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對方意圖，閉關修煉
第566章 對方意圖，閉關修煉
王軍立刻將先行者艦隊在病毒天體表面的動作匯報了一遍。
當聽到先行者艦隊再次開闢了蟲洞，並已經維持了兩天時間時，任元陽微微皺眉：「以往開闢蟲洞，也就是轉移過來一些艦船，持續時間都不長，這次怎麼會那麼長？」
「根據我們的判斷，對方應該是在運送資源，好像是準備在病毒天體上大搞建設。」王軍回道。
任元陽微微搖頭：「我們已經將病毒天體推離了原本的環繞軌道，向恆星飛去，根據計算，最多也就幾個月時間，就飛到恆星了，他們現在大搞建設，難道就那麼有自信在這幾個月期間內能夠研究透核衣殼材料？」
姬依智立刻附和道：「師父說的沒錯，這點確實很奇怪，他們敢這麼大肆建設，會不會確實有把握搞定核衣殼材料？」
任元陽略微沉吟，再次搖了搖頭：「這病毒天體畢竟是其他位面入侵而來，這個位面的文明對它的了解都非常少，想要研究透核衣殼太難了。」
「那他們現在耗費那麼多資源去搞建設，豈不是都要打水漂了？」龍戰皺眉說道，「先行者文明沒那麼傻吧？」
任元陽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如果他們可以控制病毒天體不再飛向恆星，那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去研究核衣殼材料了！」
聞言，眾人紛紛一愣，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
「師父，您的意思是，他們也在病毒天體表面建造引離子操控儀嗎？」龍戰開口確認道。
任元陽微微點頭：「我們的存在對於先行者艦隊來說，並不算威脅，最大的威脅還是病毒天體飛向恆星，只要解決這個問題，其他都可以慢慢來！」
「這樣一來，對方所有的動作都可以解釋了。」姬依智接著說道，「怪不得他們那些建築隊伍那麼分散，遍布了整個病毒天體。」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開始破壞他們的引力子操控儀的布線吧。」龍戰立刻提議道。
任元陽點了點頭：「破壞是肯定要破壞的，但不必那麼急！等對方把大量的資源運過來，我們再出手。」
龍戰微微一愣，贊同地點了點頭：「師父說的沒錯，這樣才能讓對方傷筋動骨！」
任元陽擺了擺手：「現在不出手，還有一個原因，我的精神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需要再等等！」
龍戰立刻應道：「那確實要等等，以後每戰鬥一次還是要留些時間來恢復精神力，不能像之前那樣一直戰鬥，連恢復的時間都沒有！」
就在這時，姬依智有些皺眉：「既然對方也要建造引力子操控儀，那為什麼不直接用我們那些布線的原材料，而是大老遠的從他們母星運輸過來呢？這樣一來，豈不是要消耗更多的能源？」
蟲洞開啟著，時時刻刻都要消耗著巨量的能源，先行者文明能源再充足，也不能這麼浪費吧！
「對啊，雖然他們破壞了那些布線之後，材料肯定會有所損傷，但對於一個三級文明來說，重新利用起來應該不難吧？」龍戰同樣疑惑。
任元陽微微搖頭：「並不是他們不想利用，而是他們的引力子操控儀跟我們的還是不一樣的。雖然最終效果都是產生我們需要的重力，但所需的原材料以及製造方式都不一樣。」
他之所以這麼清楚，只是因為他強化過對方艦船。
凡是強化過的物品，系統都會提供其詳細參數，先行者艦船上的重力系統自然也包括在內。
它跟龍基地的引力子操控儀確實不一樣。
「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兩天辛宇一直待在那幾艘被我們俘獲的先行者艦船上，應該就是在研究對方的引力子操控儀。」王軍終於明白了。
這時秦浩南又提出了疑問：「他們這麼做好像沒有什麼意義吧？」
其他人疑惑地看著他。
秦浩南繼續解釋道：「他們如果想在整個病毒天體上建設引力子操控儀，肯定是要分開建設，即便建設好後，每個地方都要駐軍看守才行，不然，不是很容易被我們破壞掉了嗎？如果建好了又被我們破壞了，這豈不是完全沒有什麼意義？」
龍戰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只要對方不出動恆星級艦船，其他的隊伍我們都可以打一打，搞破壞就更簡單了！」
姬依智微微搖頭：「他們此舉並非沒有意義，就如師父剛剛所言，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是阻止病毒天體向恆星移動，只要達到這個目的，剩下的他們可以慢慢處理。」
王軍接著說道：「他們已經猜到師父一時半會無法出手，所以才敢分兵各處，大肆建設！」
「我明白了，他們想的倒挺美啊！」秦浩南點了點頭，「現在首領甦醒了，我們隨時可以打出去給他們個驚喜！」
「這幾天多關注一下他們的建設進度，我再休整幾天。」任元陽吩咐道，「這段時間高強度的戰鬥，對我的精神力也是一種極大的鍛鍊，這次昏迷之後，有些許感悟，我需要趁著這幾天時間消化一下！」
眾人紛紛點頭，然後起身告辭。
任元陽填飽肚子，便來到了蜂巢內的修煉艙，迅速進入修煉狀態。
病毒天體表面的先行者艦隊，其實一直非常緊張。
他們非常擔心，那空間系進化者會突然出現，眼下那引力子操控儀布線還沒有完成，如果對方這個時候出現，那他們就沒有辦法用引力子操控儀包裹住整個行星。
時間又過了兩天，任元陽依然沒有出關。
先行者艦隊中大部分人開始慢慢放鬆下來。
「看來龍基地的那個空間系進化者應該是受傷頗重，不然，對方肯定早就出現阻止我們建設了。」
「大概率如此，希望那空間系進化者再也無法出現。我們的恆星級艦船攻擊力還是非常強大的，對方之前戰鬥了那麼長時間，最後還硬接了恆星級艦船一次攻擊，感覺沒死都已經算是幸運了！」
「感覺龍基地除了那個空間系進化者，其他都不足為懼！」
「確實，對我們威脅最大的就是那個空間系進化者。」
艦隊中的成員都在議論紛紛。
管理層也在開會討論。
「總指揮，那空間系進化者說不定還真是受了重傷，已經一連四天沒有出現了。」
格雷微微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還是要提高警惕。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方即便受傷了，也有可能在慢慢恢復。」
「是，總指揮！」
格雷繼續問道：「之前讓你們尋找的出入口找到了嗎？」
一名副艦長立刻起身回道：「報告總指揮，沒有。我們已經將這個行星的所有地面都探測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出入口，所有的地形都是一樣的，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球形結構。」
對於這個結果，格雷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這四天，那空間系進化者沒有出現，龍基地的其他隊伍同樣也沒有出現。
這就意味著，沒有空間系進化者，龍基地的隊伍應該是沒有辦法出來。
如果可以出來的話，他們分兵那麼多處，龍基地的隊伍肯定會出手偷襲的。
龍基地如此沉默，基本可以推測出，這個天體是沒有出入口的。
格雷微微點頭，繼續吩咐道：「那就不要繼續找出入口了，將隊伍安排在天文專家確定的幾個重點的區域，即便對方空間系進化者出來，我們也要保證這幾個重點區域的布線不被破壞，明白嗎？」
「明白，總指揮！」眾人齊聲應道。
「都下去忙吧！」格雷揮了揮手，遣散了眾人。
病毒天體內部，龍戰幾乎每天都要來修煉艙打探一次。
「師父還沒出關嗎？」
路佳梅無奈搖了搖頭：「還沒有，這幾天連吃飯都沒有出來，全靠帶進去的辟穀丹。還是再等等吧！」
龍戰點了點頭：「目前也只能等著了，我們戰鬥隊伍只能在虛擬實境艙內訓練，大家都想著出去，跟先行者艦隊戰鬥呢！」
「別急，肯定會有機會的。」路佳梅笑著回道。
龍戰擺了擺手，離開了修煉艙。
這個時候，他們俘獲的那幾艘先行者艦船上，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太好了！我們的引力子操控儀可以升級了！」
這中年人正是辛宇，他已經在先行者艦船上不眠不休地研究了四天四夜，還真讓他研究透了先行者文明的引力子操控儀。
不得不說，辛宇在這方面有著絕對的天賦。
在龍基地還沒有進入一級文明時，就能搗鼓出引力子操控儀這種東西，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
即便當時有任元陽的強化系統幫忙，那也需要辛宇他們研究出來一個勉強可以使用的系統才行。
接到手下的報告，王軍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辛工，引力子操控儀又有突破了嗎？」王軍急忙問道。
辛宇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可以對目前的引力子操控儀進行升級，升級後，引力會更加均勻，改變引力也會更順滑且穩定，最重要的是，可以在不同的區域設置成不同的重力大小————」
辛宇滔滔不絕地講了很多，王軍仔細聆聽著。
聽完後，王軍點了點頭：「太好了，那就先選擇一個蜂巢單元進行升級測試」
。
「好的！」辛宇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王軍有些感慨：「如果基地內能多出幾個有絕對天賦的科研人員就好了！」
目前龍基地科技的提升速度太慢，完全跟不上任元陽的腳步。
不過，隨著那些科研人員的精神力不斷提高，科技的提升速度也在慢慢加快。
只是在目前的狀況下，沒有一下子提升到三級文明，王軍都會感覺無比緩慢。
就在這個時候，蜂巢內的修煉艙中，一股龐大的精神力從任元陽閉關的位置擴散了出來。
正在福建修煉的其他人員，紛紛震驚地睜開了眼睛。
「這是首領的精神力嗎？這也太強了！」
「廢話！首領已經破百萬了，比我們高至少一個數量級，當然強了！」
「首領的精神力如此波動，是又突破了嗎？」
「應該是的，我們和首領的差距是越來越遠了。」
「這不是正常的嗎！難道你還想趕上首領？別異想天開了，老老實實修煉，別給基地拖後腿就行了！」
眾人議論了一番，再次進入修煉狀態。
任元陽已經從自己的專屬修煉室內出來了。
「首領，您恢復好了嗎？」路佳梅迎了上去，問道。
任元陽微微點頭：「已經恢復好了，還有所突破，眼下先行者文明的引力子操控儀建設好了嗎？」
「昨天王軍在群里說過這個事情，目前看起來還沒有。」路佳梅回道，「不過，我們基地在表面的引力子操控儀布線已經完全被破壞。對方也有部分區域已經布線成功，甚至開始運行了起來，病毒天體飛向恆星的速度在慢慢降低。」
「真是可惜了表面的那些布線！」任元陽有些感慨，但他也知道即便自己不昏迷，對方遲早會破壞殆盡。
對方如果開著恆星級艦船，一塊塊地破壞，依然可以將所有的區域全部破壞。
龍基地之前的阻擋也不過是延緩一下對方破壞的速度。
就在這個時候，王軍三人聯袂前來。
顯然，他出關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王軍三人耳中。
「師父，您終於出關了，我們最近都快憋死了。」龍戰上來就吐槽了起來。
任元陽微微一笑：「接下來你們就忙了！」
「忙了好！不然，大家身上都生鏽了。」龍戰笑著回道。
王軍則是好奇地問道：「剛剛過來的時候聽到師父您說什麼可惜了？」
「我說的是表面的布線被先行者艦隊全部破壞，太可惜了，畢竟耗費了我們幾乎全部的庫存資源啊！」任元陽回道。
王軍笑著回道：「只要他們沒把破壞後的布線材料帶走，再加上他們也運來了資源，在病毒天體表面布線，我們只要將他們趕跑，應該不虧！」
任元陽微微點頭：「這麼想好像也是，我們要儘快出手，阻止他們將那些材料帶回去。」
「是的，並且辛工已經研究透了先行者艦隊的引力子操控儀技術，如今正在嘗試升級我們現有的引力子操控儀。」王軍把這個好消息也說了出來。
任元陽眼睛微亮：「那太好了，沒想到辛工在引力子操控儀方面這麼有心得啊！」
「是啊！先行者艦船上的其他技術我們都還沒有任何頭緒，只有那引力子操控儀技術被辛工破解了。」王軍有些感慨。
王軍立刻將先行者艦隊在病毒天體表面的動作匯報了一遍。
當聽到先行者艦隊再次開闢了蟲洞，並已經維持了兩天時間時，任元陽微微皺眉：「以往開闢蟲洞，也就是轉移過來一些艦船，持續時間都不長，這次怎麼會那麼長？」
「根據我們的判斷，對方應該是在運送資源，好像是準備在病毒天體上大搞建設。」王軍回道。
任元陽微微搖頭：「我們已經將病毒天體推離了原本的環繞軌道，向恆星飛去，根據計算，最多也就幾個月時間，就飛到恆星了，他們現在大搞建設，難道就那麼有自信在這幾個月期間內能夠研究透核衣殼材料？」
姬依智立刻附和道：「師父說的沒錯，這點確實很奇怪，他們敢這麼大肆建設，會不會確實有把握搞定核衣殼材料？」
任元陽略微沉吟，再次搖了搖頭：「這病毒天體畢竟是其他位面入侵而來，這個位面的文明對它的了解都非常少，想要研究透核衣殼太難了。」
「那他們現在耗費那麼多資源去搞建設，豈不是都要打水漂了？」龍戰皺眉說道，「先行者文明沒那麼傻吧？」
任元陽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如果他們可以控制病毒天體不再飛向恆星，那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去研究核衣殼材料了！」
聞言，眾人紛紛一愣，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
「師父，您的意思是，他們也在病毒天體表面建造引離子操控儀嗎？」龍戰開口確認道。
任元陽微微點頭：「我們的存在對於先行者艦隊來說，並不算威脅，最大的威脅還是病毒天體飛向恆星，只要解決這個問題，其他都可以慢慢來！」
「這樣一來，對方所有的動作都可以解釋了。」姬依智接著說道，「怪不得他們那些建築隊伍那麼分散，遍布了整個病毒天體。」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開始破壞他們的引力子操控儀的布線吧。」龍戰立刻提議道。
任元陽點了點頭：「破壞是肯定要破壞的，但不必那麼急！等對方把大量的資源運過來，我們再出手。」
龍戰微微一愣，贊同地點了點頭：「師父說的沒錯，這樣才能讓對方傷筋動骨！」
任元陽擺了擺手：「現在不出手，還有一個原因，我的精神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需要再等等！」
龍戰立刻應道：「那確實要等等，以後每戰鬥一次還是要留些時間來恢復精神力，不能像之前那樣一直戰鬥，連恢復的時間都沒有！」
就在這時，姬依智有些皺眉：「既然對方也要建造引力子操控儀，那為什麼不直接用我們那些布線的原材料，而是大老遠的從他們母星運輸過來呢？這樣一來，豈不是要消耗更多的能源？」
蟲洞開啟著，時時刻刻都要消耗著巨量的能源，先行者文明能源再充足，也不能這麼浪費吧！
「對啊，雖然他們破壞了那些布線之後，材料肯定會有所損傷，但對於一個三級文明來說，重新利用起來應該不難吧？」龍戰同樣疑惑。
任元陽微微搖頭：「並不是他們不想利用，而是他們的引力子操控儀跟我們的還是不一樣的。雖然最終效果都是產生我們需要的重力，但所需的原材料以及製造方式都不一樣。」
他之所以這麼清楚，只是因為他強化過對方艦船。
凡是強化過的物品，系統都會提供其詳細參數，先行者艦船上的重力系統自然也包括在內。
它跟龍基地的引力子操控儀確實不一樣。
「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兩天辛宇一直待在那幾艘被我們俘獲的先行者艦船上，應該就是在研究對方的引力子操控儀。」王軍終於明白了。
這時秦浩南又提出了疑問：「他們這麼做好像沒有什麼意義吧？」
其他人疑惑地看著他。
秦浩南繼續解釋道：「他們如果想在整個病毒天體上建設引力子操控儀，肯定是要分開建設，即便建設好後，每個地方都要駐軍看守才行，不然，不是很容易被我們破壞掉了嗎？如果建好了又被我們破壞了，這豈不是完全沒有什麼意義？」
龍戰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只要對方不出動恆星級艦船，其他的隊伍我們都可以打一打，搞破壞就更簡單了！」
姬依智微微搖頭：「他們此舉並非沒有意義，就如師父剛剛所言，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是阻止病毒天體向恆星移動，只要達到這個目的，剩下的他們可以慢慢處理。」
王軍接著說道：「他們已經猜到師父一時半會無法出手，所以才敢分兵各處，大肆建設！」
「我明白了，他們想的倒挺美啊！」秦浩南點了點頭，「現在首領甦醒了，我們隨時可以打出去給他們個驚喜！」
「這幾天多關注一下他們的建設進度，我再休整幾天。」任元陽吩咐道，「這段時間高強度的戰鬥，對我的精神力也是一種極大的鍛鍊，這次昏迷之後，有些許感悟，我需要趁著這幾天時間消化一下！」
眾人紛紛點頭，然後起身告辭。
任元陽填飽肚子，便來到了蜂巢內的修煉艙，迅速進入修煉狀態。
病毒天體表面的先行者艦隊，其實一直非常緊張。
他們非常擔心，那空間系進化者會突然出現，眼下那引力子操控儀布線還沒有完成，如果對方這個時候出現，那他們就沒有辦法用引力子操控儀包裹住整個行星。
時間又過了兩天，任元陽依然沒有出關。
先行者艦隊中大部分人開始慢慢放鬆下來。
「看來龍基地的那個空間系進化者應該是受傷頗重，不然，對方肯定早就出現阻止我們建設了。」
「大概率如此，希望那空間系進化者再也無法出現。我們的恆星級艦船攻擊力還是非常強大的，對方之前戰鬥了那麼長時間，最後還硬接了恆星級艦船一次攻擊，感覺沒死都已經算是幸運了！」
「感覺龍基地除了那個空間系進化者，其他都不足為懼！」
「確實，對我們威脅最大的就是那個空間系進化者。」
艦隊中的成員都在議論紛紛。
管理層也在開會討論。
「總指揮，那空間系進化者說不定還真是受了重傷，已經一連四天沒有出現了。」
格雷微微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還是要提高警惕。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方即便受傷了，也有可能在慢慢恢復。」
「是，總指揮！」
格雷繼續問道：「之前讓你們尋找的出入口找到了嗎？」
一名副艦長立刻起身回道：「報告總指揮，沒有。我們已經將這個行星的所有地面都探測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出入口，所有的地形都是一樣的，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球形結構。」
對於這個結果，格雷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這四天，那空間系進化者沒有出現，龍基地的其他隊伍同樣也沒有出現。
這就意味著，沒有空間系進化者，龍基地的隊伍應該是沒有辦法出來。
如果可以出來的話，他們分兵那麼多處，龍基地的隊伍肯定會出手偷襲的。
龍基地如此沉默，基本可以推測出，這個天體是沒有出入口的。
格雷微微點頭，繼續吩咐道：「那就不要繼續找出入口了，將隊伍安排在天文專家確定的幾個重點的區域，即便對方空間系進化者出來，我們也要保證這幾個重點區域的布線不被破壞，明白嗎？」
「明白，總指揮！」眾人齊聲應道。
「都下去忙吧！」格雷揮了揮手，遣散了眾人。
病毒天體內部，龍戰幾乎每天都要來修煉艙打探一次。
「師父還沒出關嗎？」
路佳梅無奈搖了搖頭：「還沒有，這幾天連吃飯都沒有出來，全靠帶進去的辟穀丹。還是再等等吧！」
龍戰點了點頭：「目前也只能等著了，我們戰鬥隊伍只能在虛擬實境艙內訓練，大家都想著出去，跟先行者艦隊戰鬥呢！」
「別急，肯定會有機會的。」路佳梅笑著回道。
龍戰擺了擺手，離開了修煉艙。
這個時候，他們俘獲的那幾艘先行者艦船上，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太好了！我們的引力子操控儀可以升級了！」
這中年人正是辛宇，他已經在先行者艦船上不眠不休地研究了四天四夜，還真讓他研究透了先行者文明的引力子操控儀。
不得不說，辛宇在這方面有著絕對的天賦。
在龍基地還沒有進入一級文明時，就能搗鼓出引力子操控儀這種東西，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
即便當時有任元陽的強化系統幫忙，那也需要辛宇他們研究出來一個勉強可以使用的系統才行。
接到手下的報告，王軍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辛工，引力子操控儀又有突破了嗎？」王軍急忙問道。
辛宇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可以對目前的引力子操控儀進行升級，升級後，引力會更加均勻，改變引力也會更順滑且穩定，最重要的是，可以在不同的區域設置成不同的重力大小————」
辛宇滔滔不絕地講了很多，王軍仔細聆聽著。
聽完後，王軍點了點頭：「太好了，那就先選擇一個蜂巢單元進行升級測試」
。
「好的！」辛宇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王軍有些感慨：「如果基地內能多出幾個有絕對天賦的科研人員就好了！」
目前龍基地科技的提升速度太慢，完全跟不上任元陽的腳步。
不過，隨著那些科研人員的精神力不斷提高，科技的提升速度也在慢慢加快。
只是在目前的狀況下，沒有一下子提升到三級文明，王軍都會感覺無比緩慢。
就在這個時候，蜂巢內的修煉艙中，一股龐大的精神力從任元陽閉關的位置擴散了出來。
正在福建修煉的其他人員，紛紛震驚地睜開了眼睛。
「這是首領的精神力嗎？這也太強了！」
「廢話！首領已經破百萬了，比我們高至少一個數量級，當然強了！」
「首領的精神力如此波動，是又突破了嗎？」
「應該是的，我們和首領的差距是越來越遠了。」
「這不是正常的嗎！難道你還想趕上首領？別異想天開了，老老實實修煉，別給基地拖後腿就行了！」
眾人議論了一番，再次進入修煉狀態。
任元陽已經從自己的專屬修煉室內出來了。
「首領，您恢復好了嗎？」路佳梅迎了上去，問道。
任元陽微微點頭：「已經恢復好了，還有所突破，眼下先行者文明的引力子操控儀建設好了嗎？」
「昨天王軍在群里說過這個事情，目前看起來還沒有。」路佳梅回道，「不過，我們基地在表面的引力子操控儀布線已經完全被破壞。對方也有部分區域已經布線成功，甚至開始運行了起來，病毒天體飛向恆星的速度在慢慢降低。」
「真是可惜了表面的那些布線！」任元陽有些感慨，但他也知道即便自己不昏迷，對方遲早會破壞殆盡。
對方如果開著恆星級艦船，一塊塊地破壞，依然可以將所有的區域全部破壞。
龍基地之前的阻擋也不過是延緩一下對方破壞的速度。
就在這個時候，王軍三人聯袂前來。
顯然，他出關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王軍三人耳中。
「師父，您終於出關了，我們最近都快憋死了。」龍戰上來就吐槽了起來。
任元陽微微一笑：「接下來你們就忙了！」
「忙了好！不然，大家身上都生鏽了。」龍戰笑著回道。
王軍則是好奇地問道：「剛剛過來的時候聽到師父您說什麼可惜了？」
「我說的是表面的布線被先行者艦隊全部破壞，太可惜了，畢竟耗費了我們幾乎全部的庫存資源啊！」任元陽回道。
王軍笑著回道：「只要他們沒把破壞後的布線材料帶走，再加上他們也運來了資源，在病毒天體表面布線，我們只要將他們趕跑，應該不虧！」
任元陽微微點頭：「這麼想好像也是，我們要儘快出手，阻止他們將那些材料帶回去。」
「是的，並且辛工已經研究透了先行者艦隊的引力子操控儀技術，如今正在嘗試升級我們現有的引力子操控儀。」王軍把這個好消息也說了出來。
任元陽眼睛微亮：「那太好了，沒想到辛工在引力子操控儀方面這麼有心得啊！」
「是啊！先行者艦船上的其他技術我們都還沒有任何頭緒，只有那引力子操控儀技術被辛工破解了。」王軍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