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急報
聽聞此話，陸賢滿是困惑：囚服？難道殿下打算......？
朱楠開口解釋："需做之事已完成，該承受的責任亦不可逃避。
現在我已是罪臣，讓人預備囚車，我要自縛入京。"
"什麼？"陸賢大驚失色，完全愣住。
看到陸賢反應，朱楠笑道："照我說的辦就好，別擔心。
回到京城即便被囚禁，我依然會向太子推薦你。"
"殿下，我不是這意思..."陸賢趕忙申辯。
"我知道，這是我的承諾。"朱楠輕輕拍了拍陸賢肩膀，繼續說道："按計劃行事吧。"
「記住了，出城時選在天剛亮的時候，切勿打擾到百姓休息。」
「遵命！」
陸賢應聲後，微微點頭便轉身去安排相關事宜了。
此刻，道衍的誦念佛號響起：「阿彌陀佛。
殿下，您這樣做，內心可曾有半分猶豫或後悔？」
甚至朱棣都未曾留意，道衍對他的稱呼從原本的「你」
轉為了「您」
，顯得愈加敬重。
朱楠對此並不在意，只是淡然說道：
「菩提本非樹，明鏡也非台。」
「世間原無一物存在，又何來塵埃沾染呢？」
道衍聞此言語，沉思片刻，神情微動，似乎某個決定更為堅定。
隨即向朱楠恭恭敬敬地行禮：
「阿彌陀佛，陛下，貧僧已有所領悟！」
朱楠淺笑一聲，繼續言道：
「大師，我一直知道您心中並不樂意長期被我拘於此身畔。」
「您是一位頗具才幹之人，只是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
「自今日起，您可以自由選擇去留。
想去哪裡都行，我不會再限制您。」
道衍聞言微微皺眉，他覺得這周王殿下更像是在留下遺言，而非布置什麼任務。
「善。」
道衍默念佛號後，默默轉身離去。
當天際第一縷曙光照亮鳳陽，眾人尚沉浸在夢鄉之際，城門前有兩輛囚車緩緩駛向城門。
朱楠回首遠望東方，注視著從鳳陽縣升騰而起的第一束陽光，面容上洋溢著溫潤的笑容。
「殿下！」
突然傳來一聲驚愕的呼聲，將朱棣拉回思緒。
當他回過神來，頓時驚愕無比，鼻子也開始酸澀。
微弱的光線下映入眼帘的是，在城門前無數的百姓齊刷刷跪拜在地。
他們的雙手捧滿了各類食物，像是掏出了所有家底，有用碗、簸箕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器皿裝載著形形色色的食物，高舉著虔誠下跪。
「鄉親們……」
朱棣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聲音已然嘶啞無法成句。
「殿下！」
「殿下！」
「殿下！」
無數民眾呼喚著他的名字。
一望無際的人海之中充滿了真摯的情意，他們自願為朱棣送行。
「各位鄉親快請起！」
朱棣從囚車上下來，淚花已經浸濕了他的眼睛。
這些樸實無華的老百姓總是這樣單純，不帶有太多雜念。
誰對他們付出真心，他們也同樣以真心回應。
當聽到傳言說朱楠將於破曉之時離開，他們便自發組織行動起來，不到半夜便忙碌準備著，將自己的珍藏多年之糧製作成了多種小吃，只為獻給他們最尊敬的人。
這場景令人心中震顫不已！即便是那經歷無數次征戰、早已血淚不輕彈的老兵們也紛紛落下了熱淚。
看到百姓們堅持不起身，朱棣走上前將一位年長者扶起，感慨地說道，「各位鄉親請起吧，不必如此。」
「殿下，我們實在捨不得您啊！」
「沒錯，殿下！」
「我們都捨不得啊！」
百姓們齊聲呼喊，眼中流露出濃濃的眷戀不舍之情。
「本王也捨不得你們！」
朱楠拭去眼角滑落的眼淚，心中感觸良多，不禁說道，「你們是本王所見最為可愛的一群人。」
「我們也知曉殿下有著要事在身，難以久留鳳陽。」
「但我們仍是割捨不下，因為殿下便是我們鳳陽的青天大老爺啊！」
「青天大老爺！」
百姓們再次叩首跪拜高喊口號，所有人的眼眶都濕潤了。
「這是我們給殿下特意準備的小禮物。」
「一點簡陋的吃食而已。」
「只望殿下千萬別嫌棄，務必收下才是！」
老百姓紛紛把手中的吃食遞到朱棣面前。
這些雖然看似普通，在朱楠心裡卻重如泰山，堪稱他收到的最珍貴禮物。"鄉親們，這怎麼可以，實在不能收啊！」
朱棣連連擺手拒絕。
看著不斷有人送來食物，朱楠心頭百感交集，這份厚誼讓他心緒難平。
見朱棣不肯接受，人們只得將食物捧到朱楠面前，「您嘗嘗吧？」
「周王殿下，嘗一下好嗎？」
「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啊！」
為免拂了大家的好意，朱棣只能接過一位大娘遞來的粗糙黑饃。
他知道，這是村民們的一片深情。
若不吃下，反而會讓眾人失望。
朱棣咀嚼著又苦又澀的饅頭，眼中漸漸泛起淚光。
儘管味道並不好，但這卻是他嘗過的最美味的食品。"嗯，很好吃！」
朱楠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百姓們這才寬慰，紛紛露出了笑臉。
「各位鄉親，本王真的捨不得離開鳳陽，捨不得大家啊！」
臨行前，朱楠再次踏上囚車時，深情懷念，對著送行的村民深深一拜，「請大家接受我的謝禮！」
「殿下......」
「保重啊，殿下！」
「一路順風！」
人群送別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些人甚至跟著囚車跑了幾十里路，依然依依不捨。
京城內，奉天殿中。
朱元璋面色平靜地瀏覽著桌上的請罪摺子。
下方的右相胡惟庸畢恭畢敬地跪著，氣氛顯得格外安靜。
許久之後，朱元璋才緩緩合上奏摺，「右相認為此事當如何處理？」
胡惟庸戰戰兢兢地拱手道：「臣覺得，我大明雖北伐獲勝，但江山未定，北方蒙古主仍未蹤跡全無，隨時可能反擊。
南方還有元遺梁王、大理段家，西南有烏思藏，西北有哈密、別失八里等勢力。
臣以為，在未平天下之前，不適宜興起大規模獄案。」
朱元璋略一瞥向胡惟庸，並沒有打斷他。
胡惟庸冷靜地道：「然而此案非辦不可，且必須嚴查，也不能過嚴。
更重要的是——陛下不宜親自出面處置。」
朱元璋微微眯起眼，感興趣地問：「不能不嚴辦，又要防止太嚴辦，那該怎樣辦呢？說說你的想法。」
胡惟庸恭敬地點了點頭後將計策娓娓道來。
聽畢，朱元璋輕輕頷首，「朕明白了，你先退下吧。」
「遵旨。」
胡惟庸告退。
待人影消失在殿外，朱元璋開口道：「老大，你看胡惟庸的主意咋樣？」
朱標從一側緩步走出，輕笑著回答：「若是父皇決心嚴查到底，這主意就不足為道；但倘若父皇顧念舊情，不想過分追究眾位公候，這主意便是甚佳了。」
他進一步解釋道：「這樣一來，既懲戒了權貴之家，也讓世人看到，父皇與漢高祖劉邦不同，並非猜忌功勳的暴君。」
「再者，此次風波之後，即便今後他們有所過失需被治罪，也沒人敢對父皇說什麼三長兩短了。」
朱元璋靜靜聽著愛子分析，滿意點頭：「還有補充麼？」
朱標收起笑容，鄭重說道：「......」
還有一點，發生如此重大的案件，中書省和御史台都無法推卸責任。
至於劉夫子那邊自不必多提，李先生的這個官位怕是快到頭了。
殿下，李先生曾經是胡惟庸的舉薦人。
這招策略表面保全了殿下的顏面，實際暗藏玄機，既為自身鋪路又主動承擔責任。
胡惟庸的確能力超群，他的所作所為讓我深感寒意。
朱元璋聽後淡然一笑，
「有能力是好事，既然他這麼優秀，那自然得委以重任。」
朱標略微思考，輕輕點頭，
「是，孩兒明白了。」
正當朱元璋覺得事情已定，正準備與兒子聊聊家常時，
殿外一名太監急匆匆闖入。
「陛下！鳳陽傳來緊急軍報！」
父子倆都是一愣，
鳳陽會有什麼緊報？
但很快二人神情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
又是老五闖禍了！
朱元璋神色轉冷，
「呈上來。」
「是！」
很快那份急報便送至朱元璋手中。
他迅速瀏覽起來。
還沒看到一半就已經坐不住，猛地站起身來。
「混帳！那個不成器的東西竟敢這樣做！」
朱標被父親的反應嚇了一跳，
「父皇，發生何事？老五在鳳陽又闖了什麼禍？」
朱元璋滿臉陰沉地將急報遞給朱標，
「你自己看看，他到底幹了什麼荒唐事！」
朱標接過急報，仔細閱讀。
越看神色越加凝重蒼白，
「老五居然……怎麼可能，怎麼能對五個持有丹書鐵券的公侯之子痛下殺手？」
「這可真是捅破天的大事，朝堂上的公卿們豈會善罷甘休？」
「這……該怎麼辦才好啊？」
朱元璋怒道，
「這小子膽大包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朕真是不該讓他提早離宮，這才多久就惹出這麼一堆事！」
「上次開封的事已經讓文武百官對他頗有微詞，那些御史的彈劾奏摺都堆成山了。
眼下又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朱楠開口解釋："需做之事已完成，該承受的責任亦不可逃避。
現在我已是罪臣，讓人預備囚車，我要自縛入京。"
"什麼？"陸賢大驚失色，完全愣住。
看到陸賢反應，朱楠笑道："照我說的辦就好，別擔心。
回到京城即便被囚禁，我依然會向太子推薦你。"
"殿下，我不是這意思..."陸賢趕忙申辯。
"我知道，這是我的承諾。"朱楠輕輕拍了拍陸賢肩膀，繼續說道："按計劃行事吧。"
「記住了，出城時選在天剛亮的時候，切勿打擾到百姓休息。」
「遵命！」
陸賢應聲後，微微點頭便轉身去安排相關事宜了。
此刻，道衍的誦念佛號響起：「阿彌陀佛。
殿下，您這樣做，內心可曾有半分猶豫或後悔？」
甚至朱棣都未曾留意，道衍對他的稱呼從原本的「你」
轉為了「您」
，顯得愈加敬重。
朱楠對此並不在意，只是淡然說道：
「菩提本非樹，明鏡也非台。」
「世間原無一物存在，又何來塵埃沾染呢？」
道衍聞此言語，沉思片刻，神情微動，似乎某個決定更為堅定。
隨即向朱楠恭恭敬敬地行禮：
「阿彌陀佛，陛下，貧僧已有所領悟！」
朱楠淺笑一聲，繼續言道：
「大師，我一直知道您心中並不樂意長期被我拘於此身畔。」
「您是一位頗具才幹之人，只是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
「自今日起，您可以自由選擇去留。
想去哪裡都行，我不會再限制您。」
道衍聞言微微皺眉，他覺得這周王殿下更像是在留下遺言，而非布置什麼任務。
「善。」
道衍默念佛號後，默默轉身離去。
當天際第一縷曙光照亮鳳陽，眾人尚沉浸在夢鄉之際，城門前有兩輛囚車緩緩駛向城門。
朱楠回首遠望東方，注視著從鳳陽縣升騰而起的第一束陽光，面容上洋溢著溫潤的笑容。
「殿下！」
突然傳來一聲驚愕的呼聲，將朱棣拉回思緒。
當他回過神來，頓時驚愕無比，鼻子也開始酸澀。
微弱的光線下映入眼帘的是，在城門前無數的百姓齊刷刷跪拜在地。
他們的雙手捧滿了各類食物，像是掏出了所有家底，有用碗、簸箕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器皿裝載著形形色色的食物，高舉著虔誠下跪。
「鄉親們……」
朱棣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聲音已然嘶啞無法成句。
「殿下！」
「殿下！」
「殿下！」
無數民眾呼喚著他的名字。
一望無際的人海之中充滿了真摯的情意，他們自願為朱棣送行。
「各位鄉親快請起！」
朱棣從囚車上下來，淚花已經浸濕了他的眼睛。
這些樸實無華的老百姓總是這樣單純，不帶有太多雜念。
誰對他們付出真心，他們也同樣以真心回應。
當聽到傳言說朱楠將於破曉之時離開，他們便自發組織行動起來，不到半夜便忙碌準備著，將自己的珍藏多年之糧製作成了多種小吃，只為獻給他們最尊敬的人。
這場景令人心中震顫不已！即便是那經歷無數次征戰、早已血淚不輕彈的老兵們也紛紛落下了熱淚。
看到百姓們堅持不起身，朱棣走上前將一位年長者扶起，感慨地說道，「各位鄉親請起吧，不必如此。」
「殿下，我們實在捨不得您啊！」
「沒錯，殿下！」
「我們都捨不得啊！」
百姓們齊聲呼喊，眼中流露出濃濃的眷戀不舍之情。
「本王也捨不得你們！」
朱楠拭去眼角滑落的眼淚，心中感觸良多，不禁說道，「你們是本王所見最為可愛的一群人。」
「我們也知曉殿下有著要事在身，難以久留鳳陽。」
「但我們仍是割捨不下，因為殿下便是我們鳳陽的青天大老爺啊！」
「青天大老爺！」
百姓們再次叩首跪拜高喊口號，所有人的眼眶都濕潤了。
「這是我們給殿下特意準備的小禮物。」
「一點簡陋的吃食而已。」
「只望殿下千萬別嫌棄，務必收下才是！」
老百姓紛紛把手中的吃食遞到朱棣面前。
這些雖然看似普通，在朱楠心裡卻重如泰山，堪稱他收到的最珍貴禮物。"鄉親們，這怎麼可以，實在不能收啊！」
朱棣連連擺手拒絕。
看著不斷有人送來食物，朱楠心頭百感交集，這份厚誼讓他心緒難平。
見朱棣不肯接受，人們只得將食物捧到朱楠面前，「您嘗嘗吧？」
「周王殿下，嘗一下好嗎？」
「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啊！」
為免拂了大家的好意，朱棣只能接過一位大娘遞來的粗糙黑饃。
他知道，這是村民們的一片深情。
若不吃下，反而會讓眾人失望。
朱棣咀嚼著又苦又澀的饅頭，眼中漸漸泛起淚光。
儘管味道並不好，但這卻是他嘗過的最美味的食品。"嗯，很好吃！」
朱楠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百姓們這才寬慰，紛紛露出了笑臉。
「各位鄉親，本王真的捨不得離開鳳陽，捨不得大家啊！」
臨行前，朱楠再次踏上囚車時，深情懷念，對著送行的村民深深一拜，「請大家接受我的謝禮！」
「殿下......」
「保重啊，殿下！」
「一路順風！」
人群送別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些人甚至跟著囚車跑了幾十里路，依然依依不捨。
京城內，奉天殿中。
朱元璋面色平靜地瀏覽著桌上的請罪摺子。
下方的右相胡惟庸畢恭畢敬地跪著，氣氛顯得格外安靜。
許久之後，朱元璋才緩緩合上奏摺，「右相認為此事當如何處理？」
胡惟庸戰戰兢兢地拱手道：「臣覺得，我大明雖北伐獲勝，但江山未定，北方蒙古主仍未蹤跡全無，隨時可能反擊。
南方還有元遺梁王、大理段家，西南有烏思藏，西北有哈密、別失八里等勢力。
臣以為，在未平天下之前，不適宜興起大規模獄案。」
朱元璋略一瞥向胡惟庸，並沒有打斷他。
胡惟庸冷靜地道：「然而此案非辦不可，且必須嚴查，也不能過嚴。
更重要的是——陛下不宜親自出面處置。」
朱元璋微微眯起眼，感興趣地問：「不能不嚴辦，又要防止太嚴辦，那該怎樣辦呢？說說你的想法。」
胡惟庸恭敬地點了點頭後將計策娓娓道來。
聽畢，朱元璋輕輕頷首，「朕明白了，你先退下吧。」
「遵旨。」
胡惟庸告退。
待人影消失在殿外，朱元璋開口道：「老大，你看胡惟庸的主意咋樣？」
朱標從一側緩步走出，輕笑著回答：「若是父皇決心嚴查到底，這主意就不足為道；但倘若父皇顧念舊情，不想過分追究眾位公候，這主意便是甚佳了。」
他進一步解釋道：「這樣一來，既懲戒了權貴之家，也讓世人看到，父皇與漢高祖劉邦不同，並非猜忌功勳的暴君。」
「再者，此次風波之後，即便今後他們有所過失需被治罪，也沒人敢對父皇說什麼三長兩短了。」
朱元璋靜靜聽著愛子分析，滿意點頭：「還有補充麼？」
朱標收起笑容，鄭重說道：「......」
還有一點，發生如此重大的案件，中書省和御史台都無法推卸責任。
至於劉夫子那邊自不必多提，李先生的這個官位怕是快到頭了。
殿下，李先生曾經是胡惟庸的舉薦人。
這招策略表面保全了殿下的顏面，實際暗藏玄機，既為自身鋪路又主動承擔責任。
胡惟庸的確能力超群，他的所作所為讓我深感寒意。
朱元璋聽後淡然一笑，
「有能力是好事，既然他這麼優秀，那自然得委以重任。」
朱標略微思考，輕輕點頭，
「是，孩兒明白了。」
正當朱元璋覺得事情已定，正準備與兒子聊聊家常時，
殿外一名太監急匆匆闖入。
「陛下！鳳陽傳來緊急軍報！」
父子倆都是一愣，
鳳陽會有什麼緊報？
但很快二人神情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
又是老五闖禍了！
朱元璋神色轉冷，
「呈上來。」
「是！」
很快那份急報便送至朱元璋手中。
他迅速瀏覽起來。
還沒看到一半就已經坐不住，猛地站起身來。
「混帳！那個不成器的東西竟敢這樣做！」
朱標被父親的反應嚇了一跳，
「父皇，發生何事？老五在鳳陽又闖了什麼禍？」
朱元璋滿臉陰沉地將急報遞給朱標，
「你自己看看，他到底幹了什麼荒唐事！」
朱標接過急報，仔細閱讀。
越看神色越加凝重蒼白，
「老五居然……怎麼可能，怎麼能對五個持有丹書鐵券的公侯之子痛下殺手？」
「這可真是捅破天的大事，朝堂上的公卿們豈會善罷甘休？」
「這……該怎麼辦才好啊？」
朱元璋怒道，
「這小子膽大包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朕真是不該讓他提早離宮，這才多久就惹出這麼一堆事！」
「上次開封的事已經讓文武百官對他頗有微詞，那些御史的彈劾奏摺都堆成山了。
眼下又鬧出這麼大的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