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時又夏,你也好可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豬籠她可搬不動,便嘗試像秦嘉文那樣,一手搭在豬籠,一手搭在浴缸。

  想以自己為媒介,傳送這些小豬崽。

  時又夏本以為會像傳送母雞時那樣遇到門檻,可事實是很輕鬆的就傳送過去了。

  時又夏有些拿捏不准浴缸的脾氣。

  怎麼一會兒好一會兒不好的。

  「難道是因為母雞和小豬都屬於活物的原因?」

  時又夏分析著,開始驗證自己的猜想。

  她搬過來一包散煤,放進浴缸里。

  如她所想般,傳送煤炭時果然遇到了門檻。

  需要耗費較大的精神力才能傳送過去。

  「哦~我知道了!」

  時又夏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只要是之前從未傳送過的種類,就會遇見門檻。」

  「且會根據種類耗費不同的精神力。」

  時又夏將這一發現告知給了秦星洲,並拿來一個充電寶再次驗證。

  果不其然,因為此前傳送過手機的緣故,充電寶就沒遇見門檻。

  秦星洲從腰間摘下一枚玉佩放進浴桶,並沒有感受到所謂的「門檻」,而是很輕鬆地傳送了過去。

  時又夏看著浴缸里突然出現的玉佩,好奇地拿起來放在手裡把玩。

  緊接著,秦星洲的紙條也跟了過來。

  上面寫了秦星洲並未遭遇門檻的事。

  時又夏頓覺不公平。

  「憑什麼!!!」

  三個碩大的感嘆號幾乎占據了半張紙,秦星洲不禁想像時又夏在那邊氣呼呼的模樣。

  他輕笑一聲,執筆回信。

  「或許是我常年習武的原因?」

  末了,他還在末尾補了一句。

  「時又夏,你也很可愛。」

  時又夏捏著這張紙,啞了。

  「秦星洲你怎麼這麼記仇!」

  時又夏羞惱不已,將紙團成團,丟出去數米。

  她不知道怎麼回了。

  見時又夏許久沒回信來,秦星洲有些慌了。

  自己是不是同她玩笑開大了?

  此時秦星宇見秦星洲久久不回,便一路尋至此。

  一進院門就發現杵在浴桶旁不知所措的秦星洲。

  「九弟,你在此作甚?」

  「七哥……」

  秦星洲給他倒茶,兩人坐在石桌前面面相覷。

  「我好像,惹時姑娘生氣了。」

  秦星洲聲線低沉,尾音隱隱透著些驚慌。

  秦星宇就這麼瞧著他,半晌,他笑出聲,很是幸災樂禍。

  「怎麼得罪你的神女了?來,跟七哥說說……」

  秦星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與他聽。

  秦星宇聽完又是一陣笑。

  「雲娘娘說得沒錯,九弟,你果然是個榆木腦袋。」

  「七哥,莫要再取笑我了……」

  秦星洲露出幾分無奈神色,嘆了口氣。

  「九弟,要跟姑娘賠罪可沒那麼簡單。」

  秦星洲在秦星宇的授意下,從庫房找來一箱子首飾頭面傳送了過去。

  時又夏還在想怎麼回信,腳邊突然出現一個花紋繁複的大木箱子。

  隨後一張紙條落在上面。

  「時姑娘,方才多有得罪,這一箱首飾當作賠禮,還請時姑娘大人有大量,原諒則個。」

  陌生的字體,時又夏沒見過。

  雖然一樣的好看工整,但絕對不是秦星洲的筆跡。

  筆鋒和走勢完全是兩個人。

  「哼,道歉還找代筆,一點誠意也沒有。」

  時又夏有些生氣,她費力地搬起箱子,看也沒看就又丟了回去。

  還擰開水龍頭,擰到最大,將水管對準浴缸澆了下去。


  「哼,洗個冷水澡吧秦星洲!」

  本來還在納悶時又夏為什麼把箱子退回來的兩人,又猝不及防地被水澆了一身。

  秦星洲身法快,躲開了,身上並未濺到多少水。

  而秦星宇就慘了,他站位靠前,幾乎承受了大部分水,連袍子都濕了。

  秦星洲趕快叫來下人帶秦星宇下去換衣服。

  「九弟,你得給我個說法啊!」

  臨走前,秦星宇還在叫嚷,沒有半分王爺的樣子。

  秦星洲笑著連連搖頭,剛才那封信是托秦星宇代筆,估計是因此,時又夏才又生氣的吧。

  想到這,他親自寫信致歉,並替秦星宇解釋,他並無惡意。

  信消失的瞬間,那箱首飾也緊接著被傳送過去。

  時又夏解了氣,此時正坐在凳子上喝水。

  注意到腳邊的信,她撿起來查看。

  這次是熟悉的秦星洲的筆跡,時又夏剛看了幾個字,那大箱子又回來了。

  「原來是因為不會哄女孩子,怕說多錯多,所以請了秦星宇代寫啊。」

  時又夏看完信笑出聲,腦海里浮現秦星洲侷促的臉。

  她邊想邊扒拉腳邊的箱子。

  「還挺有誠意的……」

  時又夏笑容更甚,拿起一隻玉鐲放在陽光下看了看。

  縱然她不懂玉石,但不難看出這鐲子的用料極好。

  沒有一絲雜質,透得仿佛玻璃一般。

  時又夏套在手腕上,出奇地合適。

  翠綠的顏色襯得她手腕也更加白嫩,時又夏越看越喜歡。

  時又夏將剩下的還回去,並用手機錄了個視頻,也一同傳送。

  看到箱子又被送回來,秦星洲頓時緊張的握緊拳頭。

  難道時又夏不肯原諒自己嗎?

  隨後手機落在箱蓋,秦星洲趕緊撿起查看。

  「賠禮道歉的話,這個足夠了。」

  視頻里,時又夏語調輕鬆微揚,一聽便知她心情愉悅。

  秦星洲的眼睛則緊緊跟著時又夏那一截皓腕。

  冰透的玉鐲戴在她腕間,顯得她手腕更加小巧纖細。

  這顏色極襯她。

  秦星洲不自覺咽了下口水,他突然有些口渴。

  於是撈起石桌上的茶壺,猛灌三杯。

  好像有一絲別樣的情愫,悄悄在他心裡發了芽。

  時又夏將剩下的煤炭傳送了過去。

  「秦星洲,煤炭查得嚴,我盡我最大的努力也才弄來一千斤,我會想辦法找替代品的。」時又夏在紙上寫道。

  「無礙,這些也能撐好長一段時間了。」秦星洲回道。

  「不知你們那裡現狀如何?」

  秦星洲回:「很不好,很多災民的房子被大雪壓塌,無處可去。」

  「軍營已經儘可能的收留了,可軍營也是強弩之末,根本容納不下這麼多災民。」

  時又夏腦子裡閃過戶外帳篷和睡袋。

  這應該是個好辦法。

  「秦星洲,城裡支帳篷的地方應該有吧?」

  「帳篷單薄,且不抗風,」

  秦星洲不是沒試過這個辦法,最終以失敗告終。

  「我們這兒的帳篷和你們的肯定不一樣,明天我弄一個來給你,如果可行,我就大批量購買,如何?」

  秦星洲思慮片刻,答應了。

  「好,都聽你的。」

  時又夏咂摸著這句話,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