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5.熟悉的一幕
第115章 115.熟悉的一幕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一早，肖柏收拾收拾好，給心愛的小電驢子上裝好新買的防風手套和風衣，騎了上去，朝著范茜給的定位嘀溜嘀溜的去了。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小電驢子拐進了一條小巷，看見了范茜正在不遠處衝著他招手。
她還是穿著一條冬裙，只是裙擺要稍微短了一點，連膝蓋都遮不住了，露出下面穿著白色絲襪的勻稱小腿和高跟短靴，看著像是牛奶冰棒一樣的潔白絲滑。
手上還帶著一雙圓圓的兔毛手套，看著毛茸茸的，讓人很想去伸手握住。
這附近還保留著與原版地球差不多的老城區風貌，連電梯都沒有，但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卻能看見一棟棟極具科技含量的摩天大樓，樓宇間還能看見各種花里胡哨的GG和穿梭其中的無人機，一股賽博朋克式的反差感又被烘託了出來。
「把車停這邊吧，但是要小心鎖好。」
范茜帶看肖柏放好了小電驢子，又領看他爬上了三樓，繼續介紹道：
「爺爺和我說，我當初就是出生在這裡的，是爸爸媽媽特地為我選的學區房，當初可是花了好多錢的—可惜最後沒能在附近上學，房子也不值錢了。」
聽她這麼一說，肖柏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沒事，我家還蠻大的，歡迎來玩。」
「嘻嘻，好呀。」
范茜很大方的答道。
進了屋之後，內里的裝修看著還很不錯，很有普通人的生活氣息，牆上還貼著一些摺扇、水墨畫一類的裝飾，頗有幾分古風。
「爺爺，小白來了。」
范茜先衝著屋裡說了一句，又彎腰給肖柏拿了一雙毛毛拖鞋，可她自己卻沒有換拖鞋的意思，脫了短靴，赤著一雙被白色絲襪包裹得像是奶油雪糕般的玉足，就這麼在地板上走來走去。
「不冷嗎？」
肖柏忍不住問道。
「沒事，我從小就不喜歡穿鞋，這樣能讓我感到更自然更放鬆。」
范茜正說著，又看見爺爺端著一股古香古色的茶盤走了出來，又衝著肖柏招招手。
「小友來品品我這冬芽。」
三人這便在茶几邊坐下，幾句簡單的寒暄後，肖柏便開始補充起昨天在語音通話里沒能提及的那些細節，並看重強調清除者的歲毒與陰險。
和靈能者交流起來，可比用AI語音方便多了，直接開口就行，都不用慢慢打字，這讓肖柏得以把整個場面描述得繪聲繪色，更驚險更刺激了。
當然，那個他自已都感覺不太對勁的【最終協議】還是被簡化成了『秘密武器」，沒有說得太詳細。
只是說著說著，他又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范茜爺倆時不時會揉揉眉心，定定神，又總是打岔讓他品茗，像是要緩一緩，來消化這些信息量似的。
直到肖柏講得差不多了，爺爺才長出了一口氣，把一句略顯無奈的勸告傳進了肖柏腦中：
「小友，你以後最好是慢點說話，也最好不要跟普通人這樣交流——
「咦？這個.—
「你的靈性太強了，我和小茜倒是能勉強應付下來，但如果換成一個普通人，你先前說的這些，恐怕足以對他們造成靈性污染了。」
爺爺說著，范茜也跟著點了點頭，補充道：
「我剛才眼前甚至出現了幾張一閃而逝的畫面，看見了好多螳螂一樣的怪物，還有半截破破爛爛的屍體——」
「這個—抱，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不必道歉，你才接觸靈能沒多久，控制不好是人之常情，後面慢慢打磨吧，如果能達到那種溫潤如玉的境界，那就算是登堂入室了。」
爺爺一邊說，一邊從兜里摸出一塊品質很一般，但是卻很是光滑圓潤的翡翠，遞到了肖柏手中。
「沒事拿著多盤盤，會有一些幫助。」
「謝謝—這會不會很貴重啊？」
爺爺笑了笑，搖了搖頭。
「不會，就是一塊普通的邊角料，不值錢在靈能領域，錢並不能解決問題。」
肖柏把那塊圓圓的翡翠捏在手裡，也跟著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一個范茜之前提及的二次元手辦。
雖說登門拜訪拿手辦當禮物總感覺怪怪的，但范茜卻很喜歡的樣子，紫色的大眼睛都冒出星星了。
「哇！太卜！」
她連忙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起來，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又跟著說道：
「這做工好細啊，還是市面上沒有的款式，是小白你定製的嗎？會不會很貴？」
「不貴不貴，是我之前完成一個私人委託後別人送我的。」
肖柏隨口說著，又把話題拉扯回來，繼續聊著清除者的事。
「我覺得聯邦的高層應該是知道這鬼東西存在的，我也很想把這次的遭遇分享出去，但是有那個晨曦隱士會在，也不免有些擔心————他們勢力太大，又有著很明顯的反社會傾向，跟清除者倒是蛇鼠一窩了。」
爺爺點了點頭，答道：
「嗯，你的擔心確實有道理，雖說隱土會的最終目的尚不明確，但他們能在背後支持『深淵之子」這種勢力，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人，搞不好你這次遇見的情況，都有他們在背後的手筆，如今被你破壞了計劃，有可能會對你不利。」
「是的，我也產生過這樣的懷疑，所以試著去尋找那個馬陽，但暫時還沒有結果。」
肖柏在更早時候收到了王老師那邊的回覆，憑他的人脈也沒打聽到那個馬陽的去向，只知道他沒有通過合法手段換過身份。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跟上次那個幫忙做假身份的『雲淡風輕」問的。
如果連這樣都查不到，那正常渠道幾乎是不可能找到這個人了，是不是還活著都不知道。
這就讓整個事情變得更加詭異了起來肖柏又跟著說道：
「而且不知道未來進化結社在此事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人是他們的，項目、設備、實驗體也是他們的，不應該完全不知情吧？只是我跟他們一點接觸都沒，完全查不到線索。」
「嗯——你的靈感怎麼說？」
「沒什麼反應，時靈時不靈的———」
「那就不要著急，我可以幫你繼續調查這事，你和小茜還是把注意力放在『獵隼』身上吧，只要能抓到他，或許很多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我倒是也想儘快抓到他，可這傢伙，怕是比那個馬陽難找多了，我連他的真名和長相都不知道—...
「所以這種毫無頭緒的時候，就得相信我們的靈感了呀。」
范茜那邊突然插了句嘴，放下了那具二次元手辦，又朝著肖柏伸出手，提議道：
「來，我再給你做一次引導，幫你儘快的掌握靈感，或許也能給我帶來一些啟示。」
「好，那要怎麼做？」
肖柏連忙點了點頭，他這趟過來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范茜這便從客廳里飯桌旁拖來兩張高背椅，讓肖柏跟自己面對面的坐著，離得很近很近。
又很主動卻也很自然的牽起他的手，與她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十指緊扣。
「然後—再靠得近一些。」
范茜說著，主動的湊近過來，用額頭貼上肖柏的額頭，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碰到一起。
「就保持這樣的姿勢，放空你的身心。」
范茜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親密舉動會略顯暖昧，還是一臉平靜的說著。
爺爺那邊似乎也不反對兩人當著他面『卿卿我我」，反而是從茶几下拿出兩盞香爐，點上了一盤很特別的薰香，給空氣中多添了幾分別樣的氛圍。
可肖柏卻難免有些尷尬，鼻間能嗅到的淡淡清香讓他心跳不由得微微加速，
眼睛更是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只能不自覺的盯上了對面那雙纖巧的白絲玉足。
范茜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連忙把腳收回了椅子下面，不給他看了，嘴上也沒好氣的提醒道：
「閉上雙眼，不要胡思亂想！如果覺得尷尬的話，要不要換爺爺來？」
「別別別！就這樣吧！」
肖柏趕快閉上了雙眼，又努力的丟開腦中的胡思亂想，逐漸放空自己的思緒。
接著，范茜又像之前那次一樣，開始詢問他一些簡單的小問題。
只是因為這次沒了手機的阻礙，兩人隔得又那麼近，讓她的話語更具穿透力，再加上薰香的輔助，肖柏比之前更快的進入了那種朦朦朧朧的迷糊狀態，不再回答范茜的問題了。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爺爺忽然又拿出一副超小號的仿古編鐘，像是桌面上的小擺件那種款式，然後用蒼老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點了一下。
叮一聲清脆的鐘鳴傳進了肖柏的耳中，把他從那種朦朧的狀態中一下喚醒，不自覺的睜開了雙眼。
可眼前卻不是范茜那張近在尺尺的嬌美容顏，而是他自己的臉。
還是一副滿臉是血的狼狐模樣，臉頰被某種金屬碎片劃拉出了好幾道傷口，
正狠狠咬緊牙關，用憤怒的眼神與自己對視看。
肖柏此前都從未想像過，自己居然還能露出這種憤怒到近乎掙擰的神情。
他身上還穿著那套已經被埋葬在墳場裡的練習機甲，已經破破爛爛的了，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著脖子，拎在半空中，饒是奮力撲騰著雙腿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接著，肖柏聽見一個聲音傳進了耳中，像是自己在說話：
「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們運氣不好。」
對面的自己眼中的憤怒幾乎快要進發出火焰，很勉強的張開滿是淤血的嘴，
艱難的擠出一個字眼：
「殺·殺了——你—」
「我自然會墜入地獄，但不會是你。」
那個像是自己在說話的聲音答道，然後豎起一根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做了一個『下劃」的動作。
眼前的肖柏頓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到了地上，身上的骨骼都在發出碎裂的悶響，整個身體幾乎都被碾成了一攤爛泥，只剩下一雙滿是不甘與憤怒的眼睛，
死死的盯著地上那雙軍用制式皮靴。
可表面的練習機甲卻很詭異的沒有遭到太大的破壞，還能勉強記錄下那個聲音接下來的話：
「是我—任務失敗，沒有找到目標——已經處理了，沒有目擊者，監控已經屏蔽了，現場只有可能接觸到目標的虜計33名師生，但在他變身上沒有發現痕跡，已經全部處理掉並伍細檢來過了，不會走漏的—」
「遵命—我會處理好公體，但需要你們幫忙善後，主要是機申學院那邊」好的，就說他奕被臨時抽調了吧。」
「接下老我會繼續執行預訂計劃，去往【蒼白聖域】，如果不被今天這點瑣事耽誤，我應該已經到那裡了吧？」
「不，並待抱怨，只是我覺得你變提供的線索過荒謬，如果總是要為這種捕風捉影的東西老回奔波，那原本的計劃又要怎麼執行呢？」
「呵呵~請不要威脅我，你變應該很清楚，那是毫無意義的，總是把這種廢話掛在嘴邊，怎麼能得到神的青睞呢？」
聽上去這像是在跟什麼人進行匯報，但卻完全不像是尋常的上下級關係，反倒是有種反講為主的意思。
再說話的同時，手上也沒閒著，只見那雙帶著白手套的手拿出了一個透明的三角體盒子，裡面能看見一小團像是『深淵之門』中間的空間漩渦。
白手套」把盒子放在滿是公體的地上，在業其啟動，一團空間漩渦便從地面緩緩又現出老，像是一片泥沼一般，開始緩緩「吞咽」著周圍的公體。
整個過程待常詭異，每一具公體都是先從腳到腿再到腰這樣自上而下的消失在泥沼之中，最後地上剩下的，是一張張肖柏熟悉的臉。
那裡面有肖柏的同學，有同寢的室友，有他最好的下鋪兄弟，以及他自己。
他們臉上帶著各種各樣的神色，驚訝、迷惑、不解、恐懼、憤怒—
直至完全沒入『泥沼」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一早，肖柏收拾收拾好，給心愛的小電驢子上裝好新買的防風手套和風衣，騎了上去，朝著范茜給的定位嘀溜嘀溜的去了。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小電驢子拐進了一條小巷，看見了范茜正在不遠處衝著他招手。
她還是穿著一條冬裙，只是裙擺要稍微短了一點，連膝蓋都遮不住了，露出下面穿著白色絲襪的勻稱小腿和高跟短靴，看著像是牛奶冰棒一樣的潔白絲滑。
手上還帶著一雙圓圓的兔毛手套，看著毛茸茸的，讓人很想去伸手握住。
這附近還保留著與原版地球差不多的老城區風貌，連電梯都沒有，但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卻能看見一棟棟極具科技含量的摩天大樓，樓宇間還能看見各種花里胡哨的GG和穿梭其中的無人機，一股賽博朋克式的反差感又被烘託了出來。
「把車停這邊吧，但是要小心鎖好。」
范茜帶看肖柏放好了小電驢子，又領看他爬上了三樓，繼續介紹道：
「爺爺和我說，我當初就是出生在這裡的，是爸爸媽媽特地為我選的學區房，當初可是花了好多錢的—可惜最後沒能在附近上學，房子也不值錢了。」
聽她這麼一說，肖柏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沒事，我家還蠻大的，歡迎來玩。」
「嘻嘻，好呀。」
范茜很大方的答道。
進了屋之後，內里的裝修看著還很不錯，很有普通人的生活氣息，牆上還貼著一些摺扇、水墨畫一類的裝飾，頗有幾分古風。
「爺爺，小白來了。」
范茜先衝著屋裡說了一句，又彎腰給肖柏拿了一雙毛毛拖鞋，可她自己卻沒有換拖鞋的意思，脫了短靴，赤著一雙被白色絲襪包裹得像是奶油雪糕般的玉足，就這麼在地板上走來走去。
「不冷嗎？」
肖柏忍不住問道。
「沒事，我從小就不喜歡穿鞋，這樣能讓我感到更自然更放鬆。」
范茜正說著，又看見爺爺端著一股古香古色的茶盤走了出來，又衝著肖柏招招手。
「小友來品品我這冬芽。」
三人這便在茶几邊坐下，幾句簡單的寒暄後，肖柏便開始補充起昨天在語音通話里沒能提及的那些細節，並看重強調清除者的歲毒與陰險。
和靈能者交流起來，可比用AI語音方便多了，直接開口就行，都不用慢慢打字，這讓肖柏得以把整個場面描述得繪聲繪色，更驚險更刺激了。
當然，那個他自已都感覺不太對勁的【最終協議】還是被簡化成了『秘密武器」，沒有說得太詳細。
只是說著說著，他又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范茜爺倆時不時會揉揉眉心，定定神，又總是打岔讓他品茗，像是要緩一緩，來消化這些信息量似的。
直到肖柏講得差不多了，爺爺才長出了一口氣，把一句略顯無奈的勸告傳進了肖柏腦中：
「小友，你以後最好是慢點說話，也最好不要跟普通人這樣交流——
「咦？這個.—
「你的靈性太強了，我和小茜倒是能勉強應付下來，但如果換成一個普通人，你先前說的這些，恐怕足以對他們造成靈性污染了。」
爺爺說著，范茜也跟著點了點頭，補充道：
「我剛才眼前甚至出現了幾張一閃而逝的畫面，看見了好多螳螂一樣的怪物，還有半截破破爛爛的屍體——」
「這個—抱，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不必道歉，你才接觸靈能沒多久，控制不好是人之常情，後面慢慢打磨吧，如果能達到那種溫潤如玉的境界，那就算是登堂入室了。」
爺爺一邊說，一邊從兜里摸出一塊品質很一般，但是卻很是光滑圓潤的翡翠，遞到了肖柏手中。
「沒事拿著多盤盤，會有一些幫助。」
「謝謝—這會不會很貴重啊？」
爺爺笑了笑，搖了搖頭。
「不會，就是一塊普通的邊角料，不值錢在靈能領域，錢並不能解決問題。」
肖柏把那塊圓圓的翡翠捏在手裡，也跟著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一個范茜之前提及的二次元手辦。
雖說登門拜訪拿手辦當禮物總感覺怪怪的，但范茜卻很喜歡的樣子，紫色的大眼睛都冒出星星了。
「哇！太卜！」
她連忙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起來，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又跟著說道：
「這做工好細啊，還是市面上沒有的款式，是小白你定製的嗎？會不會很貴？」
「不貴不貴，是我之前完成一個私人委託後別人送我的。」
肖柏隨口說著，又把話題拉扯回來，繼續聊著清除者的事。
「我覺得聯邦的高層應該是知道這鬼東西存在的，我也很想把這次的遭遇分享出去，但是有那個晨曦隱士會在，也不免有些擔心————他們勢力太大，又有著很明顯的反社會傾向，跟清除者倒是蛇鼠一窩了。」
爺爺點了點頭，答道：
「嗯，你的擔心確實有道理，雖說隱土會的最終目的尚不明確，但他們能在背後支持『深淵之子」這種勢力，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人，搞不好你這次遇見的情況，都有他們在背後的手筆，如今被你破壞了計劃，有可能會對你不利。」
「是的，我也產生過這樣的懷疑，所以試著去尋找那個馬陽，但暫時還沒有結果。」
肖柏在更早時候收到了王老師那邊的回覆，憑他的人脈也沒打聽到那個馬陽的去向，只知道他沒有通過合法手段換過身份。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跟上次那個幫忙做假身份的『雲淡風輕」問的。
如果連這樣都查不到，那正常渠道幾乎是不可能找到這個人了，是不是還活著都不知道。
這就讓整個事情變得更加詭異了起來肖柏又跟著說道：
「而且不知道未來進化結社在此事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人是他們的，項目、設備、實驗體也是他們的，不應該完全不知情吧？只是我跟他們一點接觸都沒，完全查不到線索。」
「嗯——你的靈感怎麼說？」
「沒什麼反應，時靈時不靈的———」
「那就不要著急，我可以幫你繼續調查這事，你和小茜還是把注意力放在『獵隼』身上吧，只要能抓到他，或許很多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我倒是也想儘快抓到他，可這傢伙，怕是比那個馬陽難找多了，我連他的真名和長相都不知道—...
「所以這種毫無頭緒的時候，就得相信我們的靈感了呀。」
范茜那邊突然插了句嘴，放下了那具二次元手辦，又朝著肖柏伸出手，提議道：
「來，我再給你做一次引導，幫你儘快的掌握靈感，或許也能給我帶來一些啟示。」
「好，那要怎麼做？」
肖柏連忙點了點頭，他這趟過來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范茜這便從客廳里飯桌旁拖來兩張高背椅，讓肖柏跟自己面對面的坐著，離得很近很近。
又很主動卻也很自然的牽起他的手，與她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十指緊扣。
「然後—再靠得近一些。」
范茜說著，主動的湊近過來，用額頭貼上肖柏的額頭，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碰到一起。
「就保持這樣的姿勢，放空你的身心。」
范茜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親密舉動會略顯暖昧，還是一臉平靜的說著。
爺爺那邊似乎也不反對兩人當著他面『卿卿我我」，反而是從茶几下拿出兩盞香爐，點上了一盤很特別的薰香，給空氣中多添了幾分別樣的氛圍。
可肖柏卻難免有些尷尬，鼻間能嗅到的淡淡清香讓他心跳不由得微微加速，
眼睛更是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只能不自覺的盯上了對面那雙纖巧的白絲玉足。
范茜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連忙把腳收回了椅子下面，不給他看了，嘴上也沒好氣的提醒道：
「閉上雙眼，不要胡思亂想！如果覺得尷尬的話，要不要換爺爺來？」
「別別別！就這樣吧！」
肖柏趕快閉上了雙眼，又努力的丟開腦中的胡思亂想，逐漸放空自己的思緒。
接著，范茜又像之前那次一樣，開始詢問他一些簡單的小問題。
只是因為這次沒了手機的阻礙，兩人隔得又那麼近，讓她的話語更具穿透力，再加上薰香的輔助，肖柏比之前更快的進入了那種朦朦朧朧的迷糊狀態，不再回答范茜的問題了。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爺爺忽然又拿出一副超小號的仿古編鐘，像是桌面上的小擺件那種款式，然後用蒼老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點了一下。
叮一聲清脆的鐘鳴傳進了肖柏的耳中，把他從那種朦朧的狀態中一下喚醒，不自覺的睜開了雙眼。
可眼前卻不是范茜那張近在尺尺的嬌美容顏，而是他自己的臉。
還是一副滿臉是血的狼狐模樣，臉頰被某種金屬碎片劃拉出了好幾道傷口，
正狠狠咬緊牙關，用憤怒的眼神與自己對視看。
肖柏此前都從未想像過，自己居然還能露出這種憤怒到近乎掙擰的神情。
他身上還穿著那套已經被埋葬在墳場裡的練習機甲，已經破破爛爛的了，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著脖子，拎在半空中，饒是奮力撲騰著雙腿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接著，肖柏聽見一個聲音傳進了耳中，像是自己在說話：
「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們運氣不好。」
對面的自己眼中的憤怒幾乎快要進發出火焰，很勉強的張開滿是淤血的嘴，
艱難的擠出一個字眼：
「殺·殺了——你—」
「我自然會墜入地獄，但不會是你。」
那個像是自己在說話的聲音答道，然後豎起一根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做了一個『下劃」的動作。
眼前的肖柏頓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到了地上，身上的骨骼都在發出碎裂的悶響，整個身體幾乎都被碾成了一攤爛泥，只剩下一雙滿是不甘與憤怒的眼睛，
死死的盯著地上那雙軍用制式皮靴。
可表面的練習機甲卻很詭異的沒有遭到太大的破壞，還能勉強記錄下那個聲音接下來的話：
「是我—任務失敗，沒有找到目標——已經處理了，沒有目擊者，監控已經屏蔽了，現場只有可能接觸到目標的虜計33名師生，但在他變身上沒有發現痕跡，已經全部處理掉並伍細檢來過了，不會走漏的—」
「遵命—我會處理好公體，但需要你們幫忙善後，主要是機申學院那邊」好的，就說他奕被臨時抽調了吧。」
「接下老我會繼續執行預訂計劃，去往【蒼白聖域】，如果不被今天這點瑣事耽誤，我應該已經到那裡了吧？」
「不，並待抱怨，只是我覺得你變提供的線索過荒謬，如果總是要為這種捕風捉影的東西老回奔波，那原本的計劃又要怎麼執行呢？」
「呵呵~請不要威脅我，你變應該很清楚，那是毫無意義的，總是把這種廢話掛在嘴邊，怎麼能得到神的青睞呢？」
聽上去這像是在跟什麼人進行匯報，但卻完全不像是尋常的上下級關係，反倒是有種反講為主的意思。
再說話的同時，手上也沒閒著，只見那雙帶著白手套的手拿出了一個透明的三角體盒子，裡面能看見一小團像是『深淵之門』中間的空間漩渦。
白手套」把盒子放在滿是公體的地上，在業其啟動，一團空間漩渦便從地面緩緩又現出老，像是一片泥沼一般，開始緩緩「吞咽」著周圍的公體。
整個過程待常詭異，每一具公體都是先從腳到腿再到腰這樣自上而下的消失在泥沼之中，最後地上剩下的，是一張張肖柏熟悉的臉。
那裡面有肖柏的同學，有同寢的室友，有他最好的下鋪兄弟，以及他自己。
他們臉上帶著各種各樣的神色，驚訝、迷惑、不解、恐懼、憤怒—
直至完全沒入『泥沼」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