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17.這世上最大的舞台
第117章 117.這世上最大的舞台
肖柏之所以要等到范茜醒過來才聊之前看見的回憶，一方面是他要確認一下，范茜她看見的是不是同一幕景象；
另一方面，則是要弄清楚，自己當時的視角，為什麼沒在自己身上，反而是在殺人兇手身上？
於是肖柏這便描述起當時看見的畫面，從自己被無形的力量掐住脖子開始，
到最後所有熟悉的面容都沉入『泥沼』結束。
說完之後，他又回頭看著情緒低落，大眼睛微微查拉著的范茜，等著她來補充。
范茜稍微猶豫了一會，才揉了揉眼睛，問道：
「小白，我在那些受害者之中看見了你，你也是他們之一？」
「對，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死，被他丟進了一處【樂園】里，反倒是因禍得福，獲得了一項失落文明遺產，靠著那個活了下來，然後才有了今天的我。」
肖柏點了點頭，很坦率的承認了，但是沒有把面板說得太詳細，只用了『失落遺產』這個說法，又跟著解釋道：
「抱歉，當初給你們寫匿名信的時候，我害怕被那名兇手知道我還沒死，進而牽連到我的父母家人，所以只能謊稱是目擊者，後來一直沒機會跟你們說清楚這個。」
范茜爺孫倆一同點了點頭，倒是沒有責怪他的隱瞞。
「嗯，我能理解你，這是很穩妥的選擇-可你那時不回我的郵件，現在想想還是有點小生氣。」
范茜微微嘟著嘴說道，忽然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臉，像是在報復一樣。
「嗯，這樣就不生氣了。」
肖柏也是哭笑不得，這傢伙也太好哄了吧？
他又轉口問道：
「小茜你當時看見的也是這一幕嗎？視角也被定格在了兇手身上？」
「談？沒有沒有，我只是引導看你進入了那段回憶，不小心陷進去了，後面是用一個獨立的視角旁觀的這一幕，算是成了『目擊者」吧？」
范茜先解釋了一句，又跟著問道：
「難道你在進入這段回憶時，是進入了兇手的視角？」
「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們知道原因嗎？」
范茜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頭緒。
范老爺子也對這番說法有些疑惑，低頭想了一會，似乎記起了什麼，連忙快步回到房間裡翻出來一本筆記，查閱過後才答道：
「這種情況，曾經有一位『領航員』遇見過，他當時急著想要找回失蹤的戰友，結果在一場睡夢中進入了戰友的視野，從而通過環境中的細節找到了他們的位置。」
他口中提及的『領航員』，就是官方認證的一種靈能者，在【樂園】探索中，以靈感為調查團提供指導的那類人群。
因為靈能者本身的稀缺，算是那種相當冷門的職業；同時又因為靈感的隨機性和狹隘性，以及靈能者自身的水平差異，導致其職業上下限差距比廚子這行還大。
大部分領航員的水平都不如一台先進的感知儀器，所以官方也不怎麼推，調查團那邊也不是很剛需。
當然，如果是具備一定資歷和戰績的那種，肯定還是很受歡迎的，像是范老爺子，都這把年紀了，都有不少不差錢的調查團希望能請他出山，開出的待遇還相當優厚。
只是老爺子一一回絕了，寧可去下斗，都不回這個讓他傷心欲絕的行當了。
這會他文合上了那本筆記，繼續說道：
「雖然有過類似的例子，但跟你遇見的情況還是不同的，別人是彼此之間非常了解的親密戰友，而你跟兇手之間則是血海深仇，還是不能一概而論，所以我推測你跟他之間，或許還存在著某種聯繫？」
肖柏點了點頭，又想了想，放開了腦洞，大膽的假設道：
「或許是因為之前剿滅『深淵之子』時，我與他打過一次照面吧，他說很快就會找到我那會不會是給我身上留下了某種復仇標記、印記之類的？我在這東西的影響下，反過來在記憶中找到了他？」
「嗯，有可能，網絡小說里經常有類似的橋段。」
「呢—想不到您老人家居然對這方面還很有研究？」
「哪方面？網絡小說嗎？這不是很正常嗎？靈能是唯心的力量，也是想像的力量，沒有想像力對靈能者來說可是很要命的你如果不經常接觸這些幻想類的作品，又怎麼維持自己的想像力呢？」
范老爺子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結果還沒等肖柏解釋，一旁的范茜就急急忙忙的開口幫腔：
「小白也在接觸這些的，我們都很喜歡二次元。」
「嗯，那也行，這些年輕人喜歡的東西，也是極具想像力的。」
肖柏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現在已經不『二』了，只喜歡看別人鍛刀和拉香蕉，
除了陪范茜之外，遊戲也是不玩的，反而對釣魚這種明顯就很缺乏想像力的運動充滿了興趣。
他文只能轉口問道：
「我當時受傷太重了，已經記不得這傢伙的長相容貌了，只記得那讓人惱火的聲音——小茜，你既然是目擊者視角，那你應該看見他的長相了吧？
1
「嗯，你們等等，我畫出來。」
范茜這便拿來了素描本，三兩下就描繪出了一個人的容貌。
看上去就是一張毫無特點的路人臉，除了臉型有點方之外，再看不出什麼特徵了，屬於是那種當面看著都容易搞忘的容貌。
肖柏連忙把這副面相交給國風美人，讓她在網上搜索一番。
結果很快出來了，符合其五官特徵和年齡特徵的人，大概有11萬零4000多人？
「這恐怕不是他真實的長相吧？更像是把很多普通人的五官拼湊起來組成的一張面孔肖柏搖了搖頭，感覺就算拋開范茜的畫工不談，想要憑長相找到這人，基本不太現實。
「還是得從他當時跟上級匯報時說的那些話里來尋找線索—.不過話說回來，就他那副口吻，通訊的對面真是他的上級嗎？」
他這話讓范茜不停點頭，補充道：
「對呀，我當時能看見他的表情，真是滿臉的輕蔑與不屑，仿佛對面是他的下屬一般，在指責對方害得他白跑了一趟——」
兩人這便一起回憶看「獵集』當時說過的話，分析出其中兒條關鍵信息。
首先，他是為了找到什麼東西，才殘忍殺害了肖柏全班的，結果最後什麼都沒找到，他就立馬對提供信息的幕後主使表達了不滿，並要求對方來幫他善後，
導致了這案子完全沒能引起絲毫波瀾。
能明顯看出，他背後的晨曦隱士會確實能量很大，居然能把這樣的慘案給強行壓下去。
但似乎缺乏制約『獵隼」的手段，才讓他如此張狂。
而他們要尋找的那件東西，肯定十分重要，卻也十分難找，以至於時至今日，受害者的家人朋友都在被監控著，就是為了不放過任何一點線索。
然後，「獵隼』的戰力應該頗為不俗，不僅能徒手制服穿著機申的30多號人，還能隔著機甲殺害內部的機甲土，明顯也是位強大的靈能者。
范茜可以肯定，他肯定不是送葬遊俠，而是通過其他方式掌握那種力量的。
雖然她也沒看見其他同學是怎麼遇害的，但是能大概感覺到，這傢伙十分危險，恐怕不會比雷帝弱。
除此之外，他拿出來的那個三角體盒子也很不一般，居然能在地上開啟一片空間漩渦，把戶體丟進【樂園】里，不知道是某種失落遺產，還是那個神秘莫測的懷斯塔學會出品？
並且從肖柏的親身經歷來看，屍體應該都被丟進了那些沒有『深淵之門』的沉沒區，這樣就幾乎不可能被其他人發現。
但不確定其他同學的戶體被丟去了哪裡，反正肖柏在墳場那邊並沒有找到熟人。
這就讓肖柏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雖然是最後被他殺掉的，但這應該不至於讓他特地單獨處理自己吧？
可能是那片『泥沼」能隨機連結多處【樂園】？
也不知道他身上會不會有更多類似的強悍黑科技裝備？
再加上他背後那個勢力龐大的晨曦隱修會，和魔下瘋狂的『深淵之子』，恐怕不是之前以為的「白手套』那麼簡單，肯定比原來預想的更加棘手。
最後，他口中提及的那個計劃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但似乎需要去到一個叫【蒼白聖域】的地方執行。
關於這個【蒼白聖域】，別說肖柏了，連范茜他們都很熟悉。
如果說『樂園大舞台，有活你就來的話』，那麼蒼白聖域絕對是這片舞台上最顯眼的位置，是各種新聞上的常客，也是各種電影網文作品中經久不衰的『網紅場景。
那裡的紙面危險度只有6，還沒到【深淵】的級別；規模卻是目前人類探明的所有【樂園】中最大的，被單獨分類為『超巨型」。
比起還在用城市作為計量單位的巨型、大型、中型這些級別，那裡的已探明規模都有整個土澳那麼大了，是真正意義上的大舞台，在被人類發現的這15年間，上演過無數次精彩的、勵志的、惹人嫉妒的、催人淚下的故事橋段。
如果拋開危險不談，那裡是個發大財的絕佳去處，其中產出的各種失落遺產、知識、文獻，至少占了人類所有相關收穫的三成左右，不僅是各種樂園科技的主要來源，更是有很多人在那裡實現了一夜暴富，階層躍升。
如果拋開危險不談，那裡也是個出人頭地的絕佳空間，很多人在那裡一夜成名，從中挖出來的東西更是讓無數人功成名就，走上人生巔峰。
如果拋開危險不談，那裡也是個磨鍊自身的絕佳場所，人類文明最精銳的那批強者都會前赴後繼的前往那裡證明自己，「征服聖域」這項成就可以說是對實力的最強證明。
至於那個地方究竟有多危險，肖柏自己是沒親身體驗過的，也沒有官方數據進行統計，只看見了很多人在裡面取得了成功，沒人談論過自己的失敗。
大概跟「降落傘無差評」一個原理吧？
雖然只是危險度6，但那裡卻有著三條看上去就很棘手的【規則】，【無序】、【無限】、【無色】
【無序】：整個聖域中的時間、空間，乃至物理常量都會出現完全隨機的變化，導致你可以在其中見識到任何光怪陸離的，無法以常理解釋的奇妙現象，同時也有可能遭遇到任何品質，任何危險度的魔物。
不確定有沒有滅世大魔王那一級別的，反正目前還沒有目擊報告，往好處想可以當做沒有。
【無限】指的是內里的魔物是無窮無盡的，不存在完全清理的可能，可以盡情的戰鬥爽。
如果光是前面這兩項規則，那或許都還好，但真正棘手的，卻是最後那個。
【無色】指的是整個聖域裡的場景、遺蹟、乃至魔物都只有灰與白兩種顏色，需要將其帶回現世，才能逐漸恢復原來的本色。
人類和機甲等造物剛進去的時候，倒是還能保持住自己的顏色，但時間一長，身上就會出現一種科學無法解釋，也無法防治屏蔽的「褪色」現象，會逐漸失去自己的顏色，直至只剩下灰與白。
一旦完全「褪色」，就會被聖域徹底同化，直接消融於其中。
大部分普通人和裝備進去之後，會在3小時後開始「褪色』，並在5個小時後被徹底同化，總共只有8個小時時間。
同時當「褪色』開始時，生理機能和裝備性能也會隨著「褪色』的擴散開始下降，進而引發各種衰竭、病變、故障，所以不管人還是裝備，根本堅持不到極限時間就沒了。
雖然理論上只要能及時回到現世，就可以通過休養來逐漸找回自己的顏色，
可留下的病變和故障，可不一定能治好修好了。
所以大部分人能在裡面正常活動的時間，只有3小時。
有少部分體質特殊，或是持有黑科技裝備的人倒是可以多堅持一會，但也就多一小會罷了。
肖柏之所以要等到范茜醒過來才聊之前看見的回憶，一方面是他要確認一下，范茜她看見的是不是同一幕景象；
另一方面，則是要弄清楚，自己當時的視角，為什麼沒在自己身上，反而是在殺人兇手身上？
於是肖柏這便描述起當時看見的畫面，從自己被無形的力量掐住脖子開始，
到最後所有熟悉的面容都沉入『泥沼』結束。
說完之後，他又回頭看著情緒低落，大眼睛微微查拉著的范茜，等著她來補充。
范茜稍微猶豫了一會，才揉了揉眼睛，問道：
「小白，我在那些受害者之中看見了你，你也是他們之一？」
「對，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死，被他丟進了一處【樂園】里，反倒是因禍得福，獲得了一項失落文明遺產，靠著那個活了下來，然後才有了今天的我。」
肖柏點了點頭，很坦率的承認了，但是沒有把面板說得太詳細，只用了『失落遺產』這個說法，又跟著解釋道：
「抱歉，當初給你們寫匿名信的時候，我害怕被那名兇手知道我還沒死，進而牽連到我的父母家人，所以只能謊稱是目擊者，後來一直沒機會跟你們說清楚這個。」
范茜爺孫倆一同點了點頭，倒是沒有責怪他的隱瞞。
「嗯，我能理解你，這是很穩妥的選擇-可你那時不回我的郵件，現在想想還是有點小生氣。」
范茜微微嘟著嘴說道，忽然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臉，像是在報復一樣。
「嗯，這樣就不生氣了。」
肖柏也是哭笑不得，這傢伙也太好哄了吧？
他又轉口問道：
「小茜你當時看見的也是這一幕嗎？視角也被定格在了兇手身上？」
「談？沒有沒有，我只是引導看你進入了那段回憶，不小心陷進去了，後面是用一個獨立的視角旁觀的這一幕，算是成了『目擊者」吧？」
范茜先解釋了一句，又跟著問道：
「難道你在進入這段回憶時，是進入了兇手的視角？」
「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們知道原因嗎？」
范茜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頭緒。
范老爺子也對這番說法有些疑惑，低頭想了一會，似乎記起了什麼，連忙快步回到房間裡翻出來一本筆記，查閱過後才答道：
「這種情況，曾經有一位『領航員』遇見過，他當時急著想要找回失蹤的戰友，結果在一場睡夢中進入了戰友的視野，從而通過環境中的細節找到了他們的位置。」
他口中提及的『領航員』，就是官方認證的一種靈能者，在【樂園】探索中，以靈感為調查團提供指導的那類人群。
因為靈能者本身的稀缺，算是那種相當冷門的職業；同時又因為靈感的隨機性和狹隘性，以及靈能者自身的水平差異，導致其職業上下限差距比廚子這行還大。
大部分領航員的水平都不如一台先進的感知儀器，所以官方也不怎麼推，調查團那邊也不是很剛需。
當然，如果是具備一定資歷和戰績的那種，肯定還是很受歡迎的，像是范老爺子，都這把年紀了，都有不少不差錢的調查團希望能請他出山，開出的待遇還相當優厚。
只是老爺子一一回絕了，寧可去下斗，都不回這個讓他傷心欲絕的行當了。
這會他文合上了那本筆記，繼續說道：
「雖然有過類似的例子，但跟你遇見的情況還是不同的，別人是彼此之間非常了解的親密戰友，而你跟兇手之間則是血海深仇，還是不能一概而論，所以我推測你跟他之間，或許還存在著某種聯繫？」
肖柏點了點頭，又想了想，放開了腦洞，大膽的假設道：
「或許是因為之前剿滅『深淵之子』時，我與他打過一次照面吧，他說很快就會找到我那會不會是給我身上留下了某種復仇標記、印記之類的？我在這東西的影響下，反過來在記憶中找到了他？」
「嗯，有可能，網絡小說里經常有類似的橋段。」
「呢—想不到您老人家居然對這方面還很有研究？」
「哪方面？網絡小說嗎？這不是很正常嗎？靈能是唯心的力量，也是想像的力量，沒有想像力對靈能者來說可是很要命的你如果不經常接觸這些幻想類的作品，又怎麼維持自己的想像力呢？」
范老爺子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結果還沒等肖柏解釋，一旁的范茜就急急忙忙的開口幫腔：
「小白也在接觸這些的，我們都很喜歡二次元。」
「嗯，那也行，這些年輕人喜歡的東西，也是極具想像力的。」
肖柏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現在已經不『二』了，只喜歡看別人鍛刀和拉香蕉，
除了陪范茜之外，遊戲也是不玩的，反而對釣魚這種明顯就很缺乏想像力的運動充滿了興趣。
他文只能轉口問道：
「我當時受傷太重了，已經記不得這傢伙的長相容貌了，只記得那讓人惱火的聲音——小茜，你既然是目擊者視角，那你應該看見他的長相了吧？
1
「嗯，你們等等，我畫出來。」
范茜這便拿來了素描本，三兩下就描繪出了一個人的容貌。
看上去就是一張毫無特點的路人臉，除了臉型有點方之外，再看不出什麼特徵了，屬於是那種當面看著都容易搞忘的容貌。
肖柏連忙把這副面相交給國風美人，讓她在網上搜索一番。
結果很快出來了，符合其五官特徵和年齡特徵的人，大概有11萬零4000多人？
「這恐怕不是他真實的長相吧？更像是把很多普通人的五官拼湊起來組成的一張面孔肖柏搖了搖頭，感覺就算拋開范茜的畫工不談，想要憑長相找到這人，基本不太現實。
「還是得從他當時跟上級匯報時說的那些話里來尋找線索—.不過話說回來，就他那副口吻，通訊的對面真是他的上級嗎？」
他這話讓范茜不停點頭，補充道：
「對呀，我當時能看見他的表情，真是滿臉的輕蔑與不屑，仿佛對面是他的下屬一般，在指責對方害得他白跑了一趟——」
兩人這便一起回憶看「獵集』當時說過的話，分析出其中兒條關鍵信息。
首先，他是為了找到什麼東西，才殘忍殺害了肖柏全班的，結果最後什麼都沒找到，他就立馬對提供信息的幕後主使表達了不滿，並要求對方來幫他善後，
導致了這案子完全沒能引起絲毫波瀾。
能明顯看出，他背後的晨曦隱士會確實能量很大，居然能把這樣的慘案給強行壓下去。
但似乎缺乏制約『獵隼」的手段，才讓他如此張狂。
而他們要尋找的那件東西，肯定十分重要，卻也十分難找，以至於時至今日，受害者的家人朋友都在被監控著，就是為了不放過任何一點線索。
然後，「獵隼』的戰力應該頗為不俗，不僅能徒手制服穿著機申的30多號人，還能隔著機甲殺害內部的機甲土，明顯也是位強大的靈能者。
范茜可以肯定，他肯定不是送葬遊俠，而是通過其他方式掌握那種力量的。
雖然她也沒看見其他同學是怎麼遇害的，但是能大概感覺到，這傢伙十分危險，恐怕不會比雷帝弱。
除此之外，他拿出來的那個三角體盒子也很不一般，居然能在地上開啟一片空間漩渦，把戶體丟進【樂園】里，不知道是某種失落遺產，還是那個神秘莫測的懷斯塔學會出品？
並且從肖柏的親身經歷來看，屍體應該都被丟進了那些沒有『深淵之門』的沉沒區，這樣就幾乎不可能被其他人發現。
但不確定其他同學的戶體被丟去了哪裡，反正肖柏在墳場那邊並沒有找到熟人。
這就讓肖柏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雖然是最後被他殺掉的，但這應該不至於讓他特地單獨處理自己吧？
可能是那片『泥沼」能隨機連結多處【樂園】？
也不知道他身上會不會有更多類似的強悍黑科技裝備？
再加上他背後那個勢力龐大的晨曦隱修會，和魔下瘋狂的『深淵之子』，恐怕不是之前以為的「白手套』那麼簡單，肯定比原來預想的更加棘手。
最後，他口中提及的那個計劃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但似乎需要去到一個叫【蒼白聖域】的地方執行。
關於這個【蒼白聖域】，別說肖柏了，連范茜他們都很熟悉。
如果說『樂園大舞台，有活你就來的話』，那麼蒼白聖域絕對是這片舞台上最顯眼的位置，是各種新聞上的常客，也是各種電影網文作品中經久不衰的『網紅場景。
那裡的紙面危險度只有6，還沒到【深淵】的級別；規模卻是目前人類探明的所有【樂園】中最大的，被單獨分類為『超巨型」。
比起還在用城市作為計量單位的巨型、大型、中型這些級別，那裡的已探明規模都有整個土澳那麼大了，是真正意義上的大舞台，在被人類發現的這15年間，上演過無數次精彩的、勵志的、惹人嫉妒的、催人淚下的故事橋段。
如果拋開危險不談，那裡是個發大財的絕佳去處，其中產出的各種失落遺產、知識、文獻，至少占了人類所有相關收穫的三成左右，不僅是各種樂園科技的主要來源，更是有很多人在那裡實現了一夜暴富，階層躍升。
如果拋開危險不談，那裡也是個出人頭地的絕佳空間，很多人在那裡一夜成名，從中挖出來的東西更是讓無數人功成名就，走上人生巔峰。
如果拋開危險不談，那裡也是個磨鍊自身的絕佳場所，人類文明最精銳的那批強者都會前赴後繼的前往那裡證明自己，「征服聖域」這項成就可以說是對實力的最強證明。
至於那個地方究竟有多危險，肖柏自己是沒親身體驗過的，也沒有官方數據進行統計，只看見了很多人在裡面取得了成功，沒人談論過自己的失敗。
大概跟「降落傘無差評」一個原理吧？
雖然只是危險度6，但那裡卻有著三條看上去就很棘手的【規則】，【無序】、【無限】、【無色】
【無序】：整個聖域中的時間、空間，乃至物理常量都會出現完全隨機的變化，導致你可以在其中見識到任何光怪陸離的，無法以常理解釋的奇妙現象，同時也有可能遭遇到任何品質，任何危險度的魔物。
不確定有沒有滅世大魔王那一級別的，反正目前還沒有目擊報告，往好處想可以當做沒有。
【無限】指的是內里的魔物是無窮無盡的，不存在完全清理的可能，可以盡情的戰鬥爽。
如果光是前面這兩項規則，那或許都還好，但真正棘手的，卻是最後那個。
【無色】指的是整個聖域裡的場景、遺蹟、乃至魔物都只有灰與白兩種顏色，需要將其帶回現世，才能逐漸恢復原來的本色。
人類和機甲等造物剛進去的時候，倒是還能保持住自己的顏色，但時間一長，身上就會出現一種科學無法解釋，也無法防治屏蔽的「褪色」現象，會逐漸失去自己的顏色，直至只剩下灰與白。
一旦完全「褪色」，就會被聖域徹底同化，直接消融於其中。
大部分普通人和裝備進去之後，會在3小時後開始「褪色』，並在5個小時後被徹底同化，總共只有8個小時時間。
同時當「褪色』開始時，生理機能和裝備性能也會隨著「褪色』的擴散開始下降，進而引發各種衰竭、病變、故障，所以不管人還是裝備，根本堅持不到極限時間就沒了。
雖然理論上只要能及時回到現世，就可以通過休養來逐漸找回自己的顏色，
可留下的病變和故障，可不一定能治好修好了。
所以大部分人能在裡面正常活動的時間，只有3小時。
有少部分體質特殊，或是持有黑科技裝備的人倒是可以多堅持一會，但也就多一小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