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卿卿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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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攻略,時又夏來到一家做地道港菜的餐廳。

  「施城,你就少說話,吃就行了。」

  施城點頭,吃飯他最擅長了。

  一道道精緻的菜上桌,施城看直了眼。

  乖乖,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菜!

  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施城兩眼放光。

  「好吃!」

  時又夏剛吃完一塊魚,再抬頭時,菜已經沒了一半。

  時又夏:「?」

  主食還沒上呢,菜就先沒一半……

  「施城,你慢點吃,還有呢……」

  施城嘴裡塞得滿滿:「好的神女!」

  時又夏默默叫來服務員,又點了幾份他吃得最多的菜。

  主食上來時,時又夏剛吃完半碗米飯,想要再盛一些時。

  發現米飯盆里,已經所剩無幾……

  秦星洲究竟是怎麼養活整個北洲軍的……

  吃飽喝足後,施城打了個飽嗝。

  時又夏看看手機,已經晚上八點。

  而施城生物鐘作祟外加吃了很多碳水,已經困得不行了。

  時又夏數了數,這是第十五個哈欠。

  回到酒店,時又夏有些犯愁。

  酒店有規定,一張身份證只能開一間房。

  也就是說,她必須要跟施城住在同一個房間。

  「施城,這個房間就一張床,委屈你,睡在沙發上。」

  時又夏看了眼那個又窄又小的沙發,良心上有些過不去。

  「算了,我睡沙發,你睡床。」

  誰知施城抱著被子往地上一躺:「神女,我睡地上就可。」

  時又夏剛想把他叫起來,可施城已經陷入深度睡眠了。

  時又夏:「……」

  「還沒洗漱呢……當兵的人睡覺這麼快嗎……」

  不知是不是房間裡多了個人的緣故,時又夏有些睡不著。

  她一直玩手機到兩點,才逐漸有困意,放下手機睡覺。

  剛睡沒多久,時又夏就睜開眼坐了起來。

  她無奈地看向呼嚕打的震天響地施城。

  「算了,不睡了。」時又夏去洗了個臉,「研究一下明天回c市的路線吧。」

  研究到五點,天已經亮了,時又夏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秦星洲昏迷後,發起了高燒。

  吃了一粒退燒藥還不退,軍醫咬咬牙,又扣了兩粒退燒藥,給他餵了進去。

  餘下四位副將,和軍醫守了一宿。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秦星洲的燒才退下來。

  「終於退燒了。」軍醫又把了脈,秦星洲體內的毒也解了。

  程心謝過軍醫,將他往營帳外面送,「辛苦了,陳軍醫,你熬了一夜,趕緊去休息吧。」

  「這裡有我們呢,王爺不會有事。」

  「四位副將,等王爺醒來,一定要提醒他吃消炎藥啊!」

  陳軍醫放心不下地回頭喊到。

  程心:「知道了!」

  「卿卿到底是誰啊……」盧功打著哈欠道。

  「都聽王爺念叨一宿了……」

  稍微有點文化的徐恆杵了他一下,「卿卿是丈夫稱呼妻子的專屬稱呼!」

  盧功瞬間不困了,「什麼?咱們有王妃了!」

  程意也湊了過來,「什麼?大婚?王爺要大婚了!」

  徐恆:「……」

  程心到底穩重些,他嘆了口氣,「我去跟太妃稟報一聲,你們仔細些,照顧好王爺!」

  雲翎得知秦星洲遇刺昏迷,擔心得一晚上沒睡著,可她又進不去秦星洲的營帳,被程心勸著回了帳篷,只能幹著急。

  此時見程心過來,便忙問:「程副將,王爺如何了?」

  程心行了個軍禮:「稟太妃,王爺退燒了,已無大礙,現下正睡著呢,您請放心。」


  雲翎拍拍胸脯,坐回矮凳上,總歸是放心了些。

  「那便好,那便好……」

  「我能去看看嗎?」

  程心道:「太妃,還是等王爺醒了,您再過去吧。」

  春蘭也說道:「是啊太妃,還是讓王爺好好休息吧。」

  一聽如此,雲翎便也作罷,只是說要去灶間,給秦星洲煲湯補身體。

  程心回了營帳。

  其餘人正在討論施城的事情。

  盧功:「施哥已經消失了一天一夜了,也該回來了吧……」

  徐恆:「聽軍醫說,王爺暈倒時碰翻了浴桶,施哥去扶王爺時,就突然消失了。」

  程意年紀小,好奇心重:「你們說,施哥是不是去天上了呀?」

  說完,後腦勺上就挨了一巴掌,程心的罵聲隨著就到:「胡說八道什麼呢!」

  「施城肯定沒事!我相信他!」

  程意覺得莫名其妙:「大哥,我也沒說別的啊?」

  「我的意思是,施哥是不是去了神女的地方?」

  程心一聽,覺得不無可能。

  可王爺沒醒,他們沒有人能跟神女說話。

  自然也就不知道真假。

  「那個張田,審訊得怎麼樣了?」盧功扯開了話題。

  徐恆說:「前半夜,我親自去地牢看了一眼,張田都快被凍死了,也不肯說實話。」

  審訊上的人幾乎用遍了全部刑罰,都沒讓張田張嘴。

  「當時營帳里只有他和王爺兩個人,發生了什麼,也只有王爺清楚。」程心說。

  「可王爺現在還昏迷著,唯一一個可能知道點什麼的施哥,也莫名消失了。」

  秦星洲做了個夢。

  夢見時又夏被一幫人欺辱,他急的大喊,可眼前仿佛有什麼東西擋住了他,自己壓根過不去。

  「卿卿……」

  「噓——」程意示意大家噤聲,「你們聽到了嗎?王爺又在喊這個名字了!」

  「卿卿……」

  盧功將耳朵湊到秦星洲嘴邊,然後竊喜:「就是這個名字!」

  秦星洲嘴唇翕張,嘴裡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在場的幾人輪番上前,都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良好的作息,讓施城五點半就醒了。

  他坐起身,有些懵。

  但在軍營里養成的習慣,致使他眼睛還沒睜開,就開始伸開手腳練功。

  當他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時,已經晚了。

  他不小心碰翻了椅子,發出的劇烈聲響,吵醒了時又夏。

  施城頓時清醒,小心翼翼地站得筆直。

  時又夏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茫然地看向聲源地。

  施城有些看呆了眼,剛睡醒迷糊的神女,依舊很美……

  時又夏撓撓頭髮:「施城,大清早的你幹嘛呢?」

  施城跪了下來,道:「是我的錯,神女,我吵醒了您!」

  時又夏火氣噌的上來,「起來!都說了別跪。」

  施城「哦」了一聲,站了起來。

  時又夏乾脆不睡了,起來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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