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帝王魂魄
朱元璋再度發問，帶著幾分探詢意味。
「並不確切如此，我要做的乃是超越他們！」
「您說他們是暴君，那您自身算什麼呢？」
最後一句逆耳之言脫口而出時，再度震顫了朱元璋的神經，使得這位帝王再次啞然失語。
「不如就此多費唇舌，不如直接喚醒兩位當世豪傑。
待皇爺爺真切接觸始皇與楊廣的靈魂本體後，自會生成全新的認識認知，重新評價他們的功過是非！」
隨著朱高煦話語落地，隨即先行將始終處於封印之下休眠狀態的秦始皇嬴政喚醒復甦過來！
頃刻間，那股濃重肅穆的氣息瞬間充斥四周。
自從被封閉以來直至如今恢復生機甦醒歸位的那一刻，嬴政終於擺脫了枷鎖束縛！
「寡人怎會至此田地？這裡是何處所在？陰曹地府乎？」
一陣充滿粗礪與雄渾氣韻的聲音隨之轟響而起。
「嬴政，這可不是冥界地府，而乃你逝去兩千年後的我大明朝疆域之上！」
緊接著回應他的聲音出自朱高煦口中，迴蕩於空曠之地。
「怎麼可能！寡人已經死去了整整兩千年？我的大秦國呢？朕的大秦帝國到哪裡去了？還在否？」
嬴政滿腔駭然震驚情緒噴涌而出，緊跟著爆發出了怒不可遏的咆哮質疑聲浪。
「無論真相對你多麼難以接受，然而秦雖曾輝煌一世卻終究僅僅延續了短短兩代，而今早已消散於時光長
朱高煦感知到嬴政此時的憤懣情緒，也跟著無奈地吐出一口氣。
「你在胡言亂語！你到底是什麼妖邪之人，竟敢詛咒我大秦只能傳承兩代？」
「即便我亡故，扶蘇也不可能會使大秦衰敗成這樣！」
嬴政聽到這些話語後，憤怒得近乎咆哮。
「話雖如此，若扶蘇行仁政，大秦或還能撐過一時，可事實是，你駕崩之後，趙高聯合李斯篡改詔書，立胡亥為帝，並且逼死了扶蘇！」
「而你的子女們，差不多全被胡亥屠戮殆盡了！」
朱高煦毫不猶豫地接著揭露真相。
在他心底，他確實對這位千古一帝嬴政懷有敬意，但敬意並不意味著要阿諛奉承，或者對他隱瞞真實。
單憑好聽的話語去糊弄，並不是他的風格！
「高煦啊，你是不是太直白了一些？恐怕嬴政難以承受這般衝擊！」
朱元璋因朱高煦毫無遮掩的態度而瞠目結舌！
他完全能理解嬴政此刻的感受，就如同自己剛剛甦醒時，聽聞朱允炆推行削藩、導致宗室內訌的挫敗心態如出一轍。
不過朱元璋無需擔憂明朝會徹底傾覆——無論誰勝誰負，皇位依然屬於朱姓家族，這片江山依舊是朱家的。
然而嬴政卻不然！兒子幾乎一個不剩，國家更早已化為烏有！
「先別急，我會給你證據。」
朱高煦說著，立刻從亡靈記憶中提取出一段歷史影像，並注入嬴政的帝魂之中。
只要被朱高煦拘控的亡靈或帝魂，就會被他掌握主導權，向他們傳輸信息也變得極為容易。
「這……這就是我隕落後發生的事麼？」
嬴政察覺到了腦海中突然湧入的信息，聲音也隨之激昂得微微顫抖起來。
「沒錯，本王對閣下無惡意。
恰恰相反，你是我最為敬仰的千古一帝，這也是我從始皇帝陵將你請出來的緣由。」
「自此以後，請隨本王左右吧。」
「雖然大秦已隕，然而這片錦繡山河仍在，你也同樣能夠目睹兩千年後的人世輝煌。
這難道不是一種福分麼？」
朱高煦徐徐開口寬慰著說道。
「哈哈哈哈……人世輝煌，錦繡山河又有何用？」
「我的大秦都沒了，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可言？」
「寡人前世一心追求長生，哪知今日居然能夠窺見兩千年後之景。」
嬴政似乎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底線，語調之中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意味。
他所追求的是實質意義上的長生，而非死後以這般模糊不清、似人非人的狀態延續存在！
「所謂長生，終究是一場遙不可及的夢想罷了！」
「即便擁有本王這樣的能力，也不敢妄稱可以實現長生，又何況是一個普通人？」
「若是不願留在我身邊，是否寧願就此在世間消散？」
朱高煦輕笑一聲，向著嬴政拋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靈魂叩問。
果然，在這一問題提出之後，嬴政陷入了長久的靜默之中。
真的甘願從此消失於人間嗎？生前孜孜以求長生不死，身為尊貴至極的始皇帝，又怎能輕易接受此般結局？沙丘之死雖猝不及防，但他如今竟能再度甦醒成帝魂形式。
儘管這個現實讓他百般抗拒，可如果真正要令他徹底消散，答案也是顯而易見的——他無法做到。
那些尚留存世間的帝魂與亡靈，莫不正是因為有所掛牽方才未歸往輪迴。
那些放下執念者，早已進入轉世之旅。
「政哥啊，你是兩千年之前的人物，但我依舊願意喚你一聲哥哥。」
「你內心的掙扎與渴求，本王十分清楚。」
「安心留在本王身旁便是，我也定不會虧待了你。」
「即便化為帝魂，仍然能夠修煉，日後也依舊能在人間如普通人般行走。
就算你不再是大秦的皇帝，重獲新生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朱高煦望著沉默的嬴政，笑容中透著些許意味深長，似乎從那寂靜里讀出了嬴政內心的傾向。
「你是大明朝的王爺？」
嬴政略顯困惑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疑問，「當今大明皇帝是誰？這些人又是何方神聖？」
顯然，他已經察覺到朱元璋等人身上蘊藏的氣息波動。
「不錯，本王正是大明漢王，如今正赴封地就任！」
朱高煦點點頭，隨即簡要地將身邊眾人的身份向嬴政一一陳述。
當得知朱元璋竟然是眼前這位勸說者親爺爺時，甚至馬皇后也在其中，再加上劉伯溫原來是朱元璋的心腹謀士，嬴政只覺得一陣無奈——原來這裡就只有自己是局外人罷了。
「始皇帝啊，老夫乃朱元璋，大明開國皇帝，同時也是這小子的祖父。」
朱元璋這時笑著插話道，並且順便把自家孫子給抖摟了出來：「先前在你甦醒前，這混小子還揚言要以你為榜樣學習做個暴君呢！」
「皇爺祖，我可沒這麼說過呀。」
朱高煦一聽急了，「即便學暴君之道，也得青出於藍更勝於藍才對。」
一旁的嬴政聽得冷場，心想這祖孫倆是不是腦子有點不太正常？
隨即，他又皺眉辯駁起來：「我何時成了所謂暴君？這是後世那些不知輕重之徒故意抹黑本王而已。」
剛接受完來自朱高煦灌輸的部分信息後，他了解到一些在他逝世幾十年之後的事情，聽到後人指責他如何殘酷不仁便憋了一肚子火，無論如何都拒不承認。
至於是否真的被誤解，這其實並非重點，在朱元璋看來根本無所謂。
他行事自有一番目的和準則，即便雙手沾滿了無數舊朝貴族與貪官污吏的鮮血，殺了數萬之多，那又能如何？為了下一代明君能有安平基業，哪怕再選一次道路，他也絕不會更改！
可悲的是看走眼了朱允炆這樣扶不起的軟蛋接班人！非但沒有換來長久穩定，反而鬧了一場持續四年的靖難之戰，讓江山再度動盪不堪。
「政哥勿慌，我再來引薦兩位後代之主給你認識認識吧。」
稍作停頓，朱高煦語調忽然轉變，「下一位與你十分相似，卻又不完全一樣。
他是隋朝第二位皇帝，同樣也是二世之主……」
言語落下時，一股全新的帝魂威壓悄然出現於諸人感知範圍內。
「你們這些逆賊亂黨，全都該死！」
伴隨著低沉咆哮而來的帝魂，氣勢明顯遠超之前那位秦始皇，「縱使我已身隕，終究也不會放過你們！」
這一番爆發式的宣言頓時令在場眾人愣住片刻，唯有嬴政陷入沉思：又是一位同病相憐之人哪！
起初聽到朱高煦介紹其為亡國昏君的身份時，嬴政多少抱有些許不屑態度。
然而此君初醒即展現出這般強硬姿態，倒是瞬間勾起了他的極大興趣。
「楊廣不必動怒，此刻你已不在人世。」
「此時此刻你不過是一縷殘存的帝王魂魄。」
見狀，朱高煦緩緩開口解釋著現狀。
「什麼？你是何人？」
環視周圍，隋煬帝語氣中充滿驚疑：「這兒莫非便是傳說中的幽冥黃泉？」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為何這般情景如此眼熟？仿佛剛剛不久前便曾有過類似的橋段上演。
想必每個甦醒的帝魂亡靈，心中都會有類似的困惑吧？
誰能想像，一個普通人竟能跨越時間的鴻溝，喚醒這些已經逝去無數歲月的亡靈與帝魂呢？
「本王朱高煦，大明漢王是也！」
「這兒不是陰曹地府，而是距離你隕落八百年後的另一個明朝世界！」
朱高煦只得無奈地向楊廣簡要說明了現在的處境。
「並不確切如此，我要做的乃是超越他們！」
「您說他們是暴君，那您自身算什麼呢？」
最後一句逆耳之言脫口而出時，再度震顫了朱元璋的神經，使得這位帝王再次啞然失語。
「不如就此多費唇舌，不如直接喚醒兩位當世豪傑。
待皇爺爺真切接觸始皇與楊廣的靈魂本體後，自會生成全新的認識認知，重新評價他們的功過是非！」
隨著朱高煦話語落地，隨即先行將始終處於封印之下休眠狀態的秦始皇嬴政喚醒復甦過來！
頃刻間，那股濃重肅穆的氣息瞬間充斥四周。
自從被封閉以來直至如今恢復生機甦醒歸位的那一刻，嬴政終於擺脫了枷鎖束縛！
「寡人怎會至此田地？這裡是何處所在？陰曹地府乎？」
一陣充滿粗礪與雄渾氣韻的聲音隨之轟響而起。
「嬴政，這可不是冥界地府，而乃你逝去兩千年後的我大明朝疆域之上！」
緊接著回應他的聲音出自朱高煦口中，迴蕩於空曠之地。
「怎麼可能！寡人已經死去了整整兩千年？我的大秦國呢？朕的大秦帝國到哪裡去了？還在否？」
嬴政滿腔駭然震驚情緒噴涌而出，緊跟著爆發出了怒不可遏的咆哮質疑聲浪。
「無論真相對你多麼難以接受，然而秦雖曾輝煌一世卻終究僅僅延續了短短兩代，而今早已消散於時光長
朱高煦感知到嬴政此時的憤懣情緒，也跟著無奈地吐出一口氣。
「你在胡言亂語！你到底是什麼妖邪之人，竟敢詛咒我大秦只能傳承兩代？」
「即便我亡故，扶蘇也不可能會使大秦衰敗成這樣！」
嬴政聽到這些話語後，憤怒得近乎咆哮。
「話雖如此，若扶蘇行仁政，大秦或還能撐過一時，可事實是，你駕崩之後，趙高聯合李斯篡改詔書，立胡亥為帝，並且逼死了扶蘇！」
「而你的子女們，差不多全被胡亥屠戮殆盡了！」
朱高煦毫不猶豫地接著揭露真相。
在他心底，他確實對這位千古一帝嬴政懷有敬意，但敬意並不意味著要阿諛奉承，或者對他隱瞞真實。
單憑好聽的話語去糊弄，並不是他的風格！
「高煦啊，你是不是太直白了一些？恐怕嬴政難以承受這般衝擊！」
朱元璋因朱高煦毫無遮掩的態度而瞠目結舌！
他完全能理解嬴政此刻的感受，就如同自己剛剛甦醒時，聽聞朱允炆推行削藩、導致宗室內訌的挫敗心態如出一轍。
不過朱元璋無需擔憂明朝會徹底傾覆——無論誰勝誰負，皇位依然屬於朱姓家族，這片江山依舊是朱家的。
然而嬴政卻不然！兒子幾乎一個不剩，國家更早已化為烏有！
「先別急，我會給你證據。」
朱高煦說著，立刻從亡靈記憶中提取出一段歷史影像，並注入嬴政的帝魂之中。
只要被朱高煦拘控的亡靈或帝魂，就會被他掌握主導權，向他們傳輸信息也變得極為容易。
「這……這就是我隕落後發生的事麼？」
嬴政察覺到了腦海中突然湧入的信息，聲音也隨之激昂得微微顫抖起來。
「沒錯，本王對閣下無惡意。
恰恰相反，你是我最為敬仰的千古一帝，這也是我從始皇帝陵將你請出來的緣由。」
「自此以後，請隨本王左右吧。」
「雖然大秦已隕，然而這片錦繡山河仍在，你也同樣能夠目睹兩千年後的人世輝煌。
這難道不是一種福分麼？」
朱高煦徐徐開口寬慰著說道。
「哈哈哈哈……人世輝煌，錦繡山河又有何用？」
「我的大秦都沒了，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可言？」
「寡人前世一心追求長生，哪知今日居然能夠窺見兩千年後之景。」
嬴政似乎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底線，語調之中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意味。
他所追求的是實質意義上的長生，而非死後以這般模糊不清、似人非人的狀態延續存在！
「所謂長生，終究是一場遙不可及的夢想罷了！」
「即便擁有本王這樣的能力，也不敢妄稱可以實現長生，又何況是一個普通人？」
「若是不願留在我身邊，是否寧願就此在世間消散？」
朱高煦輕笑一聲，向著嬴政拋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靈魂叩問。
果然，在這一問題提出之後，嬴政陷入了長久的靜默之中。
真的甘願從此消失於人間嗎？生前孜孜以求長生不死，身為尊貴至極的始皇帝，又怎能輕易接受此般結局？沙丘之死雖猝不及防，但他如今竟能再度甦醒成帝魂形式。
儘管這個現實讓他百般抗拒，可如果真正要令他徹底消散，答案也是顯而易見的——他無法做到。
那些尚留存世間的帝魂與亡靈，莫不正是因為有所掛牽方才未歸往輪迴。
那些放下執念者，早已進入轉世之旅。
「政哥啊，你是兩千年之前的人物，但我依舊願意喚你一聲哥哥。」
「你內心的掙扎與渴求，本王十分清楚。」
「安心留在本王身旁便是，我也定不會虧待了你。」
「即便化為帝魂，仍然能夠修煉，日後也依舊能在人間如普通人般行走。
就算你不再是大秦的皇帝，重獲新生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朱高煦望著沉默的嬴政，笑容中透著些許意味深長，似乎從那寂靜里讀出了嬴政內心的傾向。
「你是大明朝的王爺？」
嬴政略顯困惑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疑問，「當今大明皇帝是誰？這些人又是何方神聖？」
顯然，他已經察覺到朱元璋等人身上蘊藏的氣息波動。
「不錯，本王正是大明漢王，如今正赴封地就任！」
朱高煦點點頭，隨即簡要地將身邊眾人的身份向嬴政一一陳述。
當得知朱元璋竟然是眼前這位勸說者親爺爺時，甚至馬皇后也在其中，再加上劉伯溫原來是朱元璋的心腹謀士，嬴政只覺得一陣無奈——原來這裡就只有自己是局外人罷了。
「始皇帝啊，老夫乃朱元璋，大明開國皇帝，同時也是這小子的祖父。」
朱元璋這時笑著插話道，並且順便把自家孫子給抖摟了出來：「先前在你甦醒前，這混小子還揚言要以你為榜樣學習做個暴君呢！」
「皇爺祖，我可沒這麼說過呀。」
朱高煦一聽急了，「即便學暴君之道，也得青出於藍更勝於藍才對。」
一旁的嬴政聽得冷場，心想這祖孫倆是不是腦子有點不太正常？
隨即，他又皺眉辯駁起來：「我何時成了所謂暴君？這是後世那些不知輕重之徒故意抹黑本王而已。」
剛接受完來自朱高煦灌輸的部分信息後，他了解到一些在他逝世幾十年之後的事情，聽到後人指責他如何殘酷不仁便憋了一肚子火，無論如何都拒不承認。
至於是否真的被誤解，這其實並非重點，在朱元璋看來根本無所謂。
他行事自有一番目的和準則，即便雙手沾滿了無數舊朝貴族與貪官污吏的鮮血，殺了數萬之多，那又能如何？為了下一代明君能有安平基業，哪怕再選一次道路，他也絕不會更改！
可悲的是看走眼了朱允炆這樣扶不起的軟蛋接班人！非但沒有換來長久穩定，反而鬧了一場持續四年的靖難之戰，讓江山再度動盪不堪。
「政哥勿慌，我再來引薦兩位後代之主給你認識認識吧。」
稍作停頓，朱高煦語調忽然轉變，「下一位與你十分相似，卻又不完全一樣。
他是隋朝第二位皇帝，同樣也是二世之主……」
言語落下時，一股全新的帝魂威壓悄然出現於諸人感知範圍內。
「你們這些逆賊亂黨，全都該死！」
伴隨著低沉咆哮而來的帝魂，氣勢明顯遠超之前那位秦始皇，「縱使我已身隕，終究也不會放過你們！」
這一番爆發式的宣言頓時令在場眾人愣住片刻，唯有嬴政陷入沉思：又是一位同病相憐之人哪！
起初聽到朱高煦介紹其為亡國昏君的身份時，嬴政多少抱有些許不屑態度。
然而此君初醒即展現出這般強硬姿態，倒是瞬間勾起了他的極大興趣。
「楊廣不必動怒，此刻你已不在人世。」
「此時此刻你不過是一縷殘存的帝王魂魄。」
見狀，朱高煦緩緩開口解釋著現狀。
「什麼？你是何人？」
環視周圍，隋煬帝語氣中充滿驚疑：「這兒莫非便是傳說中的幽冥黃泉？」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為何這般情景如此眼熟？仿佛剛剛不久前便曾有過類似的橋段上演。
想必每個甦醒的帝魂亡靈，心中都會有類似的困惑吧？
誰能想像，一個普通人竟能跨越時間的鴻溝，喚醒這些已經逝去無數歲月的亡靈與帝魂呢？
「本王朱高煦，大明漢王是也！」
「這兒不是陰曹地府，而是距離你隕落八百年後的另一個明朝世界！」
朱高煦只得無奈地向楊廣簡要說明了現在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