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合邏輯
緊接著，姚廣孝又提及了一件敏感往事：「陛下難道忘記了最初為何起兵靖難了嗎？」
這一句話讓朱棣的表情瞬間僵住，冷聲道：「大師今日突然提起這事又是為了何意?」
氣氛陡然間降溫許多……
「貧僧僅僅是希望提醒陛下不要忘記初時的目的罷了……畢竟良善的繼承人方能讓大明江山穩固傳承三代呢！"姚廣孝神情嚴肅如常，說出這話仿佛帶著深意。
對此，朱棣心裡雖認可關於『旺三代』的說法確實沒錯，但事實可不像說的那麼簡單順暢；而且這老禿頭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就想來批評指責？
不就是因為一些小意外致使朱高熾身體受損嗎？他還不是活著！
憤怒之中還有些委屈夾雜其中。
最後朱棣終究忍耐住沒有直截表明那令人難以啟齒、太過荒誕的秘密——哪怕說出來又有誰肯信呢？這事兒涉及層面實在太大了無法輕易泄露給任何人包括最信任的人。
隨後他擺出強硬態度回擊："朕用不到你的提點，朕對自己的目標十分明晰。
難道你也是非要逼著朕處置二子不可才行麼？之前不還誇讚他有靈慧之氣麼？怎現在變成這般模樣啦？」
說著伸手指向對方責怪不止。
而姚廣孝卻被這樣突如其來的強烈反應嚇到了一點。
平常談論這些問題時並沒有見過皇上表現出如此激動過。
急忙解釋說：「貧僧並非那個意思，還望陛下息怒。」
儘管如此，朱棣仍然正色警告:"你記著啊，除非老二做出違背倫理的大錯，否則無人可以動他分毫！那些你顧慮的事情根本站不住腳，都是無中生有的妄測猜疑而已，別整天神神叨叨盡想些亂七八糟的。」
平復一番後稍轉語氣繼續探討另一議題:
"再者說了，聽說你知曉朕有意為漢王選納新妃？」
"啊...不錯。
不過貧僧有個請求：如果陛下同意的話，允許在屆時陪送親隊伍親自走一趟雲南之地可好？」
姚廣孝趁機提出新的願望要求。
"哦？你打算前往雲南？」朱棣聞訊愣在當地，一臉驚詫望著這位出家人——真是不知打什麼算盤，怎麼忽然起了這種念頭呢？
他毫不知情老二對他的反感，因而毫無顧慮，不怕到雲南後真的遭遇老二的毒手？
「萬萬不可，咱們可指望你參與編寫《永樂大典》，若你離開，單靠解縉一人怕是難以完成！」
「你現在哪裡都不能去，先留在應天吧！」
明白過來的朱棣立刻回絕了姚廣孝的提議！
實際上這也是在為姚廣孝考慮，雖然他並不擔心朱高煦做什麼過激之事，但更擔憂的是如果姚廣孝真去了雲南，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
「請陛下仔細考量，這樣做也能讓東宮安心，就此告退！」
姚廣孝沒有與朱棣多加爭辯，轉身便離開了御書房。
「這個老和尚，莫非真看出什麼端倪了？」
「他真有這般神通廣大麼？」
直到姚廣孝離去，朱棣臉上依然寫滿疑慮。
他知道姚廣孝突然改變對朱高煦的看法，肯定是因為察覺到了某些關鍵點。
這位老僧人識人察面的能力可不是浪得虛名！
可剛出奉天殿沒幾步的姚廣孝忽然停住了腳步，眉頭深鎖又往御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天象異變！這太奇怪了……」
嘟囔著這句話後，姚廣孝才緩緩離開。
回到御書房，朱棣很快將姚廣孝的事拋之腦後，就算是用鎖鏈拴住，也得把這和尚留應在應天府內才行！
「國運模擬器，今日簽到要緊！」
話音剛落就喚醒了國運模擬器，一臉急切。
他想清楚知道二哥朱高煦那五個當皇帝的兒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取500點國運值！】
國運值一增加，朱棣的國運餘額再度達到了六百多。
不過這一提問肯定會讓他回到原點。
「國運模擬器，本宮很好奇，為什麼夢中的景象總是和現實有差異？」
「好比本宮知曉一些未來之事就應當極力避免它們的發生，但在夢中似乎這些影響也沒有呈現出來？」
回想著朱瞻基夢中所經歷的畫面，朱棣察覺到了其中一些矛盾，便詢問道。
【模擬推演的結果以目前實際情況為依據構建而成，並不代表將來一定會發生的事件！】
【未來的進程仍然要看當前如何演變，而且模擬推演數據並不涵蓋模擬器自身存在帶來的影響！】
【因此得出的結論與真實情況間可能存在一定出入。】
【模擬的數據僅為提供宿主參考之用！】
國運模擬器直接做出了回應。
朱棣聽到這裡：「……」
他知道這僅僅是一個參考值，因為自從有了這個國運模擬器，未來必然會不斷地發生改變，除非自己從今天起完全棄之不用。
不然他總會忍不住改變些什麼！
只是他沒想到這模擬器給出的內容居然沒有算入它自身的因素存在，換句話說這預測本身也是存在一定偏差的！
怪不得許多細節都讓他覺得不合邏輯。
這種偏差還具體表現在自己的決定上。
他認為有了國運模擬器加持的自己本不應該這樣行事卻依然照做。
「好了，你的意思本宮明白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給本宮解答一下，老二朱高煦的五個兒子為何能夠坐上龍椅？」說著朱棣又回歸了心中牽掛已久的那個疑問上。
【此問題需要扣減500點國運值！】
「本宮同意，快給出答案！」
【朱高煦執政時期的天道年間，大明四處征戰頻繁。
朱高煦的五個兒子分別領兵出征開拓疆土，為大明打下了廣闊天地。】
由於地域遼闊，大明朝廷難以有效統轄全域，最終導致天下分裂為五個國度，分別由朱高煦的五個子孫後代掌管。
五百國運值扣除後，國運模擬器給出了答案。
朱棣當場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結果會是如此——大明分崩離析，化為五國，這意味著會有五個皇帝？
「為何說因為地域遼闊，大明無法統御地方？」
「國運模擬器，你得解釋清楚！我的國運值可不是隨便浪費的！」
朱棣急忙追問。
【這是天道年間鼎盛時期的大明版圖。
黃色部分為原有國土，紅色部分則是朱高煦五個兒子拓展的疆土。】
【若宿主想獲取版圖原圖，需支付一百國運值。】
很快，國運模擬器展示了一幅地圖。
當朱棣看到它時，雙眼立刻瞪得滾圓。
紅色區域的範圍竟比黃色部分足足大十幾倍不止！這面積恐怕已超過當年成吉思汗征戰四方所達到的領域。
「你的意思是，這張圖上的紅色區域都是朱高煦五個兒子打下來的？」
朱棣驚愕不已地再次詢問。
【確實。
按現有信息傳播效率，從東端到西端，或者從北端到南端，至少要花數月，甚至大半年。】
【宿主認為，在這樣的狀況下，朝廷還能管理地方嗎？】
國運模擬器的一番話令朱棣無言以對！
若大明真的領土這般廣袤，分為五國也不失為合理之事。
即使有五個大明，但仍是老朱家的人坐擁皇位，這也並不是難以接受的局面啊。
「這份版圖需要一百國運值？」
他懷疑國運模擬器是在盯著自己僅剩的那一百國運值不放！一點都不打算給他留！
【若宿主要求兌換，交易絕對公平，童叟無欺。】
國運模擬器重申了一遍。
朱棣：「……」
「算了，我就買了，趕緊給我兌出來！」
儘管心痛，朱棣還是沒抵住誘惑，決定兌換出這張版圖。
【版圖已存入模擬器倉庫，宿主可以提取。】
國運模擬器提醒道。
此刻朱棣僅餘十餘點國運值。
他心念一動便將版圖取了出來，迫不及待地攤在龍書案上仔細端詳。
這圖上細緻標明了各地名稱，有的是他耳熟能詳之地，有的卻從未聽聞，但全都在紅色範圍內。
誠如國運模擬器所言，單看這張圖就讓人意識到從東至西所需時間之巨！普通人恐怕走兩三年都未必能橫跨全程。
這麼廣袤的國土，要想管理何其艱難！他是皇帝，自然最懂治理國家的不易。
如今的大明在這版圖裡不過是其中一角，但已經讓他忙得不可開交；更何況若國土面積增大十多倍，僅僅是想到工作量就足夠讓朱棣頭暈目眩。
「這叫中大明？這是北大明？還有南大明……」
「等等……國運模擬器不是顯示老二朱高煦把皇位直接傳給孫子了嗎？」「那他的五個兒子怎麼會都當皇帝？」
「這都已經有六個皇帝了，五個大明怕是都分不過來吧？」
這時，朱棣突然想起一件事：東大明的朱高煦確實是把皇位直接傳給了孫子朱見濤啊！
這麼說，他的五個兒子中至少有一個沒當上皇帝！
【嫡長子朱瞻壑監國四十餘年，但未曾登基，後來是被追封為皇帝的！】
【朱瞻壑無意爭奪皇位，所以朱高煦才將皇位傳給了嫡孫朱見濤。】
【朱見濤即位後，直接追尊朱瞻壑為皇帝，並尊其為太上皇！】
這一句話讓朱棣的表情瞬間僵住，冷聲道：「大師今日突然提起這事又是為了何意?」
氣氛陡然間降溫許多……
「貧僧僅僅是希望提醒陛下不要忘記初時的目的罷了……畢竟良善的繼承人方能讓大明江山穩固傳承三代呢！"姚廣孝神情嚴肅如常，說出這話仿佛帶著深意。
對此，朱棣心裡雖認可關於『旺三代』的說法確實沒錯，但事實可不像說的那麼簡單順暢；而且這老禿頭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就想來批評指責？
不就是因為一些小意外致使朱高熾身體受損嗎？他還不是活著！
憤怒之中還有些委屈夾雜其中。
最後朱棣終究忍耐住沒有直截表明那令人難以啟齒、太過荒誕的秘密——哪怕說出來又有誰肯信呢？這事兒涉及層面實在太大了無法輕易泄露給任何人包括最信任的人。
隨後他擺出強硬態度回擊："朕用不到你的提點，朕對自己的目標十分明晰。
難道你也是非要逼著朕處置二子不可才行麼？之前不還誇讚他有靈慧之氣麼？怎現在變成這般模樣啦？」
說著伸手指向對方責怪不止。
而姚廣孝卻被這樣突如其來的強烈反應嚇到了一點。
平常談論這些問題時並沒有見過皇上表現出如此激動過。
急忙解釋說：「貧僧並非那個意思，還望陛下息怒。」
儘管如此，朱棣仍然正色警告:"你記著啊，除非老二做出違背倫理的大錯，否則無人可以動他分毫！那些你顧慮的事情根本站不住腳，都是無中生有的妄測猜疑而已，別整天神神叨叨盡想些亂七八糟的。」
平復一番後稍轉語氣繼續探討另一議題:
"再者說了，聽說你知曉朕有意為漢王選納新妃？」
"啊...不錯。
不過貧僧有個請求：如果陛下同意的話，允許在屆時陪送親隊伍親自走一趟雲南之地可好？」
姚廣孝趁機提出新的願望要求。
"哦？你打算前往雲南？」朱棣聞訊愣在當地，一臉驚詫望著這位出家人——真是不知打什麼算盤，怎麼忽然起了這種念頭呢？
他毫不知情老二對他的反感，因而毫無顧慮，不怕到雲南後真的遭遇老二的毒手？
「萬萬不可，咱們可指望你參與編寫《永樂大典》，若你離開，單靠解縉一人怕是難以完成！」
「你現在哪裡都不能去，先留在應天吧！」
明白過來的朱棣立刻回絕了姚廣孝的提議！
實際上這也是在為姚廣孝考慮，雖然他並不擔心朱高煦做什麼過激之事，但更擔憂的是如果姚廣孝真去了雲南，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
「請陛下仔細考量，這樣做也能讓東宮安心，就此告退！」
姚廣孝沒有與朱棣多加爭辯，轉身便離開了御書房。
「這個老和尚，莫非真看出什麼端倪了？」
「他真有這般神通廣大麼？」
直到姚廣孝離去，朱棣臉上依然寫滿疑慮。
他知道姚廣孝突然改變對朱高煦的看法，肯定是因為察覺到了某些關鍵點。
這位老僧人識人察面的能力可不是浪得虛名！
可剛出奉天殿沒幾步的姚廣孝忽然停住了腳步，眉頭深鎖又往御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天象異變！這太奇怪了……」
嘟囔著這句話後，姚廣孝才緩緩離開。
回到御書房，朱棣很快將姚廣孝的事拋之腦後，就算是用鎖鏈拴住，也得把這和尚留應在應天府內才行！
「國運模擬器，今日簽到要緊！」
話音剛落就喚醒了國運模擬器，一臉急切。
他想清楚知道二哥朱高煦那五個當皇帝的兒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取500點國運值！】
國運值一增加，朱棣的國運餘額再度達到了六百多。
不過這一提問肯定會讓他回到原點。
「國運模擬器，本宮很好奇，為什麼夢中的景象總是和現實有差異？」
「好比本宮知曉一些未來之事就應當極力避免它們的發生，但在夢中似乎這些影響也沒有呈現出來？」
回想著朱瞻基夢中所經歷的畫面，朱棣察覺到了其中一些矛盾，便詢問道。
【模擬推演的結果以目前實際情況為依據構建而成，並不代表將來一定會發生的事件！】
【未來的進程仍然要看當前如何演變，而且模擬推演數據並不涵蓋模擬器自身存在帶來的影響！】
【因此得出的結論與真實情況間可能存在一定出入。】
【模擬的數據僅為提供宿主參考之用！】
國運模擬器直接做出了回應。
朱棣聽到這裡：「……」
他知道這僅僅是一個參考值，因為自從有了這個國運模擬器，未來必然會不斷地發生改變，除非自己從今天起完全棄之不用。
不然他總會忍不住改變些什麼！
只是他沒想到這模擬器給出的內容居然沒有算入它自身的因素存在，換句話說這預測本身也是存在一定偏差的！
怪不得許多細節都讓他覺得不合邏輯。
這種偏差還具體表現在自己的決定上。
他認為有了國運模擬器加持的自己本不應該這樣行事卻依然照做。
「好了，你的意思本宮明白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給本宮解答一下，老二朱高煦的五個兒子為何能夠坐上龍椅？」說著朱棣又回歸了心中牽掛已久的那個疑問上。
【此問題需要扣減500點國運值！】
「本宮同意，快給出答案！」
【朱高煦執政時期的天道年間，大明四處征戰頻繁。
朱高煦的五個兒子分別領兵出征開拓疆土，為大明打下了廣闊天地。】
由於地域遼闊，大明朝廷難以有效統轄全域，最終導致天下分裂為五個國度，分別由朱高煦的五個子孫後代掌管。
五百國運值扣除後，國運模擬器給出了答案。
朱棣當場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結果會是如此——大明分崩離析，化為五國，這意味著會有五個皇帝？
「為何說因為地域遼闊，大明無法統御地方？」
「國運模擬器，你得解釋清楚！我的國運值可不是隨便浪費的！」
朱棣急忙追問。
【這是天道年間鼎盛時期的大明版圖。
黃色部分為原有國土，紅色部分則是朱高煦五個兒子拓展的疆土。】
【若宿主想獲取版圖原圖，需支付一百國運值。】
很快，國運模擬器展示了一幅地圖。
當朱棣看到它時，雙眼立刻瞪得滾圓。
紅色區域的範圍竟比黃色部分足足大十幾倍不止！這面積恐怕已超過當年成吉思汗征戰四方所達到的領域。
「你的意思是，這張圖上的紅色區域都是朱高煦五個兒子打下來的？」
朱棣驚愕不已地再次詢問。
【確實。
按現有信息傳播效率，從東端到西端，或者從北端到南端，至少要花數月，甚至大半年。】
【宿主認為，在這樣的狀況下，朝廷還能管理地方嗎？】
國運模擬器的一番話令朱棣無言以對！
若大明真的領土這般廣袤，分為五國也不失為合理之事。
即使有五個大明，但仍是老朱家的人坐擁皇位，這也並不是難以接受的局面啊。
「這份版圖需要一百國運值？」
他懷疑國運模擬器是在盯著自己僅剩的那一百國運值不放！一點都不打算給他留！
【若宿主要求兌換，交易絕對公平，童叟無欺。】
國運模擬器重申了一遍。
朱棣：「……」
「算了，我就買了，趕緊給我兌出來！」
儘管心痛，朱棣還是沒抵住誘惑，決定兌換出這張版圖。
【版圖已存入模擬器倉庫，宿主可以提取。】
國運模擬器提醒道。
此刻朱棣僅餘十餘點國運值。
他心念一動便將版圖取了出來，迫不及待地攤在龍書案上仔細端詳。
這圖上細緻標明了各地名稱，有的是他耳熟能詳之地，有的卻從未聽聞，但全都在紅色範圍內。
誠如國運模擬器所言，單看這張圖就讓人意識到從東至西所需時間之巨！普通人恐怕走兩三年都未必能橫跨全程。
這麼廣袤的國土，要想管理何其艱難！他是皇帝，自然最懂治理國家的不易。
如今的大明在這版圖裡不過是其中一角，但已經讓他忙得不可開交；更何況若國土面積增大十多倍，僅僅是想到工作量就足夠讓朱棣頭暈目眩。
「這叫中大明？這是北大明？還有南大明……」
「等等……國運模擬器不是顯示老二朱高煦把皇位直接傳給孫子了嗎？」「那他的五個兒子怎麼會都當皇帝？」
「這都已經有六個皇帝了，五個大明怕是都分不過來吧？」
這時，朱棣突然想起一件事：東大明的朱高煦確實是把皇位直接傳給了孫子朱見濤啊！
這麼說，他的五個兒子中至少有一個沒當上皇帝！
【嫡長子朱瞻壑監國四十餘年，但未曾登基，後來是被追封為皇帝的！】
【朱瞻壑無意爭奪皇位，所以朱高煦才將皇位傳給了嫡孫朱見濤。】
【朱見濤即位後，直接追尊朱瞻壑為皇帝，並尊其為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