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煉化屍骸，驚天秘聞！（求月票）
第288章 煉化屍骸，驚天秘聞！（求月票）
很快，星空暴龍神冷靜下來，
他還在古之聖地，這裡還有傳承要取，要是把這地方打爆了那他的損失就大了。
冷靜下來後，他內視自身，開始細細查看突破九階之後的變化。
「融合四條大道本源法則後，我的肉身終於突破了九階的瓶頸。」
「目測強度，是原來的十倍以上！」
暴龍神深呼口氣，得益於他雄厚的底蘊，肉身突破九階，便攀升到難以想像的高度。
毫無疑問，現在的他光憑肉身，都足以碾碎任何初入九階的生靈！
「嘩啦啦～」
暴龍神微微擺動身軀，頓時爆發出一陣「里啪啦」的聲音，猶如雷霆在虛空中炸響。
同時，他的脊椎在層層震動，每一塊骨節都爆發出排山倒海的能量，
「撕拉~撕拉~！」
一股可怖的波動自他體內振發而出，令得周遭的空間都浮現出一道道空間裂縫。
如今他哪怕只是逸散出一縷氣息，都足以令空間破碎！
「現在的我哪怕不動用神力，光憑肉身強度，隨意一擊都堪比紫紅符的全面爆發。」
暴龍神暗道。
當初的九階紫紅符篆，曾助他多次化解生死危機。
但現在，他終於不需要這些外物了！
當然，這次突破帶給他的驚喜，還遠不止這些。
「我的皮膚似乎...
2
星空暴龍神看向自己的體表，
此刻，他仍是數百米長的高度，但體表的皮膚卻是呈現略帶淡藍的灰金色澤，這是因為鱗片發生了蛻變，進化為熔點更高的生命物質。
現在他渾身的鱗片可以承受數千萬乃至上億攝氏度的高溫！
這讓他可以施展出威力更強的「恆星烘爐」。
試想一下，一拳揮出，猶如太陽核心爆開，誰人能夠抵擋！？
想到這裡，暴龍神當即便開始嘗試起來。
他開始催動「恆星烘爐」，肉身迅速變得滾燙起來。
「空空空！」
溫度急劇上升！
一百萬攝氏度！
一千萬攝氏度！
五千萬攝氏度！
恐怖的高溫，將周遭的空氣都扭曲了，形成一片絕對領域！
「殺！」
暴龍神低吼一聲，隨後赤紅色的巨拳猛然轟出！
轟隆！
一道恐怖的赤紅光束爆射而出。
瞬間，前方的上千米的空間猶如被擊碎的玻璃一般，全然粉碎，蛛網般的裂縫肆意蔓延。
眨眼間，前方數萬米的空間都猶如波濤一般翻滾，布滿了空間裂縫。
「太可怕了。」
暴龍神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深吸口氣。
這一拳下去，恐怕就算是一名九階中期的強者，也難以承受的了吧？！
這還是他沒動用神力的情況下。
只是憑藉肉身強度加上恆星烘爐的天賦，一拳之下，便恐怖如斯。
那若是他再動用五萬丈的元神法相，以神力加持，效果又該何等恐怖！？
想到這裡，暴龍神自己都暗暗心驚。
簡直太暴力了！
「嗯？」
就在這時，暴龍神忽然又注意到一個令他驚喜的事情。
等階：9階1級（1%）
淨體重：4000萬公斤「我的體重，居然已經突破四千萬公斤了！？」
雖然他的體型沒什麼變化，但體重一下子暴漲了近一千萬公斤。
這意味著他肉身密度的大大提升。
當然，真正讓他驚喜的是，現在的他距離下一次進化，似乎已經不遠了！
「按照規律，下一次進化就是五千萬公斤。」
「以我現在的進度，就算只靠每天長五十萬公斤的天賦，也只需要二十天就能辦到。」
事實上，所需的時間還會更少。
因為接下來，他還會在這片古之聖地內吞噬殘魂，那些殘魂同樣會讓他的體重提升。
「不知道下一次進化，會為我帶來哪些提升？」
暴龍神無比期待。
上一次進化，直接讓他擁有了【恆星烘爐】和【大道主宰】這兩樣天賦。
毫無疑問，這兩樣天賦對他的好處無比巨大。
而下一次進化帶來的好處，也許會更加驚人。
當然，最關鍵的是每天長五十萬公斤的天賦，會再次迎來升級。
畢竟這古之聖地所帶來的好處，終究會耗盡，而接下來他想要突破至高境，無限生長的天賦才是真正的倚仗。
就在暴龍神對自己的未來進行規劃的同時。
那道蒼老聲音再次響起：「小傢伙，我方才所說並非真言，是為了考驗你的心性，真正的人皇傳承不在這裡，你離開吧。」
「？」」
聽到這聲音，星空暴龍神不由得笑了。
這老傢伙，莫不是看到他突破九階後的元神高度，改變主意了？
要知道那聲音之前，可是循循善誘，不斷勸說他去打斷龍柱。
現在看來，是看到自己的實力之後，不敢再繼續了。
不過此時，暴龍神沒有理會那道聲音，而是轉身離開了。
「呼～」
看到他離開，那蒼老聲音似乎鬆了口氣。
實際上，暴龍神當然不是真的離開。
他打算先回去把那道九階巔峰的禁制煉化，到時候他就擁有了數道九階巔峰的戰力。
到時再回來取這人皇傳承不遲。
畢竟，他不清楚被鎮壓在七根龍柱下那人的實力，還是謹慎為妙。
很快，暴龍神就回到了當初的禁制宮殿附近。
「出！」
他站在大殿門前，伸手一揮，將那具玉骨金身的屍骸取出。
「嗡！」
隨著那具屍骸出現，瞬間就和前方的宮殿有了反應。
見狀，暴龍神不敢遲疑，迅速催動神力，開始煉化。
伴隨著他神力運轉，一陣玄之又玄的波動頓時散發而出。
若是八階強者在此地，便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可若是有其他九階強者在此，便會發現，天地間竟有各色的氣流，在朝暴龍神匯聚。
這就是暴龍神所領悟的四條大道！
九階強者，可隨意攝取天地大道為己用，前提是必須領悟相應的大道本源法則。
比如，如果只領悟了火道本源法則，便只能攝取火之一道。
是以九階強者之間的差距也很大。
諸如五行本源法則、空間本源法則，都被稱為高位法則。
而單一的火之本源法則、水之本源法則、雷之本源法則，則是低位法則。
領悟高位法則的九階強者，就比領悟單一低位法則的要強很多。
而暴龍神，還不止是領悟了一項高位法則。
他還領悟了生之大道、死之大道、空間大道，這些都是高位法則！
現在這四道本源法則，都化為了純淨的神力，猶如浩瀚的海洋一般，源源不斷的湧入他的身軀。
「煉！」
暴龍神抬手一指，頓時帶著四道法則的浩瀚神力，暴涌而出，將那具玉骨屍骸包裹。
恐怖的神力燃燒，不斷發出「滋滋」的聲響。
然而，那玉骨屍骸非但沒有被煉化，反而還越發燦瑩了。
「這屍骸好生堅硬。」
暴龍神越發心驚。
突破九階之後，他對自身的力量有更清晰的認識，被四道本源法則這般煉化，就算九階後期都未必扛得住。
可那戶骸竟然紋絲不動。
數萬年過去，都如此堅硬，難以想像對方生前是什麼實力。
「此人生前定然絕巔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絕巔！」暴龍神顛覆了自己之前的觀念。
先前他認為這屍骸未到絕巔，是因為禁制中的那幾道人影都只是九階巔峰。
現在看來，那恐怕並非禁制的全部實力。
經過數萬年的時光，無人維護，那道禁制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威能。
但其若是真正爆發，恐怕就算是絕巔，也有被威脅到的可能。
「究竟如何，等我煉化之後便知！」
暴龍神目光更加堅定，這玉骨戶骸越難煉化，就越說明，那道禁制對他有大用處！
「給我破！」
在神力的瘋狂煉化之下。
終於，那屍骸的表面浮現出一絲裂痕。
剎那，帶著四道法則的神力瘋狂湧入。
「轟！」
就像是爆炸了一樣，暴龍神的腦海中瞬間多出了一大堆畫面。
那是這具屍骸曾經坐鎮禁制中心的畫面。
這些畫面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屍骸生前的景象。
這些記憶都藏在本源深處，現在，隨著暴龍神將屍骸暴力煉化，終於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可惜，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可能不止數萬年，這些記憶十分零碎，斷斷續續，很難接續起來。
不過，暴龍神還是得到了一些關鍵信息。
「陳九義......至高機遇......永鎮？」
有點奇怪，這具屍骸的名字有點像藍星界的名字，叫陳九義。
這應該是十萬年前的人，具體的年代，似乎比人皇還要久遠。
記憶太過混亂，暴龍神仔細甄別。
很快，他提煉出了一些關鍵信息。
「這個名叫陳九義的強者，為了尋找至高機遇來到這裡，而後，發現了什麼東西，他很憤怒？」
忽然，暴龍神感到了一陣痛苦。
他在零碎的記憶中，看到了一大段痛苦的片段。
「他被這裡的人用三魂神釘擊穿，被囚在此地上萬年，歷經無數次抽筋剝骨，最終消耗掉了所有神血而死。」
「死後他的屍骨被煉化成屍傀，永鎮於此，替古聖地鎮守數萬年。」
暴龍神猛地驚醒，他回過神來，很是震動。
「這具屍骸，竟不是暗影神宗的人，他竟來自藍星！？」
隨後，他心中騰起了一陣無名的怒火。
藍星強者被囚禁在此，歷經上萬年慘絕人寰的折磨後死去。
死後還被煉化在此，替古聖地鎮守數方年。
怪不得他之前來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除了此處的禁制，其他禁制都被摧毀了。
想必正是因為人皇知道此人的來歷！
但還有很多信息斷層了，看不清晰，比如陳九義來到這裡之後看到了什麼，作為絕巔高手，為何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暴龍神催動神力，源源不斷的湧入屍骸中。
很快，他得到了更深層的信息。
「暗影神宗...．．.投影一界.．．．．．他們在尋找什麼？」
片刻後，暴龍神精神一震，得到了某個驚人的信息。
「地星很有可能是暗界對藍星的投影？！」
「暗界一直在尋找什麼東西，對他們很重要，那個東西在藍星上，所以他們用驚人的手段將藍星投影過來，進行研究，暗影神宗就是他們投影的產物。」
「後來暗影神宗被打沉了，就變成了現在的地星。」
暴龍神心驚，這是什麼樣的手段，簡直難以想像，竟然將一顆星球投影到另一個維度？！
不過，細細想來，似乎也不是做不到。
畢竟絕巔強者，就可將自身映照諸天，橫跨宇宙。
若是觸及至高境的強者，或許真的可以將星辰也完整的投影過來。
「這麼說，藍星上古時代，有一個和暗影神宗差不多的宗門，統御藍星，所以才會被投影？」
「陳九義是那個宗門的人，看到這一幕後才會無比憤怒？」
隱約間，似乎有某些線索連上了。
但還是有一些關鍵問題很模糊。
比如暗界在尋找什麼東西，如此重要！？
暗界研究了幾萬年，研究出了什麼？
藍星上古時代的那個宗門，顯然比人皇時代還要遙遠，那個宗門是如何消失的？為何現世一點線索也沒有？
暴龍神繼續研究屍骸，但很可惜，剩下的都是無比混亂的記憶。
尤其古怪的是，時間越往前越清晰，越往後反而越模糊。
「他可能被某種難以想像的方法，打碎了神志，連記憶也被永封，這是一種極為殘忍的煉化手段。」
暴龍神暗道。
他再度看向面前的屍骸，不由得暗嘆一聲。
雖然他心中談不上什麼同情，畢竟相隔的年代極為遙遠，但總歸是藍星上的生靈。
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難免有種兔死狐悲的心緒，
最關鍵的是，對方的修為恐怕已經超過了尋常絕巔，半隻腳抵臨了那個境界，結局卻如此悽慘。
這讓暴龍神心中凝重，敵人到底有多強？
當年的敵人，是否還存在？
「絕巔尚且如此，更何況只是九階....
這一刻，暴龍神剛突破九階的喜悅之情被席捲一空，只剩下莫名的緊迫感。
在暗界通道真正降臨前，他必須變得更強！
暴龍神再度看向面前的戶骸，眼中的悲惘之心散去，只剩下不可動搖的堅定。
很快，星空暴龍神冷靜下來，
他還在古之聖地，這裡還有傳承要取，要是把這地方打爆了那他的損失就大了。
冷靜下來後，他內視自身，開始細細查看突破九階之後的變化。
「融合四條大道本源法則後，我的肉身終於突破了九階的瓶頸。」
「目測強度，是原來的十倍以上！」
暴龍神深呼口氣，得益於他雄厚的底蘊，肉身突破九階，便攀升到難以想像的高度。
毫無疑問，現在的他光憑肉身，都足以碾碎任何初入九階的生靈！
「嘩啦啦～」
暴龍神微微擺動身軀，頓時爆發出一陣「里啪啦」的聲音，猶如雷霆在虛空中炸響。
同時，他的脊椎在層層震動，每一塊骨節都爆發出排山倒海的能量，
「撕拉~撕拉~！」
一股可怖的波動自他體內振發而出，令得周遭的空間都浮現出一道道空間裂縫。
如今他哪怕只是逸散出一縷氣息，都足以令空間破碎！
「現在的我哪怕不動用神力，光憑肉身強度，隨意一擊都堪比紫紅符的全面爆發。」
暴龍神暗道。
當初的九階紫紅符篆，曾助他多次化解生死危機。
但現在，他終於不需要這些外物了！
當然，這次突破帶給他的驚喜，還遠不止這些。
「我的皮膚似乎...
2
星空暴龍神看向自己的體表，
此刻，他仍是數百米長的高度，但體表的皮膚卻是呈現略帶淡藍的灰金色澤，這是因為鱗片發生了蛻變，進化為熔點更高的生命物質。
現在他渾身的鱗片可以承受數千萬乃至上億攝氏度的高溫！
這讓他可以施展出威力更強的「恆星烘爐」。
試想一下，一拳揮出，猶如太陽核心爆開，誰人能夠抵擋！？
想到這裡，暴龍神當即便開始嘗試起來。
他開始催動「恆星烘爐」，肉身迅速變得滾燙起來。
「空空空！」
溫度急劇上升！
一百萬攝氏度！
一千萬攝氏度！
五千萬攝氏度！
恐怖的高溫，將周遭的空氣都扭曲了，形成一片絕對領域！
「殺！」
暴龍神低吼一聲，隨後赤紅色的巨拳猛然轟出！
轟隆！
一道恐怖的赤紅光束爆射而出。
瞬間，前方的上千米的空間猶如被擊碎的玻璃一般，全然粉碎，蛛網般的裂縫肆意蔓延。
眨眼間，前方數萬米的空間都猶如波濤一般翻滾，布滿了空間裂縫。
「太可怕了。」
暴龍神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深吸口氣。
這一拳下去，恐怕就算是一名九階中期的強者，也難以承受的了吧？！
這還是他沒動用神力的情況下。
只是憑藉肉身強度加上恆星烘爐的天賦，一拳之下，便恐怖如斯。
那若是他再動用五萬丈的元神法相，以神力加持，效果又該何等恐怖！？
想到這裡，暴龍神自己都暗暗心驚。
簡直太暴力了！
「嗯？」
就在這時，暴龍神忽然又注意到一個令他驚喜的事情。
等階：9階1級（1%）
淨體重：4000萬公斤「我的體重，居然已經突破四千萬公斤了！？」
雖然他的體型沒什麼變化，但體重一下子暴漲了近一千萬公斤。
這意味著他肉身密度的大大提升。
當然，真正讓他驚喜的是，現在的他距離下一次進化，似乎已經不遠了！
「按照規律，下一次進化就是五千萬公斤。」
「以我現在的進度，就算只靠每天長五十萬公斤的天賦，也只需要二十天就能辦到。」
事實上，所需的時間還會更少。
因為接下來，他還會在這片古之聖地內吞噬殘魂，那些殘魂同樣會讓他的體重提升。
「不知道下一次進化，會為我帶來哪些提升？」
暴龍神無比期待。
上一次進化，直接讓他擁有了【恆星烘爐】和【大道主宰】這兩樣天賦。
毫無疑問，這兩樣天賦對他的好處無比巨大。
而下一次進化帶來的好處，也許會更加驚人。
當然，最關鍵的是每天長五十萬公斤的天賦，會再次迎來升級。
畢竟這古之聖地所帶來的好處，終究會耗盡，而接下來他想要突破至高境，無限生長的天賦才是真正的倚仗。
就在暴龍神對自己的未來進行規劃的同時。
那道蒼老聲音再次響起：「小傢伙，我方才所說並非真言，是為了考驗你的心性，真正的人皇傳承不在這裡，你離開吧。」
「？」」
聽到這聲音，星空暴龍神不由得笑了。
這老傢伙，莫不是看到他突破九階後的元神高度，改變主意了？
要知道那聲音之前，可是循循善誘，不斷勸說他去打斷龍柱。
現在看來，是看到自己的實力之後，不敢再繼續了。
不過此時，暴龍神沒有理會那道聲音，而是轉身離開了。
「呼～」
看到他離開，那蒼老聲音似乎鬆了口氣。
實際上，暴龍神當然不是真的離開。
他打算先回去把那道九階巔峰的禁制煉化，到時候他就擁有了數道九階巔峰的戰力。
到時再回來取這人皇傳承不遲。
畢竟，他不清楚被鎮壓在七根龍柱下那人的實力，還是謹慎為妙。
很快，暴龍神就回到了當初的禁制宮殿附近。
「出！」
他站在大殿門前，伸手一揮，將那具玉骨金身的屍骸取出。
「嗡！」
隨著那具屍骸出現，瞬間就和前方的宮殿有了反應。
見狀，暴龍神不敢遲疑，迅速催動神力，開始煉化。
伴隨著他神力運轉，一陣玄之又玄的波動頓時散發而出。
若是八階強者在此地，便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可若是有其他九階強者在此，便會發現，天地間竟有各色的氣流，在朝暴龍神匯聚。
這就是暴龍神所領悟的四條大道！
九階強者，可隨意攝取天地大道為己用，前提是必須領悟相應的大道本源法則。
比如，如果只領悟了火道本源法則，便只能攝取火之一道。
是以九階強者之間的差距也很大。
諸如五行本源法則、空間本源法則，都被稱為高位法則。
而單一的火之本源法則、水之本源法則、雷之本源法則，則是低位法則。
領悟高位法則的九階強者，就比領悟單一低位法則的要強很多。
而暴龍神，還不止是領悟了一項高位法則。
他還領悟了生之大道、死之大道、空間大道，這些都是高位法則！
現在這四道本源法則，都化為了純淨的神力，猶如浩瀚的海洋一般，源源不斷的湧入他的身軀。
「煉！」
暴龍神抬手一指，頓時帶著四道法則的浩瀚神力，暴涌而出，將那具玉骨屍骸包裹。
恐怖的神力燃燒，不斷發出「滋滋」的聲響。
然而，那玉骨屍骸非但沒有被煉化，反而還越發燦瑩了。
「這屍骸好生堅硬。」
暴龍神越發心驚。
突破九階之後，他對自身的力量有更清晰的認識，被四道本源法則這般煉化，就算九階後期都未必扛得住。
可那戶骸竟然紋絲不動。
數萬年過去，都如此堅硬，難以想像對方生前是什麼實力。
「此人生前定然絕巔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絕巔！」暴龍神顛覆了自己之前的觀念。
先前他認為這屍骸未到絕巔，是因為禁制中的那幾道人影都只是九階巔峰。
現在看來，那恐怕並非禁制的全部實力。
經過數萬年的時光，無人維護，那道禁制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威能。
但其若是真正爆發，恐怕就算是絕巔，也有被威脅到的可能。
「究竟如何，等我煉化之後便知！」
暴龍神目光更加堅定，這玉骨戶骸越難煉化，就越說明，那道禁制對他有大用處！
「給我破！」
在神力的瘋狂煉化之下。
終於，那屍骸的表面浮現出一絲裂痕。
剎那，帶著四道法則的神力瘋狂湧入。
「轟！」
就像是爆炸了一樣，暴龍神的腦海中瞬間多出了一大堆畫面。
那是這具屍骸曾經坐鎮禁制中心的畫面。
這些畫面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屍骸生前的景象。
這些記憶都藏在本源深處，現在，隨著暴龍神將屍骸暴力煉化，終於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可惜，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可能不止數萬年，這些記憶十分零碎，斷斷續續，很難接續起來。
不過，暴龍神還是得到了一些關鍵信息。
「陳九義......至高機遇......永鎮？」
有點奇怪，這具屍骸的名字有點像藍星界的名字，叫陳九義。
這應該是十萬年前的人，具體的年代，似乎比人皇還要久遠。
記憶太過混亂，暴龍神仔細甄別。
很快，他提煉出了一些關鍵信息。
「這個名叫陳九義的強者，為了尋找至高機遇來到這裡，而後，發現了什麼東西，他很憤怒？」
忽然，暴龍神感到了一陣痛苦。
他在零碎的記憶中，看到了一大段痛苦的片段。
「他被這裡的人用三魂神釘擊穿，被囚在此地上萬年，歷經無數次抽筋剝骨，最終消耗掉了所有神血而死。」
「死後他的屍骨被煉化成屍傀，永鎮於此，替古聖地鎮守數萬年。」
暴龍神猛地驚醒，他回過神來，很是震動。
「這具屍骸，竟不是暗影神宗的人，他竟來自藍星！？」
隨後，他心中騰起了一陣無名的怒火。
藍星強者被囚禁在此，歷經上萬年慘絕人寰的折磨後死去。
死後還被煉化在此，替古聖地鎮守數方年。
怪不得他之前來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除了此處的禁制，其他禁制都被摧毀了。
想必正是因為人皇知道此人的來歷！
但還有很多信息斷層了，看不清晰，比如陳九義來到這裡之後看到了什麼，作為絕巔高手，為何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暴龍神催動神力，源源不斷的湧入屍骸中。
很快，他得到了更深層的信息。
「暗影神宗...．．.投影一界.．．．．．他們在尋找什麼？」
片刻後，暴龍神精神一震，得到了某個驚人的信息。
「地星很有可能是暗界對藍星的投影？！」
「暗界一直在尋找什麼東西，對他們很重要，那個東西在藍星上，所以他們用驚人的手段將藍星投影過來，進行研究，暗影神宗就是他們投影的產物。」
「後來暗影神宗被打沉了，就變成了現在的地星。」
暴龍神心驚，這是什麼樣的手段，簡直難以想像，竟然將一顆星球投影到另一個維度？！
不過，細細想來，似乎也不是做不到。
畢竟絕巔強者，就可將自身映照諸天，橫跨宇宙。
若是觸及至高境的強者，或許真的可以將星辰也完整的投影過來。
「這麼說，藍星上古時代，有一個和暗影神宗差不多的宗門，統御藍星，所以才會被投影？」
「陳九義是那個宗門的人，看到這一幕後才會無比憤怒？」
隱約間，似乎有某些線索連上了。
但還是有一些關鍵問題很模糊。
比如暗界在尋找什麼東西，如此重要！？
暗界研究了幾萬年，研究出了什麼？
藍星上古時代的那個宗門，顯然比人皇時代還要遙遠，那個宗門是如何消失的？為何現世一點線索也沒有？
暴龍神繼續研究屍骸，但很可惜，剩下的都是無比混亂的記憶。
尤其古怪的是，時間越往前越清晰，越往後反而越模糊。
「他可能被某種難以想像的方法，打碎了神志，連記憶也被永封，這是一種極為殘忍的煉化手段。」
暴龍神暗道。
他再度看向面前的屍骸，不由得暗嘆一聲。
雖然他心中談不上什麼同情，畢竟相隔的年代極為遙遠，但總歸是藍星上的生靈。
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難免有種兔死狐悲的心緒，
最關鍵的是，對方的修為恐怕已經超過了尋常絕巔，半隻腳抵臨了那個境界，結局卻如此悽慘。
這讓暴龍神心中凝重，敵人到底有多強？
當年的敵人，是否還存在？
「絕巔尚且如此，更何況只是九階....
這一刻，暴龍神剛突破九階的喜悅之情被席捲一空，只剩下莫名的緊迫感。
在暗界通道真正降臨前，他必須變得更強！
暴龍神再度看向面前的戶骸，眼中的悲惘之心散去，只剩下不可動搖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