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大司馬打侄,大將軍打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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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大司馬打侄,大將軍打妻

  「這不給我添亂嘛。」

  梁有順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指尖觸到冷汗滾亂的額頭。

  NPC李敢若真在向衛青你拔劍,輕則被廷尉拿下治罪,重則扣上謀逆的帽子當場斬立決。

  馬蹄聲碾碎青石板路的寂靜,梁有順策馬衝出侯府角門。

  四周景物飛快倒退,他無暇擦拭臉上的楊樹毛毛,只死死著韁繩。

  衛青府的飛檐已在視野里若隱若現,遠處忽有金屬交鳴之聲刺破暮色,驚起檐角幾隻家雀。

  他趕到時,正好見到NPC李敢掙開家奴,衝到衛青近前。

  「我問你,是不是你故意逼死我父親的!」

  怒吼之聲剛落,長劍帶起破空聲直取NPC衛青面門。

  劍鋒刺來的剎那,NPC衛青側身閃避不及,左袖地綻開道血口,他借勢抬腿端向N

  PC李敢腰腹。

  又在NPC李敢跟跪倒地時,抬手喝止了十幾把瞬間出鞘的利刃:「別傷他!」

  梁有順只覺眼前發黑,匆匆下馬,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右手揚起。

  「啪:啪~」

  兩聲甩在NPC李敢臉上,耳光聲驚起屋檐鳥兒撲稜稜。

  NPC李敢仍梗著脖子瞪衛青。

  梁有順仿佛怒氣未消,他抬腳又端:「喝了點酒,你跑這兒來放肆,給我跪下向大將軍賠罪。」

  NPC李敢大聲反駁:「明明是他在漠北決戰時害死了我父親!」

  「再敢胡言亂語!」

  梁有順又用腳端在對方膝彎,逼得青年雙膝重重跪在青石板上,怒喝:「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也害死了你父親?」

  「晚輩絕無此意。」NPC李敢眼裡卻仍燃著未熄的火「那你幾個意思,你父親戰死,是我和衛青故意安排的。」

  「什麼!」李敢難以置信。

  梁有順繼續怒斥:「你父親畢生所求不過是建功封侯,漠北決戰是他最後的機會,戰死疆場成為忠烈,比他老死床榻要強上百倍!」

  NPC李敢僵在原地,證證出神,向梁有順投以詢問目光。

  梁有順語氣柔和不少,解釋:「是我和衛青有意為之,老將軍榮耀退場才是他最好的宿命。」

  NPC李敢茫然一陣,才後知後覺,跪地雙手托舉佩劍,誠心認錯,道:「是卑將魯莽,險些釀成大錯,請大將軍處置,要殺要剮,我也不會有怨言!」

  梁有順又是一腳把NPC李敢端翻,道:「回去自領二十軍棍,長長記性。」

  「諾!」

  NPC衛青念在李廣戰死沙場沒多久,便沒有追究責任:「放了他,送關內侯回去,記住這件事跟誰也別提,二十軍棍改為十軍棍。」

  梁有順特別欣賞衛青這種寬厚大度的品質,

  他向直播間稱讚:「兄弟們,看到沒,能讓我敬佩的人不多,衛青是一個。」

  直播間裡也大差不差,許多玩家都對NPC衛青很有好感。

  「做人,做將軍,衛青都贏麻了。」

  「霍去病跟衛青就是兩個極端。」

  「衛青也就是在遊戲裡被陳紀塑造,放在現實這樣的人,基本不會有。」

  「對,據說衛青沒有一點點惡習,對待下屬都特別好。」

  不少玩家甚至都沒有聽過衛青打罵過他人!

  最後總結便是衛青算得上是男人的典範!

  眾人正稱讚時,NPC李敢才被送走沒多久,便有NPC平陽公主從屋子裡火冒三丈出來,

  推開『沒長眼」的家奴,怒道:

  「敢跑到這兒撒野,欺負到我平陽公主頭上,不行,這事兒不能算完,我去未央宮,

  找皇上說理去。」

  NPC衛青趕緊阻攔:「回來。」

  「你放開我。」

  看到夫妻二人惡爭執,梁有順趕緊閃到一側,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NPC衛青見根本拉不住,情急之下,隨即揚起左臂。


  「啪~」的一聲,格外響亮。

  卻見,NPC平陽公主捂著臉,失神片刻,委屈落淚:「委屈死我了。」

  梁有順的大嘴當即變成『0」形,眼見的餘光撇向直播間公屏。

  前一秒都還在吹衛青是男人的典範,怎料...

  衛青打老婆」的話題,正以極快的速度刷新,這波反轉給滿分!

  「別哭了,他是李廣的兒子,這是軍人之間的事,你不懂。」NPC衛青安慰起平陽公主。

  並忍痛將她抱起向屋子裡走去,扭頭對大司馬歉意招呼:「讓張兄見笑了!」

  梁有順暗中給衛青豎起大拇指!

  硬氣!

  沒過幾日。

  梁有順受未央宮宦官通知去隨皇帝狩獵。

  他才進未央宮,便見NPC劉徹自言自語的調侃。

  「我們的太子不喜歡打仗,讓朕都替他打完了吧,將來他也好做個守成之君,太平之君。」

  「子不類父,有什麼辦法,朕少年時到長城,便立志擊敗匈奴!」

  「這個太子一副窩囊模樣,完全不像朕!」

  一側的NPC宦官畢恭畢敬為太子說著好話。

  「朕還是希望一代更比一代強。」

  聽著皇帝和宦官的話。

  梁有順得到幾個關鍵信息,皇帝似乎不喜歡太子劉據。

  眾人前去打獵。

  令梁有順稍感意外的是霍去病和李敢竟然都在!

  「怎麼回事,是有意還是無意?」

  想到NPC霍去病為了他,都差點做出坑殺俘虜的事。

  因此多了個心眼,詢問打獵隨行的宦官,得知昨日驃騎將軍和平陽公主都到了宮裡。

  梁有順強行打起精神。

  霍去病和李敢。

  一個是他在遊戲裡的半個兒,另外一個『論」李廣的關係也差不多。

  都不能出事!

  很快,眾人追獵兩頭麋鹿。

  NPC劉徹像是累了,勒住韁繩,道:「你們年輕人去追吧。」

  梁有順繼續策馬。

  NPC劉徹掃過梁有順時,表情忽然凝住,笑道:「張遠你就別去了,你說朕教化四夷,該先打大宛,還是先平南越?」

  梁有順解釋:「這些年輕人太魯莽了,臣去看看。」

  他轉頭時,看見霍去病的寶弓已拉開如滿月。那張向來稜角分明的臉此刻籠著層青白,眉骨下的陰影深得能藏住十斤箭矢。

  獵場的風卷著肅殺之氣,瀰漫在林中。

  NPC李敢與NPC霍去病一前一後,後者突然止住戰馬,持著寶弓怒喝:「李敢,你站住!」

  他彎弓搭箭,對準李敢厲聲喝問:「李敢你知罪嗎,你竟敢對大將軍不敬,你知死嗎?」

  「大將軍和大司馬已經責罰過我了,你...你還要為大將軍出氣?」

  NPC李敢策馬回頭,見驃騎將軍的寶弓已拉開如滿月。

  那張向來稜角分明的臉此刻籠著層青白,眉骨下的陰影深得能藏住十斤箭矢。

  NPC李敢拍起自己的胸口:「你射吧,往這射!」

  NPC霍去病的弓弦勒進掌心,聲音卻穩得可怕:「狩獵敢跑我面前撒野,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NPC李敢亦是扯開衣領,指著傷疤帶著破罐破摔的狠戾:「我李敢一路追隨你南征北戰,你要殺就殺吧。」

  NPC霍去病雙手用力,鵰翎箭的尾羽正對著李敢咽喉:「不必多說了,出手吧,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NPC李敢猶豫,慌亂喊道:「將軍!」

  NPC霍去病喊道:「出手!」

  「咳兒~」

  一匹駿馬突然跳出。

  橫在二將之間。

  梁有順氣喘吁吁,總算趕到了,罵道:「你倆小崽子,跑的地方還真不好找!」

  NPC霍去病情緒激動,雙臂顫抖:「伯父閃開。」


  梁有順擋在NPC李敢身前,故意用身體擋住NPC霍去病的視線,道:「你要幹什麼,把弓給我放下,這是軍令!」

  NPC霍去病帶著青年特有的魯莽:「他傷大將軍,必死!」

  「李敢隨你南征北戰,我和衛青也已責罰過了,你還想射殺他,請問驃騎將軍,我有教過你不近人情嗎!」

  「伯父!」

  NPC霍去病面目獰,雙眼緊閉,掙扎一會兒,弓箭緩緩落下。

  「瞅~」

  箭矢突然意外脫手,帶著嗚嗚的破空聲極速射來。

  「伯父!小心!」

  NPC霍去病猛睜雙眼,大驚失色。

  「靠!你小子還真射啊!」梁有順急忙閃避。

  「雖~」

  箭矢的速度太快了,哪怕是梁有順不顧形象的飛撲到地面。

  梁有順起身,低頭一看,左臂中箭,傷口正在滲血,似紅色小蛇順著小臂往袖口爬。

  再瞅向人物欄,長鬆口氣:「幸好生命值和氣力值掉的不多。」

  NPC霍去病的弓『當螂』落地。

  他望著梁有順染血的衣袖,情緒陡然激動:「我竟然險些射殺教我做人,教我行軍的伯父?」

  驃騎將軍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慌亂滾下馬,膝蓋砸在碎石上,跌跌撞撞跪在前面,

  道:「我一時失手。」

  NPC李敢也是倉惶下馬,喉間動了動,最終只是扯下腰間水囊,用牙齒咬開軟木塞:「先.....先止血.....」

  梁有順一腳將NPC李敢端開,拔出箭矢,將其折斷,狼狠甩在NPC霍去病的臉上,質問:「這一箭抵了嗎?」

  NPC霍去病支支吾吾:「我....」

  梁有順怒斥:「你的野性太大了,你是有意在為難我是吧。」

  NPC霍去病的倔脾氣突然上來:「我不想這樣,是他的錯。」

  「你跟李敢有什麼過不去的,我和衛青已經責罰過了,你作為一個統帥,你還怎麼容不下他,你為什麼就不學學衛青的大度、謙恭。」

  梁有順又是兩腳端出,打斷他的嘴,並再度施以拳腳。

  「你說想學用兵,我教你,你去打仗,我在後面給你做盾,給你守後路,我對你寄予厚望,你心胸狹隘。」

  「你還有臉自比有張太尉之姿,我問你,太尉何時擅殺魔下將土,更何況是和他出生入死,南征北戰的兄弟!」

  「我現在就好好教教你,做一個統帥之前,首先要學會如何做人!」

  「你射的一箭抵沒抵,沒抵就再射我一箭,直到射死我為止。」

  拳打腳踢之後,見驃騎將軍有所動容,心情瞬間暢快了不少,暗道:「沒有痛覺就是爽,打霍去病是一點都不耽誤。」

  而直播間裡的粉絲們膛目結舌,在公屏暢所欲言。

  「這個時候估計衛青來給霍去病說情,都得挨兩巴掌才能走!」

  「順子跟衛青真是一對好兄弟,一個打媳婦,一個打侄子。」

  「把我給看笑了。」

  「打吧,再不打以後就沒機會了。」

  不多時。

  梁有順帶著霍去病和李敢這倆NPC返回,

  NPC劉徹躺在草地閉目休息,四周有羽林護衛,聽到動靜,警了一眼,驚坐而起:「怎麼回事?」

  目光在梁有順和霍去病之間徘徊。

  一個左臂有傷染血,一個鼻青臉腫。

  梁有順認真回道:「臣敢和這小子演練「將兵之道」,不慎見血,火氣上來就把他揍了一頓。」

  「是臣射殺李廣之子李敢,伯父阻攔,不慎...:」NPC霍去病還是太年輕,想事情比較直率,單膝觸地,把事情的始末說出。

  NPC劉徹當即憤怒,上前一腳將NPC霍去病端翻在地。

  梁有順看得頭疼,大侄子這是又要遭一頓打?

  他上前阻攔:「陛下。」

  「你起開。」

  劉徹推揉,繼續展開對驃騎將軍的教訓。


  「朕對你寄予厚望,冷落衛張二....指望你做大漢頂梁,指望你成為第二個張太尉,

  你卻如此心胸狹隘不成器。」

  「朕就是要把漢文明超越長城的封障,推到四海,你淺薄呀你,如此大任,捨我其誰,朕有這樣的使命感,你為什麼就沒有!」

  跪在地上的NPC霍去病一次次的又被端倒,又倔強的一次次的起來,始終不一聲。

  梁有順實在看不下去,強行拉拽。

  NPC劉徹這才作罷,喃喃道:「主父偃曾說,刀子只要能用就行了,如果磨得太快太鋒利,用起來順手,也容易折斷,無法長保。」

  而後,對NPC霍去病呵斥:「這件事幸虧張遠在,不然朕該怎麼處理你,滾,滾到朔方去,在那從一個底層士卒做起,好好磨磨你的銳氣,待夠兩年再回來。」

  梁有順再度阻攔:「陛下,讓臣好好帶帶他就行。」

  NPC劉徹面色凝重:「不讓他在邊塞好好磨磨銳氣和莽撞,以後會變成什麼樣....朕也害怕。」

  「伯父保重!」

  「陛下保重!」

  NPC霍去病拜別,大步流星離開。

  梁有順站在原地,望著青年遠去的背景,不知是不是錯覺,竟生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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