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助學貸款
上午，鍊氣課剛剛結束，
馮昊就被班主任王鈞叫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瀰漫著一股劣質茶葉和灰塵混合的氣味。
王鈞坐在他那張老舊的木頭辦公桌後，
臉上掛著和煦得有些虛假的笑容，
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馮昊啊，坐。」
馮昊依言坐下，背脊挺直，平靜地看著王鈞。
「最近修煉怎麼樣？
我看你進步很大嘛，今天上午實戰表現就很不錯。」
王鈞先是習慣性地誇獎了一句，話鋒很快一轉，
「不過呢，修煉資源也是要跟上的。
老師知道你家裡情況比較困難，
經濟壓力不小吧？」
他頓了頓，觀察著馮昊的表情，
見他沒什麼反應，便繼續說道：
「學校呢，也是很關心你們這些有天賦但家境困難的學生的。
這不，專門推出了一個助學貸款計劃。」
王鈞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馮昊面前。
「你看看這個。」
馮昊拿起文件，標題是《精英學員助學貸款協議》。
他快速瀏覽著條款。
果然，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名為助學，實為高利貸換皮。
學校出面，以一個比市面上更高的利息出錢，
一次性幫他還清外面的所有債務。
代價是，他需要和學校簽訂這份協議，
未來幾年的收入，甚至畢業後的去向，
都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而且，協議里明確寫著，
前三年只需要償還利息，
本金可以畢業後慢慢還。
這看似寬鬆，實則是溫水煮青蛙，
用時間來不斷加重學生的負擔。
「怎麼樣？學校夠意思吧？」
王鈞笑眯眯地看著馮昊，
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優越感。
「幫你把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催債電話都擋了。
我跟你說，前幾天還有貸款公司打電話到學校來找你呢！
影響多不好！
簽了這個，以後就安心在學校修煉，
不用擔心這些煩心事了。」
他拿起筆，遞向馮昊：
「你看，只要在這裡簽個字，馬上就能生效。
多好的機會啊，解決了你的燃眉之急！
學校也是為了你們好。」
馮昊沒有接筆，手指輕輕敲擊著合同紙面。
「王老師，謝謝學校和您的關心。」他語氣平穩。
「不過這個協議關係重大，
我想拿回去仔細看看，
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王鈞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
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這還有什麼好考慮的？學校還能坑你不成？」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馮昊，你要知道，機會不是天天有的。
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外面那些催債的可不是善茬。
學校幫你攔著，是看在你潛力不錯的份上！」
他幾乎是明示了，
不簽，學校就不會再管那些催債電話。
馮昊依舊不為所動，將合同整齊地疊好。
「我知道，王老師。我會儘快給您答覆的。」
他站起身，「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王鈞盯著馮昊看了幾秒，那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人心。
最終，他擺了擺手，臉色沉了下來：
「行吧，那你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儘快給我答覆！」
「好的，王老師再見。」馮昊禮貌地道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關上門，隔絕了王鈞陰沉的目光，馮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用這種手段控制我？
真當我是十六歲的高中生呢？！
回到教室區域，下午的鍊氣課剛剛開始。
修煉室內，學生們各自找地方坐著服藥，鍊氣。
馮昊剛找了個角落站定，
準備繼續消化今天的戰鬥所得，
一個身影就湊了過來。
是李雪。
她依舊扎著利落的單馬尾，眼神裡帶著探詢。
「喂，馮昊，老王找你幹嘛去了？」
李雪壓低聲音問道，目光掃了一眼辦公室的方向。
「沒什麼，就那個助學貸款的事。」馮昊輕描淡寫地回答。
李雪眉頭一挑：「你沒簽吧？」
「還沒。」
「那就好！」李雪鬆了口氣。
她湊近了些，聲音更低了，
「我跟你說，那玩意兒就是個坑！千萬別簽！
看著是幫你解決問題，實際上是把你往死里套！
畢業了都別想脫身！」
她拍了拍馮昊的肩膀，語氣帶著大姐頭般的仗義：
「錢的事你別太擔心，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守夜的活兒，
我幫你問了，過兩周就能安排。
還有個給符籙店整理的零工，
雖然錢不多，但可以一邊上學一邊做。
有姐在，餓不死你！」
馮昊心中微暖。
雖然知道李雪介紹工作會抽成，
但這份關鍵時刻的提醒和幫助，卻是實打實的。
「謝了，雪姐。」他真心實意地道謝。
「客氣啥！」李雪擺擺手，
「總之，學校那合同，拖著！
別答應，也別直接拒絕，就說要考慮。」
「嗯，我明白。」馮昊點頭。
就在他做出這個決定的瞬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妙波動再次湧入體內！
命運之力！
比之前擊敗何天一時更加清晰，更加磅礴！
這股力量迅速融入四肢百骸，
剛剛穩固在鍊氣七層的境界，
瓶頸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破碎！
體內的靈氣瘋狂運轉、提純、壓縮！
一股更強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鍊氣八層！
竟然，又突破了！
馮昊強壓下心中的激動，
對李雪道：「謝了，我先去那邊自己練會兒。」
「去吧。」李雪沒察覺到他的異樣。
馮昊走到鍊氣室邊緣，深吸一口氣，
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遠勝之前的雄渾靈力。
這種坐火箭般的提升速度，簡直不要太爽！
晚上，馮昊回到宿舍。
舍友林大友正收拾著書本，看到馮昊回來，
問道：「馮昊，晚上老地方的補習課，還去嗎？」
林大友家境一般，性格有些內向，但學習非常刻苦，
幾乎所有的課餘時間都用在了補習和修煉上。
「不了，你去吧，我今晚有點事。」馮昊搖了搖頭。
「哦，好吧。」林大友沒多問，
背起書包匆匆離開了宿舍。
宿舍里只剩下馮昊一個人。
他沒有立刻開始修煉，
而是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
裡面裝滿了各種書籍。
《妖獸圖鑑》、《靈草辨識入門》、《基礎陣法詳解》、《鍊氣期修行疑難三百問》……
這些都是他省吃儉用淘來的舊書。
之前的馮昊雖然也努力，但更多是埋頭苦修，
對這個世界的常識了解有限。
現在，他要惡補！
他拿起一本《歸墟通史》，快速翻閱起來，
八層的鍊氣境，讓他記憶力驚人，
幾乎達到過目不忘的程度。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馮昊合上最後一本書，長長吐出一口氣。
腦海中龐雜的知識正在被快速梳理、吸收。
他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又清晰了許多。
再次內視己身，鍊氣八層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
而且靈力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增長著，
似乎距離八層巔峰也並不遙遠。
馮昊握緊拳頭，感受著指節間爆炸性的力量。
下周就是月考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
這次，該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了！
馮昊就被班主任王鈞叫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瀰漫著一股劣質茶葉和灰塵混合的氣味。
王鈞坐在他那張老舊的木頭辦公桌後，
臉上掛著和煦得有些虛假的笑容，
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馮昊啊，坐。」
馮昊依言坐下，背脊挺直，平靜地看著王鈞。
「最近修煉怎麼樣？
我看你進步很大嘛，今天上午實戰表現就很不錯。」
王鈞先是習慣性地誇獎了一句，話鋒很快一轉，
「不過呢，修煉資源也是要跟上的。
老師知道你家裡情況比較困難，
經濟壓力不小吧？」
他頓了頓，觀察著馮昊的表情，
見他沒什麼反應，便繼續說道：
「學校呢，也是很關心你們這些有天賦但家境困難的學生的。
這不，專門推出了一個助學貸款計劃。」
王鈞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馮昊面前。
「你看看這個。」
馮昊拿起文件，標題是《精英學員助學貸款協議》。
他快速瀏覽著條款。
果然，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名為助學，實為高利貸換皮。
學校出面，以一個比市面上更高的利息出錢，
一次性幫他還清外面的所有債務。
代價是，他需要和學校簽訂這份協議，
未來幾年的收入，甚至畢業後的去向，
都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而且，協議里明確寫著，
前三年只需要償還利息，
本金可以畢業後慢慢還。
這看似寬鬆，實則是溫水煮青蛙，
用時間來不斷加重學生的負擔。
「怎麼樣？學校夠意思吧？」
王鈞笑眯眯地看著馮昊，
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優越感。
「幫你把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催債電話都擋了。
我跟你說，前幾天還有貸款公司打電話到學校來找你呢！
影響多不好！
簽了這個，以後就安心在學校修煉，
不用擔心這些煩心事了。」
他拿起筆，遞向馮昊：
「你看，只要在這裡簽個字，馬上就能生效。
多好的機會啊，解決了你的燃眉之急！
學校也是為了你們好。」
馮昊沒有接筆，手指輕輕敲擊著合同紙面。
「王老師，謝謝學校和您的關心。」他語氣平穩。
「不過這個協議關係重大，
我想拿回去仔細看看，
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王鈞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
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這還有什麼好考慮的？學校還能坑你不成？」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馮昊，你要知道，機會不是天天有的。
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外面那些催債的可不是善茬。
學校幫你攔著，是看在你潛力不錯的份上！」
他幾乎是明示了，
不簽，學校就不會再管那些催債電話。
馮昊依舊不為所動，將合同整齊地疊好。
「我知道，王老師。我會儘快給您答覆的。」
他站起身，「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王鈞盯著馮昊看了幾秒，那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人心。
最終，他擺了擺手，臉色沉了下來：
「行吧，那你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儘快給我答覆！」
「好的，王老師再見。」馮昊禮貌地道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關上門，隔絕了王鈞陰沉的目光，馮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用這種手段控制我？
真當我是十六歲的高中生呢？！
回到教室區域，下午的鍊氣課剛剛開始。
修煉室內，學生們各自找地方坐著服藥，鍊氣。
馮昊剛找了個角落站定，
準備繼續消化今天的戰鬥所得，
一個身影就湊了過來。
是李雪。
她依舊扎著利落的單馬尾，眼神裡帶著探詢。
「喂，馮昊，老王找你幹嘛去了？」
李雪壓低聲音問道，目光掃了一眼辦公室的方向。
「沒什麼，就那個助學貸款的事。」馮昊輕描淡寫地回答。
李雪眉頭一挑：「你沒簽吧？」
「還沒。」
「那就好！」李雪鬆了口氣。
她湊近了些，聲音更低了，
「我跟你說，那玩意兒就是個坑！千萬別簽！
看著是幫你解決問題，實際上是把你往死里套！
畢業了都別想脫身！」
她拍了拍馮昊的肩膀，語氣帶著大姐頭般的仗義：
「錢的事你別太擔心，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守夜的活兒，
我幫你問了，過兩周就能安排。
還有個給符籙店整理的零工，
雖然錢不多，但可以一邊上學一邊做。
有姐在，餓不死你！」
馮昊心中微暖。
雖然知道李雪介紹工作會抽成，
但這份關鍵時刻的提醒和幫助，卻是實打實的。
「謝了，雪姐。」他真心實意地道謝。
「客氣啥！」李雪擺擺手，
「總之，學校那合同，拖著！
別答應，也別直接拒絕，就說要考慮。」
「嗯，我明白。」馮昊點頭。
就在他做出這個決定的瞬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妙波動再次湧入體內！
命運之力！
比之前擊敗何天一時更加清晰，更加磅礴！
這股力量迅速融入四肢百骸，
剛剛穩固在鍊氣七層的境界，
瓶頸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破碎！
體內的靈氣瘋狂運轉、提純、壓縮！
一股更強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鍊氣八層！
竟然，又突破了！
馮昊強壓下心中的激動，
對李雪道：「謝了，我先去那邊自己練會兒。」
「去吧。」李雪沒察覺到他的異樣。
馮昊走到鍊氣室邊緣，深吸一口氣，
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遠勝之前的雄渾靈力。
這種坐火箭般的提升速度，簡直不要太爽！
晚上，馮昊回到宿舍。
舍友林大友正收拾著書本，看到馮昊回來，
問道：「馮昊，晚上老地方的補習課，還去嗎？」
林大友家境一般，性格有些內向，但學習非常刻苦，
幾乎所有的課餘時間都用在了補習和修煉上。
「不了，你去吧，我今晚有點事。」馮昊搖了搖頭。
「哦，好吧。」林大友沒多問，
背起書包匆匆離開了宿舍。
宿舍里只剩下馮昊一個人。
他沒有立刻開始修煉，
而是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
裡面裝滿了各種書籍。
《妖獸圖鑑》、《靈草辨識入門》、《基礎陣法詳解》、《鍊氣期修行疑難三百問》……
這些都是他省吃儉用淘來的舊書。
之前的馮昊雖然也努力，但更多是埋頭苦修，
對這個世界的常識了解有限。
現在，他要惡補！
他拿起一本《歸墟通史》，快速翻閱起來，
八層的鍊氣境，讓他記憶力驚人，
幾乎達到過目不忘的程度。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馮昊合上最後一本書，長長吐出一口氣。
腦海中龐雜的知識正在被快速梳理、吸收。
他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又清晰了許多。
再次內視己身，鍊氣八層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
而且靈力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增長著，
似乎距離八層巔峰也並不遙遠。
馮昊握緊拳頭，感受著指節間爆炸性的力量。
下周就是月考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
這次，該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