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酸的嗆死人的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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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星洲收斂好情緒,道:「無礙,卿卿不必在意。」

  時又夏不信,隨後,他想到了什麼,「是小皇帝的事嗎?」

  叫她已經猜到了,秦星洲也不打算再隱瞞。

  「嗯。七哥被小皇帝以為國祈福為由,扣在府里了。」

  時又夏對這個整天笑嘻嘻,看起來像浪蕩公子的七王爺秦星宇的印象還算不錯。

  「啊,那怎麼辦?」

  「你們倆關係不是很好嗎?」

  「有沒有辦法把他救出來?」

  秦星洲眯了眯眼,很是不爽道:「卿卿,你在擔心他?」

  時又夏顯然沒察覺出來:「是啊,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嗎?」

  「我作為你的朋友,關心一下他很正常啊!」

  秦星洲更加不爽了,甚至覺得,秦星宇一直呆在京城也挺好的。

  「他好得很,不必費心他。」

  濃重的醋意在兩人之間漫開,時又夏自然是聽得出來。

  時又夏有些心虛,「秦星洲……」

  「嗯?」他聲音很是沉鬱。

  完了,生氣了。

  時又夏暗叫不好,下意識軟聲哄道:「秦星洲……你怎麼了……」

  「你不要生氣啊……」

  秦星洲從未聽過她這樣軟的語氣,心裡的醋意頓時消了大半。

  「卿卿,我並未生氣。」

  時又夏的心依舊懸著,「可是,我聽你的語氣好像不對勁……」

  「卿卿聽錯了。」秦星洲此時緩過勁來,嘴硬道。

  要是被時又夏知道自己吃兄長的醋,指不定怎麼笑話他呢。

  時又夏還在順毛:「秦星洲,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看在他是你兄長的份上,才順帶關心一下的。」

  她的毛順得很成功,秦星洲已經被哄好了。

  「嗯,我知道的,卿卿。」

  時又夏鬆了口氣,語氣總算是正常了。

  總算是沒有那酸得嗆死人的醋味了。

  許是現在的氣氛太過曖昧,兩人都有些無所適從。

  就在兩人絞盡腦汁想要說些什麼時,他們同時開口了。

  「卿卿……」

  「秦星洲……」

  秦星洲道:「你先。」

  時又夏清清嗓子,道:「那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的?」

  秦星洲說:「還未商議。」

  「但無論如何,他庫房裡的奇珍異寶都是要拿出來的。」

  時又夏:「……」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那小皇帝那邊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正安城正處於建設初期,能達到他的標準嗎?」

  秦星洲垂眸,目光無意識地盯著一點。

  「不好說。」

  「我這位侄子,脾氣陰晴不定,甚難琢磨。」

  「而且,我懷疑軍中有他的眼線。」

  「說不定你的存在,已經被他知曉了。」

  秦星洲的語氣驀然變得凝重,「他或許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搓磨正安城。」

  時又夏心情複雜,她從未經歷過這種情況,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只聽秦星洲繼續說:「況且,我懷疑他跟西丘勾結。

  至於勞什子一月內解決雪災,那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正的目的只為除掉我。」

  時又夏深表同意,雖然她不跟秦星洲似的在朝堂親身實踐,但看了那麼多古裝劇,多少也是能看透一兩層。

  「還有,」秦星洲開始賣慘,「前段日子,我外出時中了埋伏,我也懷疑是小皇帝和西丘的手筆。」

  一聽這話,時又夏不淡定了。

  她騰得從床上坐起來,著急道:「什麼!」

  「玩兒這麼髒,還搞偷襲!」

  「秦星洲,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秦星洲勾勾嘴角,語氣帶了點委屈:

  「無礙,已經大好了,多虧了你送來的藥物。」

  時又夏不淡定了,「不行,傷口給我看看!」

  秦星洲多番推諉,始終拗不過時又夏,只好用平板拍下照片。

  時又夏趕緊將平板拿出來,緊急查看相冊。

  只見秦星洲肩膀上一道猙獰的疤痕,新長出來的皮膚在他麥色的肌膚中尤為突出。

  時又夏又氣又心疼,在她心裡,秦星洲早已是自己人。

  極其護短的她不能接受自己人被這麼欺負!

  也絕對不允許!

  「秦星洲,你放心大膽的跟他干!」

  「什麼西丘,什么小皇帝,通通踩在腳下!」

  「我去國外弄槍給你!」

  秦星洲良久沒說話,就在時又夏感覺自己是否有些熱血過頭時,他開口了。

  「好。有卿卿在,我便沒有後顧之憂。」語氣間滿是溫柔與笑意。

  後知後覺,時又夏臉上開始發熱。

  自己那番豪言壯志,讓她有些羞恥。

  「內個……有些晚了……」時又夏開始轉移話題。

  秦星洲會意,抬腕看了眼手錶,指針已經指向十點半。

  「嗯,是有些晚了。卿卿快些安寢吧。」

  時又夏還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就只有一句「晚安」。

  翌日。

  施城照例鑽進秦星洲的營帳,匯報每日情況。

  一些不疼不癢的事匯報過去,施城這才步入正題。

  「王爺,您要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秦星洲擺弄手錶的動作不停,施城接著往下匯報。

  「我安排了十幾個人摸排,在多方打聽之下得知。」

  「在一個月前,也就是王爺您遇刺的前後日子。」

  「曾經有人冒名頂替,進了北洲軍。」

  秦星洲動作一頓,「可曾查清源頭?」

  施城道:「並未。咱們的人說,這人狡猾得很,多問兩句就起了警惕之心。」

  「為了不打草驚蛇,咱們的人只能暫時放棄。」

  秦星洲低眉斂目,道:「本王知道了,他叫什麼名字?」

  施城:「張田。」

  秦星洲繼續把玩腕上的手錶,「尋個由頭,把他派到本王近前當差。」

  施城頓時明白。

  此時,目光這才落在秦星洲一直把玩的手錶上。

  自家王爺擺弄了這麼久,自己不問兩句,怎麼滿足自家王爺的小心思?那能過得去嗎?

  「王爺,您戴的這是什麼?肯定是神女給的吧!」

  秦星洲:「嗯,正是。」

  「怪不得,屬下剛一進帳,就發現了,當真是耀眼得很!」

  施城這句話成功拍到了馬屁上,秦星洲勾起嘴角,施城則繼續往下恭維。

  「不知這是何種仙器?還請王爺指點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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