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8.我想走自己的路
第88章 88.我想走自己的路
「怎麼樣？還疼嗎？」
「還還有點—」
「那我再幫你吹吹，呼「呼「呼「現在呢？」
「快快好了—」
「那再吹吹，呼~呼~」
「咳咳！」
直到旁邊的爺爺發出一陣咳嗽，范茜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後退了半步，俏臉漲得通紅，又奶凶奶凶的瞪了肖柏一眼。
肖柏也跟著發出一陣尷尬的咳嗽，轉口說道：
「咳咳———咱們還是說正事吧，我前陣子接了一單來自麥寧礦業的委託，幫他們清理一處礦上的魔物，中途遇見了一種很特別的類型，大概長這樣—」
肖柏說著，試著伸手去摸手機，結果在衣兜里掏了個空，不由得愣了愣。
難道手機沒能一起帶進來？
他有些疑惑，手指又在衣兜里翻了翻，忽然抓住了一個熟悉的東西，拿出來一看，還真是手機。
「哇，你們靈能者的手段好厲害啊？居然連隨身物品都能帶到這處神秘空間裡？」
他吹捧了一句，接著又用手機登陸郵箱，找到給羅大爺發的附件，又從裡面翻出了毒瘤蘑菇的照片。
因為一直在忙著低頭操作，肖柏並沒有注意到面前的爺孫倆神情微微一變，
感到一陣異。
不過等肖柏把照片擺在兩人面前時，他倆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一起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魔物照片。
「居然這麼清晰？顏色這麼飽滿？」
范茜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是當然的了，我的光學感知系統可是很先進的。」
肖柏吹了自己一句，又繼續先前的話題：
「這魔物非常難纏，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幹掉的，但過程中好像還不小心吸入了一些孢子類的毒氣，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昏迷，然後就看見了先前那樣的幻覺·
對了，他們礦上有幾名工人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也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昏迷，但後面好像醒了，只是發了場高燒，好在我的身體素質比較過硬，倒是沒發燒。」
像他這樣真假參半的說話，在公開可查的基礎上稍加一點點合理的修改，就沒人能發現得了破綻。
也不是真的想騙人，只是不敢暴露面板的存在，有些過於尖銳的問題就不太好回答，只能像這麼說了。
聽完肖柏的描述，對面的爺孫倆都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思考，片刻後才由爺爺率先說道：
「嗯———-你的意思是，你看見的幻覺，就是這種毒氣造成的？而這種蘑菇，
與幻覺中的最後出現的恐怖魔物有關？」
「我認為是有關的，畢竟我在生物學方面也算是有點造詣，但從未見過這樣的魔物。」
可爺爺卻搖了搖頭，又與范茜對視了一眼，對方同樣搖了搖頭，又說道「我認為這不太像是單純的毒氣，而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靈性污染，這是一些高危魔物身上所具備的特性，至於詳細的讓爺爺給你講吧，我暫時還沒遇見過這麼危險的。」
「？難道範爺爺遇見過？」
「那是我還年輕時的事了，當時還在做『領航員』，遇見的也沒有你的幻象里那般危險，應該只是危險度8的【暴君】吧？但它的靈性污染還是給調查團造成了嚴重的傷亡，包括小茜的父母也是在那時唉」
爺爺那張蒼老的臉上露出一副難掩的悲傷，似乎有些不太願意回憶這段往事，只是草率的給了個結局：
「當時團里有些好手在，加上我在極度悲傷之下，爆發出了超越極限的力量，最後算是贏了，但此後我放棄了『領航員」的工作，不再涉足【樂園】
了。」
「這抱.—」
「沒事，都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小茜也還年幼，不知道這些。」
爺爺搖了搖頭，說回了之前的話題「靈性污染就是這麼危險的東西，能讓人突然發瘋，各種方式的發瘋，甚至腦漿翻湧，肢體變異，死狀極其慘烈·但好在你遇上的這個，還沒有那麼誇張，否則.
「嗯，這次算我運氣好。」
肖柏嘴上這樣說著，但心裡卻在腹誹道：
不！我那不是都腦漿翻湧這麼簡單了，是腦子直接糊掉了！比你說的危險多了！
看來害我兩次沒腦子的原因找到了，就是這該死的『靈性污染」！
得虧我現在活得比較另類，還能挺下來，這要是換成普通的我，怕是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不過話又說回來，連我這種靈魂沒在身體裡的都逃不掉這個靈性污染，那普通人又要怎麼應對？
肖柏對此非常好奇，連忙順勢提出了這個問題。
爺爺則答道：
「沒有很好的辦法，即便是我們靈能者，也不敢說能完全應對，只是能比普通人稍微好點吧？至少靈感能給我們提供一些保護和預警，就像你遇見的這次，
正因為你是天生的靈能者，才能比礦上的工人表現得更好。
但只是這次而已，如果是直面幻象中的那位，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其實也沒那麼『不堪設想」，不外乎就是腦子糊掉，身體變成粘稠噁心的絮狀物，然後再變成蘑菇人，聽上去是不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肖柏在心裡腹誹了一句，嘴上則繼續問道：
「那以後這種類型的魔物再出現，我們又該如何應對？總不能想幻象里那些「人類」一樣，聚眾念經等死吧？」
這話讓旁邊的范茜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小白你作為一名天生的靈能者，怎麼感覺你對宗教信仰這方面——有種莫名的牴觸？」
肖柏點了點頭，坦率的承認了，又理直氣壯的說道：
「確實是這樣的，因為直到今天之前，我都沒覺得自己是什麼天生靈能者-我從出生起就接受唯物主義教育，最喜歡的事就是在網上神棍，你讓我怎麼對它們有好的看法？」
說罷，又趕快解釋了一句：
「當然，我只是厭惡那些騙子而已，對你們二位可沒那種想法。」
爺爺笑了笑，答道：
「嗯，我知道，招搖撞騙的神棍確實很可惡，讓我們這些正經的靈能者無端背負了諸多罵名，我能理解你的心態和正義感，但說到幻象里這種情況，你就不能這麼非黑既白的二元論了。」
說著，他又清了清喉嚨，像是要開始給學生上課一般，繼續闡述著他的看法：
「靈能是一種唯心的力量，而信仰則是一種掌握這種力量的方式和渠道—
至於宗教，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只是發揮著心理寄託和維護統治這方面的作用，
但像幻象中的局面，我想應該不全是這樣的。」
「為了對抗那恐怖的靈性污染，那個文明的人們很可能不得不採取這方面的措施，試圖尋找靈能領域的保護，雖說這未必有用，但那恐怕是他們唯一能做的，否則就真的只剩下坐以待斃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文明就是新聞里經常提及的那個『一號文明」吧？他們最終還是迎來了覆滅的結局」
「這大概就是靈能的局限性所在了，這是一個始終歸納總結不出具體理論的領域，至少靠信仰不行，無論是我們，還是他們，都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小友你也應該看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我們需要依靠靈能去對抗這樣的靈性污染，但我們沒有能穩定培養出靈能者的方法體系。」
「那麼回到你前面的問題，我只能說不知道，至少我想不到什麼能對抗那種魔物的辦法。」
聽完這番論述，肖柏對於一號文明這莫名的念經行為也算是有了些理解，不像之前那麼反感了。
念經沒用，但對於絕大部分普通人而言，念經之外的手段更沒用他文進而想起了自己那台有點怪，不太符合常理的大型機。
用著詭異的新材料，不配武器，以及那具備宗教象徵意義的×』字型駕駛艙。
難道是一群人念經沒用，換個特別大的來念？
為什麼就不肯更多的依賴那件具備空間切割能力的超級武器呢？那東西是真有用啊！
肖柏簡單的胡思亂想了一番，嘴上又跟著問道：
「靈能缺乏方法—那即便是你們的「信條」也不行？」」
「嗯，嚴格來說，我們的信條甚至比宗教的效果還弱一些。」
爺爺點了點頭，又忽然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問道：
「你對我們的信條有興趣嗎？要不要讓小茜念給你聽？」
「呢是不是必須先加入送葬遊俠才行？」」
肖柏警惕的問道。
「那是當然了，這本身就是『信條』的一部分。」
「那就————先別急吧？我還沒想好。」
「這樣啊？讓我有些意外，我本來還以為我孫女挺漂亮的，跟你也挺聊得來的—」
「爺爺！您不要突然說這個呀！」
范茜那邊急得要跳腳的樣子，又連忙幫肖柏找了個台階下：
「小白應該是覺得我們名聲不太好，不方便他接委託吧？」
「沒有沒有！這個絕對沒有！我都已經成了賞金榜上的『送葬遊俠」了，哪裡還在乎這個？只是——我也有我的一些不方便，不太想被什麼東西束縛住。」
「嗯，可以理解，看來小茜你還得多努力才行—
「爺爺又在胡說八道了！小白你別聽他的！」
肖柏看著話題有些跑偏，便連忙問起自己更關心的問題：
「對了，范爺爺，小茜，你們聽說過【神秘】這個概念嗎？我曾經在一號文明的文件里看見過這個詞，這好像是某種類似於『動力』，「防護」這樣的性能參數？」
結果對方的反應讓他有些失望，居然紛紛搖了搖頭。
「我們從未看見過一號文明的資料，更是不會他們的語言，想不到小白你連這個都懂？」
「咳咳—略懂略懂—」」
「既然小友你能找到它們的資料，那不妨多了解一下它們是怎麼發展靈能的，這其中或許有它們的獨到之處吧？」
「嗯，好的，我會佤意。」
肖柏嘴上是這樣應下來，但心裡其從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真想尋找靈能相關的資料，靠這個還在念經階段的一號文明肯定不行，得去尋找那個做叢「信筒」和『頭冠」的靈能文明才行。
那個文明對靈能的掌握肯定很強，也肯定有著更加科學合理的修行方法。
這士是肖柏不太願意加入送葬遊俠的主要原因了，要是能找到更好的辦法，
又何必去找個什麼「信條』來約束自己呢？
萬一那『信條』的內容是什麼不近女色，不能奢侈享受，世手遊不能氪金啥的，豈不是嚼繭自束？
不過雖然不打算入伙，但該厚的臉皮還得厚，該請教的問題還得問：
「那個—-你們一直提頓的『靈感」，是不是一種類似於直覺，或者潛意識的念頭？會自動指引身體去完成一些連豬子裡都想過的事？當然，做的都是些有利的事，這應該不是靈性污染的後遺症吧？」
范茜停了，紫色的美眸虧時一亮：
「矣？小白你在沒有修行過的情況下，靈感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難怪我會覺得你的顏色很好看——」
爺爺則更耐心的解釋道：
「如果你的這些行為，是在你意識清醒的狀態下進行的，可以隨時中斷和控制，並且事後還能記得自已做過什麼的話，那就不必副心，這就是靈感的指引，
我和小茜很多時候就是靠這個來行事。」
「不過，你這還是比較粗淺的階段，我想你應該無法主動去觸發這種感覺吧？土不知道這種感覺具體會為自己帶來什麼？」
「對，就是您說的這樣！」
「嗯，以後多多鍛鍊就會好起來的，至於鍛鍊的辦法———」」
爺爺臉上露出一蟲意味深長的笑意，不需要把話說得太明白，肖柏也清楚他又想賺自己入伙了。
「呢——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先不急吧？請容我再考慮考慮。」」
對方倒士有表現叢失望，反而點了點頭。
「這樣士好，你的天賦比我們更強，後面如果能跳叢我們的路徑，找到你自己的方式，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怎麼樣？還疼嗎？」
「還還有點—」
「那我再幫你吹吹，呼「呼「呼「現在呢？」
「快快好了—」
「那再吹吹，呼~呼~」
「咳咳！」
直到旁邊的爺爺發出一陣咳嗽，范茜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後退了半步，俏臉漲得通紅，又奶凶奶凶的瞪了肖柏一眼。
肖柏也跟著發出一陣尷尬的咳嗽，轉口說道：
「咳咳———咱們還是說正事吧，我前陣子接了一單來自麥寧礦業的委託，幫他們清理一處礦上的魔物，中途遇見了一種很特別的類型，大概長這樣—」
肖柏說著，試著伸手去摸手機，結果在衣兜里掏了個空，不由得愣了愣。
難道手機沒能一起帶進來？
他有些疑惑，手指又在衣兜里翻了翻，忽然抓住了一個熟悉的東西，拿出來一看，還真是手機。
「哇，你們靈能者的手段好厲害啊？居然連隨身物品都能帶到這處神秘空間裡？」
他吹捧了一句，接著又用手機登陸郵箱，找到給羅大爺發的附件，又從裡面翻出了毒瘤蘑菇的照片。
因為一直在忙著低頭操作，肖柏並沒有注意到面前的爺孫倆神情微微一變，
感到一陣異。
不過等肖柏把照片擺在兩人面前時，他倆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一起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魔物照片。
「居然這麼清晰？顏色這麼飽滿？」
范茜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是當然的了，我的光學感知系統可是很先進的。」
肖柏吹了自己一句，又繼續先前的話題：
「這魔物非常難纏，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幹掉的，但過程中好像還不小心吸入了一些孢子類的毒氣，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昏迷，然後就看見了先前那樣的幻覺·
對了，他們礦上有幾名工人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也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昏迷，但後面好像醒了，只是發了場高燒，好在我的身體素質比較過硬，倒是沒發燒。」
像他這樣真假參半的說話，在公開可查的基礎上稍加一點點合理的修改，就沒人能發現得了破綻。
也不是真的想騙人，只是不敢暴露面板的存在，有些過於尖銳的問題就不太好回答，只能像這麼說了。
聽完肖柏的描述，對面的爺孫倆都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思考，片刻後才由爺爺率先說道：
「嗯———-你的意思是，你看見的幻覺，就是這種毒氣造成的？而這種蘑菇，
與幻覺中的最後出現的恐怖魔物有關？」
「我認為是有關的，畢竟我在生物學方面也算是有點造詣，但從未見過這樣的魔物。」
可爺爺卻搖了搖頭，又與范茜對視了一眼，對方同樣搖了搖頭，又說道「我認為這不太像是單純的毒氣，而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靈性污染，這是一些高危魔物身上所具備的特性，至於詳細的讓爺爺給你講吧，我暫時還沒遇見過這麼危險的。」
「？難道範爺爺遇見過？」
「那是我還年輕時的事了，當時還在做『領航員』，遇見的也沒有你的幻象里那般危險，應該只是危險度8的【暴君】吧？但它的靈性污染還是給調查團造成了嚴重的傷亡，包括小茜的父母也是在那時唉」
爺爺那張蒼老的臉上露出一副難掩的悲傷，似乎有些不太願意回憶這段往事，只是草率的給了個結局：
「當時團里有些好手在，加上我在極度悲傷之下，爆發出了超越極限的力量，最後算是贏了，但此後我放棄了『領航員」的工作，不再涉足【樂園】
了。」
「這抱.—」
「沒事，都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小茜也還年幼，不知道這些。」
爺爺搖了搖頭，說回了之前的話題「靈性污染就是這麼危險的東西，能讓人突然發瘋，各種方式的發瘋，甚至腦漿翻湧，肢體變異，死狀極其慘烈·但好在你遇上的這個，還沒有那麼誇張，否則.
「嗯，這次算我運氣好。」
肖柏嘴上這樣說著，但心裡卻在腹誹道：
不！我那不是都腦漿翻湧這麼簡單了，是腦子直接糊掉了！比你說的危險多了！
看來害我兩次沒腦子的原因找到了，就是這該死的『靈性污染」！
得虧我現在活得比較另類，還能挺下來，這要是換成普通的我，怕是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不過話又說回來，連我這種靈魂沒在身體裡的都逃不掉這個靈性污染，那普通人又要怎麼應對？
肖柏對此非常好奇，連忙順勢提出了這個問題。
爺爺則答道：
「沒有很好的辦法，即便是我們靈能者，也不敢說能完全應對，只是能比普通人稍微好點吧？至少靈感能給我們提供一些保護和預警，就像你遇見的這次，
正因為你是天生的靈能者，才能比礦上的工人表現得更好。
但只是這次而已，如果是直面幻象中的那位，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其實也沒那麼『不堪設想」，不外乎就是腦子糊掉，身體變成粘稠噁心的絮狀物，然後再變成蘑菇人，聽上去是不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肖柏在心裡腹誹了一句，嘴上則繼續問道：
「那以後這種類型的魔物再出現，我們又該如何應對？總不能想幻象里那些「人類」一樣，聚眾念經等死吧？」
這話讓旁邊的范茜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小白你作為一名天生的靈能者，怎麼感覺你對宗教信仰這方面——有種莫名的牴觸？」
肖柏點了點頭，坦率的承認了，又理直氣壯的說道：
「確實是這樣的，因為直到今天之前，我都沒覺得自己是什麼天生靈能者-我從出生起就接受唯物主義教育，最喜歡的事就是在網上神棍，你讓我怎麼對它們有好的看法？」
說罷，又趕快解釋了一句：
「當然，我只是厭惡那些騙子而已，對你們二位可沒那種想法。」
爺爺笑了笑，答道：
「嗯，我知道，招搖撞騙的神棍確實很可惡，讓我們這些正經的靈能者無端背負了諸多罵名，我能理解你的心態和正義感，但說到幻象里這種情況，你就不能這麼非黑既白的二元論了。」
說著，他又清了清喉嚨，像是要開始給學生上課一般，繼續闡述著他的看法：
「靈能是一種唯心的力量，而信仰則是一種掌握這種力量的方式和渠道—
至於宗教，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只是發揮著心理寄託和維護統治這方面的作用，
但像幻象中的局面，我想應該不全是這樣的。」
「為了對抗那恐怖的靈性污染，那個文明的人們很可能不得不採取這方面的措施，試圖尋找靈能領域的保護，雖說這未必有用，但那恐怕是他們唯一能做的，否則就真的只剩下坐以待斃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文明就是新聞里經常提及的那個『一號文明」吧？他們最終還是迎來了覆滅的結局」
「這大概就是靈能的局限性所在了，這是一個始終歸納總結不出具體理論的領域，至少靠信仰不行，無論是我們，還是他們，都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小友你也應該看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我們需要依靠靈能去對抗這樣的靈性污染，但我們沒有能穩定培養出靈能者的方法體系。」
「那麼回到你前面的問題，我只能說不知道，至少我想不到什麼能對抗那種魔物的辦法。」
聽完這番論述，肖柏對於一號文明這莫名的念經行為也算是有了些理解，不像之前那麼反感了。
念經沒用，但對於絕大部分普通人而言，念經之外的手段更沒用他文進而想起了自己那台有點怪，不太符合常理的大型機。
用著詭異的新材料，不配武器，以及那具備宗教象徵意義的×』字型駕駛艙。
難道是一群人念經沒用，換個特別大的來念？
為什麼就不肯更多的依賴那件具備空間切割能力的超級武器呢？那東西是真有用啊！
肖柏簡單的胡思亂想了一番，嘴上又跟著問道：
「靈能缺乏方法—那即便是你們的「信條」也不行？」」
「嗯，嚴格來說，我們的信條甚至比宗教的效果還弱一些。」
爺爺點了點頭，又忽然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問道：
「你對我們的信條有興趣嗎？要不要讓小茜念給你聽？」
「呢是不是必須先加入送葬遊俠才行？」」
肖柏警惕的問道。
「那是當然了，這本身就是『信條』的一部分。」
「那就————先別急吧？我還沒想好。」
「這樣啊？讓我有些意外，我本來還以為我孫女挺漂亮的，跟你也挺聊得來的—」
「爺爺！您不要突然說這個呀！」
范茜那邊急得要跳腳的樣子，又連忙幫肖柏找了個台階下：
「小白應該是覺得我們名聲不太好，不方便他接委託吧？」
「沒有沒有！這個絕對沒有！我都已經成了賞金榜上的『送葬遊俠」了，哪裡還在乎這個？只是——我也有我的一些不方便，不太想被什麼東西束縛住。」
「嗯，可以理解，看來小茜你還得多努力才行—
「爺爺又在胡說八道了！小白你別聽他的！」
肖柏看著話題有些跑偏，便連忙問起自己更關心的問題：
「對了，范爺爺，小茜，你們聽說過【神秘】這個概念嗎？我曾經在一號文明的文件里看見過這個詞，這好像是某種類似於『動力』，「防護」這樣的性能參數？」
結果對方的反應讓他有些失望，居然紛紛搖了搖頭。
「我們從未看見過一號文明的資料，更是不會他們的語言，想不到小白你連這個都懂？」
「咳咳—略懂略懂—」」
「既然小友你能找到它們的資料，那不妨多了解一下它們是怎麼發展靈能的，這其中或許有它們的獨到之處吧？」
「嗯，好的，我會佤意。」
肖柏嘴上是這樣應下來，但心裡其從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真想尋找靈能相關的資料，靠這個還在念經階段的一號文明肯定不行，得去尋找那個做叢「信筒」和『頭冠」的靈能文明才行。
那個文明對靈能的掌握肯定很強，也肯定有著更加科學合理的修行方法。
這士是肖柏不太願意加入送葬遊俠的主要原因了，要是能找到更好的辦法，
又何必去找個什麼「信條』來約束自己呢？
萬一那『信條』的內容是什麼不近女色，不能奢侈享受，世手遊不能氪金啥的，豈不是嚼繭自束？
不過雖然不打算入伙，但該厚的臉皮還得厚，該請教的問題還得問：
「那個—-你們一直提頓的『靈感」，是不是一種類似於直覺，或者潛意識的念頭？會自動指引身體去完成一些連豬子裡都想過的事？當然，做的都是些有利的事，這應該不是靈性污染的後遺症吧？」
范茜停了，紫色的美眸虧時一亮：
「矣？小白你在沒有修行過的情況下，靈感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難怪我會覺得你的顏色很好看——」
爺爺則更耐心的解釋道：
「如果你的這些行為，是在你意識清醒的狀態下進行的，可以隨時中斷和控制，並且事後還能記得自已做過什麼的話，那就不必副心，這就是靈感的指引，
我和小茜很多時候就是靠這個來行事。」
「不過，你這還是比較粗淺的階段，我想你應該無法主動去觸發這種感覺吧？土不知道這種感覺具體會為自己帶來什麼？」
「對，就是您說的這樣！」
「嗯，以後多多鍛鍊就會好起來的，至於鍛鍊的辦法———」」
爺爺臉上露出一蟲意味深長的笑意，不需要把話說得太明白，肖柏也清楚他又想賺自己入伙了。
「呢——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先不急吧？請容我再考慮考慮。」」
對方倒士有表現叢失望，反而點了點頭。
「這樣士好，你的天賦比我們更強，後面如果能跳叢我們的路徑，找到你自己的方式，或許是更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