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血債血償，三十載雁門恨終報
第312章 血債血償，三十載雁門恨終報
蕭峰與蕭遠山雖只二人，卻氣勢如虹，直撲慕容博等三人。
蕭遠山血紅著雙眼，無視其他，只死死鎖定慕容博，掌風腿影儘是搏命的殺招，仿佛要將三十年的血海深仇在這一刻盡數傾瀉。
而蕭峰則長嘯一聲，毅然擋在父親側翼，降龍二十八掌全力施為，獨戰慕容復與鳩摩智二人！
場面頓時陷入混亂的惡鬥。慕容博一方雖人數占優，形勢卻並非一面倒。
蕭峰之勇猛，冠絕當世，此刻含怒出手，更是勢不可擋！他掌力雄渾無比，一招「見龍在田」裹挾風雷之勢，迫得慕容復不得不回撤掌自守；
緊接著一記「神龍擺尾」反身掃向鳩摩智，逼得這位大輪明王以火焰刀絕學硬接，身形微晃，竟占不到絲毫便宜。
蕭峰以一敵二，非但不落下風，那沛然莫御的掌力竟將慕容復與鳩摩智盡數籠罩，短時間內反而壓制住了兩人！
另一側，蕭遠山與慕容博的戰鬥更是慘烈異常。蕭遠山招式大開大闔，全是只攻不守、以傷換傷的打法，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將眼前這造成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慕容博武功本與他在伯仲之間，但一時被蕭遠山這狀若瘋虎、同歸於盡的氣勢所懾，竟被逼得連連後退，落了下風。
兩人掌力碰撞，砰砰作響，氣勁四溢，颳得地面塵土飛揚。
此刻，原本守在少林寺外的玄寂、玄生等少林高僧，以及大批江湖中人，已紛紛湧入寺中，循著寺內驚天動地的打鬥聲而至，正好目睹了這驚世駭俗的頂尖高手混戰。
人群中，慕容氏的四大家臣一鄧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風波惡也在其中。他們一見老家主慕容博與慕容復與蕭氏父子對戰，但形勢危急，頓時要出手相助。
「保護主公！」鄧百川大喝一聲，四人拔出兵刃，便要衝入場中。
然而，他們身形剛動，眼前一花，一人已如鬼魅般攔在面前，正是馬大元。他面色平靜，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四位且慢。」馬大元淡然開口。
「馬幫主！此乃我慕容氏生死存亡之刻，請恕我等難以從命！讓開！」風波惡性情最急，說著便要硬闖。
馬大元微微搖頭，不再多言。
只見他右手食指、中指並起，化作劍指，身形不動，卻似有無數手臂同時點出！
空氣中響起幾聲極其輕微的「嗤嗤」破空聲，勁風襲體！
鄧百川四人只覺身上數處大穴一麻，周身氣血驟然凝滯，竟保持著前沖的姿勢僵立在原地，動彈不得，臉上儘是驚駭之色！
他們萬萬沒想到，馬大元的武功竟已高到如此地步，凌空點穴，瞬息制服他們四人，他們甚至連一招都未能遞出！
「幾位，」馬大元目光掃過四人，語氣依舊平淡，「以多打少，終究有失江湖道義。
他們的恩怨，就讓他們自行了斷吧。」
便在此時，那無名掃地僧口誦佛號，面上帶著悲憫之色，亦欲上前化解這場生死搏殺。
「阿彌陀佛，冤冤相報何時了，諸位施主還請住手————」
但他腳步剛動，馬大元的身影再次攔在了他的面前。
「大師，」馬大元對這位深不可測的老僧依舊保持著客氣，但態度卻異常堅決，「此間仇怨，積攢三十載，深入骨髓，非外人可解。大師乃方外之人，何必再沾染這紅塵殺孽？就讓他們自行了斷這段因果吧。」
無名僧停下腳步，澄澈的目光看向馬大元，緩緩道：「阿彌陀佛。馬施主，你又何必執著於眼前殺孽再生？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馬大元聞言，卻是微微一笑，笑容中卻帶著一絲冷峭：「大師，恕在下直言，我不信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若是一個人壞事做絕，殺人無數，造下無邊罪業，只因有朝一日突然心生悔意，放下屠刀，皈依我佛，便可既往不咎，立地成佛？
那對那些慘死的無辜之人，對於那些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又何其不公？他們的冤屈，又該向誰討要？」
他自光掃過激戰中的蕭遠山，聲音沉凝：「有些債，必須血償。有些仇，只能親手了結。大師，您說呢？」
有馬大元在此刻強勢鎮壓全場，無名僧默然不語，最終長嘆一聲，不再上前。
此刻竟無一人再能插手這場復仇之戰！
場中戰局愈發慘烈。蕭遠山狂吼連連，攻勢越發瘋狂，完全不顧自身安危，每一招都欲與慕容博同歸於盡。
慕容博被這種打法逼得手忙腳亂，心驚膽戰，他武功雖高，卻無蕭遠山這般決絕的死志，此消彼長之下，破綻漸生。
另一邊，蕭峰掌力剛猛，氣勢越戰越勇，將降龍二十八掌的威力發揮得淋漓盡致，竟將兩人死死纏住。
慕容複眼見父親形勢危急，心神大亂，掌法不免露出了破綻，更是被蕭峰牢牢壓制，無法救援。
就在此時，蕭遠山覷得一破綻，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體內殘存的所有功力毫無保留地瘋狂湧出，雙掌以雷霆萬鈞之勢，直直拍嚮慕容博胸膛！
這一掌，蘊含了他三十年的恨與痛，乃是他全力以赴的一擊！
慕容博避無可避，只得咬牙硬接，亦將畢生功力凝聚於雙掌。
四掌轟然對撞！
「嘭！」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在場中炸開！狂暴的勁氣以兩人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吹得周圍眾人衣衫獵獵作響，幾乎睜不開眼。
此刻慕容博已運起「斗轉星移」的絕學，企圖轉移這致命的掌力但見慕容博身體劇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斗轉星移」雖神妙，卻也無法完全轉移蕭遠山這凝聚了畢生功力與無盡恨意的決死一擊！
大半掌力被他強行承受，而另一部分掌力則被他艱難地引導反彈而回！
「噗！」「噗！」
兩人幾乎同時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搖搖欲墜，顯然都已受了極重的內傷，經脈俱損。
「爹！」
正在交手的蕭峰與慕容復同時瞥見這慘烈的一幕，不由得心神劇震，失聲驚呼，不約而同地想要撤招撲向自己的父親。
然而，就在慕容博重傷嘔血、心神恍惚的剎那，蕭遠山那雙原本因重傷而有些渙散的眼睛，猛地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那目光，仿佛穿越了三十年的時光，再次回到了雁門關外那個血色黃昏，看到了愛妻慘死慘狀！
無邊的仇恨與痛苦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呃啊—！」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般的嘶嚎，原本欲要分開的雙掌猛地反扣，十指如鐵鉗般死死箍住了慕容博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入對方的骨頭裡！
慕容博大驚失色，拼命掙扎，卻發現蕭遠山的力量大得驚人，加之他自己也已重傷，竟根本無法掙脫這死亡的禁！
「死！！！」
蕭遠山面目猙獰如修羅，完全不顧自己同樣油盡燈枯的身體，竟再次逆運經脈，強提一口本已散亂的真元，將殘存的所有功力與心頭一股不屈的恨意盡數逼出，化作一股決絕慘烈、欲與敵偕亡的霸道內勁，沿著相扣的手臂，如洪水決堤般瘋狂地湧入慕容博體內！
慕容博此刻亡魂大冒，他從蕭遠山眼中看到的只有最純粹的、毀滅一切的瘋狂！
三十年前那個在雁門關外如魔神般殺戮的身影與眼前之人徹底重合，無邊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渾身冰冷，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在迅速流失。
「噗——！」
兩人再次同時噴出大股鮮血，其中已夾雜著內臟的碎片。
「爹！」蕭峰與慕容復終於擺脫對手，目眥欲裂地飛撲而來，想要強行分開兩人。
但，為時已晚！
只聽蕭遠山發出一聲悽厲如蒼狼泣血般的驚天長嘯，用盡最後一絲氣力，猛地將自己的額頭向前狠狠撞去！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徹全場！
蕭遠山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慕容博的眉心之上！
慕容博的頭顱被撞得猛地向後一仰，眾人清晰可見，他光潔的額頭正中，瞬間凹陷下去一個可怖的坑洞，鮮血混合著別的什麼東西汩汩流出！
慕容復與蕭峰終於撲到跟前。
蕭遠山也終於鬆開了緊扣的雙手，身體一晃，向後倒去。
慕容博雙眼瞪得極大，瞳孔中最後的驚駭與恐懼永遠凝固，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氣息全無。
藏經閣前，一片死寂。唯有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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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峰與蕭遠山雖只二人，卻氣勢如虹，直撲慕容博等三人。
蕭遠山血紅著雙眼，無視其他，只死死鎖定慕容博，掌風腿影儘是搏命的殺招，仿佛要將三十年的血海深仇在這一刻盡數傾瀉。
而蕭峰則長嘯一聲，毅然擋在父親側翼，降龍二十八掌全力施為，獨戰慕容復與鳩摩智二人！
場面頓時陷入混亂的惡鬥。慕容博一方雖人數占優，形勢卻並非一面倒。
蕭峰之勇猛，冠絕當世，此刻含怒出手，更是勢不可擋！他掌力雄渾無比，一招「見龍在田」裹挾風雷之勢，迫得慕容復不得不回撤掌自守；
緊接著一記「神龍擺尾」反身掃向鳩摩智，逼得這位大輪明王以火焰刀絕學硬接，身形微晃，竟占不到絲毫便宜。
蕭峰以一敵二，非但不落下風，那沛然莫御的掌力竟將慕容復與鳩摩智盡數籠罩，短時間內反而壓制住了兩人！
另一側，蕭遠山與慕容博的戰鬥更是慘烈異常。蕭遠山招式大開大闔，全是只攻不守、以傷換傷的打法，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將眼前這造成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慕容博武功本與他在伯仲之間，但一時被蕭遠山這狀若瘋虎、同歸於盡的氣勢所懾，竟被逼得連連後退，落了下風。
兩人掌力碰撞，砰砰作響，氣勁四溢，颳得地面塵土飛揚。
此刻，原本守在少林寺外的玄寂、玄生等少林高僧，以及大批江湖中人，已紛紛湧入寺中，循著寺內驚天動地的打鬥聲而至，正好目睹了這驚世駭俗的頂尖高手混戰。
人群中，慕容氏的四大家臣一鄧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風波惡也在其中。他們一見老家主慕容博與慕容復與蕭氏父子對戰，但形勢危急，頓時要出手相助。
「保護主公！」鄧百川大喝一聲，四人拔出兵刃，便要衝入場中。
然而，他們身形剛動，眼前一花，一人已如鬼魅般攔在面前，正是馬大元。他面色平靜，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四位且慢。」馬大元淡然開口。
「馬幫主！此乃我慕容氏生死存亡之刻，請恕我等難以從命！讓開！」風波惡性情最急，說著便要硬闖。
馬大元微微搖頭，不再多言。
只見他右手食指、中指並起，化作劍指，身形不動，卻似有無數手臂同時點出！
空氣中響起幾聲極其輕微的「嗤嗤」破空聲，勁風襲體！
鄧百川四人只覺身上數處大穴一麻，周身氣血驟然凝滯，竟保持著前沖的姿勢僵立在原地，動彈不得，臉上儘是驚駭之色！
他們萬萬沒想到，馬大元的武功竟已高到如此地步，凌空點穴，瞬息制服他們四人，他們甚至連一招都未能遞出！
「幾位，」馬大元目光掃過四人，語氣依舊平淡，「以多打少，終究有失江湖道義。
他們的恩怨，就讓他們自行了斷吧。」
便在此時，那無名掃地僧口誦佛號，面上帶著悲憫之色，亦欲上前化解這場生死搏殺。
「阿彌陀佛，冤冤相報何時了，諸位施主還請住手————」
但他腳步剛動，馬大元的身影再次攔在了他的面前。
「大師，」馬大元對這位深不可測的老僧依舊保持著客氣，但態度卻異常堅決，「此間仇怨，積攢三十載，深入骨髓，非外人可解。大師乃方外之人，何必再沾染這紅塵殺孽？就讓他們自行了斷這段因果吧。」
無名僧停下腳步，澄澈的目光看向馬大元，緩緩道：「阿彌陀佛。馬施主，你又何必執著於眼前殺孽再生？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馬大元聞言，卻是微微一笑，笑容中卻帶著一絲冷峭：「大師，恕在下直言，我不信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若是一個人壞事做絕，殺人無數，造下無邊罪業，只因有朝一日突然心生悔意，放下屠刀，皈依我佛，便可既往不咎，立地成佛？
那對那些慘死的無辜之人，對於那些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又何其不公？他們的冤屈，又該向誰討要？」
他自光掃過激戰中的蕭遠山，聲音沉凝：「有些債，必須血償。有些仇，只能親手了結。大師，您說呢？」
有馬大元在此刻強勢鎮壓全場，無名僧默然不語，最終長嘆一聲，不再上前。
此刻竟無一人再能插手這場復仇之戰！
場中戰局愈發慘烈。蕭遠山狂吼連連，攻勢越發瘋狂，完全不顧自身安危，每一招都欲與慕容博同歸於盡。
慕容博被這種打法逼得手忙腳亂，心驚膽戰，他武功雖高，卻無蕭遠山這般決絕的死志，此消彼長之下，破綻漸生。
另一邊，蕭峰掌力剛猛，氣勢越戰越勇，將降龍二十八掌的威力發揮得淋漓盡致，竟將兩人死死纏住。
慕容複眼見父親形勢危急，心神大亂，掌法不免露出了破綻，更是被蕭峰牢牢壓制，無法救援。
就在此時，蕭遠山覷得一破綻，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體內殘存的所有功力毫無保留地瘋狂湧出，雙掌以雷霆萬鈞之勢，直直拍嚮慕容博胸膛！
這一掌，蘊含了他三十年的恨與痛，乃是他全力以赴的一擊！
慕容博避無可避，只得咬牙硬接，亦將畢生功力凝聚於雙掌。
四掌轟然對撞！
「嘭！」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在場中炸開！狂暴的勁氣以兩人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吹得周圍眾人衣衫獵獵作響，幾乎睜不開眼。
此刻慕容博已運起「斗轉星移」的絕學，企圖轉移這致命的掌力但見慕容博身體劇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斗轉星移」雖神妙，卻也無法完全轉移蕭遠山這凝聚了畢生功力與無盡恨意的決死一擊！
大半掌力被他強行承受，而另一部分掌力則被他艱難地引導反彈而回！
「噗！」「噗！」
兩人幾乎同時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搖搖欲墜，顯然都已受了極重的內傷，經脈俱損。
「爹！」
正在交手的蕭峰與慕容復同時瞥見這慘烈的一幕，不由得心神劇震，失聲驚呼，不約而同地想要撤招撲向自己的父親。
然而，就在慕容博重傷嘔血、心神恍惚的剎那，蕭遠山那雙原本因重傷而有些渙散的眼睛，猛地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那目光，仿佛穿越了三十年的時光，再次回到了雁門關外那個血色黃昏，看到了愛妻慘死慘狀！
無邊的仇恨與痛苦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呃啊—！」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般的嘶嚎，原本欲要分開的雙掌猛地反扣，十指如鐵鉗般死死箍住了慕容博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入對方的骨頭裡！
慕容博大驚失色，拼命掙扎，卻發現蕭遠山的力量大得驚人，加之他自己也已重傷，竟根本無法掙脫這死亡的禁！
「死！！！」
蕭遠山面目猙獰如修羅，完全不顧自己同樣油盡燈枯的身體，竟再次逆運經脈，強提一口本已散亂的真元，將殘存的所有功力與心頭一股不屈的恨意盡數逼出，化作一股決絕慘烈、欲與敵偕亡的霸道內勁，沿著相扣的手臂，如洪水決堤般瘋狂地湧入慕容博體內！
慕容博此刻亡魂大冒，他從蕭遠山眼中看到的只有最純粹的、毀滅一切的瘋狂！
三十年前那個在雁門關外如魔神般殺戮的身影與眼前之人徹底重合，無邊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渾身冰冷，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在迅速流失。
「噗——！」
兩人再次同時噴出大股鮮血，其中已夾雜著內臟的碎片。
「爹！」蕭峰與慕容復終於擺脫對手，目眥欲裂地飛撲而來，想要強行分開兩人。
但，為時已晚！
只聽蕭遠山發出一聲悽厲如蒼狼泣血般的驚天長嘯，用盡最後一絲氣力，猛地將自己的額頭向前狠狠撞去！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徹全場！
蕭遠山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慕容博的眉心之上！
慕容博的頭顱被撞得猛地向後一仰，眾人清晰可見，他光潔的額頭正中，瞬間凹陷下去一個可怖的坑洞，鮮血混合著別的什麼東西汩汩流出！
慕容復與蕭峰終於撲到跟前。
蕭遠山也終於鬆開了緊扣的雙手，身體一晃，向後倒去。
慕容博雙眼瞪得極大，瞳孔中最後的驚駭與恐懼永遠凝固，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氣息全無。
藏經閣前，一片死寂。唯有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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