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題大做
「而且還都得是小妾！」
朱標此刻實在聽不下去了。
父皇對幾個兄弟過分寵愛，他雖不反對，可也不能愛到這般無理取鬧的地步啊！
單拿老四這事來講，朱標壓根就不覺得徐達有何過錯。
皇子隨軍出征並非擺設，那是去磨礪的。
既是磨礪又怎可能毫無風險？
戰場上存在一定危險本來就是情理之中。
要是怕冒險，當初就不該讓兩個弟弟跟隨軍隊出征啊！
本是老四立功的好事，父皇卻在那兒小題大做。
朱標氣呼呼地轉過身便要走。
朱元璋原本還想繼續和兒子嘮叨幾句抱怨，可察覺兒子要離開，頓時愣住，趕緊詢問：
「你這是要去哪裡？」
朱標停住身形，語氣裡帶著委屈：
「兒臣準備前往大都督府傳旨，順便去趟刑部與大理寺。」
一聽到兒子要往刑部和大理寺跑，朱元璋立刻蒙圈了：
「跑刑部和大理寺幹什麼？」
朱標滿腹怨言地說道：
「徐達首戰不利，讓我北伐大軍處於危境，還令皇子冒死涉險。
兒臣打算去刑部和大理寺合計合計，等徐達到來後如何給他安個合適的罪名！」
說著朱標就要離去。
朱元璋當下自然明白長子正在生悶氣呢，趕忙喊住：
「回來！」
朱標無奈，只得不樂意地返回。
瞧見朱標滿臉的不悅，朱元璋也意識到剛才的話確有不當之處，連忙放下身段：
「剛才你老子不過是牢*了幾句，你還當真啦？」
「怎麼著，當父親的一會兒功夫都不能在兒子跟前發泄兩句不滿？」
朱標聽了這話，情緒漸漸有所緩和，仍舊沒作聲。
朱元璋瞥了眼自己這個倔強的長子，低聲沉聲道：
「好了，我也就是關心而亂了分寸，不過加強給你那些兄弟配置護衛一事還得落實。」
「還有，既然擴廓被擒，和林也被占領，這北伐差不多也算結束咯。」
「老四和老五的仗也打過了，功勞也掙到了，也該返回京城啦。」
「對了，讓他們回去時，務必把擴廓一家全都押回京城。」
「咱得好好會見會見這位未來親家呢。」
朱標聽罷微微頷首：
「是，兒臣知曉該怎麼做了。」
……
和林，明朝軍營。
此時的徐達完全不知曉，由於朱棣的這一茬事情，已然引來皇帝與皇后的諸多不滿。
當然了，即便知道，徐達也不至於放在心上。
派兩位皇子隨軍這件事本來就是皇帝親自降下的旨意。
而且戰場上瞬息萬變，誰又能擔保，皇子絕不上戰場？
再者，這一切都是燕王朱棣自己闖出的禍患。
如果不是朱棣私自跑到和林，他又何苦親率大軍奔赴險境？
幾乎讓整個北伐部隊陷入毀滅的深淵。
其實徐達提拔朱棣成為千戶看中的還是朱橚的情面。
否則就算朱棣負傷率領手下勇奪敵人首級立功，他也絕不會替朱棣邀功請賞。
畢竟朱棣之錯大於功勞。
不過目前真正讓徐達犯愁的卻是朱橚這個淘氣小子。
這次朱橚的功勞可謂空前驚人。
這次北伐之所以能夠成功逆轉局勢取得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基本全賴這位小傢伙。
從心裡說徐達還是很開心朱橚能創下這樣的大功勞的。
畢竟朱橚是他未來的乘龍快婿，女兒能找到這樣出色的女婿，簡直不吃虧。
然而問題在於，這小子竟還惦記上了他另兩個女兒，這就讓徐達有些焦慮不安起來了。
若是平常人家，能將閨女許配給朱橚這般尊貴的皇子，就算搭進去三個女兒，恐怕也得高興得不得了。
但徐達家可不是普通人家，身為堂堂大明魏國公，他要把三個女兒都嫁給同一個皇子，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那些與他同朝共事的老朋友們會怎麼看他？他的幾個千金女兒又會怎麼看待這個父親？再說了，他徐達這張老臉也實在是擱不住啊！
可是，之前在太子面前，他信誓旦旦地誇下海口，連皇帝都知道他和這位「混小子」之間的賭約。
這要是反悔，不就等於自己扇自己耳光嗎？頭疼啊！實在頭疼得厲害！
徐達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裡想著：「有什麼法子能讓這小子別打我其他兩個女兒的主意呢？要不要先跟他聊一聊？」
想到這裡，他對帥帳外喊道：「來人！」
很快，兩個親兵快步而入。
徐達問他們：「朱五郎如今在何處？」
親兵抱拳回答：「回大將軍，朱千戶這會兒正在探望他四哥。」
徐達點了點頭：「好，你們去告訴他，本將軍有事找他商議。」
親兵應了一聲：「是！」
另一頭，朱棣的軍帳里，正躺著滿臉痛苦的燕王朱棣：「嘶～～老五啊，輕點呀，疼得厲害呢！」
給他上藥的朱橚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咬牙切齒的模樣，「叫你任性，現在知道疼了吧！你可知道這次把咱們徐叔叔坑得有多慘？換個別人，絕對不是挨四十軍棍那麼輕鬆的！」不過看著哥哥屁股上的淤青，他也是有點心疼，畢竟四哥是他的同胞兄長、未來的燕王，按理來說徐大將軍真下的去這麼重的手。
朱橚嘆著氣：「也就你膽大，要是換別人誰敢如此胡來？不過說實話，徐叔叔確實打得重了些。」
但朱棣擺擺手：「哪裡的話，徐叔已經網開一面了。
都是我的錯，如果因為我害得徐叔冒險，那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這次的確是我魯莽，讓許多將士無謂犧牲。
這板子，我認了。」
說著朱棣情緒變得低沉起來：「老五呀……我心裡難過。
我們百餘兄弟出去打仗，轉眼就折損過半。
我感覺特別對不起他們……」聲音漸哽咽。
朱橚安慰道：「戰爭就是如此殘酷，沒人會覺得這是個玩笑。
戰場不是隨性而為的地方，在這裡不能憑感覺行事。
這次就當是我們的教訓吧，年紀還小，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以後路還長得很，只要汲取經驗教訓就行。
作為皇子、未來的封疆大吏，父皇讓我們帶兵邊陲之心意很明顯，所以振作起來。」
聽到這些話，朱棣像是被點醒一樣，隔了好一陣才望著朱橚，眼眶泛紅卻帶著堅毅：「明白了……謝謝你老五。
你說的對，我們得堅強走下去。」
就在此時，有人從帳外喊了起來：「請問朱五郎在嗎？」
朱橚一愣，隨即回應：「什麼事？」
對方答道：「大將軍請您到帥帳相見。」
雖不明所以，但朱橚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並未多想便答應下來：「好，我馬上就來。」心裡琢磨著難道徐達想跟自己聊聊之前的事？正好自己還想問問徐叔為何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兄長。
這老頭下手也太重了，居然把四哥打得這麼慘，這事兒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與朱棣告辭後，朱橚便在親衛的引領下，走向徐達所在的帥帳。
「標下參見大將軍！」朱橚一進門便規矩地行禮。
徐達揮了揮手：「坐下吧，找你過來也沒什麼大事。」
可朱橚一臉疑惑：沒事為啥叫我來？
徐達看了朱橚的表情，心中稍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小子，這次北伐你立下的功勞是最大的，按常理我應該提拔你才對。
就這一場戰役的表現而言，就算直接給你個將軍銜也不為過。」
「但問題是你的身份特殊啊，這次北伐眼看快結束了，你和你四哥肯定要被召回京城去復命的。
到時皇上自會獎賞於你，我這裡自然也就沒必要提前封賞。」
「不過回京前，我還是有些事得和你商量。」
說到這兒，徐達略帶尷尬之色地繼續道：「其實我還真得認栽，在這次北伐中，你這小子的功勳足夠封侯！」
「之前我在京城的話可能說得有些過了，不過也都是玩笑話，你應該不會當真的吧？既然如此，咱們就談談實際的——我也願意認你這個女婿了，回京之後我們就把妙雲許配給你這件事定了吧。」
「至於我另外兩個女兒嘛……你就不必再惦記了，她們年紀還小得很呢。
你意下如何？」
聽徐達這麼一說，朱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想跟他言歸於好唄！
如果在平時，朱橚倒也不介意跟徐達緩和關係。
畢竟從一開始，他也沒打算真娶人家三個女兒，以前那些話不過就是開玩笑罷了。
即便偶爾拿這事兒取笑徐達一下，那也是玩鬧性質居多。
可現在不同，就在剛才從朱棣那兒出來的朱橚，親眼見到了四哥背上的傷。
那些傷口可不僅僅是表皮之痛那麼簡單，已經實實在在動了筋骨了。
雖然四哥自己覺得犯錯受罰無所謂，但在作為弟弟的朱橚看來這簡直不可接受——那是他一母所生的親兄長，儘管四哥的性格確實急了些，但對他是發自真心地好著呢！
朱橚承認四哥犯錯應當被懲罰，但也得分個輕重不是？上次那種擦破皮的程度他還能夠接受，可這次怎麼能下這麼狠手呢？就算要嚴厲懲罰，那也輪不到徐達到處管這麼多事兒！
朱標此刻實在聽不下去了。
父皇對幾個兄弟過分寵愛，他雖不反對，可也不能愛到這般無理取鬧的地步啊！
單拿老四這事來講，朱標壓根就不覺得徐達有何過錯。
皇子隨軍出征並非擺設，那是去磨礪的。
既是磨礪又怎可能毫無風險？
戰場上存在一定危險本來就是情理之中。
要是怕冒險，當初就不該讓兩個弟弟跟隨軍隊出征啊！
本是老四立功的好事，父皇卻在那兒小題大做。
朱標氣呼呼地轉過身便要走。
朱元璋原本還想繼續和兒子嘮叨幾句抱怨，可察覺兒子要離開，頓時愣住，趕緊詢問：
「你這是要去哪裡？」
朱標停住身形，語氣裡帶著委屈：
「兒臣準備前往大都督府傳旨，順便去趟刑部與大理寺。」
一聽到兒子要往刑部和大理寺跑，朱元璋立刻蒙圈了：
「跑刑部和大理寺幹什麼？」
朱標滿腹怨言地說道：
「徐達首戰不利，讓我北伐大軍處於危境，還令皇子冒死涉險。
兒臣打算去刑部和大理寺合計合計，等徐達到來後如何給他安個合適的罪名！」
說著朱標就要離去。
朱元璋當下自然明白長子正在生悶氣呢，趕忙喊住：
「回來！」
朱標無奈，只得不樂意地返回。
瞧見朱標滿臉的不悅，朱元璋也意識到剛才的話確有不當之處，連忙放下身段：
「剛才你老子不過是牢*了幾句，你還當真啦？」
「怎麼著，當父親的一會兒功夫都不能在兒子跟前發泄兩句不滿？」
朱標聽了這話，情緒漸漸有所緩和，仍舊沒作聲。
朱元璋瞥了眼自己這個倔強的長子，低聲沉聲道：
「好了，我也就是關心而亂了分寸，不過加強給你那些兄弟配置護衛一事還得落實。」
「還有，既然擴廓被擒，和林也被占領，這北伐差不多也算結束咯。」
「老四和老五的仗也打過了，功勞也掙到了，也該返回京城啦。」
「對了，讓他們回去時，務必把擴廓一家全都押回京城。」
「咱得好好會見會見這位未來親家呢。」
朱標聽罷微微頷首：
「是，兒臣知曉該怎麼做了。」
……
和林，明朝軍營。
此時的徐達完全不知曉，由於朱棣的這一茬事情，已然引來皇帝與皇后的諸多不滿。
當然了，即便知道，徐達也不至於放在心上。
派兩位皇子隨軍這件事本來就是皇帝親自降下的旨意。
而且戰場上瞬息萬變，誰又能擔保，皇子絕不上戰場？
再者，這一切都是燕王朱棣自己闖出的禍患。
如果不是朱棣私自跑到和林，他又何苦親率大軍奔赴險境？
幾乎讓整個北伐部隊陷入毀滅的深淵。
其實徐達提拔朱棣成為千戶看中的還是朱橚的情面。
否則就算朱棣負傷率領手下勇奪敵人首級立功，他也絕不會替朱棣邀功請賞。
畢竟朱棣之錯大於功勞。
不過目前真正讓徐達犯愁的卻是朱橚這個淘氣小子。
這次朱橚的功勞可謂空前驚人。
這次北伐之所以能夠成功逆轉局勢取得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基本全賴這位小傢伙。
從心裡說徐達還是很開心朱橚能創下這樣的大功勞的。
畢竟朱橚是他未來的乘龍快婿，女兒能找到這樣出色的女婿，簡直不吃虧。
然而問題在於，這小子竟還惦記上了他另兩個女兒，這就讓徐達有些焦慮不安起來了。
若是平常人家，能將閨女許配給朱橚這般尊貴的皇子，就算搭進去三個女兒，恐怕也得高興得不得了。
但徐達家可不是普通人家，身為堂堂大明魏國公，他要把三個女兒都嫁給同一個皇子，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那些與他同朝共事的老朋友們會怎麼看他？他的幾個千金女兒又會怎麼看待這個父親？再說了，他徐達這張老臉也實在是擱不住啊！
可是，之前在太子面前，他信誓旦旦地誇下海口，連皇帝都知道他和這位「混小子」之間的賭約。
這要是反悔，不就等於自己扇自己耳光嗎？頭疼啊！實在頭疼得厲害！
徐達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裡想著：「有什麼法子能讓這小子別打我其他兩個女兒的主意呢？要不要先跟他聊一聊？」
想到這裡，他對帥帳外喊道：「來人！」
很快，兩個親兵快步而入。
徐達問他們：「朱五郎如今在何處？」
親兵抱拳回答：「回大將軍，朱千戶這會兒正在探望他四哥。」
徐達點了點頭：「好，你們去告訴他，本將軍有事找他商議。」
親兵應了一聲：「是！」
另一頭，朱棣的軍帳里，正躺著滿臉痛苦的燕王朱棣：「嘶～～老五啊，輕點呀，疼得厲害呢！」
給他上藥的朱橚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咬牙切齒的模樣，「叫你任性，現在知道疼了吧！你可知道這次把咱們徐叔叔坑得有多慘？換個別人，絕對不是挨四十軍棍那麼輕鬆的！」不過看著哥哥屁股上的淤青，他也是有點心疼，畢竟四哥是他的同胞兄長、未來的燕王，按理來說徐大將軍真下的去這麼重的手。
朱橚嘆著氣：「也就你膽大，要是換別人誰敢如此胡來？不過說實話，徐叔叔確實打得重了些。」
但朱棣擺擺手：「哪裡的話，徐叔已經網開一面了。
都是我的錯，如果因為我害得徐叔冒險，那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這次的確是我魯莽，讓許多將士無謂犧牲。
這板子，我認了。」
說著朱棣情緒變得低沉起來：「老五呀……我心裡難過。
我們百餘兄弟出去打仗，轉眼就折損過半。
我感覺特別對不起他們……」聲音漸哽咽。
朱橚安慰道：「戰爭就是如此殘酷，沒人會覺得這是個玩笑。
戰場不是隨性而為的地方，在這裡不能憑感覺行事。
這次就當是我們的教訓吧，年紀還小，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以後路還長得很，只要汲取經驗教訓就行。
作為皇子、未來的封疆大吏，父皇讓我們帶兵邊陲之心意很明顯，所以振作起來。」
聽到這些話，朱棣像是被點醒一樣，隔了好一陣才望著朱橚，眼眶泛紅卻帶著堅毅：「明白了……謝謝你老五。
你說的對，我們得堅強走下去。」
就在此時，有人從帳外喊了起來：「請問朱五郎在嗎？」
朱橚一愣，隨即回應：「什麼事？」
對方答道：「大將軍請您到帥帳相見。」
雖不明所以，但朱橚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並未多想便答應下來：「好，我馬上就來。」心裡琢磨著難道徐達想跟自己聊聊之前的事？正好自己還想問問徐叔為何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兄長。
這老頭下手也太重了，居然把四哥打得這麼慘，這事兒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與朱棣告辭後，朱橚便在親衛的引領下，走向徐達所在的帥帳。
「標下參見大將軍！」朱橚一進門便規矩地行禮。
徐達揮了揮手：「坐下吧，找你過來也沒什麼大事。」
可朱橚一臉疑惑：沒事為啥叫我來？
徐達看了朱橚的表情，心中稍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小子，這次北伐你立下的功勞是最大的，按常理我應該提拔你才對。
就這一場戰役的表現而言，就算直接給你個將軍銜也不為過。」
「但問題是你的身份特殊啊，這次北伐眼看快結束了，你和你四哥肯定要被召回京城去復命的。
到時皇上自會獎賞於你，我這裡自然也就沒必要提前封賞。」
「不過回京前，我還是有些事得和你商量。」
說到這兒，徐達略帶尷尬之色地繼續道：「其實我還真得認栽，在這次北伐中，你這小子的功勳足夠封侯！」
「之前我在京城的話可能說得有些過了，不過也都是玩笑話，你應該不會當真的吧？既然如此，咱們就談談實際的——我也願意認你這個女婿了，回京之後我們就把妙雲許配給你這件事定了吧。」
「至於我另外兩個女兒嘛……你就不必再惦記了，她們年紀還小得很呢。
你意下如何？」
聽徐達這麼一說，朱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想跟他言歸於好唄！
如果在平時，朱橚倒也不介意跟徐達緩和關係。
畢竟從一開始，他也沒打算真娶人家三個女兒，以前那些話不過就是開玩笑罷了。
即便偶爾拿這事兒取笑徐達一下，那也是玩鬧性質居多。
可現在不同，就在剛才從朱棣那兒出來的朱橚，親眼見到了四哥背上的傷。
那些傷口可不僅僅是表皮之痛那麼簡單，已經實實在在動了筋骨了。
雖然四哥自己覺得犯錯受罰無所謂，但在作為弟弟的朱橚看來這簡直不可接受——那是他一母所生的親兄長，儘管四哥的性格確實急了些，但對他是發自真心地好著呢！
朱橚承認四哥犯錯應當被懲罰，但也得分個輕重不是？上次那種擦破皮的程度他還能夠接受，可這次怎麼能下這麼狠手呢？就算要嚴厲懲罰，那也輪不到徐達到處管這麼多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