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修真界的科技
回去的路上，夜風帶著工地的塵土味。
卻吹不散馮昊心中的激盪。
鍊氣十層！
體內洶湧澎湃的靈力，
讓他感覺自己像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藥桶。
充滿了力量感。
旁邊的李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探究，但沒多問。
她頓了頓，像是隨口提起：
「對了馮昊，我之前和你說過有個符籙店。
最近缺人手幫忙整理和賣符籙，老闆是個老爺爺。
人挺好的，就是有點忙不過來。
你要不要去試試？
工資可能不高，但能接觸到很多市面上常見的符籙。」
馮昊猛地從突破的興奮中驚醒。
符籙店？
整理和銷售符籙？
這簡直是瞌睡送枕頭！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對符籙的深入了解，
學校教的那些基礎玩意兒根本不夠看。
「去！當然去！」馮昊斬釘截鐵，聲音都帶著一絲急切，
「工資多少無所謂，能學到東西就行！」
「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
李雪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
「行，我跟那邊說一聲，晚上把地址和聯繫方式發給你。」
「謝了，李雪！」馮昊真心實意地道謝。
「客氣啥。」李雪擺擺手。
晚飯，馮昊做東，在學校附近找了個煙火氣十足的大排檔。
請李雪和趙靈兒搓了一頓。
雖然是最便宜的炒粉和幾樣小菜，但氣氛卻很熱烈。
趙靈兒嘰嘰喳喳地說著工地上的趣事。
李雪則偶爾插幾句，目光時不時落在馮昊身上。
帶著一絲若有所思。
吃完飯，趙靈兒和李雪結伴回校外宿舍。
馮昊則獨自回到了自己的狗窩。
宿舍里空蕩蕩的，林大友果然不在。
這傢伙周末雷打不動回家享受。
正好！
馮昊反鎖了門，眼中閃爍著搞事情的光芒。
他看了看帳戶上今天剛賺到了一筆外快。
又看了看桌上那部用了快兩年的老舊修真手機。
底氣足了！
就算拆壞了，大不了再買一部！
他從抽屜里翻出以前買來維修家電的小工具箱。
深吸一口氣，開始對著手機下手。
外殼的卡扣被小心翼翼地撬開。
當手機後蓋被完整取下時，馮昊湊近了。
甚至拿出了一個簡易的放大鏡。
「臥槽…」
他忍不住低呼。
沒有預想中的電路板和晶片。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薄如蟬翼、閃爍著微光的玉質基板。
上面銘刻著密密麻麻、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符文！
這些符文構成了一條條比髮絲還要纖細的靈力迴路！
淡藍色的靈力如同活物。
在這些符文構成的「血管」中飛速流淌。
驅動著手機的各項功能。
他看到了負責顯示的符文陣列，
看到了負責信號收發的微型符塔結構。
看到了小巧卻能量驚人的靈石能源模塊。
還有負責處理信息的、結構最為複雜的核心符文簇。
這完全是另一個科技樹！
馮昊看得目眩神迷，感覺新世界的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這個世界的手機，因為符文技術的存在。
根本不需要考慮什麼信號基站。
只要符文不出錯，靈力足夠。
理論上信息可以瞬間傳遞到天涯海角。
信號收發模塊的設計思路和他認知中的完全不同。
而且靈石的能量密度高得離譜，導致電源模塊小得可憐。
馮昊小心翼翼地用工具觸碰著不同的符文節點。
感受著靈力的流轉，試圖理解每一個符文組合的作用。
這簡直比符籙考試還要刺激！
研究了不知道多久，
馮昊才意猶未盡地將手機小心翼翼地還原。
還好，沒拆壞，還能開機。
他這才看到屏幕上，李雪昨晚就發來的信息。
一個地址，一個聯繫人——李老頭。
看看時間，已經周日凌晨六點多了。
「壞了，可別遲到了了！」
馮昊心裡咯噔一下，也顧不上換衣服。
抓起手機和錢包就往外沖。
按照地址，馮昊七拐八繞。
最後竟然來到了城市邊緣的一個老舊城區。
這裡的建築低矮破舊，巷子狹窄。
和他之前住的地方有得一拼，妥妥的貧民區。
符籙店就開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門面很小，招牌都有些褪色了。
好在來得還算即時，小店正好開門。
馮昊抬腿進去，一股淡淡的符香和陳舊紙張的味道撲面而來。
店面不大，兩側是頂到天花板的木架子。
上面堆滿了各種符籙，大部分都用簡單的油紙包著，標籤寫得歪歪扭扭。
櫃檯後面，一個頭髮花白、穿著粗布褂子的老頭正戴著老花鏡。
慢悠悠地整理著一沓黃紙符。
老頭看起來至少八十多了，臉上布滿皺紋，但眼神卻很平和。
「您好，請問是李爺爺嗎？
我是李雪介紹來的，我叫馮昊。」
馮昊放輕了腳步，恭敬地問道。
老頭抬起頭，透過老花鏡看了馮昊一眼。
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哦，是小雪說的那個小伙子啊？
快進來快進來。
我姓李，叫我李老頭就行。」
「李爺爺好。」馮昊可不敢真叫他李老頭。
那樣就似乎顯得太沒禮貌了。
「嗯，小雪都跟我說了，你來幫忙整理符籙，
我不在的時候順便照看一下店，對吧？」
李老頭放下手裡的活計，指了指旁邊的架子，
「活兒不累，就是有點雜。
工資不高，一個月…三千塊，你看行不？」
一個月三千，確實不高，也就夠他勉強還貸款。
但馮昊根本不在乎這個。
「行！沒問題！」他立刻答應下來。
「好，那你今天就開始熟悉熟悉吧。」
李老頭指著角落裡一堆還沒歸類的符籙。
「先把那些按種類分好，放到對應的架子上就行。」
「好的，李爺爺。」
馮昊擼起袖子就幹了起來。
他拿起一疊符籙，開始仔細辨認。
大部分都是些很基礎的符籙。
比如【清潔符】、【照明符】、【驅蟲符】、【微風符】、【聚水符】之類的生活類符籙。
有一些符籙是他在學校裡面學習過的。
可是也存在不少符籙，看著很像自己學過的符籙，但是內容卻非常古怪。
比如這張【照明符】，主體結構和他記憶之中的是一樣的。
可是裡面的很多參數明顯有差異。
馮昊估算了一下，這樣的照明符亮度顯然會低三四成。
完全沒有原版符籙那麼亮了。
還有這個【驅蟲符】，就更讓馮昊看不懂了。
參數什麼的都沒變，但是這個數據封裝結構怎麼簡化了這麼多？
這樣有什麼意義嗎？
而且這樣搞，難道不擔心符籙失效嗎？
馮昊越整理，心中的疑惑就越多。
但是這讓他也突然明白，
眼前的這個正在安靜繪製符籙的李老頭。
恐怕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卻吹不散馮昊心中的激盪。
鍊氣十層！
體內洶湧澎湃的靈力，
讓他感覺自己像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藥桶。
充滿了力量感。
旁邊的李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探究，但沒多問。
她頓了頓，像是隨口提起：
「對了馮昊，我之前和你說過有個符籙店。
最近缺人手幫忙整理和賣符籙，老闆是個老爺爺。
人挺好的，就是有點忙不過來。
你要不要去試試？
工資可能不高，但能接觸到很多市面上常見的符籙。」
馮昊猛地從突破的興奮中驚醒。
符籙店？
整理和銷售符籙？
這簡直是瞌睡送枕頭！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對符籙的深入了解，
學校教的那些基礎玩意兒根本不夠看。
「去！當然去！」馮昊斬釘截鐵，聲音都帶著一絲急切，
「工資多少無所謂，能學到東西就行！」
「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
李雪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
「行，我跟那邊說一聲，晚上把地址和聯繫方式發給你。」
「謝了，李雪！」馮昊真心實意地道謝。
「客氣啥。」李雪擺擺手。
晚飯，馮昊做東，在學校附近找了個煙火氣十足的大排檔。
請李雪和趙靈兒搓了一頓。
雖然是最便宜的炒粉和幾樣小菜，但氣氛卻很熱烈。
趙靈兒嘰嘰喳喳地說著工地上的趣事。
李雪則偶爾插幾句，目光時不時落在馮昊身上。
帶著一絲若有所思。
吃完飯，趙靈兒和李雪結伴回校外宿舍。
馮昊則獨自回到了自己的狗窩。
宿舍里空蕩蕩的，林大友果然不在。
這傢伙周末雷打不動回家享受。
正好！
馮昊反鎖了門，眼中閃爍著搞事情的光芒。
他看了看帳戶上今天剛賺到了一筆外快。
又看了看桌上那部用了快兩年的老舊修真手機。
底氣足了！
就算拆壞了，大不了再買一部！
他從抽屜里翻出以前買來維修家電的小工具箱。
深吸一口氣，開始對著手機下手。
外殼的卡扣被小心翼翼地撬開。
當手機後蓋被完整取下時，馮昊湊近了。
甚至拿出了一個簡易的放大鏡。
「臥槽…」
他忍不住低呼。
沒有預想中的電路板和晶片。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薄如蟬翼、閃爍著微光的玉質基板。
上面銘刻著密密麻麻、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符文！
這些符文構成了一條條比髮絲還要纖細的靈力迴路！
淡藍色的靈力如同活物。
在這些符文構成的「血管」中飛速流淌。
驅動著手機的各項功能。
他看到了負責顯示的符文陣列，
看到了負責信號收發的微型符塔結構。
看到了小巧卻能量驚人的靈石能源模塊。
還有負責處理信息的、結構最為複雜的核心符文簇。
這完全是另一個科技樹！
馮昊看得目眩神迷，感覺新世界的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這個世界的手機，因為符文技術的存在。
根本不需要考慮什麼信號基站。
只要符文不出錯，靈力足夠。
理論上信息可以瞬間傳遞到天涯海角。
信號收發模塊的設計思路和他認知中的完全不同。
而且靈石的能量密度高得離譜，導致電源模塊小得可憐。
馮昊小心翼翼地用工具觸碰著不同的符文節點。
感受著靈力的流轉，試圖理解每一個符文組合的作用。
這簡直比符籙考試還要刺激！
研究了不知道多久，
馮昊才意猶未盡地將手機小心翼翼地還原。
還好，沒拆壞，還能開機。
他這才看到屏幕上，李雪昨晚就發來的信息。
一個地址，一個聯繫人——李老頭。
看看時間，已經周日凌晨六點多了。
「壞了，可別遲到了了！」
馮昊心裡咯噔一下，也顧不上換衣服。
抓起手機和錢包就往外沖。
按照地址，馮昊七拐八繞。
最後竟然來到了城市邊緣的一個老舊城區。
這裡的建築低矮破舊，巷子狹窄。
和他之前住的地方有得一拼，妥妥的貧民區。
符籙店就開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門面很小，招牌都有些褪色了。
好在來得還算即時，小店正好開門。
馮昊抬腿進去，一股淡淡的符香和陳舊紙張的味道撲面而來。
店面不大，兩側是頂到天花板的木架子。
上面堆滿了各種符籙，大部分都用簡單的油紙包著，標籤寫得歪歪扭扭。
櫃檯後面，一個頭髮花白、穿著粗布褂子的老頭正戴著老花鏡。
慢悠悠地整理著一沓黃紙符。
老頭看起來至少八十多了，臉上布滿皺紋，但眼神卻很平和。
「您好，請問是李爺爺嗎？
我是李雪介紹來的，我叫馮昊。」
馮昊放輕了腳步，恭敬地問道。
老頭抬起頭，透過老花鏡看了馮昊一眼。
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哦，是小雪說的那個小伙子啊？
快進來快進來。
我姓李，叫我李老頭就行。」
「李爺爺好。」馮昊可不敢真叫他李老頭。
那樣就似乎顯得太沒禮貌了。
「嗯，小雪都跟我說了，你來幫忙整理符籙，
我不在的時候順便照看一下店，對吧？」
李老頭放下手裡的活計，指了指旁邊的架子，
「活兒不累，就是有點雜。
工資不高，一個月…三千塊，你看行不？」
一個月三千，確實不高，也就夠他勉強還貸款。
但馮昊根本不在乎這個。
「行！沒問題！」他立刻答應下來。
「好，那你今天就開始熟悉熟悉吧。」
李老頭指著角落裡一堆還沒歸類的符籙。
「先把那些按種類分好，放到對應的架子上就行。」
「好的，李爺爺。」
馮昊擼起袖子就幹了起來。
他拿起一疊符籙，開始仔細辨認。
大部分都是些很基礎的符籙。
比如【清潔符】、【照明符】、【驅蟲符】、【微風符】、【聚水符】之類的生活類符籙。
有一些符籙是他在學校裡面學習過的。
可是也存在不少符籙，看著很像自己學過的符籙，但是內容卻非常古怪。
比如這張【照明符】，主體結構和他記憶之中的是一樣的。
可是裡面的很多參數明顯有差異。
馮昊估算了一下，這樣的照明符亮度顯然會低三四成。
完全沒有原版符籙那麼亮了。
還有這個【驅蟲符】，就更讓馮昊看不懂了。
參數什麼的都沒變，但是這個數據封裝結構怎麼簡化了這麼多？
這樣有什麼意義嗎？
而且這樣搞，難道不擔心符籙失效嗎？
馮昊越整理，心中的疑惑就越多。
但是這讓他也突然明白，
眼前的這個正在安靜繪製符籙的李老頭。
恐怕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