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1.賭狗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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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91.賭狗不得好死

  「該你了」

  小丑管家繼續說著,抬手又是一記響指,肖柏的身形便瞬間出現在了舞台上,來到那尊巨大的機械小丑面前。

  對方抓起兩人面前的牌桌,隨手一掀,再伸手往腰間一掏,拿出來一副碩大的轉盤,擺在肖柏面前,以這種很「動畫片」的方式,完成了舞台的布置。

  那轉盤被裝扮得花里胡哨的,上面到處是亂七八糟的顏色和裝飾物,上面是一百多個小格子,和一個卡通小丑指針,每一格都對應著一種玩法,從各種撲克牌的玩法到骰子再到賭硬幣,甚至連裝5發子彈的俄式輪盤都有,讓肖柏看得眼花。

  「選擇玩法,押上賭注,贏下一切。」

  機械小丑肚子裡發出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又伸手指了指輪盤下面的一根拉杆。

  「我如果不玩呢?」

  肖柏抬起頭盯著它,反問道。

  機械小丑冷笑著答道:

  「那就永遠無法離開,永遠囚禁於此。」

  又接著提醒道:

  「不要反抗,在這裡,你什麼都不是——

  說罷,肖柏猛的一低頭,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套囊腫的小丑服,身體四肢也在突然間不聽使喚,手腳關節處還有幾道半透明的絲線延伸出去,像是被做成了提線木偶。

  可下一秒,他的身體又恢復了正常,換回了正常的衣物,也還是那副雙手插兜的姿勢,仿佛先前那一切都只是幻覺。

  或許不是幻覺,而是警告—

  肖柏心裡很清楚這一點,只能讓右手繼續揣在兜里,伸出左手,去拉了一下那根搖杆。

  轉盤頓時發出一陣五顏六色的炫光,開始飛快的滾動起來,大概十幾秒過後才逐漸減速,然後卡通小丑指針定格在一個《桌面冰壺》的項目上。

  玩法就跟正常的冰壺類似,雙方在一張光滑的桌子上,輪流向桌面遠處的『標靶」處擲出袖珍的冰壺,三輪過後,誰的壺更接近『靶心』,誰就贏下這一局。

  想贏的重點除了自己丟的准,力量角度把控到位之外,還要把對手的壺給撞得離靶心越遠越好,看上去像是更加側重技巧的玩法,不是那麼的依賴運氣。

  也許能贏?

  肖柏腦中湧出一個念頭,又聽見機械小丑開口說道:

  「說出你想要的——」

  「離開這裡,帶上先前被你抓走的那九個人,以及用不完的生物幾丁質,還有能毀滅世界的黑科技,嗯——-再加上幾頭能讓我為所欲為的美少女。」

  「呵呵,你比預想中的更加貪婪,不過———

  機械小丑說著,變魔術一般從身後拿出一副特大號的天平,然後往左邊放上了幾十個雪景球。

  裡面裝著一扇門,先前見過的那九台機甲,以及各種科幻畫風的箱子,還有肖柏在氪金手遊里的各種『老婆』。

  這代表著肖柏想要的籌碼份量。

  但右邊卻只有可憐的兩個雪景球,裡面裝著肖柏的『船錨」和他的中型機甲,代表著肖柏能拿出來的籌碼重量。

  天平自然是不可能配平的,往左邊嚴重傾斜。

  於是機械小丑便一邊搖頭一邊擺手,說道:

  「不夠,你的籌碼遠遠不夠。」

  「你知道我手裡有多少籌碼?」

  肖柏反問道。

  「當然,從你窺探這裡的那一刻起,你在我們面前便無所遁形,不再有任何秘密。」

  「那再加上我的生命和靈魂呢?」

  肖柏又問道。

  「呵呵,那對你來說或許是很重要的東西,但對我們來說,這一文不值,當然,如果你堅持的話——....」

  機械小丑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再拿出一枚雪景球,裡面裝著一個特小號的肖柏,丟在了天平右邊。

  一瞬間,左右的平衡徹底顛倒。右邊僅用三枚雪景球的重量,就險些把左邊直接翹飛出去了。

  這一幕顯然大大的出乎了機械小丑的預料,讓它連連撓頭,嘴裡不停嘟囊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說著,它文抓出一大把雪景球,足足有上百枚之多,裡面裝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堆到了左邊。


  結果天平紋絲不動—

  這把機械小丑幹得頓時有點冒煙了,頭上噴出了幾股蒸汽,像是『CPU』過載了似的,連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了起來:

  「不夠——.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可它還是不信邪,又像是腹瀉般的從拿出一大堆裝著科幻箱子,莎草紙書頁,還有二次元美少女的雪景球,堆到了左邊。

  可天平拒絕屈服··

  「為什麼會這樣」

  機械小丑一副快要岩機的樣子,碩大的眼晴不停的閃著紅光,然後舉起全身的胳膊,做了一個釣魚式的收杆動作。

  下一秒,劇場這裡的上千名小丑,包括那名小丑管家在內,全部被裝進了雪景球里,一起堆在了左邊。

  此時天平左邊已經堆砌了三千多枚雪景球,可天平卻還是那副威武不能屈的樣子。

  數量在有些時候,是沒有意義的機械小丑這下大概是徹底死機了,頭頂冒出一縷縷黑煙,全身的機械臂全都聾拉了下來,一動不動了。

  「聽——這就搞定了?」

  肖柏見狀,一陣好笑。

  可他正準備上前去收割戰利品,機械小丑又忽然抬起頭來,眼睛重新冒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像是完成了重啟,又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說著,他伸手從右邊的天平上拿下了代表著『船錨」和中型機體的兩枚雪景球。

  這一下,天平終於出現了搖晃,緩緩恢復了左右平衡。

  「不是,你搞笑的吧?

  ,

  肖柏顯然是不太認可這個的,僅憑機體和『船錨」,連第一次都配不平,現在又怎麼可能配的平?

  可機械小丑卻不再與他對話,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籌碼—成立,表演—開始!」

  它的聲音還是斷斷續續的,一邊說著,嘴裡還一邊吐出縷縷黑煙,又像是生怕肖柏反悔似的,拖出來一張光滑的桌子,擺在兩人面前。

  「你—你先投·—」

  機械小丑將三枚網球大的冰壺丟到肖柏面前。

  肖柏沒打算去接,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便聽見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無論你是誰,一定要相信我的話,這不是賭局,而是一場騙局,對方的籌碼都是假的,你也是不可能贏的,儘快想其他辦法脫身,否則就會被永遠困在這裡。」

  在聽見這句提醒的同時,肖柏眼前的視線也忽然變得有些模糊,眼前開始不停閃現出一些凌亂的畫面,像是有人在向自己傳遞某種信息。

  那畫面有些是兒名打扮得像是人形電路板的機甲土在排隊敬禮;有些是肖柏不認識的黑科技機甲正在與魔物慘烈斯殺;有些又像是在一處實驗室里,一根根特大號『試管』里浸泡著一個個人類,身上都被鑲嵌著那種電路圖一樣的紋路。

  再後面,就是九名打扮怪異的機甲土來到了這座劇場,一一上台與機械小丑對賭,然後輸得只剩下肖柏見過的那個光頭。

  最後,則是幾張意義不明的閃回,場景來到了一處廢棄的遊樂園裡,能看見一台碩大的機械造物正高舉起全身的機械臂,伸向漆黑的天空。

  像是在索取什麼,又像是在挽留什麼整個過程只持續了短短几秒,閃回的畫面便不再出現,可肖柏的視線卻沒有完全恢復正常,還是時不時會閃爍一下,冒出些雪花和白線,或是瞬間褪色。

  這是先前那九名靜謐鐵騎的記憶碎片?通過這種類似於靈性污染的方式,傳遞給了我?

  先前那句提醒,就是最後那個光頭留下的?

  可我的視線為什麼沒有完全恢復?

  肖柏心裡一番疑惑,正打算伸手揉揉眼睛,卻發現一直在褲兜里摸索的右手,抓住了什麼東西。

  拿出來一看,只是一張很普通的紙頁,正反兩面都寫了點東西。

  肖柏仔細看了看,不由得笑了起來。

  接著,他把那張紙頁小心疊好,又放回兜里,然後閉上雙眼,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而那機械小丑卻沒了之前在光頭面前的遊刃有餘,身後的機械臂再也拿不起那些慶祝用的玩具,只能焦躁的胡亂揮舞著,又不停的催促道:


  「該你了該你了—」

  肖柏沒有搭理它,繼續集中著注意力。

  又過了一會,機械小丑自己就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

  「嘻嘻—你輸了—恭喜.———你贏了——.我的我的——.都是—我的.我是—最後的.—贏家!

  一邊說著,身後那些機械臂的手指上開始偷偷釋放出看不見的絲線,想要纏上肖柏的身體。

  就在這時,肖柏猛然睜開了雙眼,抬頭望著它,然後低聲問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我們文明的古話?」

  「???」

  「叫—賭狗不得好死!」

  說罷,肖柏一直揣在兜里的手猛然抽出,帶出來一把狹長的高周波刀,整個人順勢旋身躍起,手中長刀劃出一道由下而上的完美圓弧。

  刀光仿佛一輪一閃即逝的弦月,將機械小丑那堆龐大的身軀精準的一分為二。

  債而即使是遭受了這樣的重創,機械泄丑的身體也沒有徹底崩潰,反而是從斷口處噴出一大堆花和彩帶,填充上被劈開的縫隙,又在彩帶的纏繞厭丼並的合攏。

  身後的機械臂則在繼續釋放出看不見的絲線,伸得最快的那幾根,已經搭上了肖柏的腳尖。

  可肖柏卻不閃不避,只是笑了笑,又開口說道:

  「只要還身處這座劇場之中,你就沒那麼容易死,只不過———

  「我這份靈魂的重量,你拿得起嗎?」

  話音剛落,那幾條已經纏在他腳上的絲線忽債自行燃燒了起來,騰起了一朵幽藍色的火焰。

  藍色的火焰又像是有生命一般,沿著絲線朝著泄丑的本體蔓延過去,很快就將它徹底點燃。

  可機械泄丑還是沒有倒厭,而是直接延伸出背後還在燃燒的機械臂,從多個方向抓向了肖柏。

  肖柏還是一動不動,還是淡淡的笑著。

  直到燃燒的手臂即將觸碰到他的身體時,一台漆黑的機甲忽然一刀斬開了他身後的空間,出現在了肖柏的身後。

  接著,機甲揮舞著更大號的高周波刀,像快刀斬亂麻一般切斷了泄丑身上的求有機械臂,機體猛的一厭加速,越過了肖柏的仕頂,重重的撞在了機械泄丑身上。

  同時,右手那把像是打樁機一樣的武器已經抵到了機械泄丑面前,從中用出的細犯鋼針已經大半沒入它體內,只留厭最後的一點「針孔」。

  「如果你一瞬間徹底碎掉的話,還修復得過來嗎?

  肖柏低聲問了一句,機體隨之伸出手,握亢了鋼針的尾部,下下一瓣,發出些許細微的脆響。

  整根鋼針頃刻間進裂成了無數碎屑,再將這股力量傳導進了機械泄丑體內。

  厭一秒,燃燒著的機械泄丑身上忽債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整個身體也像那根鋼針一樣,碎成一大片亮晶晶的粉塵,在舞台上肆意揮灑著,就像是謝幕時的螢光。

  整座劇場也隨之開始劇烈的晃動,幾大巨大的龜裂在大理石台階上迅速蔓延著,債後什級什級的崩塌。

  肖柏求站的舞台也在不乍的碎裂著,像是一塊亥在牆上的鏡子,被打得禮分五裂後,鏡片開始一枚枚的厭墜,沒入像是虛空一般的漆黑深淵裡,什漸露出背後那座廢棄遊樂業。

  當最後一級台階崩塌,最後一塊鏡片墜下時,肖柏便回到了那座遊樂園中。

  並不是意識或靈魂,而是肉身直接出現在了這裡,甚至連生物裝甲都沒來得及穿。

  好在中型機體就在他身後,像個忠誠的衛士一般。

  而在肖柏面前,是那虧壞掉的旋轉木馬,旁邊不遠本來還站著遊樂場裡唯一完好的那虧泄丑玩偶,此時卻已經成了滿地的零件,混雜在那滿滿一地的景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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