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祖母中蠱
「真是？還是假的？她怎麼下得去嘴，呃……」
元離腳步輕緩，不由加入八卦情報組，嘴角微微揚起，卻是面露冷意，「你們是在討論我嗎？你們爬我窗了？看見我勾搭老頭子？」
聞言，八卦情報組奴僕們嚇得一震，顫顫巍巍地後退，低著頭不敢與元離對視。
大小姐，連三小姐都敢打，她不會殺人吧！
「大小姐，奴婢該死。」有人驚恐道。
「大小姐，奴婢們沒有在討論你們，真的沒有。」有人解釋道。
「大小姐，我們說的都是事實，你今日將三小姐摁在地上的事情，恐怕已經在皇城流傳了，還有前段時間你捅三小姐一刀的事，人人皆知。」有人不服道。
「就是，本來就是大小姐有錯在先，不能怪奴婢們嚼舌根。」有人怒視道。
「啪」一聲響起。
怒視元離之人，被一巴掌甩在臉上，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們可是賀蘭夫人院中之人，打我們可要斟酌斟酌。」
「啪」一聲響起，正在說話的人，被元離一巴掌甩上去，重重砸向假山上。
其他人惶恐不安，嚇得瑟瑟發抖。
「所以，是賀蘭夫人讓你們在此監視老夫人？」
「不是。」眾人不約而同回答，她們嗓聲都帶著顫音。
「還有什麼繼續說，怎麼不說了？」元離神色頓了頓，轉眸看向她們那幾位站著的奴僕，她指著其中一人，「你來說看看。」
「大小姐，我們再不敢……不，是奴婢們再也不敢了。」
而此時，情報組早已沒了先前的氣勢，神色慌張。
還趴在地上疼痛打滾的兩人，扭曲的動作，戛然而止。
元離抬手，神息涌動，一股神魂之力將她們壓制，速度之快，她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們便毫無徵兆地趴在地上。
「大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們……」
話音未落，元凰神色微沉，目光審視打量著她們。
「奴婢，是奴婢們。」
望著元離轉身離去，她們深吸一口氣，覺得她們得救了。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因神息的壓制，她們會被賀蘭夫人丟入暗牢，幾日後被活生生餓死，葬送她們為奴為婢的一生。
……
元離剛回海棠院，便是去正屋看望祖母。
屋內，蒼老的老夫人躺在床榻上，臉色慘白，一動不動。
李嬤嬤守在老夫人身邊，她看到元離進入屋內後，神色激動，「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老夫人不知道怎麼了，已睡了好幾日。」
元離坐在床榻上，神息涌動，她指尖的神訣已成，凝聚的神息在老夫人額間化入。
神訣在老夫人靈體裡遊走，從頭看到尾，並未發現老夫人有中毒的跡象，身體卻比她想像中還要糟糕。
按理說，不是中毒，不應該昏迷不醒。
見狀，元離一雙黑眸緩緩闔上，再睜眼之時，血瞳霎時間出現。
她伸手一壓，指腹間的神息，朝著老夫人額間輕點而去。
神息迅速在老夫人身體裡散開，蔓延周身後緩緩探查。
腹中丹田處，一隻金黃色的蠱蟲赫然出現，因神息的緣故，蠱蟲受到驚嚇，在老夫人體內暴動，橫衝直撞。
而下一刻，床榻上的老夫人，疼痛難受，渾身抽搐不已，臉色從蒼白到黑沉，鮮血從嘴角緩緩流出。
元離想用神息將蠱蟲引出，神息剛要觸碰蠱蟲，頃刻間，蠱蟲竟要自爆。
見狀，元離神色微沉，指腹瞬間輕抬，化去神息。
老夫人黑沉的臉色緩緩變得蒼白，抽搐的身軀也停下下來。
丹田乃靈修之人的本源，至關重要，她測資前老夫人好端端的，不過幾日便種了蠱蟲。
這元家，真不是東西！
連一個孱弱老人也不曾放過。
元家老夫人善待原住，這份恩情她不會棄之，元離暗自心想：她定會救老夫人。
「李嬤嬤，祖母什麼時候開始昏迷不醒。」
「三日前，那日清早，賀蘭夫人前來請安，那時老夫人精神狀態還極好，與賀蘭夫人還吵了一架。」李嬤嬤越說越激動，她的目光落在老夫人的身上，蒼老的臉滿是擔憂，眸中還閃著淚光。
「午時，老夫人說困得很，她用過午膳後小憩，不曾醒過，已經三日了。」
「祖母不是向來，不見賀蘭玉的嗎？她怎麼來海棠院，又怎麼和老夫人吵起來？」
「都怪奴婢不好，沒能攔住賀蘭夫人，才讓她跑到海棠院大鬧，讓她有機會與老夫人吵架，氣得老夫人急火攻心，這才會昏迷不醒。」
「對了，那日大少爺也在，不知他跟老夫人說了什麼，老夫人還拿茶盞咂他。」
難怪，方才元離見到元承，腦門上腫了一個大包，原來是老夫人拿茶盞咂的。
李嬤嬤抬手擦去眼淚，目光從老夫人的身上挪移，望向元離，自責不已，「大小姐，顧靈醫瞧過了，說老夫人身體並不大礙，好端端沒事的人，怎麼說昏迷不醒就昏迷不醒，這可怎麼辦？」
元離眸中寒光冷厲，看來某些人按捺不住了。
她還是打得太輕了。
「是蠱蟲。」
「蠱蟲？」老夫人衣食起居，全是她一個照料，不曾經過旁人的手，蠱蟲怎麼進入老夫人體內，「大小姐，蠱毒是南疆聖術，蠱師少之又少，我們又不知老夫人中的什麼蠱，老夫人會不會有事？」
「李嬤嬤，你先出去。」
元離坐在床榻上，握著老夫人冰冷的手，她眼眶濕潤，「祖母，阿離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阿離會查出這蠱蟲背後的人，讓祖母不受蠱蟲之苦。」
蠱蟲是南疆聖術，在中州蒼元國這種地方，實屬難見。
如今只能在元家查起，蠱蟲有等級之分，等級越高，蠱蟲本身的氣息越小。
而老夫人體內這隻蠱蟲的氣息幾乎沒有。
旁人的人難以察覺，但這微弱的氣息在神息血瞳之下，便會原型畢露。
元離陪老夫人到黃昏，她起身邁步出了屋內，與李嬤嬤交代幾句。
元離回到自己閨房之後，墨竹早已備下熱水浴盆，她脫下外袍，看到自己的身上各處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已經癒合。
空間內，燼珁神色陰沉，他眉梢輕挑，語氣冷了冷。
「你們閉上眼。」
三隻托著小腦袋的靈獸，乖巧地點點頭，然後低眸闔上雙眼，雙爪捂著眼睛。
燼珁耳尖微紅，他指尖輕點，一道光芒從靈石中一閃而出，一件外袍將靈石蓋住。
墨竹看到元離這一身傷痕累累，下了一大跳，指腹輕輕觸碰，眸中血絲浮出，紅了眼眶，「大小姐，是不是很痛，一會奴婢替你敷藥。」
元離腳步輕緩，不由加入八卦情報組，嘴角微微揚起，卻是面露冷意，「你們是在討論我嗎？你們爬我窗了？看見我勾搭老頭子？」
聞言，八卦情報組奴僕們嚇得一震，顫顫巍巍地後退，低著頭不敢與元離對視。
大小姐，連三小姐都敢打，她不會殺人吧！
「大小姐，奴婢該死。」有人驚恐道。
「大小姐，奴婢們沒有在討論你們，真的沒有。」有人解釋道。
「大小姐，我們說的都是事實，你今日將三小姐摁在地上的事情，恐怕已經在皇城流傳了，還有前段時間你捅三小姐一刀的事，人人皆知。」有人不服道。
「就是，本來就是大小姐有錯在先，不能怪奴婢們嚼舌根。」有人怒視道。
「啪」一聲響起。
怒視元離之人，被一巴掌甩在臉上，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們可是賀蘭夫人院中之人，打我們可要斟酌斟酌。」
「啪」一聲響起，正在說話的人，被元離一巴掌甩上去，重重砸向假山上。
其他人惶恐不安，嚇得瑟瑟發抖。
「所以，是賀蘭夫人讓你們在此監視老夫人？」
「不是。」眾人不約而同回答，她們嗓聲都帶著顫音。
「還有什麼繼續說，怎麼不說了？」元離神色頓了頓，轉眸看向她們那幾位站著的奴僕，她指著其中一人，「你來說看看。」
「大小姐，我們再不敢……不，是奴婢們再也不敢了。」
而此時，情報組早已沒了先前的氣勢，神色慌張。
還趴在地上疼痛打滾的兩人，扭曲的動作，戛然而止。
元離抬手，神息涌動，一股神魂之力將她們壓制，速度之快，她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們便毫無徵兆地趴在地上。
「大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們……」
話音未落，元凰神色微沉，目光審視打量著她們。
「奴婢，是奴婢們。」
望著元離轉身離去，她們深吸一口氣，覺得她們得救了。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因神息的壓制，她們會被賀蘭夫人丟入暗牢，幾日後被活生生餓死，葬送她們為奴為婢的一生。
……
元離剛回海棠院，便是去正屋看望祖母。
屋內，蒼老的老夫人躺在床榻上，臉色慘白，一動不動。
李嬤嬤守在老夫人身邊，她看到元離進入屋內後，神色激動，「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老夫人不知道怎麼了，已睡了好幾日。」
元離坐在床榻上，神息涌動，她指尖的神訣已成，凝聚的神息在老夫人額間化入。
神訣在老夫人靈體裡遊走，從頭看到尾，並未發現老夫人有中毒的跡象，身體卻比她想像中還要糟糕。
按理說，不是中毒，不應該昏迷不醒。
見狀，元離一雙黑眸緩緩闔上，再睜眼之時，血瞳霎時間出現。
她伸手一壓，指腹間的神息，朝著老夫人額間輕點而去。
神息迅速在老夫人身體裡散開，蔓延周身後緩緩探查。
腹中丹田處，一隻金黃色的蠱蟲赫然出現，因神息的緣故，蠱蟲受到驚嚇，在老夫人體內暴動，橫衝直撞。
而下一刻，床榻上的老夫人，疼痛難受，渾身抽搐不已，臉色從蒼白到黑沉，鮮血從嘴角緩緩流出。
元離想用神息將蠱蟲引出，神息剛要觸碰蠱蟲，頃刻間，蠱蟲竟要自爆。
見狀，元離神色微沉，指腹瞬間輕抬，化去神息。
老夫人黑沉的臉色緩緩變得蒼白，抽搐的身軀也停下下來。
丹田乃靈修之人的本源，至關重要，她測資前老夫人好端端的，不過幾日便種了蠱蟲。
這元家，真不是東西！
連一個孱弱老人也不曾放過。
元家老夫人善待原住，這份恩情她不會棄之，元離暗自心想：她定會救老夫人。
「李嬤嬤，祖母什麼時候開始昏迷不醒。」
「三日前，那日清早，賀蘭夫人前來請安，那時老夫人精神狀態還極好，與賀蘭夫人還吵了一架。」李嬤嬤越說越激動，她的目光落在老夫人的身上，蒼老的臉滿是擔憂，眸中還閃著淚光。
「午時，老夫人說困得很，她用過午膳後小憩，不曾醒過，已經三日了。」
「祖母不是向來，不見賀蘭玉的嗎？她怎麼來海棠院，又怎麼和老夫人吵起來？」
「都怪奴婢不好，沒能攔住賀蘭夫人，才讓她跑到海棠院大鬧，讓她有機會與老夫人吵架，氣得老夫人急火攻心，這才會昏迷不醒。」
「對了，那日大少爺也在，不知他跟老夫人說了什麼，老夫人還拿茶盞咂他。」
難怪，方才元離見到元承，腦門上腫了一個大包，原來是老夫人拿茶盞咂的。
李嬤嬤抬手擦去眼淚，目光從老夫人的身上挪移，望向元離，自責不已，「大小姐，顧靈醫瞧過了，說老夫人身體並不大礙，好端端沒事的人，怎麼說昏迷不醒就昏迷不醒，這可怎麼辦？」
元離眸中寒光冷厲，看來某些人按捺不住了。
她還是打得太輕了。
「是蠱蟲。」
「蠱蟲？」老夫人衣食起居，全是她一個照料，不曾經過旁人的手，蠱蟲怎麼進入老夫人體內，「大小姐，蠱毒是南疆聖術，蠱師少之又少，我們又不知老夫人中的什麼蠱，老夫人會不會有事？」
「李嬤嬤，你先出去。」
元離坐在床榻上，握著老夫人冰冷的手，她眼眶濕潤，「祖母，阿離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阿離會查出這蠱蟲背後的人，讓祖母不受蠱蟲之苦。」
蠱蟲是南疆聖術，在中州蒼元國這種地方，實屬難見。
如今只能在元家查起，蠱蟲有等級之分，等級越高，蠱蟲本身的氣息越小。
而老夫人體內這隻蠱蟲的氣息幾乎沒有。
旁人的人難以察覺，但這微弱的氣息在神息血瞳之下，便會原型畢露。
元離陪老夫人到黃昏，她起身邁步出了屋內，與李嬤嬤交代幾句。
元離回到自己閨房之後，墨竹早已備下熱水浴盆，她脫下外袍，看到自己的身上各處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已經癒合。
空間內，燼珁神色陰沉，他眉梢輕挑，語氣冷了冷。
「你們閉上眼。」
三隻托著小腦袋的靈獸，乖巧地點點頭，然後低眸闔上雙眼，雙爪捂著眼睛。
燼珁耳尖微紅，他指尖輕點，一道光芒從靈石中一閃而出，一件外袍將靈石蓋住。
墨竹看到元離這一身傷痕累累，下了一大跳，指腹輕輕觸碰，眸中血絲浮出，紅了眼眶，「大小姐，是不是很痛，一會奴婢替你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