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捕獲病毒，引力操控
第532章 捕獲病毒，引力操控
「根據這病毒目前的速度，大概多久會飛到我們艦船無法承受的溫度區域？
「任元陽開口問道。
「以目前的速度至少三個月，考慮到雙方距離越來越近，引力會變大，可能會有加速情況，根據我們的計算，一個月內應該是安全的！」宇文天立刻回道。
任元陽微微點頭：「立刻把辛工的團隊叫過來，所有進化者聽辛工調遣，要求在二十天內完成核衣殼表面引力子操控儀的布設！」
「好的，我這就去通知辛工！」宇文天沉聲應道。
任元陽口中的辛工就是辛婉的父親，引力子操控儀就是他研究出來的，再加上任元陽的強化，那引力子操控儀成為了所有艦船以及蜂巢單元重力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
辛宇接到命令，立刻帶著自己的團隊通過傳送陣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那巨大無比的病毒核衣殼，微微一愣。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次布設引力子操控儀的物體竟然如此巨大！
「辛工，這次時間緊任務重，需要你們立刻開始！」任元陽迎了上來，沉聲說道。
辛宇微微皺眉，回道：「這可能會消耗大量的資源，甚至有可能將基地的資源消耗一空，真的要這麼做嗎？」
任元陽肯定地點了點頭，他對此早有所料，畢竟這個病毒的體積太大。
即便如此，他依然認為這麼做是值得的，這是他們第一次遇到這種病毒天體，對他們了解這個宇宙有非常重大的意義。
更不用說，這個病毒天體上的核衣殼有強大的防禦力，如果真的能研究出來其材質，添加到龍基地的飛船以及蜂巢單元上，防禦力會大增！
既然任元陽都點頭了，辛宇不再猶豫，立刻指揮著眾人行動了起來。
「首領，需要您將我們各個布設小組送到不同的位置，同步進行，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壓縮布設時間。」辛宇向任元陽請求協助。
「好，具體要到哪些位置，你標註好，我來送他們過去！」任元陽應道。
雖然用飛船也能送過去，但畢竟沒有任元陽的蟲洞快，如今要節約每一分每一秒時間，只能讓任元陽親自動手了。
大量的物資從基地運送過來，所有人都在按照辛宇的指揮參與布設線路。
在好幾個星球收集攢下來的資源，開始迅速地消耗掉，王軍看著有些心疼，他忍不住趕了過來。
「師父，這次很有可能會把我們積攢下來的資源消耗殆盡啊！」王軍提醒道。
任元陽微微點頭：「我明白，但眼前這個病毒天體對我們來說更重要！資源沒了，我們可以再尋找隕石或者行星繼續採集，但這個病毒天體沒了，我們很難再去找到下一個！」
王軍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就是看倉庫變空了，心裡有些不踏實！
「將來如果研究好了這個病毒天體，在上面消耗的資源還能回收，雖然會有些損耗，但大部分還是能拿回來的！」任元陽繼續安慰道。
「嗯，我明白！」王軍應道，「我看了之前的戰鬥視頻，這核衣殼的防禦力真是太強了！希望我們能儘快研究出這核衣殼的材質，給我們的艦船和蜂巢單元也穿上這層核衣殼。」
「是啊，所以實驗室的壓力更大了！」任元陽回道。
王軍無奈嘆息了一聲：「唉，我們科研部門確實有些拖後腿了！」
任元陽微微搖頭：「這不能怪你們，我們的起步太低了，總要一步步走上來才行！」
之前的藍星連一級文明都沒有達到，現在已經開始研究二級文明，文明跨度太大，他們需要時間去積累！
這時，秦浩南走了過來，無奈開口：「首領，我們盡力了，那核衣殼根本破壞不了！」
任元陽微微一愣，回道：「你們都停下來吧，不用破壞了！」
剛才只顧的安排布設引力子操控儀，忘了讓秦浩南他們停下來。
「好的！」秦浩南應了一聲，通知了其他金系進化者。
將命令傳達下去之後，秦浩南再次感慨：「這病毒的核衣殼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怎麼會這麼堅硬？雷射打不動，異能也傷害不了！」
任元陽微微搖頭：「不知道，需要實驗室好好研究一下！」
秦浩南繼續說道：「這病毒天體的防禦也太變態了，不知道什麼東西才能摧毀它！」
「目前看來只有它自己可以摧毀自己了！」王軍接著說道。
秦浩南微微一愣：「自己摧毀自己？」
王軍解釋道：「根據人類體內B肝病毒感染的過程，當這核衣殼包裹著遺傳物質進入細胞核之後，它便會自行解聚，將遺傳物質釋放出來。這不就是自己摧毀自己嗎！」
秦浩南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看來解決這核衣殼，還要從病毒內部尋找解決方法啊！」
王軍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思路！」
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任元陽突然意識到，這核衣殼的防禦力可能比他們想像的更強！
核衣殼既然可以包裹著遺傳物質進入細胞核，類比到這個星系，那就意味著這個病毒天體可以直接進入恆星內部。
說明核衣殼完全可以抵抗住恆星的溫度，如果把核衣殼應用到飛船上，那他們豈不是也可以靠近恆星了？
如果可以靠近恆星，他們就可以和那幫助他們從太陽系逃離的耀子星文明一樣，充分利用恆星散發的能量，比如建造戴森結構（雲狀，環狀或者球狀）。
看到任元陽陷入沉思，秦浩南好奇地問道：「首領，您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任元陽緩過神，回道：「我在想這病毒的核衣殼要帶著遺傳物質進入恆星，是不是說明這核衣殼能夠抵抗住太陽的溫度，以及太陽拋射的各種粒子流？」
秦浩南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當然了，如果抵抗不住，裡面的遺傳物質豈不是很容易被破壞？病毒天體既然要入侵恆星，那就必然有防護措施，核衣殼應該就是護送遺傳物質進入細胞核的保護層！」
王軍立刻反應了過來：「師父，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利用這種材料製造飛行器去靠近恆星嗎？」
任元陽微微點頭：「對，這樣一來，以前提出的一些設想都可以實現，比如建造戴森結構，充分利用恆星的能量。」
王軍眼睛亮了起來：「確實，建造戴森結構的一大難點就是材料問題，這病毒天體的核衣殼確實是非常合適的材料！」
「嗯，不過，眼下還是要先把這個病毒天體停下來，我們才有機會拉回去研究起來！」任元陽看著正在忙碌的辛宇等人，沉聲說道。
王軍微怔，然後點了點頭：「確實！這或許是我們衝擊三級文明的機會！」
「浩南，跟我一起去幫忙布設引力子操控儀的線路！」任元陽招呼了一聲，帶著秦浩南往辛宇那邊走去。
有任元陽加入，布設線路的速度更快了！
原本計劃二十天完成的引力子操控儀，只用了十天就完成了所有工作。
這十天幾乎將龍基地庫存的資源消耗殆盡！
如此龐大的工程，峻工之時，王軍自然又趕了過來。
浪費了那麼多資源，總要看看成果如何！
「首領，王艦長已經到了，我們可以開始了！」秦浩南看到王軍過來，提醒道。
任元陽微微點頭，示意辛宇可以進行測試工作了。
這次的引力子操控儀體積非常大，以任元陽目前的精神力是無法進行強化的，所以只能靠辛宇他們本身的製造能力。
辛宇也是第一次製造這麼龐大的引力子操控儀，如果這次成功了，那就給他們提供了給行星安裝引力子操控儀的經驗。
當然，一個行星跟這病毒天體的核衣殼還不太一樣。
行星體積更加巨大，消耗的資源更是海量，表面也沒有核衣殼這麼規則，線路布設起來也更加困難，並且還要考慮引力對行星大氣層的影響。
如果只移動一個沒有大氣層的行星，意義不大。
得到任元陽的示意後，辛宇果斷開啟引力子操控儀，儀錶盤瞬間亮了起來，幾秒鐘後，辛宇激動地匯報：「首領，成了！」
任元陽略微鬆了口氣，他可不願看到消耗這麼多資源，最終還失敗了。
雖說這些資源還能回收，但畢竟需要人力。
還好成功了！
任元陽立刻吩咐道：「調整引力，先沿著原本的運行軌道遠離恆星！」
「是！」辛宇立刻開始調整參數。
那病毒天體速度慢慢降了下來，然後開始往相反的方向加速！
「太好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安排相關領域的研究人員過來研究這個病毒天體了？」王軍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任元陽微微點頭：「嗯，在病毒天體上安裝一個傳送陣吧，方便他們過來研究！」
「是！」王軍應了一聲，立刻使用超距通訊器將命令傳達了下去。
做好這一切後，王軍繼續問道：「師父，這病毒天體應該還在星系內的微管中，不知道這病毒能不能穿過微管？」
「不好說，辛工，你這邊測試一下，改變引力方向，離開原本的運行軌道。」任元陽吩咐道。
「好的！」辛宇應道，然後立刻改變引力方向，將病毒天體拉離原本的運行軌道。
改變引力方向的那一瞬間，病毒天體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停頓，然後又繼續往引力方向運行了起來。
身處於病毒天體上的眾人幾乎沒有感覺。
「這不是也可以不按原本的軌道運行嗎？」秦浩南疑惑地說道，「會不會關於微管的推測是有問題的？」
王軍還沒有開口，就接到伴飛在一旁的戰艦反饋過來的消息。
「報告首領，艦長，剛剛在轉彎的時候出現一個細微的停頓，但之後就正常了！」
聽到這個消息，王軍回道：「看來這病毒天體確實在沿著某個管道入侵，只不過可以突破出來！」
而秦浩南又疑惑了：「可以突破出來？那微管豈不是破了？」
「應該是那微管有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那病毒天體突破出來的缺口，對於微管來說，應該就像人皮膚上擦破了一點皮吧！很容易就可以癒合！」王軍回道。
秦浩南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難道那些行星每運行一周都會破壞那些微管嗎？」
王軍再次一愣，然後不確定地回道：「應該會吧，只要它與行星運行的軌道有交叉，總會出現破壞的！」
任元陽搖了搖頭：「那也不一定，這個宇宙是在不斷地運動變化，只要那些微管也在不斷地移動，或許就能避免被行星破壞的情況！」
「這倒也是！」王軍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我們總算離開了那可能存在的微管，不用擔心這病毒天體再往恆星移動了！」
眾人紛紛點頭！
由於這病毒的體積太大，任元陽無法開闢出能讓病毒穿過的蟲洞，所以他無法帶著這蟲洞立刻回到探索艦隊的附近，只能讓它慢慢飛過去。
龍基地的相關科研工作者已經來到病毒天體上，迅速投入到研究工作中。
看到那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任元陽突然想到木月星，於是開口說道：「通知一下木月星那邊，讓他們也過來研究，大家一起研究，爭取更快地確定那核衣殼的材質！」
王軍點了點頭：「好的，我這就聯繫岡雪。」
安排好病毒天體上的工作之後，任元陽略微休整一下，就趕往了探索肝臟邊緣的前線。
木月星上，岡雪接到王軍的消息，愣了下，她只是聽說，探索隊伍發現了一顆未知天體，並不了解具體的情況，在前方戰鬥的人員也沒有傳回具體消息。
現在王軍跟她說他們捕獲了那個天體，並且邀請他上去研究，她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以他們的科技水平，幾乎不可能干擾一顆行星大小的天體的移動，更別說把它從原本的運行軌道拉離。
但聽王軍的意思，好像他們直接把那個天體控制住了，好像還往回拉了拉！
「王艦長，我們真的控制住那個天體了嗎？」岡雪感覺有一些不可思議，出口確認道。
王軍點了點頭：「是的，並且已經控制那個天體往我們的探索艦隊飛去，不耽誤研究人員上去研究！」
岡雪微微一愣：「我們可以操控那顆天體的飛行？」
「嗯，幾乎耗光了我們基地庫存的資源，我們在那個天體上布置了引力子操控儀！」王軍解釋道。
聞言，岡雪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布置了這麼大一個引力子操控儀？耗費這麼多資源，真的值得嗎？那天體很特殊？」
岡雪滿頭的問號。
「根據這病毒目前的速度，大概多久會飛到我們艦船無法承受的溫度區域？
「任元陽開口問道。
「以目前的速度至少三個月，考慮到雙方距離越來越近，引力會變大，可能會有加速情況，根據我們的計算，一個月內應該是安全的！」宇文天立刻回道。
任元陽微微點頭：「立刻把辛工的團隊叫過來，所有進化者聽辛工調遣，要求在二十天內完成核衣殼表面引力子操控儀的布設！」
「好的，我這就去通知辛工！」宇文天沉聲應道。
任元陽口中的辛工就是辛婉的父親，引力子操控儀就是他研究出來的，再加上任元陽的強化，那引力子操控儀成為了所有艦船以及蜂巢單元重力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
辛宇接到命令，立刻帶著自己的團隊通過傳送陣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那巨大無比的病毒核衣殼，微微一愣。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次布設引力子操控儀的物體竟然如此巨大！
「辛工，這次時間緊任務重，需要你們立刻開始！」任元陽迎了上來，沉聲說道。
辛宇微微皺眉，回道：「這可能會消耗大量的資源，甚至有可能將基地的資源消耗一空，真的要這麼做嗎？」
任元陽肯定地點了點頭，他對此早有所料，畢竟這個病毒的體積太大。
即便如此，他依然認為這麼做是值得的，這是他們第一次遇到這種病毒天體，對他們了解這個宇宙有非常重大的意義。
更不用說，這個病毒天體上的核衣殼有強大的防禦力，如果真的能研究出來其材質，添加到龍基地的飛船以及蜂巢單元上，防禦力會大增！
既然任元陽都點頭了，辛宇不再猶豫，立刻指揮著眾人行動了起來。
「首領，需要您將我們各個布設小組送到不同的位置，同步進行，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壓縮布設時間。」辛宇向任元陽請求協助。
「好，具體要到哪些位置，你標註好，我來送他們過去！」任元陽應道。
雖然用飛船也能送過去，但畢竟沒有任元陽的蟲洞快，如今要節約每一分每一秒時間，只能讓任元陽親自動手了。
大量的物資從基地運送過來，所有人都在按照辛宇的指揮參與布設線路。
在好幾個星球收集攢下來的資源，開始迅速地消耗掉，王軍看著有些心疼，他忍不住趕了過來。
「師父，這次很有可能會把我們積攢下來的資源消耗殆盡啊！」王軍提醒道。
任元陽微微點頭：「我明白，但眼前這個病毒天體對我們來說更重要！資源沒了，我們可以再尋找隕石或者行星繼續採集，但這個病毒天體沒了，我們很難再去找到下一個！」
王軍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就是看倉庫變空了，心裡有些不踏實！
「將來如果研究好了這個病毒天體，在上面消耗的資源還能回收，雖然會有些損耗，但大部分還是能拿回來的！」任元陽繼續安慰道。
「嗯，我明白！」王軍應道，「我看了之前的戰鬥視頻，這核衣殼的防禦力真是太強了！希望我們能儘快研究出這核衣殼的材質，給我們的艦船和蜂巢單元也穿上這層核衣殼。」
「是啊，所以實驗室的壓力更大了！」任元陽回道。
王軍無奈嘆息了一聲：「唉，我們科研部門確實有些拖後腿了！」
任元陽微微搖頭：「這不能怪你們，我們的起步太低了，總要一步步走上來才行！」
之前的藍星連一級文明都沒有達到，現在已經開始研究二級文明，文明跨度太大，他們需要時間去積累！
這時，秦浩南走了過來，無奈開口：「首領，我們盡力了，那核衣殼根本破壞不了！」
任元陽微微一愣，回道：「你們都停下來吧，不用破壞了！」
剛才只顧的安排布設引力子操控儀，忘了讓秦浩南他們停下來。
「好的！」秦浩南應了一聲，通知了其他金系進化者。
將命令傳達下去之後，秦浩南再次感慨：「這病毒的核衣殼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怎麼會這麼堅硬？雷射打不動，異能也傷害不了！」
任元陽微微搖頭：「不知道，需要實驗室好好研究一下！」
秦浩南繼續說道：「這病毒天體的防禦也太變態了，不知道什麼東西才能摧毀它！」
「目前看來只有它自己可以摧毀自己了！」王軍接著說道。
秦浩南微微一愣：「自己摧毀自己？」
王軍解釋道：「根據人類體內B肝病毒感染的過程，當這核衣殼包裹著遺傳物質進入細胞核之後，它便會自行解聚，將遺傳物質釋放出來。這不就是自己摧毀自己嗎！」
秦浩南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看來解決這核衣殼，還要從病毒內部尋找解決方法啊！」
王軍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思路！」
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任元陽突然意識到，這核衣殼的防禦力可能比他們想像的更強！
核衣殼既然可以包裹著遺傳物質進入細胞核，類比到這個星系，那就意味著這個病毒天體可以直接進入恆星內部。
說明核衣殼完全可以抵抗住恆星的溫度，如果把核衣殼應用到飛船上，那他們豈不是也可以靠近恆星了？
如果可以靠近恆星，他們就可以和那幫助他們從太陽系逃離的耀子星文明一樣，充分利用恆星散發的能量，比如建造戴森結構（雲狀，環狀或者球狀）。
看到任元陽陷入沉思，秦浩南好奇地問道：「首領，您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任元陽緩過神，回道：「我在想這病毒的核衣殼要帶著遺傳物質進入恆星，是不是說明這核衣殼能夠抵抗住太陽的溫度，以及太陽拋射的各種粒子流？」
秦浩南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當然了，如果抵抗不住，裡面的遺傳物質豈不是很容易被破壞？病毒天體既然要入侵恆星，那就必然有防護措施，核衣殼應該就是護送遺傳物質進入細胞核的保護層！」
王軍立刻反應了過來：「師父，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利用這種材料製造飛行器去靠近恆星嗎？」
任元陽微微點頭：「對，這樣一來，以前提出的一些設想都可以實現，比如建造戴森結構，充分利用恆星的能量。」
王軍眼睛亮了起來：「確實，建造戴森結構的一大難點就是材料問題，這病毒天體的核衣殼確實是非常合適的材料！」
「嗯，不過，眼下還是要先把這個病毒天體停下來，我們才有機會拉回去研究起來！」任元陽看著正在忙碌的辛宇等人，沉聲說道。
王軍微怔，然後點了點頭：「確實！這或許是我們衝擊三級文明的機會！」
「浩南，跟我一起去幫忙布設引力子操控儀的線路！」任元陽招呼了一聲，帶著秦浩南往辛宇那邊走去。
有任元陽加入，布設線路的速度更快了！
原本計劃二十天完成的引力子操控儀，只用了十天就完成了所有工作。
這十天幾乎將龍基地庫存的資源消耗殆盡！
如此龐大的工程，峻工之時，王軍自然又趕了過來。
浪費了那麼多資源，總要看看成果如何！
「首領，王艦長已經到了，我們可以開始了！」秦浩南看到王軍過來，提醒道。
任元陽微微點頭，示意辛宇可以進行測試工作了。
這次的引力子操控儀體積非常大，以任元陽目前的精神力是無法進行強化的，所以只能靠辛宇他們本身的製造能力。
辛宇也是第一次製造這麼龐大的引力子操控儀，如果這次成功了，那就給他們提供了給行星安裝引力子操控儀的經驗。
當然，一個行星跟這病毒天體的核衣殼還不太一樣。
行星體積更加巨大，消耗的資源更是海量，表面也沒有核衣殼這麼規則，線路布設起來也更加困難，並且還要考慮引力對行星大氣層的影響。
如果只移動一個沒有大氣層的行星，意義不大。
得到任元陽的示意後，辛宇果斷開啟引力子操控儀，儀錶盤瞬間亮了起來，幾秒鐘後，辛宇激動地匯報：「首領，成了！」
任元陽略微鬆了口氣，他可不願看到消耗這麼多資源，最終還失敗了。
雖說這些資源還能回收，但畢竟需要人力。
還好成功了！
任元陽立刻吩咐道：「調整引力，先沿著原本的運行軌道遠離恆星！」
「是！」辛宇立刻開始調整參數。
那病毒天體速度慢慢降了下來，然後開始往相反的方向加速！
「太好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安排相關領域的研究人員過來研究這個病毒天體了？」王軍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任元陽微微點頭：「嗯，在病毒天體上安裝一個傳送陣吧，方便他們過來研究！」
「是！」王軍應了一聲，立刻使用超距通訊器將命令傳達了下去。
做好這一切後，王軍繼續問道：「師父，這病毒天體應該還在星系內的微管中，不知道這病毒能不能穿過微管？」
「不好說，辛工，你這邊測試一下，改變引力方向，離開原本的運行軌道。」任元陽吩咐道。
「好的！」辛宇應道，然後立刻改變引力方向，將病毒天體拉離原本的運行軌道。
改變引力方向的那一瞬間，病毒天體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停頓，然後又繼續往引力方向運行了起來。
身處於病毒天體上的眾人幾乎沒有感覺。
「這不是也可以不按原本的軌道運行嗎？」秦浩南疑惑地說道，「會不會關於微管的推測是有問題的？」
王軍還沒有開口，就接到伴飛在一旁的戰艦反饋過來的消息。
「報告首領，艦長，剛剛在轉彎的時候出現一個細微的停頓，但之後就正常了！」
聽到這個消息，王軍回道：「看來這病毒天體確實在沿著某個管道入侵，只不過可以突破出來！」
而秦浩南又疑惑了：「可以突破出來？那微管豈不是破了？」
「應該是那微管有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那病毒天體突破出來的缺口，對於微管來說，應該就像人皮膚上擦破了一點皮吧！很容易就可以癒合！」王軍回道。
秦浩南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難道那些行星每運行一周都會破壞那些微管嗎？」
王軍再次一愣，然後不確定地回道：「應該會吧，只要它與行星運行的軌道有交叉，總會出現破壞的！」
任元陽搖了搖頭：「那也不一定，這個宇宙是在不斷地運動變化，只要那些微管也在不斷地移動，或許就能避免被行星破壞的情況！」
「這倒也是！」王軍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我們總算離開了那可能存在的微管，不用擔心這病毒天體再往恆星移動了！」
眾人紛紛點頭！
由於這病毒的體積太大，任元陽無法開闢出能讓病毒穿過的蟲洞，所以他無法帶著這蟲洞立刻回到探索艦隊的附近，只能讓它慢慢飛過去。
龍基地的相關科研工作者已經來到病毒天體上，迅速投入到研究工作中。
看到那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任元陽突然想到木月星，於是開口說道：「通知一下木月星那邊，讓他們也過來研究，大家一起研究，爭取更快地確定那核衣殼的材質！」
王軍點了點頭：「好的，我這就聯繫岡雪。」
安排好病毒天體上的工作之後，任元陽略微休整一下，就趕往了探索肝臟邊緣的前線。
木月星上，岡雪接到王軍的消息，愣了下，她只是聽說，探索隊伍發現了一顆未知天體，並不了解具體的情況，在前方戰鬥的人員也沒有傳回具體消息。
現在王軍跟她說他們捕獲了那個天體，並且邀請他上去研究，她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以他們的科技水平，幾乎不可能干擾一顆行星大小的天體的移動，更別說把它從原本的運行軌道拉離。
但聽王軍的意思，好像他們直接把那個天體控制住了，好像還往回拉了拉！
「王艦長，我們真的控制住那個天體了嗎？」岡雪感覺有一些不可思議，出口確認道。
王軍點了點頭：「是的，並且已經控制那個天體往我們的探索艦隊飛去，不耽誤研究人員上去研究！」
岡雪微微一愣：「我們可以操控那顆天體的飛行？」
「嗯，幾乎耗光了我們基地庫存的資源，我們在那個天體上布置了引力子操控儀！」王軍解釋道。
聞言，岡雪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布置了這麼大一個引力子操控儀？耗費這麼多資源，真的值得嗎？那天體很特殊？」
岡雪滿頭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