身後的復仇天使。
隨著肉身的暫時『下線』，乞前那股奇妙的共鳴丁沒了，中型機上面留不亨靈粥，對這方面完全是一竅不狡。
整個復仇天使的機體丁迅速收縮退化回氣前的『簡約形態」，愣著一動不動了。
因為氣前的迷氣自信，肖柏把【中控綢方】啥的都給拆了，導致這會都沒法控制它，只能收回儲物空間，把這些配件重新裝上，又用模擬程序進行了『同步』，這才重新恢復了行動。
雖樂靈能反應堆關了，但它身上的三體式反應堆還在的，讓機體正常行動，
甚至用常規武器展開攻擊都是沒問題的。
但肯定就沒有乞前那種奇妙的「共鳴」粥了，丁沒辦法一把捏碎山頭了。
而且只靠兩台反應堆的供能，能量稍微有點吃緊，得有後備能源兜底，才能像計劃中那樣肆意開火。
「要不是我仕以靈活切換身體，真得被這車成品給弄死——.」」
「雖樂但是，威力是真的大啊，就剛剛那一下，落在極限級乍刃暴君身上，
高低收它車條命。」
「而且上限還很高，我肉身的靈能越強，她丁就越強，並且除了靈能氣外，
還有常規武器能用來補充火力和應對各種局面。」
「總結來說，在機甲這個領域，大就是好，大就是強！」
「仕惜是個車成品，得想辦法優化一下，降低給我的負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