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計劃C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學校食堂。

  午休時間,也會有一些學生選擇在食堂看書或者做作業。就是他們平日裡吃飯的那張不鏽鋼長桌,陳恪和江溪月面對面而坐,各自面前擺著一本教材。

  「那狗日的真是陰魂不散,老子早晚收拾那龜兒。」魏小寶罵罵咧咧在陳恪隔座坐了下來,接著拿起那本物理書呼呼地扇。

  收到陳恪簡訊,他便一路從網吧狂飆到第三食堂,這會兒是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

  嗯?

  這風怎麼香香的?

  魏小寶裝作不經意翻到扉頁,看到江溪月三個字立馬訕訕解釋:「我不知道是你的。」

  「我不吃人的。」

  江溪月嘆了口氣,又對著這個陳恪的兄弟,輕聲說道:「何況你還是陳恪的朋友。」

  「那是,我和老陳......」

  魏小寶剛準備好好顯擺一番,突然發現好像已經跑題,於是側過身子認真地問陳恪:「你準備怎麼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陳恪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和語氣,把那張紙條拿了回來,他又瞪了一眼魏小寶,沒好氣道:「這可是證據。」

  「不報警嗎?」魏小寶不解的問道。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讓學校出門解決,因為知道那些人壓根就不吊老師。

  甚至,他們媽和老漢都管不住。

  「我們已經報過了。」

  江溪月接著就將自己和陳恪去派出所找警察的事,幾乎情景重現一樣描述出來,最後低沉著聲音道:「反正我不覺得報警能有用。」

  魏小寶忍不住罵了句髒話,又對著陳恪問道:「你沒給陶夭夭說?」

  「當然說了。」陳恪回道。

  「那她......」

  「陶夭夭剛才回了電話,說她有事要等會兒。」江溪月主動和魏小寶解釋起來,頓了頓,她又微微一笑。

  「更何況,我不覺得她能有什麼好主意。」

  魏小寶怎麼感覺涼颼颼的,於是把那本書小心放回陳恪面前,而後用半開玩笑說:「她沒來也好。」

  直覺告訴他,這已經是修羅場展開。

  「為什麼這麼說?」江溪月歪著腦袋,面帶不解。

  「......這個當然得問陳大爺了。」說罷,魏小寶就心虛避開了視線,同時心裡一萬個後悔,沒事瞎操什麼心。

  他似乎已經預感到了,自己有一天會黃泥巴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他意思是說,你和陶夭夭會火星撞地球。」陳恪打著哈欠說道,之後就將江溪月的物理書從中間攤開,準備睡覺。

  「我是地球。」江溪月很認真地強調道。

  聞言,陳恪盯著這姑娘胸部看了又看,不由得嘟囔道:「誰知道呢?」

  這個他確實拿不準,一個現在就是D罩杯,一個看上去也有D的規模,而且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江溪月桌子下的腿朝對面踢了一下,見到陳恪咧嘴,她臉上有了滿意,隨後把自己這本書展開。

  「你們怎麼睡得著?」魏小寶終究是沒忍住開口,自己在來的路上,可是火腿腸都沒買一根吃。

  「皇帝不急我們急什麼。」

  「愛妃放心,朕早有對策。」

  陳恪不去理會那小雞亂踢,將左臉親密貼著江溪月的書,不一會兒就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魏小寶看著被風颳起的書頁,視線朝對面望去,心裡沒由的有了一股遺憾,這位江大校花也喜歡埋頭睡。

  想到這裡,他又喃喃自語道:「陶夭夭怎麼還不來?」

  ......

  青花瓷的旋律再次響起,耳邊的腳步聲也愈發密集,陳恪剛睜開眼,就看到江溪月在伸懶腰,而且手臂剛好舉過腦袋。

  「原來真有那麼大啊。」

  江溪月無語地凝視陳恪,兩手放了下來,又像是自言自語道:「難怪夢到好吃的了。」

  在魏小寶旁邊,擺放著一桶吃完的紅燒牛肉麵。

  陳恪沒有著急叫醒魏小寶,而是先去了一趟廁所,回來就看到江大校花直直盯著魏小寶的臉。


  「要戳就戳。」

  聽陳恪這麼說,江溪月挺直身子,頗為遺憾道:「沒有筆。」

  陳恪這好朋友大概是夢到了滿漢全席,嘴角那個泡泡有桌球大了,並且和魚泡一樣的在呼吸。

  陳恪本想用江溪月的書角去戳破,但是想想還是有點膈應,於是順勢拍了下他腦袋。

  「別裝了。」

  「我裝你妹。」魏小寶立馬回懟。

  看到江溪月已經快走出食堂,他便對陳恪說道:「你如果真把我當兄弟,到時候就一起。」

  「......會的。」

  於是魏小寶放心了,和平常一樣摟住陳恪脖子,擠擠推推地朝高三教學樓走去,順便問他到底想怎麼做。

  「單挑?還是群挑?雖然人數是二比八,但是優勢在我們。」

  對此,陳恪只有一句話。

  「到時候就知道了。」

  ......

  陶夭夭下午第二節課才回到教室,而且一來就趴在課桌上睡覺,直到下課鈴打響。

  看著站在自己課桌前方,俯視著自己的陳恪,她做了個深呼吸,恢復了平日裡的表情,一邊舒展身體說道:「麗麗姐今天單獨輔導了我會兒。」

  「她說你今天沒去。」陳恪丟下這話,就朝著教室後門走去。

  陶夭夭知道陳恪是真生氣了,所以立馬起身快步地跟了上去,看到陳恪趴在欄杆上吹風,心裡又鬆了口氣。

  那股勾人的香氣被風吹了過來,陳恪眺望遠方問道:「你中午去找你表姐了?」

  事已至此,陶夭夭也就沒有必要隱瞞了,輕嗯了一聲,選擇和陳恪並肩而站,竊竊私語般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出。

  最後,她面朝陳恪,頗為得意地說道:「我從來都不是那種傻女人。」

  少女一直都認為,小說里那種為了男主而委身於人的女主,是天底下最最傻逼的存在,能有這種想法只能說明她根本不愛對方。

  「我知道。」

  陳恪輕聲的說,如果這憨憨真一點也不聰明,前世和自己重逢時不會是處女。

  「那你還生氣嗎?」陶夭夭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恪搖搖頭,看著自家憨憨咧開嘴笑,便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再次將視線挪到別處。

  他從始至終,生氣的對象都只是自己,因為又讓他們擔心了。

  第二天中午,陳恪、江溪月、陶夭夭和魏小寶,終於商量出一個較為穩妥的方案。

  第一步,周日下午一點半,提前半個小時踩點。

  第二步已經做了,將那個紙條交給了警察,如果對方就此罷手最好不過

  最後就是四人一起行動。

  放學後,江溪月出聲叫出準備離開的陳恪,輕柔但認真的說:「如果你準備獨自面對,請告訴我們,我們不希望你用著保護我們的想法,卻做出完全相反的行動。」

  陶夭夭一面覺得江溪月的真囉嗦,明明一句不許你自個兒去就行了,但又在一旁連連點頭。

  「......好的。」

  見陳恪猶豫片刻終於還是答應下來,兩人臉上同時綻放出好看的笑容。

  魏小寶站在計程車門後面,對著陳恪大聲喊道:「恪子,師傅在催了。」

  「馬上。」陳恪同樣大聲的回道,隨後便江溪月和陶夭夭告別,「那我先走啦。」

  「明天見。」

  「明天見。」

  陳恪微微笑笑,快步來到了計程車,剛一上車,他便對著司機說道:「去綿職高。」

  除開和江溪月、陶夭夭她們的方案A,他和魏小寶還有一個方案B,便是把約定的時間提前到中午。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