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奴才
「什麼？」
洪振豐一驚：「爹，您清醒了，您認得我們了？」
「扶…扶我起來。」
洪承久氣喘吁吁。
洪振豐和洪國偉一左一右，把他從輪椅上攙扶了起來。
老頭根本沒看兩個兒子，眼睛直勾勾盯著面前的凌霄。
「閃開！」
他推開兩個兒子，在幾人驚嘆的目光中，噗通一聲雙膝跪地了。
「奴才小酒子，叩見王爺。」
老頭衝著凌霄，慢慢把頭磕在了地上。
什麼？王爺？
在場幾人徹底懵逼，一個個全目瞪口呆了。
大夏是民主國家，哪來的什麼王爺啊？
兩個洪家小輩一拍額頭，完了，爺爺不是清醒了，這是瘋了呀。
洪管家卻倒吸一口涼氣，他跟隨老爺子多年，是最了解老爺子的人。
就算老爺子再痴呆傻，也絕不會無緣無故給一個年輕人下跪磕頭。
「爹，您沒事吧？快起來呀。」
洪國偉回過神，就要把老爺子拽起來。
「別動我！」
洪承久喊了一聲：「王爺不開口，當奴才的豈敢站起來？」
「爹，您瘋了啊？」
洪國偉急了：「什麼王爺九爺的，您給一個年輕小子下跪，我洪家的臉面還要不要……」
「畜生，給我住口。」
洪承久狠狠瞪他一眼，洪國偉臉色一僵，立刻不敢吱聲了。
洪振豐嘴角一陣抽動，原來老爺子一直念叨的不是什麼王野，而是王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起來吧！」
凌霄微微抬手。
「謝王爺！」
洪承久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臨終前，可還有未了的心愿？」
凌蕭問，聲音還是無悲無喜。
洪承久躬身回答：「回稟王爺，奴才的孫女身患重疾，還請王爺救她一命。」
「好，我答應你。」
凌霄點頭。
「多謝王爺成全！」
洪承久一臉愧疚：「只是…奴才沒用，這麼多年也沒能找到長生閣，請王爺責罰。
長生閣，凌霄出生的地方。
萬年前一場大屠殺，凌霄全族人差點被滅門，他也身負重傷，沉睡了千年之久。
等他再次醒來時，長生閣早已不復存在，這幾千年來，他一直在尋找活下來的同族人。
「算了，不怪你，跟我來吧。」
他搖搖頭，徑直往裡走去。
「你們都留在這！」
洪承久交代一句，邁步就跟了上去。
「我靠！」
洪靖宇滿臉震驚：「三叔，爺爺居然能走路了？他這幾年不會是裝瘋賣傻吧？」
「混帳，怎麼說話呢？」
「醫生早就檢查過，你爺爺雙腿幾年前就癱瘓了。」
洪振豐更是疑惑。
這年輕人究竟是誰？他從哪來？什麼身份？爹為何叫他王爺？全都未知。
「靖宇，你去查查他的底細，看看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
「是，三叔放心，交給我。」
洪靖宇搓搓手，立刻去調查了。
幾分鐘後，凌霄開門走了出來，洪承久是緊隨其後，只是他臉色煞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老爺子喊來洪振豐，把一個小瓶子交到了他手上。
「振豐啊，茜兒…有救了。」
「爹，真的嗎？」
洪振豐驚呆了。
老爺子吃力點頭，緊緊抓住他手腕。
「老三啊，你記住了。」
「洪家是王爺的奴才，你們要永遠效忠王爺，聽到了嗎？」
什麼？
洪振豐眼皮狂跳，可見老爺子如此激動，他也只好先答應下來。
「爹，您放心，兒子…謹記了。」
「好，快去救茜兒吧。」
老爺子擠出一絲笑容。
洪振豐也顧不上壽宴了，拿著小瓶子直奔二樓房間。
……
「孫神醫，壽宴沖喜過後，茜兒就能好起來嗎？」
樓上房間內，洪家三夫人方秀華，守在床邊憂心忡忡。
床上躺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漂亮姑娘，臉色煞白，生命垂危，已是將死之人了。
「哎，希望很渺茫啊。」
孫耄耋皺眉嘆氣：「洪小姐她是天人五衰命中注定，老朽也沒得辦法。」
「什麼？」
方秀華兩眼一黑，差點暈倒。
『咣當！』
「有救了，茜兒有救了。」
突然，房門被推開，洪振豐滿臉激動跑了進來。
「什麼？這東西能救命？」
等洪振豐說完，孫耄耋打開瓶子聞了聞，臉色微變：「三爺，是誰告訴你的？」
「孫神醫，有何不妥嗎？這是老爺子親口說的。」
洪振豐回答。
「哦？」
孫耄耋滿臉疑惑：「這裡面裝的藥不對呀，是誰給老爺子的？」
不對？
洪振豐一驚：「應該是那個叫凌霄的年輕人，這人…有點怪。」
「真是胡鬧！」
孫耄耋氣憤不已：「還麻煩三爺把他請過來，老朽要當面質問他。」
很快，洪振豐把凌霄請到了房間。
「年輕人，這東西…什麼？」
孫耄耋剛要發問，當他見到凌霄那張臉時，猛然愣住了。
他是越看越心驚，表情更是千變萬化。
像，太像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可師叔祖要是還活著的話，那起碼得幾百歲了，這怎麼可能呢？
凌霄冷冷看著他，孫耄耋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孫神醫，你沒事吧？」
見他不對勁，洪振豐小聲問。
「哦沒…沒事。」
孫耄耋滿臉尷尬：「三…三爺，二小姐已經這樣了，試試也無妨。」
神叨叨的，搞什麼東西？
洪振豐瞪他兩眼，趕緊讓他給女兒餵藥。
孫耄耋把瓶子裡的東西倒出，居然只是一滴鮮血。
當鮮血落在洪茜嘴唇上時，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其他人並沒有看到，只有孫耄耋一清二楚。
幾秒鐘後，洪茜那慘白的臉色，浮上了一絲紅潤，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呀！醒了醒了，真的醒了。」
方秀華是喜極而泣：「茜兒，你可嚇死媽媽了。」
「哈哈哈…好了，真好了。」
洪振豐也激動不已。
女兒昏迷半個多月了，這是第一次甦醒。
他看向凌霄，微微點頭：「凌先生，多謝你救了我女兒，我洪家必有重謝。」
「不用謝我，這是你爹的遺願。」
凌霄冷漠道。
「這…先生別開玩笑了。」
正當洪振豐滿臉尷尬時，管家洪晟急匆匆跑進了房間。
「三爺三爺，出大事了，老爺子他歸天了。」
「什麼？」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
洪振豐一驚：「爹，您清醒了，您認得我們了？」
「扶…扶我起來。」
洪承久氣喘吁吁。
洪振豐和洪國偉一左一右，把他從輪椅上攙扶了起來。
老頭根本沒看兩個兒子，眼睛直勾勾盯著面前的凌霄。
「閃開！」
他推開兩個兒子，在幾人驚嘆的目光中，噗通一聲雙膝跪地了。
「奴才小酒子，叩見王爺。」
老頭衝著凌霄，慢慢把頭磕在了地上。
什麼？王爺？
在場幾人徹底懵逼，一個個全目瞪口呆了。
大夏是民主國家，哪來的什麼王爺啊？
兩個洪家小輩一拍額頭，完了，爺爺不是清醒了，這是瘋了呀。
洪管家卻倒吸一口涼氣，他跟隨老爺子多年，是最了解老爺子的人。
就算老爺子再痴呆傻，也絕不會無緣無故給一個年輕人下跪磕頭。
「爹，您沒事吧？快起來呀。」
洪國偉回過神，就要把老爺子拽起來。
「別動我！」
洪承久喊了一聲：「王爺不開口，當奴才的豈敢站起來？」
「爹，您瘋了啊？」
洪國偉急了：「什麼王爺九爺的，您給一個年輕小子下跪，我洪家的臉面還要不要……」
「畜生，給我住口。」
洪承久狠狠瞪他一眼，洪國偉臉色一僵，立刻不敢吱聲了。
洪振豐嘴角一陣抽動，原來老爺子一直念叨的不是什麼王野，而是王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起來吧！」
凌霄微微抬手。
「謝王爺！」
洪承久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臨終前，可還有未了的心愿？」
凌蕭問，聲音還是無悲無喜。
洪承久躬身回答：「回稟王爺，奴才的孫女身患重疾，還請王爺救她一命。」
「好，我答應你。」
凌霄點頭。
「多謝王爺成全！」
洪承久一臉愧疚：「只是…奴才沒用，這麼多年也沒能找到長生閣，請王爺責罰。
長生閣，凌霄出生的地方。
萬年前一場大屠殺，凌霄全族人差點被滅門，他也身負重傷，沉睡了千年之久。
等他再次醒來時，長生閣早已不復存在，這幾千年來，他一直在尋找活下來的同族人。
「算了，不怪你，跟我來吧。」
他搖搖頭，徑直往裡走去。
「你們都留在這！」
洪承久交代一句，邁步就跟了上去。
「我靠！」
洪靖宇滿臉震驚：「三叔，爺爺居然能走路了？他這幾年不會是裝瘋賣傻吧？」
「混帳，怎麼說話呢？」
「醫生早就檢查過，你爺爺雙腿幾年前就癱瘓了。」
洪振豐更是疑惑。
這年輕人究竟是誰？他從哪來？什麼身份？爹為何叫他王爺？全都未知。
「靖宇，你去查查他的底細，看看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
「是，三叔放心，交給我。」
洪靖宇搓搓手，立刻去調查了。
幾分鐘後，凌霄開門走了出來，洪承久是緊隨其後，只是他臉色煞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老爺子喊來洪振豐，把一個小瓶子交到了他手上。
「振豐啊，茜兒…有救了。」
「爹，真的嗎？」
洪振豐驚呆了。
老爺子吃力點頭，緊緊抓住他手腕。
「老三啊，你記住了。」
「洪家是王爺的奴才，你們要永遠效忠王爺，聽到了嗎？」
什麼？
洪振豐眼皮狂跳，可見老爺子如此激動，他也只好先答應下來。
「爹，您放心，兒子…謹記了。」
「好，快去救茜兒吧。」
老爺子擠出一絲笑容。
洪振豐也顧不上壽宴了，拿著小瓶子直奔二樓房間。
……
「孫神醫，壽宴沖喜過後，茜兒就能好起來嗎？」
樓上房間內，洪家三夫人方秀華，守在床邊憂心忡忡。
床上躺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漂亮姑娘，臉色煞白，生命垂危，已是將死之人了。
「哎，希望很渺茫啊。」
孫耄耋皺眉嘆氣：「洪小姐她是天人五衰命中注定，老朽也沒得辦法。」
「什麼？」
方秀華兩眼一黑，差點暈倒。
『咣當！』
「有救了，茜兒有救了。」
突然，房門被推開，洪振豐滿臉激動跑了進來。
「什麼？這東西能救命？」
等洪振豐說完，孫耄耋打開瓶子聞了聞，臉色微變：「三爺，是誰告訴你的？」
「孫神醫，有何不妥嗎？這是老爺子親口說的。」
洪振豐回答。
「哦？」
孫耄耋滿臉疑惑：「這裡面裝的藥不對呀，是誰給老爺子的？」
不對？
洪振豐一驚：「應該是那個叫凌霄的年輕人，這人…有點怪。」
「真是胡鬧！」
孫耄耋氣憤不已：「還麻煩三爺把他請過來，老朽要當面質問他。」
很快，洪振豐把凌霄請到了房間。
「年輕人，這東西…什麼？」
孫耄耋剛要發問，當他見到凌霄那張臉時，猛然愣住了。
他是越看越心驚，表情更是千變萬化。
像，太像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可師叔祖要是還活著的話，那起碼得幾百歲了，這怎麼可能呢？
凌霄冷冷看著他，孫耄耋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孫神醫，你沒事吧？」
見他不對勁，洪振豐小聲問。
「哦沒…沒事。」
孫耄耋滿臉尷尬：「三…三爺，二小姐已經這樣了，試試也無妨。」
神叨叨的，搞什麼東西？
洪振豐瞪他兩眼，趕緊讓他給女兒餵藥。
孫耄耋把瓶子裡的東西倒出，居然只是一滴鮮血。
當鮮血落在洪茜嘴唇上時，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其他人並沒有看到，只有孫耄耋一清二楚。
幾秒鐘後，洪茜那慘白的臉色，浮上了一絲紅潤，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呀！醒了醒了，真的醒了。」
方秀華是喜極而泣：「茜兒，你可嚇死媽媽了。」
「哈哈哈…好了，真好了。」
洪振豐也激動不已。
女兒昏迷半個多月了，這是第一次甦醒。
他看向凌霄，微微點頭：「凌先生，多謝你救了我女兒，我洪家必有重謝。」
「不用謝我，這是你爹的遺願。」
凌霄冷漠道。
「這…先生別開玩笑了。」
正當洪振豐滿臉尷尬時，管家洪晟急匆匆跑進了房間。
「三爺三爺，出大事了，老爺子他歸天了。」
「什麼？」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