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祖母受傷
元離將老夫人送回海棠院，已是黃昏，元家的靈醫卻遲遲不來。
元離守在床榻前，仔細檢查老夫人的傷勢後，將一顆靈丹遞到她嘴裡，神色雖緩和了許多，卻昏昏欲睡。
「靈醫怎麼還不來。」
「大小姐，顧靈醫看是你找她，她不肯來……」墨竹著急的聲音響起，「這會李嬤嬤去了。」
元離轉眸，瞪了一眼元正德，目光是對此不滿：「父親，這就是你管教的元家嗎？連祖母請靈醫也要低聲下氣，一個下人也敢怠慢祖母？」
元正德眉頭緊皺，這才反應過來，久久不見顧靈醫的身影，沉聲怒罵：「混帳東西，還不快去將顧靈醫叫過來。」
賀蘭玉站在元正德的旁邊，她伸手扯了一扯元正德的衣角，輕輕地搖了搖頭，眼底泛著許多冷意。
她小聲低語：「顧靈醫也許有事耽誤了。」
元正德抬眸，心中一震。
這可是他母親，雖說母親不喜歡他，他又怎麼會是大逆不道之人，夫人無一點擔憂之色，竟還為顧靈醫開脫。
身為子女，本該孝順！
一會母親醒了，看見夫人又要氣急攻心，與夫人產生不必要的矛盾。
元正德一想到這裡，就覺得頭疼，他深吸一口氣，嘴角緊繃，目光沉了下去，冷聲道：「你先出去，別讓母親看見你。」
賀蘭玉呼吸一窒，神情滿是不悅，老夫人是元正德的逆鱗，她也不好明面與老夫人較量。
賀蘭玉軟聲道：「阿德，我也受傷了。」
元正德目光落在賀蘭玉的臉上，左邊臉還紅腫著，賀蘭家主下手確實重了些。
見她低著頭不語，神情又不悅，眸中淚光閃閃，元正德內心一下就軟了下來，溫聲低語：「行了，一會讓顧靈醫給你看看。」
話落，轉眸看向元凰，吩咐道：「先扶你母親回去吧。」
見狀，元凰沒有說話，輕點了一下頭，神情雖有不願，但是還是扶著賀蘭玉出去了。
在離開之際，她怨毒的目光掠過元離，停留在老夫人的身上頓了一下。
為什麼祖母還好好活著，她明明是給祖母下了蝕靈散。
難道蝕靈散是假的？這可是在無影樓買的！
得尋個機會，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不能由著祖母欺負她母親。
半晌後，顧靈醫才姍姍來遲。
「顧靈醫，你好大的臉面，如今老夫人也請不動你了。」元正德眉心緊鎖，嗔怒的聲音響起，「還不快滾過去給老夫人把脈，老夫人有個三長兩短，小心你的狗命。」
顧靈醫看到元家家主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下去。
原來是老夫人請她，不是元離那個小賤人，都怪這個小賤人不說清楚，害她得罪元家家主。
元離沒給她一點臉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聲道：「過來。」
顧靈醫不敢說話，怯生生看著元正德，見元正德點了頭後，她這才敢起身，抬步走向老夫人的床榻。
她替老夫人把過脈，仔細檢查老夫人的傷勢，確認老夫人沒事後，膽怯開口：「老夫人並無大礙，氣急攻心罷了，外傷休養幾日便好，只是這心病難醫，還需日後好好靜養。」
元正德一聽，心中的擔憂盡數消散了：「出去吧，給賀蘭夫人也瞧一瞧，給她臉上敷點靈藥。」
「慢著。」元離起身，冷厲的目光打量著元正德，「顧靈醫以下犯上，父親打算如何處理。」
「你想怎麼樣？」
「將她趕出元家。」元離道。
「閉嘴。」元正德一聽，無比憤怒，他眉頭一挑，茶盞重重砸在桌子上，怒斥道：「放肆，元家何時輪到你做主。」
顧靈醫是蒼元國出名的靈醫，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她請入府，宮中的貴人也是有資格瞧病的，委身在元家是元家得了便宜。
豈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將人趕出，得罪顧靈醫不要緊，只是她身後的靈醫宗門，誰也得罪不起。
元離果真是上不了台面。
這點利害關係也不明，只知頭腦一熱意氣用事。
更何況，老夫人也無礙，顧靈醫並沒耽誤事。
元離抬眸直視，目光盯著元正德，回道：「是我天真了，我原以為父親對祖母是不同的。」
聽到此話，元正德神色變得遙遠，眸中複雜的眼神望著門外，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好照顧你祖母。」說完之後，他帶著顧靈醫往門口而去。
離開海棠院，元正德便帶著顧靈醫前往惠蘭院。
賀蘭玉看見元正德，踉蹌撲上去，神色滿是溫柔高貴，輕輕撫摸著紅腫的臉，嬌滴滴地說道。
「阿德，我的臉好痛哦，為什麼母親總是不喜歡我，我真的好傷心，我這般為母親操心，母親還是看不起我，我還是離開吧，不要在這家待著了。」
「夫人，這不是你的錯，母親年紀大糊塗了，你日後不必去母親院中，我實在是不忍你受委屈。」
「這怎麼行呢，母親是長輩，每日給婆母請安，是兒媳應該做的。」
話落，賀蘭玉不顧有旁人在，濕噠噠的眼眶通紅，豆大的淚珠兒說落便落，她軟靠在元正德的懷裡，掌心輕輕拍打在元正德的心口上。
「都怪我沒有教育好離兒，這才讓她天天出去惹事，這會是殺了舅父家的兒子，下次就不知會得罪哪個皇親貴族。」
賀蘭玉在元正德懷裡哭得稀里嘩啦，不時還抬眸打量著，見元正德神色有異，她繼續低頭嚎哭：「我命怎麼這麼苦啊，離兒不能修煉就算了，偏偏愛惹事，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離兒，免得她日後無法無天。」
那神情虛弱的聲音，哭得撕心裂肺，悔恨不已，聽著格外讓人心疼。
「夫人，快起來吧，先讓顧靈醫看看你的臉。」元正德將賀蘭玉扶起，坐在椅子上，吩咐道：「顧靈醫，快給夫人瞧瞧。」
「夫人，放心吧，離兒這次惹下大禍，我一定會好好懲罰她。」
一旁的賀蘭玉聽到此話，鬆了一口氣，面露得意之色，這才肯把臉仰起來讓顧靈醫查看。
顧靈醫替她上過藥後，她猛地一抽，扶著臉低聲喊叫：「夫君，我疼。」
元離守在床榻前，仔細檢查老夫人的傷勢後，將一顆靈丹遞到她嘴裡，神色雖緩和了許多，卻昏昏欲睡。
「靈醫怎麼還不來。」
「大小姐，顧靈醫看是你找她，她不肯來……」墨竹著急的聲音響起，「這會李嬤嬤去了。」
元離轉眸，瞪了一眼元正德，目光是對此不滿：「父親，這就是你管教的元家嗎？連祖母請靈醫也要低聲下氣，一個下人也敢怠慢祖母？」
元正德眉頭緊皺，這才反應過來，久久不見顧靈醫的身影，沉聲怒罵：「混帳東西，還不快去將顧靈醫叫過來。」
賀蘭玉站在元正德的旁邊，她伸手扯了一扯元正德的衣角，輕輕地搖了搖頭，眼底泛著許多冷意。
她小聲低語：「顧靈醫也許有事耽誤了。」
元正德抬眸，心中一震。
這可是他母親，雖說母親不喜歡他，他又怎麼會是大逆不道之人，夫人無一點擔憂之色，竟還為顧靈醫開脫。
身為子女，本該孝順！
一會母親醒了，看見夫人又要氣急攻心，與夫人產生不必要的矛盾。
元正德一想到這裡，就覺得頭疼，他深吸一口氣，嘴角緊繃，目光沉了下去，冷聲道：「你先出去，別讓母親看見你。」
賀蘭玉呼吸一窒，神情滿是不悅，老夫人是元正德的逆鱗，她也不好明面與老夫人較量。
賀蘭玉軟聲道：「阿德，我也受傷了。」
元正德目光落在賀蘭玉的臉上，左邊臉還紅腫著，賀蘭家主下手確實重了些。
見她低著頭不語，神情又不悅，眸中淚光閃閃，元正德內心一下就軟了下來，溫聲低語：「行了，一會讓顧靈醫給你看看。」
話落，轉眸看向元凰，吩咐道：「先扶你母親回去吧。」
見狀，元凰沒有說話，輕點了一下頭，神情雖有不願，但是還是扶著賀蘭玉出去了。
在離開之際，她怨毒的目光掠過元離，停留在老夫人的身上頓了一下。
為什麼祖母還好好活著，她明明是給祖母下了蝕靈散。
難道蝕靈散是假的？這可是在無影樓買的！
得尋個機會，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不能由著祖母欺負她母親。
半晌後，顧靈醫才姍姍來遲。
「顧靈醫，你好大的臉面，如今老夫人也請不動你了。」元正德眉心緊鎖，嗔怒的聲音響起，「還不快滾過去給老夫人把脈，老夫人有個三長兩短，小心你的狗命。」
顧靈醫看到元家家主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下去。
原來是老夫人請她，不是元離那個小賤人，都怪這個小賤人不說清楚，害她得罪元家家主。
元離沒給她一點臉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聲道：「過來。」
顧靈醫不敢說話，怯生生看著元正德，見元正德點了頭後，她這才敢起身，抬步走向老夫人的床榻。
她替老夫人把過脈，仔細檢查老夫人的傷勢，確認老夫人沒事後，膽怯開口：「老夫人並無大礙，氣急攻心罷了，外傷休養幾日便好，只是這心病難醫，還需日後好好靜養。」
元正德一聽，心中的擔憂盡數消散了：「出去吧，給賀蘭夫人也瞧一瞧，給她臉上敷點靈藥。」
「慢著。」元離起身，冷厲的目光打量著元正德，「顧靈醫以下犯上，父親打算如何處理。」
「你想怎麼樣？」
「將她趕出元家。」元離道。
「閉嘴。」元正德一聽，無比憤怒，他眉頭一挑，茶盞重重砸在桌子上，怒斥道：「放肆，元家何時輪到你做主。」
顧靈醫是蒼元國出名的靈醫，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她請入府，宮中的貴人也是有資格瞧病的，委身在元家是元家得了便宜。
豈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將人趕出，得罪顧靈醫不要緊，只是她身後的靈醫宗門，誰也得罪不起。
元離果真是上不了台面。
這點利害關係也不明，只知頭腦一熱意氣用事。
更何況，老夫人也無礙，顧靈醫並沒耽誤事。
元離抬眸直視，目光盯著元正德，回道：「是我天真了，我原以為父親對祖母是不同的。」
聽到此話，元正德神色變得遙遠，眸中複雜的眼神望著門外，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好照顧你祖母。」說完之後，他帶著顧靈醫往門口而去。
離開海棠院，元正德便帶著顧靈醫前往惠蘭院。
賀蘭玉看見元正德，踉蹌撲上去，神色滿是溫柔高貴，輕輕撫摸著紅腫的臉，嬌滴滴地說道。
「阿德，我的臉好痛哦，為什麼母親總是不喜歡我，我真的好傷心，我這般為母親操心，母親還是看不起我，我還是離開吧，不要在這家待著了。」
「夫人，這不是你的錯，母親年紀大糊塗了，你日後不必去母親院中，我實在是不忍你受委屈。」
「這怎麼行呢，母親是長輩，每日給婆母請安，是兒媳應該做的。」
話落，賀蘭玉不顧有旁人在，濕噠噠的眼眶通紅，豆大的淚珠兒說落便落，她軟靠在元正德的懷裡，掌心輕輕拍打在元正德的心口上。
「都怪我沒有教育好離兒，這才讓她天天出去惹事，這會是殺了舅父家的兒子，下次就不知會得罪哪個皇親貴族。」
賀蘭玉在元正德懷裡哭得稀里嘩啦，不時還抬眸打量著，見元正德神色有異，她繼續低頭嚎哭：「我命怎麼這麼苦啊，離兒不能修煉就算了，偏偏愛惹事，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離兒，免得她日後無法無天。」
那神情虛弱的聲音，哭得撕心裂肺，悔恨不已，聽著格外讓人心疼。
「夫人，快起來吧，先讓顧靈醫看看你的臉。」元正德將賀蘭玉扶起，坐在椅子上，吩咐道：「顧靈醫，快給夫人瞧瞧。」
「夫人，放心吧，離兒這次惹下大禍，我一定會好好懲罰她。」
一旁的賀蘭玉聽到此話，鬆了一口氣，面露得意之色，這才肯把臉仰起來讓顧靈醫查看。
顧靈醫替她上過藥後，她猛地一抽，扶著臉低聲喊叫：「夫君，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