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以牙還牙
「啪」一聲響，一個巴掌落在賀蘭玉的臉上。
「這是你欠元家的。」
「啪」又一個巴掌，「這是你欠她的。」
「這是你欠祖母的。」隨之，又是一巴掌。
「不知廉恥的東西，你竟然敢打母親。」賀蘭玉怒火攻心，氣得臉色猙獰，她想運轉靈力反擊，卻被元離神息壓制，動彈不得。
「廉恥是什麼東西，沒聽說過，你既然知道，倒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你是怎麼不知廉恥，弒殺姐姐，奪人夫婿。」
「這是他們欠我的，他們該死。」賀蘭玉眼睛深處充滿了恨意，身體顫顫巍巍，臉上的傲氣卻是不減，她仰著頭微微一笑，「我資質平平又如何？我是元家養女又如何？最終還不是我元玉，成為元家主母。」
元離神色極冷，嗔怒一聲：「是嗎？」
賀蘭玉眼底深處，憤怒到發瘋一般嘶吼：「還不快點放開我。」
元離神色頓了頓，抬腿邁步走到賀蘭玉身前，蹲下身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祖母身上的蠱蟲如何解。」
話落，兩顆靈丹塞入賀蘭玉口中。
賀蘭玉趴在地上神色慌張，這時她有點害怕了，這個氣息她很是熟悉，她不願相信是蠱丹，抬頭向元離求證。
「元離，你給我吃了什麼？」
「蠱蟲，另加一顆特製的毒丹，味道怎麼樣？好吃嗎？」元離笑盈盈回答。
「那是給你……」話音未落，賀蘭玉突然反應了過來，正是蠱丹。
她將手指扣入口中，想把蠱蟲扣吐。
但這一切已經晚了，蠱丹入口即化，蠱蟲很快就會在她的心臟紮根，隨之被血氣孵化而出，直到噬心而亡。
若是強行逼出，蠱會以自爆的方式與宿主同歸於盡。
這是她給元離準備的，最毒蠱王！
這個賤人既然發現藏蠱之地，發現也就罷了，這麼毒的蠱王，可偏給她吃。
這可是噬心蠱王，萬金難求，就如此浪費。
賤人該死！
「蠱蟲怎麼解，我耐心有限，我瘋起來可說不好，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比如扒光你的衣服丟入市井街道，你說怎麼樣？」元離捏住賀蘭玉下巴，用力一甩。
賀蘭玉眸中瞬間橫眉怒目，憤怒之色溢於言表，她的指腹抓在地面上，青筋爆起，「噬心蠱王。」
「何解。」
「顧家有一種靈植，名為陰陽兩儀花，陽為靈，陰為毒，噬心蠱王便是用陰花餵養，我也不知道怎麼解。」賀蘭玉言辭越來越癲狂，蠱丹她也吃了，又不知元離給我服了什麼毒藥，她還年輕不想死，「離兒，你一定會找到解蠱方法的對不對？母親還不想死，骨珠蠱會噬心而亡，離兒，你救救母親好不好。」
「離兒，你會不會棄母親不顧，對不對？」
「你最好祈禱祖母平安無事，我會讓你少些痛苦。」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痛苦，我會讓你親眼所見，我如何殺元凰奪回靈骨。」
「哈哈哈……」賀蘭玉大笑，她用餘光瞥了一眼元離，「神靈骨早已被凰兒煉化，你奪不回來了。」
「我對鳳靈骨更感興趣，可以用鳳靈骨來換。」
「你敢?」賀蘭玉眼神藏刀，恨不恨剜了元離。
「我為何不敢？請你拭目以待！」
如今的元離，說她是瘋子也不為過，她是真敢殺了凰兒。
賀蘭玉思緒至此，神情幾乎崩潰，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喊，那聲音在房內迴蕩，如同刺耳的雷鳴。
她突然突破壓制站起身來，動作迅猛有力，仿佛像發瘋的野獸一般，抓起燈台砸向元離，一抹殺意一閃而過。
「我對你有養育之恩，你不能這樣對我。」
元離猛地轉身，燈台砸向台鑒，台鑒應聲碎裂，碎片回濺。
見狀，元離眸色冷漠轉而逼近，一把抓住賀蘭玉的頭髮，將她往院子中拽。
「元離。」賀蘭玉眸色一凜，頭皮吃痛，她抬手抓住元離的手，頭皮的疼痛越來越強烈，「啊啊啊……快放手。」
元離硬拽扯著賀蘭玉，將她拉拉到院中，「跪下。」
賀蘭玉不願，元離抬腳用力一踢，賀蘭玉赫然下跪。
「跪著為我母親贖罪。」
賀蘭玉想起來，發現此時的壓制比方才更強，不管她怎麼掙扎，她就是跪著不起。
她臉色氣地發抖，她是她長輩，怎能如此對她。
她是元家主母，怎能如此丟臉。
天色快亮了，她不能在奴僕面前失了尊嚴。
清晨，陽光掠過窗台，餘光刺眼，張嬤嬤從未睡過這麼舒服。
她記得昨晚里，好像被人打暈了。
映入眼帘是房內一片雜亂，賀蘭夫人不在床榻上，也不在房內。
「賀蘭夫人。」她四處尋不到賀蘭夫人的身影，她喘著粗氣跑出院外。
天轟轟……
天塌了，賀蘭夫人怎麼跪在院裡，好在她沒其他事。
張嬤嬤被打暈了，不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事，她小心翼翼靠近，低聲問道：「賀蘭夫人？你在這做什麼？」
「快去找家主。」經過一晚，賀蘭玉的怒氣不減，反而越來越濃烈。
她看到張嬤嬤還在怔愣，渾身的疼痛讓她氣得滿臉通紅：「還不快去。」
昨夜裡回來，元離一覺睡到巳時。
吃早膳時。
「大小姐，早上府中有言碎說賀蘭夫人在惠蘭院跪了一晚，還滿臉紅腫。」
我打的！
元離默默聽著不出聲，拿起一個包子遞給墨竹。
吃完早膳後。
墨竹出去辦事了，海棠院就剩她和李嬤嬤在。
元離曬著太陽，手中翻閱著煉丹書籍尋找解蠱的方法，三隻靈獸在院中互相打鬧。
「嘭」一聲響，海棠院的院門被人踢開了。
見狀，白團團和琉璃身影一閃，回空間裡去了，白小淵齜牙咧嘴護在元離身前。
元正德氣勢洶洶拿著家法，急步進門，身後還跟著元凰和元承，以及一眾侍衛。
元正德伸手一揮，侍衛把元離團團圍住，李嬤嬤在老夫人房內，聽到聲音急忙跑了出去。
她攔在元離身前，「家主，老夫人還病著呢，你帶這麼多人到海棠院做什麼？」
元正德站在人群中不動聲色，元凰壓著一股怒火，「元離，母親平日裡對你重要好，你的心到底多歹毒，竟然給母親下毒。」
「你敢給母親下毒，大逆不道。」
不但下毒了，還有噬心蠱王，賀蘭玉在蕙蘭院跪了一晚，清晨才被人發現，毒素的侵蝕，越激動越疼痛，這行估計人都痛瘋了。
「這是你欠元家的。」
「啪」又一個巴掌，「這是你欠她的。」
「這是你欠祖母的。」隨之，又是一巴掌。
「不知廉恥的東西，你竟然敢打母親。」賀蘭玉怒火攻心，氣得臉色猙獰，她想運轉靈力反擊，卻被元離神息壓制，動彈不得。
「廉恥是什麼東西，沒聽說過，你既然知道，倒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你是怎麼不知廉恥，弒殺姐姐，奪人夫婿。」
「這是他們欠我的，他們該死。」賀蘭玉眼睛深處充滿了恨意，身體顫顫巍巍，臉上的傲氣卻是不減，她仰著頭微微一笑，「我資質平平又如何？我是元家養女又如何？最終還不是我元玉，成為元家主母。」
元離神色極冷，嗔怒一聲：「是嗎？」
賀蘭玉眼底深處，憤怒到發瘋一般嘶吼：「還不快點放開我。」
元離神色頓了頓，抬腿邁步走到賀蘭玉身前，蹲下身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祖母身上的蠱蟲如何解。」
話落，兩顆靈丹塞入賀蘭玉口中。
賀蘭玉趴在地上神色慌張，這時她有點害怕了，這個氣息她很是熟悉，她不願相信是蠱丹，抬頭向元離求證。
「元離，你給我吃了什麼？」
「蠱蟲，另加一顆特製的毒丹，味道怎麼樣？好吃嗎？」元離笑盈盈回答。
「那是給你……」話音未落，賀蘭玉突然反應了過來，正是蠱丹。
她將手指扣入口中，想把蠱蟲扣吐。
但這一切已經晚了，蠱丹入口即化，蠱蟲很快就會在她的心臟紮根，隨之被血氣孵化而出，直到噬心而亡。
若是強行逼出，蠱會以自爆的方式與宿主同歸於盡。
這是她給元離準備的，最毒蠱王！
這個賤人既然發現藏蠱之地，發現也就罷了，這麼毒的蠱王，可偏給她吃。
這可是噬心蠱王，萬金難求，就如此浪費。
賤人該死！
「蠱蟲怎麼解，我耐心有限，我瘋起來可說不好，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比如扒光你的衣服丟入市井街道，你說怎麼樣？」元離捏住賀蘭玉下巴，用力一甩。
賀蘭玉眸中瞬間橫眉怒目，憤怒之色溢於言表，她的指腹抓在地面上，青筋爆起，「噬心蠱王。」
「何解。」
「顧家有一種靈植，名為陰陽兩儀花，陽為靈，陰為毒，噬心蠱王便是用陰花餵養，我也不知道怎麼解。」賀蘭玉言辭越來越癲狂，蠱丹她也吃了，又不知元離給我服了什麼毒藥，她還年輕不想死，「離兒，你一定會找到解蠱方法的對不對？母親還不想死，骨珠蠱會噬心而亡，離兒，你救救母親好不好。」
「離兒，你會不會棄母親不顧，對不對？」
「你最好祈禱祖母平安無事，我會讓你少些痛苦。」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痛苦，我會讓你親眼所見，我如何殺元凰奪回靈骨。」
「哈哈哈……」賀蘭玉大笑，她用餘光瞥了一眼元離，「神靈骨早已被凰兒煉化，你奪不回來了。」
「我對鳳靈骨更感興趣，可以用鳳靈骨來換。」
「你敢?」賀蘭玉眼神藏刀，恨不恨剜了元離。
「我為何不敢？請你拭目以待！」
如今的元離，說她是瘋子也不為過，她是真敢殺了凰兒。
賀蘭玉思緒至此，神情幾乎崩潰，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喊，那聲音在房內迴蕩，如同刺耳的雷鳴。
她突然突破壓制站起身來，動作迅猛有力，仿佛像發瘋的野獸一般，抓起燈台砸向元離，一抹殺意一閃而過。
「我對你有養育之恩，你不能這樣對我。」
元離猛地轉身，燈台砸向台鑒，台鑒應聲碎裂，碎片回濺。
見狀，元離眸色冷漠轉而逼近，一把抓住賀蘭玉的頭髮，將她往院子中拽。
「元離。」賀蘭玉眸色一凜，頭皮吃痛，她抬手抓住元離的手，頭皮的疼痛越來越強烈，「啊啊啊……快放手。」
元離硬拽扯著賀蘭玉，將她拉拉到院中，「跪下。」
賀蘭玉不願，元離抬腳用力一踢，賀蘭玉赫然下跪。
「跪著為我母親贖罪。」
賀蘭玉想起來，發現此時的壓制比方才更強，不管她怎麼掙扎，她就是跪著不起。
她臉色氣地發抖，她是她長輩，怎能如此對她。
她是元家主母，怎能如此丟臉。
天色快亮了，她不能在奴僕面前失了尊嚴。
清晨，陽光掠過窗台，餘光刺眼，張嬤嬤從未睡過這麼舒服。
她記得昨晚里，好像被人打暈了。
映入眼帘是房內一片雜亂，賀蘭夫人不在床榻上，也不在房內。
「賀蘭夫人。」她四處尋不到賀蘭夫人的身影，她喘著粗氣跑出院外。
天轟轟……
天塌了，賀蘭夫人怎麼跪在院裡，好在她沒其他事。
張嬤嬤被打暈了，不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事，她小心翼翼靠近，低聲問道：「賀蘭夫人？你在這做什麼？」
「快去找家主。」經過一晚，賀蘭玉的怒氣不減，反而越來越濃烈。
她看到張嬤嬤還在怔愣，渾身的疼痛讓她氣得滿臉通紅：「還不快去。」
昨夜裡回來，元離一覺睡到巳時。
吃早膳時。
「大小姐，早上府中有言碎說賀蘭夫人在惠蘭院跪了一晚，還滿臉紅腫。」
我打的！
元離默默聽著不出聲，拿起一個包子遞給墨竹。
吃完早膳後。
墨竹出去辦事了，海棠院就剩她和李嬤嬤在。
元離曬著太陽，手中翻閱著煉丹書籍尋找解蠱的方法，三隻靈獸在院中互相打鬧。
「嘭」一聲響，海棠院的院門被人踢開了。
見狀，白團團和琉璃身影一閃，回空間裡去了，白小淵齜牙咧嘴護在元離身前。
元正德氣勢洶洶拿著家法，急步進門，身後還跟著元凰和元承，以及一眾侍衛。
元正德伸手一揮，侍衛把元離團團圍住，李嬤嬤在老夫人房內，聽到聲音急忙跑了出去。
她攔在元離身前，「家主，老夫人還病著呢，你帶這麼多人到海棠院做什麼？」
元正德站在人群中不動聲色，元凰壓著一股怒火，「元離，母親平日裡對你重要好，你的心到底多歹毒，竟然給母親下毒。」
「你敢給母親下毒，大逆不道。」
不但下毒了，還有噬心蠱王，賀蘭玉在蕙蘭院跪了一晚，清晨才被人發現，毒素的侵蝕，越激動越疼痛，這行估計人都痛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