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86.進化中的小意外
第86章 86.進化中的小意外
毫無意外的，肖柏一針紮下去，成功把自己又送去二次元了。
伴隨著一陣刻骨銘心的劇痛，他與肉身的同步被強行中斷了。
接著便看見肉身像是被抽到了骨骼與血肉一樣，塌縮成了一張皺巴巴的皮膚，看著格外的滲人。
到這一步，姑且還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生物裝甲剛才也幹了。
然而肖柏等上了一會，發生肉身並沒有出現再生重組的跡象。
他這才慌了神，連忙想要啟動醫療倉的急救程序，看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可就在這時，先前那股神秘的感覺再次涌了上來，開始指引著肖柏。
先是鬼使神差般的打開了儲物空間，用目光拖拽著幾丁質，往肉身的結構圖上填。
接著居然又盯上了那份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用的神秘未知物質，也像這樣填進了肉身里。
後面就是持續不斷的一直往肉身中填充幾丁質，直到肖柏辛苦積攢的幾丁質只剩下百位數，才停了下來。
而肉身那邊也終於有了變化，皺巴巴的皮膚開始像充氣一樣膨脹了起來，血肉、骨骼、以及各種器官開始再次重塑。
此時，被切斷的同步又再次恢復，讓肖柏能清楚的感覺肉身正在發生著某種難以描述的變化。
他正忙著關注自己的身體，眼前忽然一花，居然出現了一段幻覺？
嚴格來說，這肯定不是幻覺，因為它不僅無比清晰和清醒，更是有著類似觀測模式下的那種上帝視角，能讓肖柏俯瞰到腳下那半座城市。
這是一座相當現代化，很極具科幻感的未來城市，所有的房屋都用一種類似塑料的材質搭建而成，不僅乾淨漂亮，還能拼接出多種花樣的個性化造型，不再是單調的鋼鐵森林。
那一座座樣式獨特的高樓大廈上，紛紛懸掛著碩大的光幕，裡面播放著各種以人類標準來看堪稱獵奇的GG，四周還環繞著一圈圈五光十色的霓虹燈。
空中能看著各種以能量鑄成的半透明軌道，上面奔馳著樣式各異的交通工具，穿行在高樓大廈之中。
而在這光鮮亮麗的表面之下，則是地面又髒又亂的街道，廢氣籠罩的小巷，
以及衣著樓的行人。
這樣的畫面再搭配上頭頂昏暗低沉的天幕，很有一種賽博朋克式的未來感。
不同的是，這裡的人類，臉上全都只有一枚碩大的獨眼和一張掙獰的血盆大口，身上穿著那種絲毫沒有科技感，反而極具宗教色彩的長袍，又戴著同種風格的，具備某種宗教象徵意味的配飾。
無論是生活在高樓大廈中那些光鮮體面的『人』，還是生活在地面上那些辛苦掙扎的『人』，似乎都信仰著這個宗教，在城市的各種地方，都能找到那種X』字型的徽記符號。
「這就是一號文明曾經的樣子？這就是那座廢城當初的景象？」
肖柏看著這一幕，不由得低聲分析了起來。
「看樣子它們的小日子過得還湊合啊？雖然窮人應該很苦，但比起我看見的那副景象還是強多了—」
「至於這個文明的整體科技水平，保守估計應該領先了地球10-20年吧？還沒有拉出無法理解的代差，依照現有的考古式科研，隨時都能趕得上，甚至很可能已經入手了一部分科技，只是還沒來得及吃透。」
「還行，要是它們的科技再高一點，反而更讓人絕望了—-可惜目前這個『觀測模式』不如『船錨」給的，聽不見這些人說話，也沒有那麼詳盡，不然就能知道更多這個文明的秘密了。」
肖柏正在為此感到遺憾，眼前突然一陣畫風突變。
似乎某種警報突然在城市中響起了，讓那些獨具個性的高樓大廈紛紛開始了變形和沉降，收起了那些無意義的裝飾，換上了更多具有宗教色彩的結構。
像是巨大的『X」字型徽記，畫著各種圖案的巨幅壁畫，造型古怪的燈珠、燭台等等，整座城市瞬間就從一座賽博未來都市，變成了一處巨大的宗教場所。
而這裡的人類則在起初的短暫驚慌後，迅速回過神來，像是聽見了某種召喚一般，開始朝著幾處懸浮在高樓中間的空中廣場匯聚過去，準備進行著某種宗教儀式。
雖然身體結構跟人類不一樣，但肖柏還是在它們身上感受到了那種狂熱式的虔誠，以及因此導致的各種混亂。
一處平台明明已經擠滿了人，可後面的人還是前赴後繼的往前擠，很快就看見上面的人像下餃子一樣紛紛墜落，慘不忍睹..
可這些『人』卻還在前赴後繼的聚集過來——
像是完全陷入了瘋狂，又像是要抓住這最後的救命稻草。
而與此同時，遠處的地平線上忽然浮現出了一道碩大的『深淵之門』，內里的漩渦之中，緩緩飄出來一具肖柏熟悉的身影。
那具倒懸的木乃伊，就這樣『低調」的出現了。
並沒有預想中的昏天暗地，日月無光，地動山搖，甚至一點視覺特效都沒有，就這麼安安靜靜的來了，來為這裡降下毀滅了。
接著，肖柏眼前的畫面清晰度猛然陡降，只剩下一副黑白色的模糊馬賽克，
還在不停閃著白點和雪花。
當畫面重新恢復時，呈現在他眼前的就是當初第一次見到的廢城，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然後『幻覺」就消失了，肖柏的視線又恢復了正常。
「這就是一號文明第一次遭遇木乃伊時的景象？」
「可他們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逃跑？聚集起來念經是幾個意思？能把大魔王念死不成？」
「最後不還是我拼著腦子不要，給你們收的尾？」
他忽然有些莫名的氣憤，搞不懂為什麼死到臨頭了，那些『人』為什麼還要聚到平台上念經？
而且科學不是發展得好好的嗎？城市不也挺漂亮嗎？為什麼要一轉神學？
他搞不懂一號文明是怎麼想的，同樣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看見這樣的一幕「是那個神秘物質帶來的影響嗎？」
「而這場幻覺的性質，有點類似於「船錨』和「信筒』附帶的那種使用說明，應該屬於自動鑽進我腦子裡的一段認知。」
「這也是【神秘】這個屬性的影響嗎？讓我能看到更多的東西？」
肖柏目前沒有了更多的信息，也只能這樣先推測著，然後又看了看已經完全恢復的肉身，感覺了一下身體的變化。
通體舒泰？神清氣爽？變大變強？
都不太準確—·
嚴格來說，他其實並沒有感覺到身體素質或是器官機能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只是隱約感覺到，自己從這一刻起，已經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類了。
很快的，肖柏的身體完全恢復了正常，從醫療倉里坐了起來。
他先是試著開口說話，結果還是只能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再照照鏡子，還是那個陽光憂鬱病弱運動治癒高冷系的翩翩美少年。
甚至連那股心如死灰，宛如行戶走肉般的氣質都保留了下來。
「好一個寂寞的夜，好一個英俊的少年。」
肖柏點評了一句自己的外貌，又接著問道：
「所以我具體什麼地方變強了？沒有小說里那種解開基因鎖之後突然實力暴增的感覺啊？」
他這便啟動了模擬程序，進去看了看自己肉身的性能參數。
【型號：基因進化者】
【動力：100】
【防護：100】
【算力：0（2500）】
【生命能量：1000】
【神秘：500】
型號變了，動力和防護沒變，算力也還是那麼低，生命能量則少了一大截，
還多出來一個新屬性。
「拋開這些充滿槽點的參數名稱不說，生命能量是為了進化被消耗掉了？所以我之前吃了一筆生命能量，都沒有轉化成肉身的強度？」
「那這個新屬性又有什麼用？僅僅就是播放一段過去的影像給我看？讓我見識到一號文明的迷惑行為？」
肖柏看得有些納悶，想了想，又拿了把剪刀，想要剪點頭髮下來，再弄點血樣啥的，一併送去分析儀里，看看自己如今的基因圖譜是個什麼情況。
結果剪刀都剪出火星了，頭髮一根都沒斷—
從醫療倉里取血用的針管也完全刺不破自己的皮膚，針頭直接彎掉了肖柏文不信邪的從醫療倉里拔出了一把雷射手術刀，又擺出地鐵老人手機那種神情，往自己指尖劃拉了一下。
結果居然還是無效？
指尖只是感覺到了些許暖暖的溫度，像是湊近了一根點燃的火柴那種感覺。
看來雖然模擬程序里沒什麼變化，但肖柏實際體驗下來，至少【防護】這一項指標還是得到增強了的。
畢竟之前的肉身雖然強度也比普通人高，但開顱手術也是能做的，最硬的天靈蓋都能用雷射手術刀切開。
「所以可能是模擬程序還沒有更新吧？」
肖柏推測了一句，又控制著機體，亮出了高周波刀。
普通武器破不了防，只能上這個了——
這次倒是順利的切下來一小點頭髮，手指上也被劃破了一道傷口。
「看來我的肉身還是抵禦不了分子切割武器啊，以後得小心了—
肖柏說著，又有了新的擔憂：
「那萬一以後腦子又糊了，豈不是手術都沒法做？手術刀也割不開皮膚了吧？」
他這便把身上取下來的樣本丟進分析儀先跑數據，並讓桌面上的國風大美人負責監控數據，並給出後繼的分析建議。
在等待結果出爐的時候，他又試了試自己自前的速度和力量，這倒是沒什麼提升，不像防禦力提升的那麼顯著。
「奇了怪，基因都完成進化了，卻只加強了防禦？」
「有沒有一種可能，力量和敏捷方面的提升，被那個【神秘】給占用了？但是這個【神秘】有什麼用又不清楚？」
肖柏有些納悶，又伸手敲了敲機體的裝甲，發出一陣動靜，把不知道跑哪裡去野的小奶貓給騙了過來，再一把抓住。
「咪咪～」
小奶貓奶聲奶氣的叫著，在他掌中揮舞著小爪爪，示意肖柏來陪它玩。
「好啊，那就來玩一個拍爪爪遊戲吧。」
肖柏這便簡單介紹了一下遊戲規則，大概就是比誰先拍到誰的手那種簡單小遊戲。
通過簡單的演示，即使是小奶貓應該也能懂玩法。
肖柏想通過這個小遊戲來測測自己的反應。
於是一人一貓紛紛伸出手，然後保持著一定距離。
然後肖柏率先發難，主動拍向小奶貓那戴著『白手套』的小爪爪。
誰知小奶貓居然敏捷的縮回了爪爪，再閃電般探出，摁在了肖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背上。
「嗯———·這只是演示，像這樣就算是你贏一分。」
肖柏尷尬的撓了撓頭，又說道：
「現在就是正式開始了！」
於是半分鐘過後，他一口氣輸了30多分——
唯一得的一分，是小奶貓見他好像不太高興，主動把小爪爪湊過來讓他拍的..—
「不是，我的反應怎麼還沒你快？」
肖柏很是疑惑的問道。
「喵喵喵！」
小奶貓答道。
肖柏想了想，取出了生物裝甲穿上。
「再來！」
小奶貓頓時蜷縮起了身體，變成一團毛球的形狀，臉上還浮現出那種很人性化的生無可戀的表情，像是在對肖柏表達感謝：
「你本來可以直接掐死我的，謝謝你還要陪我玩個遊戲——」
肖柏看著也挺心疼的，連忙把生物機甲脫了，又把小奶貓捧到臉頰旁，用力蹭了蹭，算是安慰。
小奶貓也很主動的舔了舔他的臉，同樣在表達安慰。
吸了一會貓，肖柏放下了小奶貓，又繼續說道：
「所以我變強的還真就只有防禦？那這個【神秘】又要如何運用呢？」
「看來這次的進化，只是讓我打開了一扇門，或是踏上了某個台階，有了繼續向上的可能？」
「暫時沒有更多頭緒了，先這樣假設著，等基因圖譜出來再看吧？或者——
也可以問問范茜這樣的靈能者怎麼看？」
毫無意外的，肖柏一針紮下去，成功把自己又送去二次元了。
伴隨著一陣刻骨銘心的劇痛，他與肉身的同步被強行中斷了。
接著便看見肉身像是被抽到了骨骼與血肉一樣，塌縮成了一張皺巴巴的皮膚，看著格外的滲人。
到這一步，姑且還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生物裝甲剛才也幹了。
然而肖柏等上了一會，發生肉身並沒有出現再生重組的跡象。
他這才慌了神，連忙想要啟動醫療倉的急救程序，看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可就在這時，先前那股神秘的感覺再次涌了上來，開始指引著肖柏。
先是鬼使神差般的打開了儲物空間，用目光拖拽著幾丁質，往肉身的結構圖上填。
接著居然又盯上了那份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用的神秘未知物質，也像這樣填進了肉身里。
後面就是持續不斷的一直往肉身中填充幾丁質，直到肖柏辛苦積攢的幾丁質只剩下百位數，才停了下來。
而肉身那邊也終於有了變化，皺巴巴的皮膚開始像充氣一樣膨脹了起來，血肉、骨骼、以及各種器官開始再次重塑。
此時，被切斷的同步又再次恢復，讓肖柏能清楚的感覺肉身正在發生著某種難以描述的變化。
他正忙著關注自己的身體，眼前忽然一花，居然出現了一段幻覺？
嚴格來說，這肯定不是幻覺，因為它不僅無比清晰和清醒，更是有著類似觀測模式下的那種上帝視角，能讓肖柏俯瞰到腳下那半座城市。
這是一座相當現代化，很極具科幻感的未來城市，所有的房屋都用一種類似塑料的材質搭建而成，不僅乾淨漂亮，還能拼接出多種花樣的個性化造型，不再是單調的鋼鐵森林。
那一座座樣式獨特的高樓大廈上，紛紛懸掛著碩大的光幕，裡面播放著各種以人類標準來看堪稱獵奇的GG，四周還環繞著一圈圈五光十色的霓虹燈。
空中能看著各種以能量鑄成的半透明軌道，上面奔馳著樣式各異的交通工具，穿行在高樓大廈之中。
而在這光鮮亮麗的表面之下，則是地面又髒又亂的街道，廢氣籠罩的小巷，
以及衣著樓的行人。
這樣的畫面再搭配上頭頂昏暗低沉的天幕，很有一種賽博朋克式的未來感。
不同的是，這裡的人類，臉上全都只有一枚碩大的獨眼和一張掙獰的血盆大口，身上穿著那種絲毫沒有科技感，反而極具宗教色彩的長袍，又戴著同種風格的，具備某種宗教象徵意味的配飾。
無論是生活在高樓大廈中那些光鮮體面的『人』，還是生活在地面上那些辛苦掙扎的『人』，似乎都信仰著這個宗教，在城市的各種地方，都能找到那種X』字型的徽記符號。
「這就是一號文明曾經的樣子？這就是那座廢城當初的景象？」
肖柏看著這一幕，不由得低聲分析了起來。
「看樣子它們的小日子過得還湊合啊？雖然窮人應該很苦，但比起我看見的那副景象還是強多了—」
「至於這個文明的整體科技水平，保守估計應該領先了地球10-20年吧？還沒有拉出無法理解的代差，依照現有的考古式科研，隨時都能趕得上，甚至很可能已經入手了一部分科技，只是還沒來得及吃透。」
「還行，要是它們的科技再高一點，反而更讓人絕望了—-可惜目前這個『觀測模式』不如『船錨」給的，聽不見這些人說話，也沒有那麼詳盡，不然就能知道更多這個文明的秘密了。」
肖柏正在為此感到遺憾，眼前突然一陣畫風突變。
似乎某種警報突然在城市中響起了，讓那些獨具個性的高樓大廈紛紛開始了變形和沉降，收起了那些無意義的裝飾，換上了更多具有宗教色彩的結構。
像是巨大的『X」字型徽記，畫著各種圖案的巨幅壁畫，造型古怪的燈珠、燭台等等，整座城市瞬間就從一座賽博未來都市，變成了一處巨大的宗教場所。
而這裡的人類則在起初的短暫驚慌後，迅速回過神來，像是聽見了某種召喚一般，開始朝著幾處懸浮在高樓中間的空中廣場匯聚過去，準備進行著某種宗教儀式。
雖然身體結構跟人類不一樣，但肖柏還是在它們身上感受到了那種狂熱式的虔誠，以及因此導致的各種混亂。
一處平台明明已經擠滿了人，可後面的人還是前赴後繼的往前擠，很快就看見上面的人像下餃子一樣紛紛墜落，慘不忍睹..
可這些『人』卻還在前赴後繼的聚集過來——
像是完全陷入了瘋狂，又像是要抓住這最後的救命稻草。
而與此同時，遠處的地平線上忽然浮現出了一道碩大的『深淵之門』，內里的漩渦之中，緩緩飄出來一具肖柏熟悉的身影。
那具倒懸的木乃伊，就這樣『低調」的出現了。
並沒有預想中的昏天暗地，日月無光，地動山搖，甚至一點視覺特效都沒有，就這麼安安靜靜的來了，來為這裡降下毀滅了。
接著，肖柏眼前的畫面清晰度猛然陡降，只剩下一副黑白色的模糊馬賽克，
還在不停閃著白點和雪花。
當畫面重新恢復時，呈現在他眼前的就是當初第一次見到的廢城，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然後『幻覺」就消失了，肖柏的視線又恢復了正常。
「這就是一號文明第一次遭遇木乃伊時的景象？」
「可他們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逃跑？聚集起來念經是幾個意思？能把大魔王念死不成？」
「最後不還是我拼著腦子不要，給你們收的尾？」
他忽然有些莫名的氣憤，搞不懂為什麼死到臨頭了，那些『人』為什麼還要聚到平台上念經？
而且科學不是發展得好好的嗎？城市不也挺漂亮嗎？為什麼要一轉神學？
他搞不懂一號文明是怎麼想的，同樣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看見這樣的一幕「是那個神秘物質帶來的影響嗎？」
「而這場幻覺的性質，有點類似於「船錨』和「信筒』附帶的那種使用說明，應該屬於自動鑽進我腦子裡的一段認知。」
「這也是【神秘】這個屬性的影響嗎？讓我能看到更多的東西？」
肖柏目前沒有了更多的信息，也只能這樣先推測著，然後又看了看已經完全恢復的肉身，感覺了一下身體的變化。
通體舒泰？神清氣爽？變大變強？
都不太準確—·
嚴格來說，他其實並沒有感覺到身體素質或是器官機能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只是隱約感覺到，自己從這一刻起，已經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類了。
很快的，肖柏的身體完全恢復了正常，從醫療倉里坐了起來。
他先是試著開口說話，結果還是只能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再照照鏡子，還是那個陽光憂鬱病弱運動治癒高冷系的翩翩美少年。
甚至連那股心如死灰，宛如行戶走肉般的氣質都保留了下來。
「好一個寂寞的夜，好一個英俊的少年。」
肖柏點評了一句自己的外貌，又接著問道：
「所以我具體什麼地方變強了？沒有小說里那種解開基因鎖之後突然實力暴增的感覺啊？」
他這便啟動了模擬程序，進去看了看自己肉身的性能參數。
【型號：基因進化者】
【動力：100】
【防護：100】
【算力：0（2500）】
【生命能量：1000】
【神秘：500】
型號變了，動力和防護沒變，算力也還是那麼低，生命能量則少了一大截，
還多出來一個新屬性。
「拋開這些充滿槽點的參數名稱不說，生命能量是為了進化被消耗掉了？所以我之前吃了一筆生命能量，都沒有轉化成肉身的強度？」
「那這個新屬性又有什麼用？僅僅就是播放一段過去的影像給我看？讓我見識到一號文明的迷惑行為？」
肖柏看得有些納悶，想了想，又拿了把剪刀，想要剪點頭髮下來，再弄點血樣啥的，一併送去分析儀里，看看自己如今的基因圖譜是個什麼情況。
結果剪刀都剪出火星了，頭髮一根都沒斷—
從醫療倉里取血用的針管也完全刺不破自己的皮膚，針頭直接彎掉了肖柏文不信邪的從醫療倉里拔出了一把雷射手術刀，又擺出地鐵老人手機那種神情，往自己指尖劃拉了一下。
結果居然還是無效？
指尖只是感覺到了些許暖暖的溫度，像是湊近了一根點燃的火柴那種感覺。
看來雖然模擬程序里沒什麼變化，但肖柏實際體驗下來，至少【防護】這一項指標還是得到增強了的。
畢竟之前的肉身雖然強度也比普通人高，但開顱手術也是能做的，最硬的天靈蓋都能用雷射手術刀切開。
「所以可能是模擬程序還沒有更新吧？」
肖柏推測了一句，又控制著機體，亮出了高周波刀。
普通武器破不了防，只能上這個了——
這次倒是順利的切下來一小點頭髮，手指上也被劃破了一道傷口。
「看來我的肉身還是抵禦不了分子切割武器啊，以後得小心了—
肖柏說著，又有了新的擔憂：
「那萬一以後腦子又糊了，豈不是手術都沒法做？手術刀也割不開皮膚了吧？」
他這便把身上取下來的樣本丟進分析儀先跑數據，並讓桌面上的國風大美人負責監控數據，並給出後繼的分析建議。
在等待結果出爐的時候，他又試了試自己自前的速度和力量，這倒是沒什麼提升，不像防禦力提升的那麼顯著。
「奇了怪，基因都完成進化了，卻只加強了防禦？」
「有沒有一種可能，力量和敏捷方面的提升，被那個【神秘】給占用了？但是這個【神秘】有什麼用又不清楚？」
肖柏有些納悶，又伸手敲了敲機體的裝甲，發出一陣動靜，把不知道跑哪裡去野的小奶貓給騙了過來，再一把抓住。
「咪咪～」
小奶貓奶聲奶氣的叫著，在他掌中揮舞著小爪爪，示意肖柏來陪它玩。
「好啊，那就來玩一個拍爪爪遊戲吧。」
肖柏這便簡單介紹了一下遊戲規則，大概就是比誰先拍到誰的手那種簡單小遊戲。
通過簡單的演示，即使是小奶貓應該也能懂玩法。
肖柏想通過這個小遊戲來測測自己的反應。
於是一人一貓紛紛伸出手，然後保持著一定距離。
然後肖柏率先發難，主動拍向小奶貓那戴著『白手套』的小爪爪。
誰知小奶貓居然敏捷的縮回了爪爪，再閃電般探出，摁在了肖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背上。
「嗯———·這只是演示，像這樣就算是你贏一分。」
肖柏尷尬的撓了撓頭，又說道：
「現在就是正式開始了！」
於是半分鐘過後，他一口氣輸了30多分——
唯一得的一分，是小奶貓見他好像不太高興，主動把小爪爪湊過來讓他拍的..—
「不是，我的反應怎麼還沒你快？」
肖柏很是疑惑的問道。
「喵喵喵！」
小奶貓答道。
肖柏想了想，取出了生物裝甲穿上。
「再來！」
小奶貓頓時蜷縮起了身體，變成一團毛球的形狀，臉上還浮現出那種很人性化的生無可戀的表情，像是在對肖柏表達感謝：
「你本來可以直接掐死我的，謝謝你還要陪我玩個遊戲——」
肖柏看著也挺心疼的，連忙把生物機甲脫了，又把小奶貓捧到臉頰旁，用力蹭了蹭，算是安慰。
小奶貓也很主動的舔了舔他的臉，同樣在表達安慰。
吸了一會貓，肖柏放下了小奶貓，又繼續說道：
「所以我變強的還真就只有防禦？那這個【神秘】又要如何運用呢？」
「看來這次的進化，只是讓我打開了一扇門，或是踏上了某個台階，有了繼續向上的可能？」
「暫時沒有更多頭緒了，先這樣假設著，等基因圖譜出來再看吧？或者——
也可以問問范茜這樣的靈能者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