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看戲
自他重新登上帝位之後，摒棄了之前的萎靡不振，每天清晨五更初始就已起床，潔身整裝拜祭上天，接著處理司禮監呈交的奏章，隨後到奉先殿進行祭奠活動，緊接著主持早朝。
退朝後隨即前往文華殿，與諸大臣們探討早朝未斷之事並作出裁定。
完成行政事務方享用餐食。
餐後繼續審閱各種奏議。
能夠迅速決議的事便即刻批示，而那些需慎重思慮的，則送到內閣請內閣大學士共同決議。
【之後休憩至申時，再度審閱奏摺。
政務清閒之時，午休後聽政。
入夜便歇息。
至於母親那裡，通常一日一見，若有旨意則是兩日朝見一次，隆冬盛暑則五日覲見一次。
空閒之日不是讀書就是觀賞射箭活動。】朱棣的表情慢慢舒緩下來。
難道經過這麼多事後，這個朱祁鎮終於痛改前非了？
不過即便如此，土木堡兵敗、皇帝乞門的恥辱、于謙蒙冤而死等事件，依舊像尖銳的鋼刺深深扎在朱棣的心底。
它們絕不會因為朱祁鎮後來的變化而消失。
就算拔除了這些刺，那些傷口也無法迅速癒合。
就如同大明累積了幾代帝王的基業，卻幾乎被朱祁鎮一朝葬送。
這點轉變怎麼可能改變結果？
大明也由此走向衰落。
這一切的責任，朱祁鎮必須承擔！
這種污點將是永遠無法抹去的！
【從天順四年七月，腳氣病症開始嚴重困擾您，到天順八年正月已病入危境。
正月初六，您下詔讓皇太子朱見深於文華殿處理朝廷事務。】
【到了正月十六日，你預感大限將至，召見皇太子以及司禮監太監牛玉等到榻前，交代遺命。
不僅提到照顧皇后錢氏之事及與之合葬安排，還命令廢除嬪妃殉葬舊制。】
【也許廢止殉葬制度成為後人能給予他少許肯定的地方！】
【次日，在宮內薨逝，終年三十八歲，諡號為法天立道仁明誠敬昭文憲武至德廣孝睿皇帝，廟號英宗，葬於裕陵。】
【他是那個被人稱為叫門天子、戰神，瓦剌回國留學生的皇帝朱祁鎮！】
【明英宗朱祁鎮的夢中人生重現結束！】
這都完事了吧?
朱棣突然驚醒於龍床之上，剛從夢境中所見證的一切，令他心中鬱積如梗！
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渴望儘快從這場宛如噩夢般的推演中脫身!
「好個福澤三代的聖賢！」
「也就興旺了三代啊。」
「咱的大明朝就從朱祁鎮起每況愈下了。」
想起夢境中的所見所聞，朱棣心裡長時間不能平靜，最後只重重嘆息了一陣。
絕對不能再讓剛才那些發生的事情再現!
要立刻有的放矢地栽培朱瞻基，而且得給他挑個優秀的媳婦兒，起碼絕不能再次孕育出如朱祁鎮般的無用之人來!
沒錯，即便朱祁鎮在復位以後有所作為，在朱棣看來仍然還是塊爛泥!
身上背負的那幾個污點，正是朱棣難以寬恕的地方。
"國運模擬器，現身吧!」
朱棣的話語帶著情緒低沉的怒意，甚或夾雜些煩悶的感覺。
【在呢，宿主有話請講！】
「你跟咱解釋清楚,那國運值高就不一定等於好事吧？像朱祁鎮那樣的混蛋，憑什麼國運數值會那麼高？」
朱棣不禁質疑起來。
【這個情況已經向宿主提及過，國運值高低系由各項因素綜合評估而成！壽命長短與功績只是基礎評判條件，真正關鍵的是對後世造成的影響程度。】
【影響無分好壞,只要影響力越大，所需推算出的國運值必然越高！】
雖然明白了這樣的結論,但朱棣內心仍是憋屈不堪!
要是往後再見到國運值高的，還得留著心觀察呢。
高國運不代表是明君，也可能是一代暴虐荒唐的昏主啊！
"那你給朕解釋一下，既然如今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了原有的歷史軌道，那朱祁鎮和他的所作所為，估計也都不會重現了是吧？"
朱棣再次追問。
【這一點需要宿主自行在升級後的國運模擬器中查看！】
國運模擬器簡明地回應。
朱棣:"......"
這是沒商量餘地的意思了！
"那升級後，還能繼續閱覽當前版本的歷史記錄嗎？"
朱棣又詢問道。
【當然可以，只要是宿主已擁有的版本，均可自由切換瀏覽。
新版本越多，可查閱的歷史內容也將越豐富。】國運模擬器進一步闡釋。
9.4%既然如此，朱棣便不再糾結了。
即便升級之後，也依舊能夠查閱原始版本的歷史推演，並且還能將多種歷史發展軌跡對比分析。
不對，這還不止兩種，極有可能會變成三種、四種甚至更多種可能！
依據國運模擬器的描述，只要它存在，歷史就會時刻發生著細微變化。
以後類似的版本更新想必也不會少。
經過思索，朱棣終於做了決斷：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立刻著手將模擬器版本提升到2.0再說！
不就二十天時間嘛？
繼續積攢國運值便是了！
即便這樣想通了，但朱棣心裡頭還是有些鬱悶。
朱瞻基那場夢境人生經歷，在近期內怕是要反覆在他腦海里盤旋成揮之不去的陰影了！
即便想要忘記也根本做不到啊。
關鍵是這種事情，他還沒有任何傾訴的對象。
就算說出來又有誰能信呢？
半月後。
朱高煦前往封地的隊伍已到達長沙境內。
經過半個月的朝夕相處，醒來的嬴政、李世民與楊廣這三位帝魂對身後事的全貌也算大致了解。
要說最難以接受事實之人，反而不是嬴政這個短暫秦朝以及楊廣那個短命隋朝的皇帝，反而是大唐太宗——李世民！
雖然唐朝延續將近三百年光景，但卻摻和進去了一個武則天。
她生生把本該一氣呵成的大唐劈成兩截，中間硬塞出一個大周來！
就好比王莽的新朝一般，雖然存在時間極其短暫，也照樣將原本統一的大漢分割成了前漢和後漢。
以上倒還好說，重點在於武則天居然是出自於他李世民自己的後宮！竟然被李治那混帳兒子冊立為皇后！
這不是等於在他的老臉直接抹上了一臉大綠麼！
得知這一內幕時，李世民只覺得自家頭頂一片青蔥翠綠，臉色頓時鐵青到了極致！
因此這幾天下來，嬴政與楊廣兩人也沒少借著這事譏諷他。
"如果當初你早點冊立朕外孫李恪為太子，哪裡還會出現這種局面！""朕那外孫死得多冤，竟遭長孫無忌那隻老狗毒手所害！"
"嘖嘖，堂堂舅舅居然做出這等好算計呢！"
一提起自家外孫李恪的悲慘下場，楊廣忍不住又要嘲諷李世民兩句。
有關大隋的過往早已經成為過眼雲煙。
時隔八百多年重新甦醒，早已沒必要再糾纏於往昔的恩怨得失。
不管是嬴政還是楊廣都只能如此寬慰自身。
當然了，這並不耽誤楊廣找各種由頭揶揄李世民，總歸心裡這口氣也得有地方消解不是？
"朕如何預料得到李治這小子居然做出此等叛逆之事來！"
"況且朕對長孫無忌那些事一概不知，真不能算在朕頭上啊。
"
"怪就怪李治自己有眼無珠！"
李世民當機立斷將責任徹底甩給了李治......
這個不孝之子，不僅給他扣上了帽子，而且還將李恪置於死地，同樣這讓他內心充滿憤怒！
「按朕的意思，讓朱高煦直接處理你這個逆子以及武則天這個兒媳婦……不對，你們這一家子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嬴政原本打算提議讓朱高煦把李治和武則天的帝魂喚醒，但話剛到嘴邊又故意改變措辭，顯然是有意借題嘲笑李世民。
「政兄，這麼說話可沒意思啊！」
「雖然武則天曾是朕後宮之人，但她並未得寵。
朕甚至都未曾與她有過私情，所以她也算不得朕的女人！」
李世民自然不能忍受這般氣話，便立刻辯解起來。
「高煦啊，看你這樣緩緩行走，要到雲南還得多久啊？」
「再不去雲南，幾位帝魂都要打起來了！應該找些事給他們做才是。」
朱元璋的聲音再次在朱高煦心中響起。
嬴政、李世民和楊廣聽到這裡全是一片沉默。
你們老朱家爺孫倆就是在那邊看戲吧？
「不用著急，反正也不趕時間，慢慢走就是了！」
朱高煦卻一臉不在意地笑了起來。
這段時間一路走來，平靜安穩，應天那邊也沒一點聲響。
這表明上次錦衣衛之事，早已被朱棣壓下，偃旗息鼓了！
顯然，這位老子好不容易才把他送出京城，怎能輕易將他召回呢？
「你說說，等你到了雲南之後，準備怎麼治理那片地方？」
朱元璋略帶好奇地問道。
「皇爺爺，大明最高畝產的糧食能達到什麼數量？」
朱高煦忽然如此反問。
「根據歷年來戶部的統計，在江南這種地方，產量最高的田地也就兩石多不到三石，至於普通百姓平均耕地畝產能到一石五就已經很不錯，還有一些田地每畝出產甚至不超過一石。
那你為什麼要提這個？」
根據自己的記憶，朱元璋向朱高煦給出了大概的數據，隨之好奇心起。
退朝後隨即前往文華殿，與諸大臣們探討早朝未斷之事並作出裁定。
完成行政事務方享用餐食。
餐後繼續審閱各種奏議。
能夠迅速決議的事便即刻批示，而那些需慎重思慮的，則送到內閣請內閣大學士共同決議。
【之後休憩至申時，再度審閱奏摺。
政務清閒之時，午休後聽政。
入夜便歇息。
至於母親那裡，通常一日一見，若有旨意則是兩日朝見一次，隆冬盛暑則五日覲見一次。
空閒之日不是讀書就是觀賞射箭活動。】朱棣的表情慢慢舒緩下來。
難道經過這麼多事後，這個朱祁鎮終於痛改前非了？
不過即便如此，土木堡兵敗、皇帝乞門的恥辱、于謙蒙冤而死等事件，依舊像尖銳的鋼刺深深扎在朱棣的心底。
它們絕不會因為朱祁鎮後來的變化而消失。
就算拔除了這些刺，那些傷口也無法迅速癒合。
就如同大明累積了幾代帝王的基業，卻幾乎被朱祁鎮一朝葬送。
這點轉變怎麼可能改變結果？
大明也由此走向衰落。
這一切的責任，朱祁鎮必須承擔！
這種污點將是永遠無法抹去的！
【從天順四年七月，腳氣病症開始嚴重困擾您，到天順八年正月已病入危境。
正月初六，您下詔讓皇太子朱見深於文華殿處理朝廷事務。】
【到了正月十六日，你預感大限將至，召見皇太子以及司禮監太監牛玉等到榻前，交代遺命。
不僅提到照顧皇后錢氏之事及與之合葬安排，還命令廢除嬪妃殉葬舊制。】
【也許廢止殉葬制度成為後人能給予他少許肯定的地方！】
【次日，在宮內薨逝，終年三十八歲，諡號為法天立道仁明誠敬昭文憲武至德廣孝睿皇帝，廟號英宗，葬於裕陵。】
【他是那個被人稱為叫門天子、戰神，瓦剌回國留學生的皇帝朱祁鎮！】
【明英宗朱祁鎮的夢中人生重現結束！】
這都完事了吧?
朱棣突然驚醒於龍床之上，剛從夢境中所見證的一切，令他心中鬱積如梗！
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渴望儘快從這場宛如噩夢般的推演中脫身!
「好個福澤三代的聖賢！」
「也就興旺了三代啊。」
「咱的大明朝就從朱祁鎮起每況愈下了。」
想起夢境中的所見所聞，朱棣心裡長時間不能平靜，最後只重重嘆息了一陣。
絕對不能再讓剛才那些發生的事情再現!
要立刻有的放矢地栽培朱瞻基，而且得給他挑個優秀的媳婦兒，起碼絕不能再次孕育出如朱祁鎮般的無用之人來!
沒錯，即便朱祁鎮在復位以後有所作為，在朱棣看來仍然還是塊爛泥!
身上背負的那幾個污點，正是朱棣難以寬恕的地方。
"國運模擬器，現身吧!」
朱棣的話語帶著情緒低沉的怒意，甚或夾雜些煩悶的感覺。
【在呢，宿主有話請講！】
「你跟咱解釋清楚,那國運值高就不一定等於好事吧？像朱祁鎮那樣的混蛋，憑什麼國運數值會那麼高？」
朱棣不禁質疑起來。
【這個情況已經向宿主提及過，國運值高低系由各項因素綜合評估而成！壽命長短與功績只是基礎評判條件，真正關鍵的是對後世造成的影響程度。】
【影響無分好壞,只要影響力越大，所需推算出的國運值必然越高！】
雖然明白了這樣的結論,但朱棣內心仍是憋屈不堪!
要是往後再見到國運值高的，還得留著心觀察呢。
高國運不代表是明君，也可能是一代暴虐荒唐的昏主啊！
"那你給朕解釋一下，既然如今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了原有的歷史軌道，那朱祁鎮和他的所作所為，估計也都不會重現了是吧？"
朱棣再次追問。
【這一點需要宿主自行在升級後的國運模擬器中查看！】
國運模擬器簡明地回應。
朱棣:"......"
這是沒商量餘地的意思了！
"那升級後，還能繼續閱覽當前版本的歷史記錄嗎？"
朱棣又詢問道。
【當然可以，只要是宿主已擁有的版本，均可自由切換瀏覽。
新版本越多，可查閱的歷史內容也將越豐富。】國運模擬器進一步闡釋。
9.4%既然如此，朱棣便不再糾結了。
即便升級之後，也依舊能夠查閱原始版本的歷史推演，並且還能將多種歷史發展軌跡對比分析。
不對，這還不止兩種，極有可能會變成三種、四種甚至更多種可能！
依據國運模擬器的描述，只要它存在，歷史就會時刻發生著細微變化。
以後類似的版本更新想必也不會少。
經過思索，朱棣終於做了決斷：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立刻著手將模擬器版本提升到2.0再說！
不就二十天時間嘛？
繼續積攢國運值便是了！
即便這樣想通了，但朱棣心裡頭還是有些鬱悶。
朱瞻基那場夢境人生經歷，在近期內怕是要反覆在他腦海里盤旋成揮之不去的陰影了！
即便想要忘記也根本做不到啊。
關鍵是這種事情，他還沒有任何傾訴的對象。
就算說出來又有誰能信呢？
半月後。
朱高煦前往封地的隊伍已到達長沙境內。
經過半個月的朝夕相處，醒來的嬴政、李世民與楊廣這三位帝魂對身後事的全貌也算大致了解。
要說最難以接受事實之人，反而不是嬴政這個短暫秦朝以及楊廣那個短命隋朝的皇帝，反而是大唐太宗——李世民！
雖然唐朝延續將近三百年光景，但卻摻和進去了一個武則天。
她生生把本該一氣呵成的大唐劈成兩截，中間硬塞出一個大周來！
就好比王莽的新朝一般，雖然存在時間極其短暫，也照樣將原本統一的大漢分割成了前漢和後漢。
以上倒還好說，重點在於武則天居然是出自於他李世民自己的後宮！竟然被李治那混帳兒子冊立為皇后！
這不是等於在他的老臉直接抹上了一臉大綠麼！
得知這一內幕時，李世民只覺得自家頭頂一片青蔥翠綠，臉色頓時鐵青到了極致！
因此這幾天下來，嬴政與楊廣兩人也沒少借著這事譏諷他。
"如果當初你早點冊立朕外孫李恪為太子，哪裡還會出現這種局面！""朕那外孫死得多冤，竟遭長孫無忌那隻老狗毒手所害！"
"嘖嘖，堂堂舅舅居然做出這等好算計呢！"
一提起自家外孫李恪的悲慘下場，楊廣忍不住又要嘲諷李世民兩句。
有關大隋的過往早已經成為過眼雲煙。
時隔八百多年重新甦醒，早已沒必要再糾纏於往昔的恩怨得失。
不管是嬴政還是楊廣都只能如此寬慰自身。
當然了，這並不耽誤楊廣找各種由頭揶揄李世民，總歸心裡這口氣也得有地方消解不是？
"朕如何預料得到李治這小子居然做出此等叛逆之事來！"
"況且朕對長孫無忌那些事一概不知，真不能算在朕頭上啊。
"
"怪就怪李治自己有眼無珠！"
李世民當機立斷將責任徹底甩給了李治......
這個不孝之子，不僅給他扣上了帽子，而且還將李恪置於死地，同樣這讓他內心充滿憤怒！
「按朕的意思，讓朱高煦直接處理你這個逆子以及武則天這個兒媳婦……不對，你們這一家子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嬴政原本打算提議讓朱高煦把李治和武則天的帝魂喚醒，但話剛到嘴邊又故意改變措辭，顯然是有意借題嘲笑李世民。
「政兄，這麼說話可沒意思啊！」
「雖然武則天曾是朕後宮之人，但她並未得寵。
朕甚至都未曾與她有過私情，所以她也算不得朕的女人！」
李世民自然不能忍受這般氣話，便立刻辯解起來。
「高煦啊，看你這樣緩緩行走，要到雲南還得多久啊？」
「再不去雲南，幾位帝魂都要打起來了！應該找些事給他們做才是。」
朱元璋的聲音再次在朱高煦心中響起。
嬴政、李世民和楊廣聽到這裡全是一片沉默。
你們老朱家爺孫倆就是在那邊看戲吧？
「不用著急，反正也不趕時間，慢慢走就是了！」
朱高煦卻一臉不在意地笑了起來。
這段時間一路走來，平靜安穩，應天那邊也沒一點聲響。
這表明上次錦衣衛之事，早已被朱棣壓下，偃旗息鼓了！
顯然，這位老子好不容易才把他送出京城，怎能輕易將他召回呢？
「你說說，等你到了雲南之後，準備怎麼治理那片地方？」
朱元璋略帶好奇地問道。
「皇爺爺，大明最高畝產的糧食能達到什麼數量？」
朱高煦忽然如此反問。
「根據歷年來戶部的統計，在江南這種地方，產量最高的田地也就兩石多不到三石，至於普通百姓平均耕地畝產能到一石五就已經很不錯，還有一些田地每畝出產甚至不超過一石。
那你為什麼要提這個？」
根據自己的記憶，朱元璋向朱高煦給出了大概的數據，隨之好奇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