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毒雨末世降臨
徐然安頓好父母，將全部心思放在如何認識更多高分美女上。
「同學，兼職發傳單幹不？」
他從列印店出來，拿著小卡片，對兩個過路的大學生招呼。
「切。」
二人連臉都沒扭，甚至還發出一聲鄙視。
「十塊錢一張。」
二人頓時驚奇的轉身，懷疑自己聽錯了：「大哥，你說多少？！」
徐然問：「十塊錢一張，你們不發我找別人。」
拿著籃球的低聲問：「黃色網站？」
「什麼網站無所謂，」帶黑框眼鏡的扶了扶眼鏡：「大哥，我擔心我發到你破產啊！」
「不是什麼違法的東西。」徐然亮出自己剛做好的傳單小卡片。
上面顯眼位置，就是徐然的交友二維碼。
兩個大學生看完卡片，對視一眼。
神金。
什麼年代了？
發這種卡片交友？
怕不是想女人想瘋了。
徐然腦補出他們的心理活動，輕咳一聲：「所以你們做不做？」
「做！」
二人齊聲，反正丟的又不是自己的臉。
徐然說：「你們聽好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每一張傳單必須發給90分以上的美女。你們要是發錯給了歪瓜裂棗，我可不給錢。」
「簡單，我去H大藝術學院那邊發！舞蹈系和表演系，漂亮的妹子多得很！」
黑框扶了扶眼鏡，這難不倒機智的我。
籃球笑了：「那我去守著H師大文學院！嘿嘿，我女朋友也是在那邊拐的！」
徐然一聽就有戲！
什麼叫專業，這個就叫專業！
找對人，真的要少走好多彎路啊。
徐然感慨：「感謝老天賜我你們這樣的臥龍鳳雛，可惜只有兩個。」
「徐哥，你有多少預算？」
徐然：「兩三萬沒問題！」
哥倆對視一眼，爍爍放光。
「我們現在就幫你搖人！保證咱們C市的美女，今天晚上人手一張你的小卡片！」
很快。
哥倆就搖來了三十來幾號人。
物以類聚。
他們聚在一起，還真就認真分析起來：哪裡美女多，怎麼往美女手裡塞，說什麼詞更有送達率之類的……
徐然見狀大喜，眼前燃起了希望之火！
很快，三十六個躍躍欲試的臨時工，每人分到100張卡片。
徐然召集所有人，敲打一番：「兄弟們，咱們不是一錘子買賣，我是要找信得過的人長期合作的！咱們頭回合作，主要是考驗人品。人品靠得住的，下次還有提價的空間。誰要只顧蠅頭小利，耍詐坑我，以後就只能看著其他的兄弟賺錢了！」
「放心吧徐哥，我們心裡有數！」
「啊對對對，我們中間沒那種人！」
……
徐然當即建了個群，給每人發了200作為訂金，「晚上九點，所有人在H大東門集合。我會根據每個人實際的發放情況，進行結算！」
「謝謝徐哥！兄弟們，沖啊！」
……
晚上九點。
小卡片在全城共發出了1400多張，覆蓋面比徐然預想的要廣。
徐然立即按照戰隊的戰績，給他們進行了獎勵結算。
徐然好心提醒他們：「明天就是末世了，你們聽我一句勸，趕緊想辦法多屯點物資，保不准能多活幾天！」
他們哦了一聲，根本聽不進去。
黑框問：「徐哥，我可以把你的卡片資料發群里不？我那幾個群里還有不少美女！」
徐然點頭：「可以，轉發30人以上群，一個群5塊。」
「好嘞！」
眾人現場又沖了一波。
同城附近各種班級群、社團群、遛狗群、二手群、跑步群、拼飯群……
陸續收到徐然的二維碼和卡片交友信息。
徐然甩出1500，讓自己的名字頃刻間在同城網絡上臭名遠播！
垃圾、腦殘、屌絲、想peach、傻缺、怎麼不去死！
戰鬥犬們在群里罵著不過癮，特地來加好友罵他。
加好友的提示彈個不停。
次日。
八點零一分，末世降臨。
徐然站在十六樓的落地窗前，凝視窗外陰沉的天空。
起初只是幾滴黑色雨點，細小如針尖，悄無聲息地墜落，落在行人頭頂，轉瞬滲入皮膚。
緊接著，雨勢驟急，密如織網，黑得像潑灑的墨汁，撲向大地。
毒雨觸及活人，皮膚瞬間冒出青紫色的膿泡，潰爛融化，血肉模糊地塌陷，化作一灘腥臭的血水。
路邊撐傘的男人剛從屋檐下走出，傘面立刻被蝕穿，他張口想喊，毒雨灌入口中，喉嚨爛成黑洞，慘叫戛然而止。
街道上，地鐵口，尖叫聲此起彼伏。
徐然緊皺眉頭，儘管早有預知，這血腥地獄般的景象仍讓他心中發毛。
此刻，系統提示響起！
【末世預告：毒雨落下後4小時污染全部供水系統。明天凌晨1點開始，全城斷水。】
……
「兒子，你沒事吧？臥槽，鎮上一下死了好多人！真是末日啦？」
徐然父母打來視頻，聲音驚慌顫抖。
「爸，我讓你做的準備，都做了吧？」
徐國立透著擔憂：「嗯……你讓我買的東西，我昨天都囤回來了。現在家裡什麼都有，我和你媽吃個幾年也吃不完，倒是你一個人在外面……」
他媽搶著說：「兒子……你怎麼辦？」
徐然語氣沉著，以免父母擔心：「媽，我都能提前通知爸了，你想我能沒有準備嗎？」
「你可千萬要好好的……」
徐然說：「四小時後，毒雨會污染供水系統，明天起會停止供水。趁現在，你們趕緊多接一些水！」
徐國立說：「家裡大桶水還有八十多桶，各種礦泉水和飲料還有一百多件。」
他媽說：「哎喲，還有三十多個換回來的空桶，那我現在都去接上！」
「好！」
……
「叮！」
電梯下到一樓。
蘇甜兒等一幫住戶剛出電梯，就瞧見樓道外一個母親慘叫著，抱著孩子狂奔！
雨滴落在嬰兒臉上，嫩白的皮膚迅速潰爛脫落，她撕心裂肺地哭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在懷中融成血水。
隨即，她也倒在距離樓道口僅僅幾步的地方，肉眼可見的被毒雨溶解。
路邊的寵物犬，拽著繩子狂吠著逃竄，毛髮被雨淋濕後迅速脫落，露出斑駁的血肉，掙扎幾步便倒在水窪里抽搐死去。
空氣中瀰漫著惡臭混合著血腥味，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同學，兼職發傳單幹不？」
他從列印店出來，拿著小卡片，對兩個過路的大學生招呼。
「切。」
二人連臉都沒扭，甚至還發出一聲鄙視。
「十塊錢一張。」
二人頓時驚奇的轉身，懷疑自己聽錯了：「大哥，你說多少？！」
徐然問：「十塊錢一張，你們不發我找別人。」
拿著籃球的低聲問：「黃色網站？」
「什麼網站無所謂，」帶黑框眼鏡的扶了扶眼鏡：「大哥，我擔心我發到你破產啊！」
「不是什麼違法的東西。」徐然亮出自己剛做好的傳單小卡片。
上面顯眼位置，就是徐然的交友二維碼。
兩個大學生看完卡片，對視一眼。
神金。
什麼年代了？
發這種卡片交友？
怕不是想女人想瘋了。
徐然腦補出他們的心理活動，輕咳一聲：「所以你們做不做？」
「做！」
二人齊聲，反正丟的又不是自己的臉。
徐然說：「你們聽好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每一張傳單必須發給90分以上的美女。你們要是發錯給了歪瓜裂棗，我可不給錢。」
「簡單，我去H大藝術學院那邊發！舞蹈系和表演系，漂亮的妹子多得很！」
黑框扶了扶眼鏡，這難不倒機智的我。
籃球笑了：「那我去守著H師大文學院！嘿嘿，我女朋友也是在那邊拐的！」
徐然一聽就有戲！
什麼叫專業，這個就叫專業！
找對人，真的要少走好多彎路啊。
徐然感慨：「感謝老天賜我你們這樣的臥龍鳳雛，可惜只有兩個。」
「徐哥，你有多少預算？」
徐然：「兩三萬沒問題！」
哥倆對視一眼，爍爍放光。
「我們現在就幫你搖人！保證咱們C市的美女，今天晚上人手一張你的小卡片！」
很快。
哥倆就搖來了三十來幾號人。
物以類聚。
他們聚在一起，還真就認真分析起來：哪裡美女多，怎麼往美女手裡塞，說什麼詞更有送達率之類的……
徐然見狀大喜，眼前燃起了希望之火！
很快，三十六個躍躍欲試的臨時工，每人分到100張卡片。
徐然召集所有人，敲打一番：「兄弟們，咱們不是一錘子買賣，我是要找信得過的人長期合作的！咱們頭回合作，主要是考驗人品。人品靠得住的，下次還有提價的空間。誰要只顧蠅頭小利，耍詐坑我，以後就只能看著其他的兄弟賺錢了！」
「放心吧徐哥，我們心裡有數！」
「啊對對對，我們中間沒那種人！」
……
徐然當即建了個群，給每人發了200作為訂金，「晚上九點，所有人在H大東門集合。我會根據每個人實際的發放情況，進行結算！」
「謝謝徐哥！兄弟們，沖啊！」
……
晚上九點。
小卡片在全城共發出了1400多張，覆蓋面比徐然預想的要廣。
徐然立即按照戰隊的戰績，給他們進行了獎勵結算。
徐然好心提醒他們：「明天就是末世了，你們聽我一句勸，趕緊想辦法多屯點物資，保不准能多活幾天！」
他們哦了一聲，根本聽不進去。
黑框問：「徐哥，我可以把你的卡片資料發群里不？我那幾個群里還有不少美女！」
徐然點頭：「可以，轉發30人以上群，一個群5塊。」
「好嘞！」
眾人現場又沖了一波。
同城附近各種班級群、社團群、遛狗群、二手群、跑步群、拼飯群……
陸續收到徐然的二維碼和卡片交友信息。
徐然甩出1500，讓自己的名字頃刻間在同城網絡上臭名遠播！
垃圾、腦殘、屌絲、想peach、傻缺、怎麼不去死！
戰鬥犬們在群里罵著不過癮，特地來加好友罵他。
加好友的提示彈個不停。
次日。
八點零一分，末世降臨。
徐然站在十六樓的落地窗前，凝視窗外陰沉的天空。
起初只是幾滴黑色雨點，細小如針尖，悄無聲息地墜落，落在行人頭頂，轉瞬滲入皮膚。
緊接著，雨勢驟急，密如織網，黑得像潑灑的墨汁，撲向大地。
毒雨觸及活人，皮膚瞬間冒出青紫色的膿泡，潰爛融化，血肉模糊地塌陷，化作一灘腥臭的血水。
路邊撐傘的男人剛從屋檐下走出，傘面立刻被蝕穿，他張口想喊，毒雨灌入口中，喉嚨爛成黑洞，慘叫戛然而止。
街道上，地鐵口，尖叫聲此起彼伏。
徐然緊皺眉頭，儘管早有預知，這血腥地獄般的景象仍讓他心中發毛。
此刻，系統提示響起！
【末世預告：毒雨落下後4小時污染全部供水系統。明天凌晨1點開始，全城斷水。】
……
「兒子，你沒事吧？臥槽，鎮上一下死了好多人！真是末日啦？」
徐然父母打來視頻，聲音驚慌顫抖。
「爸，我讓你做的準備，都做了吧？」
徐國立透著擔憂：「嗯……你讓我買的東西，我昨天都囤回來了。現在家裡什麼都有，我和你媽吃個幾年也吃不完，倒是你一個人在外面……」
他媽搶著說：「兒子……你怎麼辦？」
徐然語氣沉著，以免父母擔心：「媽，我都能提前通知爸了，你想我能沒有準備嗎？」
「你可千萬要好好的……」
徐然說：「四小時後，毒雨會污染供水系統，明天起會停止供水。趁現在，你們趕緊多接一些水！」
徐國立說：「家裡大桶水還有八十多桶，各種礦泉水和飲料還有一百多件。」
他媽說：「哎喲，還有三十多個換回來的空桶，那我現在都去接上！」
「好！」
……
「叮！」
電梯下到一樓。
蘇甜兒等一幫住戶剛出電梯，就瞧見樓道外一個母親慘叫著，抱著孩子狂奔！
雨滴落在嬰兒臉上，嫩白的皮膚迅速潰爛脫落，她撕心裂肺地哭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在懷中融成血水。
隨即，她也倒在距離樓道口僅僅幾步的地方，肉眼可見的被毒雨溶解。
路邊的寵物犬，拽著繩子狂吠著逃竄，毛髮被雨淋濕後迅速脫落，露出斑駁的血肉，掙扎幾步便倒在水窪里抽搐死去。
空氣中瀰漫著惡臭混合著血腥味，讓人胃裡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