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唯一的安慰
憤懣到極致的朱棣，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未曾預料的是，城內的于謙等將領卻下令射箭，頃刻間，牽著豬的岳謙被擊斃，而監押你的納哈出慌忙攜你退回。
十日十二月時，也先採納宦官喜寧之策，率眾將你置於臨時築起的土台上，要求明朝派人迎駕。
朱祁鈺隨即遣右通政王復、太常寺少卿趙榮攜帶酒肉出城獻禮。
但也先拒收，並堅持要于謙等人親自接洽，同時提出索要大量財寶的要求。
朱祁鈺雖然有意滿足此要求，卻被于謙否決，認為也先胃口過大難以滿足。
次日，憤怒至極的也先展開全面攻擊，于謙、石亨則率兵在德勝門附近抵禦並取勝。
如此精彩表現值得讚嘆！
區區瓦剌，實在不值一提！
于謙果然沒令人失望！
此時朱棣看在眼裡倍感振奮，唯一的遺憾是明軍射殺岳謙時沒能順便結果了朱祁鎮。
隨後，也先進攻西直門一度占得優勢，明將孫鏜稍顯不支後得到毛福壽和石亨增援成功反制。
另外，在彰義門與居庸關的戰鬥中，明軍均告捷，瓦剌未能進一步突破。
因這場戰爭，後人稱你為叫門天子與瓦剌留學生。
朱棣聽到這些稱呼頓時疑惑：
「???」
所謂瓦剌留學生還不清楚確切含義，但「叫門天子」這一稱號確實刺激耳膜，堪比重型打擊之前的大明戰神稱號。
難道朱祁鎮所做之事不足以讓後代以此名號評價他？寵愛一太監導致朝局混亂，親征敗北耗費數代積累家底，自己還被擄至草原成為敵方俘獲之君。
朱棣內心也認可後世對朱祁鎮的看法確有所據。
因為長時間無法攻克順天府，也先於十月十五被迫撤兵帶您北回，途經之處雖有喜寧建議前往西北稱帝另立國號對抗朱祁鈺未得認同。
你也明白也先幫助你的目的絕不單純如同與虎謀皮，畢竟身為大明正統之主怎可輕易另啟爐灶。
在此期間也先對你頗為優待，定時供給牛羊牲畜及舉辦宴請活動每日都有各種飲品奉上。
更為奇特的事，也先如此禮遇很大原因是他的妹妹愛慕於你且懷有身孕。
當看到此處記載，朱棣驚得目瞪口呆！
竟敢如此荒唐？
這和樂不思蜀沒什麼分別了吧？
難道朱祁鎮要變成第二個劉禪了麼？
老朱家人迎娶異族女子並不稀罕，藩王府邸多見於此。
可是當前情況完全不一樣！他是被虜之人非同往日，已然失去皇位並非身處皇宮之中！
也許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在於，朱祁鎮在被捕之前已經生下了一個兒子朱見深。
但至於朱祁鎮後來的情況如何，朱棣早已沒有半點興趣去關心了。
唉！誰讓他如今早已不再是大明的皇帝，所謂的「太上皇」，也不過是個空名罷了！此刻，朱棣最為關切的是大明的存亡。
只要順天府守得住，瓦剌退兵了，大明的危難得以解除，在他看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朱祁鎮是否要在草原上與其他女子再生下子嗣？那不過是他的私事罷了！這個毫無作為的廢物，只要別再回來攪亂大明朝局，他已經覺得是莫大的幸事。
然而事實總是不如人願。
雖然朱棣心中這樣期望，可朱祁鎮和也先顯然都沒有罷手的意思。
【景泰元年的春天，不甘心失敗的也先再次揮軍進犯大明。
然而多次進攻的大軍始終未能占到絲毫便宜。
大明已然恢復元氣，並非瓦剌能夠輕易撼動的國家了。】
【就在這個時候，你對也先來說已然失去價值。
經過一番權衡之後，他決定將你無償送回大明。
這不是為了要挾更多財富，而是希望通過這一舉動讓你回歸故土，從而挑起大明內部新一輪爭鬥。】
畢竟面對堅不可摧的大明，瓦剌無力繼續攻擊，與其徒勞無功，還不如利用你這枚棋子讓大明再次陷入權力紛爭。
「果然陰險至極，這個也先真是用心歹毒！」朱棣怒罵著，心裡剛還在念叨最好這輩子朱祁鎮都別再踏入大明一步，沒成想對方反倒打算放人回來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六月二十六日，瓦剌派使臣參政完者、脫歡等五人前往順天府議和。
而此時朱祁鈺雖同意和平共處，但對於迎你還京一事，卻隻字未提。】
【隨後朱祁鈺提拔禮科給事中李實為禮部右侍郎，充任正使；羅綺升大理寺右少卿，出任副使。
他們於七月十一日到達也先駐地失八兒禿。
次日在伯顏帖木兒駐地，向你行朝覲之禮並呈上禮物。】
當時，你覺得機會來了，從未覺得自己重返大明如此容易。
面對那些前來拜會的官員，你立即聲稱：「其實也先有意將我送回大明，只是因為喜寧從中作梗才遲遲未成現實。」
同時你還對他們說：「你們回去後請告訴當今天子與朝廷內外的文武百官——如果派使者前來迎接我，則我很願意做一名百姓或看守祖宗的陵寢；若是不來迎接，則也先聲稱未來十年內，必定會再度騷擾邊境，令其不得安寧。」
【在此期間，也先不斷催促朱祁鈺迎你歸國。
而脫脫不花也派皮兒和馬黑麻來到順天府提議停戰，朱祁鈺遂派遣右都御史楊善等人前往答謝。
終於，在八月初二這一天，楊善成功說服也先同意立即將你交還大明。】
【八月初六日，楊善護送你一同踏上歸途，也先親自率眾多首領相送了一段路，臨分別時，他還特意解下隨身佩帶的弓箭與戰裙贈予你。
更感人的是，伯顏帖木兒一路護送你達兩日之久，直到野狐嶺才痛哭辭別。
此外，他還專門安排五百騎兵送你直達順天府城下！另外，為確保你的安全，也先特意指派二十名英勇戰士日夜保護你，就連楊善也無法輕易接近你的身邊。】
混帳東西！居然真被放了回來！這是何等無恥的臉面才能邁出此步？憑藉這樣的「功績」就敢奢望回到大明看守祖墳？難道他就不知道自己的祖先們也會因此在地下輾轉反側麼？
當得知也先果真放人，並且朱祁鈺已經開始籌備接回朱祁鎮的消息後，朱棣再次焦慮不安。
他深知：一個麻煩人物的歸來，勢必將在朝堂掀起滔天風浪！
雖說不明白原因，即便朱祁鎮現已退為太上皇，重新登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朱棣依然有種強烈的預感。
【在抵達順天府前，禮部希望隆重迎接你，卻被朱祁鈺以可能中瓦剌詭計為由拒絕。
你心知肚明，此時此刻，最不願見到你歸來的正是朱祁鈺。】
【為不與朱祁鈺產生衝突，你也借辱國喪師、有愧宗廟的理由，請求簡化迎接儀式。】
「朱祁鎮，你還知道羞辱國家、愧對祖宗？」
「那你為何要回來？」
「你不是應在草原和某女子成家立業麼？」
「就該永遠留在那裡才對！」
朱棣憤恨至極，然而夢境中的進程絲毫不受他的掌控，即便心中不滿，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展。
【八月十五這天，你終於踏入久違的順天府安定門。
百官相迎，朱祁鈺於皇城東安門拜迎。
看著曾經的兄弟，現今的君主，你內心複雜難言。
即便再不願，也只得回禮，共同陳述彼此的心意與過往。】
【你明白，若不能向朱祁鈺表明無意爭奪皇位的態度，下場將極其淒涼。】
【不出所料，朱祁鈺早已備好一切，在崇質殿將你軟禁其中。】
【幸而原配錢皇后與你一同困於南宮，至少孤單之時還有相伴之人。】
朱棣暗嘆一聲。
朱祁鎮回京後的遭遇看似無奈，但這也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他並未覺得朱祁鈺有何過失，換作是他自己也會做出相同選擇。
帝位豈容兒戲？尤其是坐上帝王之座後，更無法容忍他人威脅自己的權威。
即使如此，朱祁鈺似乎仍不肯輕易放過你。
你的生日與元旦等重要節日，禮部例行提出朝賀太上皇的要求皆被否決，對你日常生活照料也多有不周全。
無奈之間，髮妻錢皇后只有親自做些針線活出售，以換取基本所需物資。
不過即使身處困境，兒子朱見深仍是太子。
對你來說，這是唯一的安慰。
只是這一局面沒能持續太久。
為了確保己出能繼承大統，在以王文為首的大臣支持下，景泰三年五月將朱見深降封為沂王，並改立兒子朱見濟為新太子。
【易儲不久，你同錢皇后聽聞此事後滿腔悲憤，但明白此刻的自己無能為力改變現實。】
【你不會期待朱祁鈺將來會重拾舊規扶立朱見深為儲，換作自己，也斷難如此寬宏大量。】
朱棣皺眉思索，並未覺得朱祁鈺廢黜舊太子而另立親生兒子有什麼不對，當了皇帝誰不想傳位於自己的親子？
若是願意留給侄子那才是咄咄怪事！
儘管如此，朱祁鈺對朱祁鎮的處處針對，讓往日皇后需靠變賣針線維繫生活，確實有些過於苛刻了！
然而朱棣仍未想好如何評價這對兄弟間的故事。
未曾預料的是，城內的于謙等將領卻下令射箭，頃刻間，牽著豬的岳謙被擊斃，而監押你的納哈出慌忙攜你退回。
十日十二月時，也先採納宦官喜寧之策，率眾將你置於臨時築起的土台上，要求明朝派人迎駕。
朱祁鈺隨即遣右通政王復、太常寺少卿趙榮攜帶酒肉出城獻禮。
但也先拒收，並堅持要于謙等人親自接洽，同時提出索要大量財寶的要求。
朱祁鈺雖然有意滿足此要求，卻被于謙否決，認為也先胃口過大難以滿足。
次日，憤怒至極的也先展開全面攻擊，于謙、石亨則率兵在德勝門附近抵禦並取勝。
如此精彩表現值得讚嘆！
區區瓦剌，實在不值一提！
于謙果然沒令人失望！
此時朱棣看在眼裡倍感振奮，唯一的遺憾是明軍射殺岳謙時沒能順便結果了朱祁鎮。
隨後，也先進攻西直門一度占得優勢，明將孫鏜稍顯不支後得到毛福壽和石亨增援成功反制。
另外，在彰義門與居庸關的戰鬥中，明軍均告捷，瓦剌未能進一步突破。
因這場戰爭，後人稱你為叫門天子與瓦剌留學生。
朱棣聽到這些稱呼頓時疑惑：
「???」
所謂瓦剌留學生還不清楚確切含義，但「叫門天子」這一稱號確實刺激耳膜，堪比重型打擊之前的大明戰神稱號。
難道朱祁鎮所做之事不足以讓後代以此名號評價他？寵愛一太監導致朝局混亂，親征敗北耗費數代積累家底，自己還被擄至草原成為敵方俘獲之君。
朱棣內心也認可後世對朱祁鎮的看法確有所據。
因為長時間無法攻克順天府，也先於十月十五被迫撤兵帶您北回，途經之處雖有喜寧建議前往西北稱帝另立國號對抗朱祁鈺未得認同。
你也明白也先幫助你的目的絕不單純如同與虎謀皮，畢竟身為大明正統之主怎可輕易另啟爐灶。
在此期間也先對你頗為優待，定時供給牛羊牲畜及舉辦宴請活動每日都有各種飲品奉上。
更為奇特的事，也先如此禮遇很大原因是他的妹妹愛慕於你且懷有身孕。
當看到此處記載，朱棣驚得目瞪口呆！
竟敢如此荒唐？
這和樂不思蜀沒什麼分別了吧？
難道朱祁鎮要變成第二個劉禪了麼？
老朱家人迎娶異族女子並不稀罕，藩王府邸多見於此。
可是當前情況完全不一樣！他是被虜之人非同往日，已然失去皇位並非身處皇宮之中！
也許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在於，朱祁鎮在被捕之前已經生下了一個兒子朱見深。
但至於朱祁鎮後來的情況如何，朱棣早已沒有半點興趣去關心了。
唉！誰讓他如今早已不再是大明的皇帝，所謂的「太上皇」，也不過是個空名罷了！此刻，朱棣最為關切的是大明的存亡。
只要順天府守得住，瓦剌退兵了，大明的危難得以解除，在他看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朱祁鎮是否要在草原上與其他女子再生下子嗣？那不過是他的私事罷了！這個毫無作為的廢物，只要別再回來攪亂大明朝局，他已經覺得是莫大的幸事。
然而事實總是不如人願。
雖然朱棣心中這樣期望，可朱祁鎮和也先顯然都沒有罷手的意思。
【景泰元年的春天，不甘心失敗的也先再次揮軍進犯大明。
然而多次進攻的大軍始終未能占到絲毫便宜。
大明已然恢復元氣，並非瓦剌能夠輕易撼動的國家了。】
【就在這個時候，你對也先來說已然失去價值。
經過一番權衡之後，他決定將你無償送回大明。
這不是為了要挾更多財富，而是希望通過這一舉動讓你回歸故土，從而挑起大明內部新一輪爭鬥。】
畢竟面對堅不可摧的大明，瓦剌無力繼續攻擊，與其徒勞無功，還不如利用你這枚棋子讓大明再次陷入權力紛爭。
「果然陰險至極，這個也先真是用心歹毒！」朱棣怒罵著，心裡剛還在念叨最好這輩子朱祁鎮都別再踏入大明一步，沒成想對方反倒打算放人回來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六月二十六日，瓦剌派使臣參政完者、脫歡等五人前往順天府議和。
而此時朱祁鈺雖同意和平共處，但對於迎你還京一事，卻隻字未提。】
【隨後朱祁鈺提拔禮科給事中李實為禮部右侍郎，充任正使；羅綺升大理寺右少卿，出任副使。
他們於七月十一日到達也先駐地失八兒禿。
次日在伯顏帖木兒駐地，向你行朝覲之禮並呈上禮物。】
當時，你覺得機會來了，從未覺得自己重返大明如此容易。
面對那些前來拜會的官員，你立即聲稱：「其實也先有意將我送回大明，只是因為喜寧從中作梗才遲遲未成現實。」
同時你還對他們說：「你們回去後請告訴當今天子與朝廷內外的文武百官——如果派使者前來迎接我，則我很願意做一名百姓或看守祖宗的陵寢；若是不來迎接，則也先聲稱未來十年內，必定會再度騷擾邊境，令其不得安寧。」
【在此期間，也先不斷催促朱祁鈺迎你歸國。
而脫脫不花也派皮兒和馬黑麻來到順天府提議停戰，朱祁鈺遂派遣右都御史楊善等人前往答謝。
終於，在八月初二這一天，楊善成功說服也先同意立即將你交還大明。】
【八月初六日，楊善護送你一同踏上歸途，也先親自率眾多首領相送了一段路，臨分別時，他還特意解下隨身佩帶的弓箭與戰裙贈予你。
更感人的是，伯顏帖木兒一路護送你達兩日之久，直到野狐嶺才痛哭辭別。
此外，他還專門安排五百騎兵送你直達順天府城下！另外，為確保你的安全，也先特意指派二十名英勇戰士日夜保護你，就連楊善也無法輕易接近你的身邊。】
混帳東西！居然真被放了回來！這是何等無恥的臉面才能邁出此步？憑藉這樣的「功績」就敢奢望回到大明看守祖墳？難道他就不知道自己的祖先們也會因此在地下輾轉反側麼？
當得知也先果真放人，並且朱祁鈺已經開始籌備接回朱祁鎮的消息後，朱棣再次焦慮不安。
他深知：一個麻煩人物的歸來，勢必將在朝堂掀起滔天風浪！
雖說不明白原因，即便朱祁鎮現已退為太上皇，重新登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朱棣依然有種強烈的預感。
【在抵達順天府前，禮部希望隆重迎接你，卻被朱祁鈺以可能中瓦剌詭計為由拒絕。
你心知肚明，此時此刻，最不願見到你歸來的正是朱祁鈺。】
【為不與朱祁鈺產生衝突，你也借辱國喪師、有愧宗廟的理由，請求簡化迎接儀式。】
「朱祁鎮，你還知道羞辱國家、愧對祖宗？」
「那你為何要回來？」
「你不是應在草原和某女子成家立業麼？」
「就該永遠留在那裡才對！」
朱棣憤恨至極，然而夢境中的進程絲毫不受他的掌控，即便心中不滿，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展。
【八月十五這天，你終於踏入久違的順天府安定門。
百官相迎，朱祁鈺於皇城東安門拜迎。
看著曾經的兄弟，現今的君主，你內心複雜難言。
即便再不願，也只得回禮，共同陳述彼此的心意與過往。】
【你明白，若不能向朱祁鈺表明無意爭奪皇位的態度，下場將極其淒涼。】
【不出所料，朱祁鈺早已備好一切，在崇質殿將你軟禁其中。】
【幸而原配錢皇后與你一同困於南宮，至少孤單之時還有相伴之人。】
朱棣暗嘆一聲。
朱祁鎮回京後的遭遇看似無奈，但這也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他並未覺得朱祁鈺有何過失，換作是他自己也會做出相同選擇。
帝位豈容兒戲？尤其是坐上帝王之座後，更無法容忍他人威脅自己的權威。
即使如此，朱祁鈺似乎仍不肯輕易放過你。
你的生日與元旦等重要節日，禮部例行提出朝賀太上皇的要求皆被否決，對你日常生活照料也多有不周全。
無奈之間，髮妻錢皇后只有親自做些針線活出售，以換取基本所需物資。
不過即使身處困境，兒子朱見深仍是太子。
對你來說，這是唯一的安慰。
只是這一局面沒能持續太久。
為了確保己出能繼承大統，在以王文為首的大臣支持下，景泰三年五月將朱見深降封為沂王，並改立兒子朱見濟為新太子。
【易儲不久，你同錢皇后聽聞此事後滿腔悲憤，但明白此刻的自己無能為力改變現實。】
【你不會期待朱祁鈺將來會重拾舊規扶立朱見深為儲，換作自己，也斷難如此寬宏大量。】
朱棣皺眉思索，並未覺得朱祁鈺廢黜舊太子而另立親生兒子有什麼不對，當了皇帝誰不想傳位於自己的親子？
若是願意留給侄子那才是咄咄怪事！
儘管如此，朱祁鈺對朱祁鎮的處處針對，讓往日皇后需靠變賣針線維繫生活，確實有些過於苛刻了！
然而朱棣仍未想好如何評價這對兄弟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