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刀身震斷兩截
張氏看著眼前的情形，內心充滿了幸災樂禍之意。
雖然心底鬆了一口氣，這說明之前的風波應該已經過去，但是她能察覺到老王爺心中仍存一股不滿之氣，顯然是想用這種方法懲戒這位殿下。
說回來，太子確實應該注意飲食並減減肥了。
其實眾人並不知道，朱棣如此作為完全是為兒子好。
即使自己對這位公子不夠親近，也斷然不會讓他有一天被體重壓垮甚至送命吧。
朱高煦前往封地隊伍啟程已五日有餘。
江南區域的道路相對較為順暢，這五天下來，他們已經從應天府推進到了黃山附近。
隨後還得穿過景德鎮、南昌府等地區進入湘桂地帶後才能到達雲南範圍！
一旦踏上入湘之路，預計速度將直接縮減一半。
可即使是這樣，朱高煦這支隊伍依舊走得慢條斯理，毫無緊迫感。
這天傍晚時分，隊伍選在一大片空曠平地搭營宿息。
朱高煦當即喚秦征、張巍與馮驍至他的帥帳之內。
「你們以前也算是本王手下得力的屬員了。」
「本王一直把你們當自己人看待，既然隨本王奔赴萬里赴雲南，日後本王自然也不會薄待於你們！"
說著朱高煦從懷中取出三枚樣式完全相同，材質不明且奇特的戒指放於案几上，道：「由於時間緊迫，本王也沒別的什麼值錢物什相贈，這兒正好三枚，就給你們一人一枚，收下吧。」
果然，朱元璋的聲音又適時在朱高煦腦海中浮現：「小王啊，這些戒指有何門道啊？」
「回陛下，這些都是高煦親自動手煉製的法器戒指。」
不待朱高煦回應，徐達主動接話。
"何謂法器？有什麼特殊用途嗎？」
聽聞此言，朱元璋不僅驚嘆還充滿興趣追問起來。
徐達則笑道，「你看了便知。
再多的言語描繪不如讓三位親自試驗下效果如何。」
與此同時，秦征等人正相互對視，滿臉疑竇。
殿下語氣如此誠懇恭敬，讓他們受寵若驚。
只是他們瞧不出這幾枚戒指究竟是何種材料所造，也不覺得有多珍稀，似乎並不值錢的樣子。
「殿下，請問這戒指有什麼獨特之處？」
秦征向來穩重內斂，當下開口詢問道。
「這是我親手煉化的法器，總共才只此三枚，恰好適合你們三人佩戴。」
朱高煦介紹道。
這是不久前他剛練成的，因為主要材料十分難得。
儘管他的煉器技法神速，可是巧婦難為無米炊！
實際上，他是打算將其留給未來的漢王府三大護衛統領作為信物。
」
竟然是殿下親自打造的法器？」
聽到此處，三人再一次相互張望，驚訝無比。
「此戒指暗藏巧妙機關，只需觸發此裝置，便能喚起它的特殊效用！」
「通俗來講，它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將佩戴者的戰力大幅提升十倍之多——包括敏捷、體力及持久等方面！」
「某種程度上，這戒指還能賦予使用者無畏傷損的堅毅之軀，即便穿上**護甲，一般的兵器也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漢王朱高煦慢慢述說道。
聽後，秦征三人不禁雙眼瞪得滾圓，臉上儘是驚異的表情。
若此刻發言的人並非漢王朱高煦，或許他們早已懷疑這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畢竟漢王所述之事，實在令他們大開眼界，顛覆了既有的認知。
「當然這法器也存在一定不足，需耗費佩戴者體內精血來保持這種短期強化狀態。」
「從理論上推斷，以三位現在的體魄，維持半小時的激活時長還不至於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害，休養十餘日應當可以恢復元氣。」
「但是如若單次使用超逾半小時，所造成的損傷將難以復原。
潛力耗損過度，甚至可能危及壽元。」
儘管目睹三人震驚不已，朱高煦卻不為所動，神情嚴謹地解釋起來。
「殿……殿下，您所言之事太過不可思議！」
「我們能不能一試？」
秦征強忍咽了一口口水，心中雖有疑惑，可鑑於朱高煦言語篤定，且對方確實毫無戲耍他們的理由，畢竟是否真有如此神奇，試一次便明了。
「自然可以。
稍作嘗試感受那頂峰狀態，並不會有太大問題。」
朱高煦面帶笑意頷首答允。
隨之，秦征等三人當仁不讓將三枚戒指取出戴在手上。
戒指一經觸手即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沒有平常金屬器物那種冰冷，反倒仿若美玉般順滑溫潤。
雖不明此戒指外覆一層灰黑色金屬光澤的材質具體是什麼，確確實實相當稀奇。
「高煦，這戒指法器真能像你說得這般強大？還能令人百般不侵？」
朱元璋帶著一絲震動開口問道。
「皇爺不必大驚小怪啊，這不是很普通的事情麼？」
「要問就問外祖父吧，他曾親自見識過呢！」
漢王朱高煦滿含自信地笑說。
「誠然不虛，那孩子製作的這些器物堪稱神奇！當年靖難戰爭之時，我和伯溫就已經領略過其威能。」
「那時他在戰局中多次救護朱棣於險境，並幫擋了不少刀劍之襲，然而他自己竟能全然安然無恙。」
「由於戰場混亂不堪，並無旁人發覺他身體特異之處。
否則要是讓人知道他還擁有刀槍不入的能力，必定引起一片驚嘆。」
徐達爽朗笑著補充。
「原來還有這樣的往事！若能把這樣厲害的法寶批量裝備給軍隊士兵，大明朝豈不是每個戰士都能成為百人斬的存在？」
朱元璋果然是馬背打天下之人，思維異常大膽。
如此寶貝居然幻想普及到每個將士身上去。
「皇爺未免想太美好了吧？」
「暫且先不論此戒指到現在為止僅製成三個的事實；其次製造所用材料極為珍貴，哪那麼容易尋得。」
「再者即便是真的達到批量生產能力，這種寶物能隨意交付每個人麼？」
聽完朱高煦話里話外透露出來的無語情緒和點醒之後，
朱元璋陷入短暫沉默：是啊，這種近乎無敵的東西就算有多少也不應輕易給予人人。
即便是如此考慮限制發放範圍仍然很是誇張了啊！
且不說其他，若朱高煦的三位護衛統領皆有此等實力，那麼漢王麾下的親衛軍整體戰力定能躍升數個層次！
俗語云：兵孬則獨孬，將孬則滿營孬。
倘若將領足以一當百，那必然是非凡的存在，這不僅能夠振奮軍心，更能極大鼓舞士氣！
「高煦自有一串名為烏斗鎧的珠鏈，那玩意的防禦性能驚人，即便是單槍匹馬闖入千軍萬馬之中，亦能毫髮無傷全身而退。」
「不過，這東西太過厲害，他平日從未曾使用過。」
「日後有機會，不妨讓那小子拿出來給您瞧瞧！」
徐達在後又如此進言補充道。
「外公，您莫不是這麼快就把我的底細都賣出去了吧？」
「就連我所有的家當，也要一一跟皇爺爺盤點一遍麼？」
朱高煦聽罷不禁莞爾。
「臭小子，咱可是你皇爺爺！你得了寶貝，還想瞞著咱？再者說了，咱也搶不了你的，更沒有那本事！」
朱元璋聞此，頓時帶著幾分不悅嘟囔開來。
此時，秦征等三人已開始研究起手上所戴的法器戒指。
正如朱高煦所述，那戒指一側確實暗藏小巧機關——類似指甲蓋大的凹槽，以指甲嵌入撥動一個半圓型旋鈕，輕輕轉動半圈便可以順利啟動法器。
「你們三個不妨試著激活一下這法器戒指的功效，無需維持太久，只感受一番即可！」
「畢竟此物會損耗精血，時間越久身體負擔愈重。
這裡又不是戰場，沒必要拼盡全力！」
朱高煦望著眼前躍躍欲試的秦征三人笑著叮囑了一番。
聽到指令之後，秦征三人心無旁騖直接扳動機關成功激活了這枚法器戒指！
瞬間，他們都感受到佩戴戒指的手指猶如被某種力量緊咬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短暫的刺痛，而後痛感迅速消散。
緊接，仿若有種物質順著體內流向戒指出竅一般，讓三人頓時打起了精神明白此刻是戒子在吸取自身精血運作。
然而還未來得及對此表示驚訝，就覺一股奇特的能量由這法器中注入自身，充盈全軀！
剎那間秦征三人的面容泛起紅光宛若熟透龍蝦，體態也發生明顯變化：全身肌肉瞬時緊繃、青筋暴起！他們的氣勢也隨之徹底改變，如從凡人轉為野獸般，眼瞳黑中夾雜詭異的黑紅，令人望之心顫。
這般情景當然逃不過朱元璋的眼界，見秦征三人如此改觀立時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就在眾人都沉浸在驚異之中時，只見朱高煦突然伸手從秦征腰間抽出長刀猛然朝他的臂膀砍去！
秦征雖條件反射般打算抵擋可最後關頭還是強忍了下來。
當刀刃接觸到秦征的手臂時只聽見一聲脆響，那鋒利長刀就如同砍中鐵石，非但未能傷及其分毫反把自己刀身震斷兩截！
隨即朱高煦開口道，「行了，收起吧！耗費精力之事大可不必多做。」
他雖知曉那種天下無敵般的快感能勾起無限渴望但仍提醒秦征等人及時停止。
秦征等人聞言方回過神來，儘管還有些許留戀不舍仍舊依言重新調轉機關關閉效果。
雖然心底鬆了一口氣，這說明之前的風波應該已經過去，但是她能察覺到老王爺心中仍存一股不滿之氣，顯然是想用這種方法懲戒這位殿下。
說回來，太子確實應該注意飲食並減減肥了。
其實眾人並不知道，朱棣如此作為完全是為兒子好。
即使自己對這位公子不夠親近，也斷然不會讓他有一天被體重壓垮甚至送命吧。
朱高煦前往封地隊伍啟程已五日有餘。
江南區域的道路相對較為順暢，這五天下來，他們已經從應天府推進到了黃山附近。
隨後還得穿過景德鎮、南昌府等地區進入湘桂地帶後才能到達雲南範圍！
一旦踏上入湘之路，預計速度將直接縮減一半。
可即使是這樣，朱高煦這支隊伍依舊走得慢條斯理，毫無緊迫感。
這天傍晚時分，隊伍選在一大片空曠平地搭營宿息。
朱高煦當即喚秦征、張巍與馮驍至他的帥帳之內。
「你們以前也算是本王手下得力的屬員了。」
「本王一直把你們當自己人看待，既然隨本王奔赴萬里赴雲南，日後本王自然也不會薄待於你們！"
說著朱高煦從懷中取出三枚樣式完全相同，材質不明且奇特的戒指放於案几上，道：「由於時間緊迫，本王也沒別的什麼值錢物什相贈，這兒正好三枚，就給你們一人一枚，收下吧。」
果然，朱元璋的聲音又適時在朱高煦腦海中浮現：「小王啊，這些戒指有何門道啊？」
「回陛下，這些都是高煦親自動手煉製的法器戒指。」
不待朱高煦回應，徐達主動接話。
"何謂法器？有什麼特殊用途嗎？」
聽聞此言，朱元璋不僅驚嘆還充滿興趣追問起來。
徐達則笑道，「你看了便知。
再多的言語描繪不如讓三位親自試驗下效果如何。」
與此同時，秦征等人正相互對視，滿臉疑竇。
殿下語氣如此誠懇恭敬，讓他們受寵若驚。
只是他們瞧不出這幾枚戒指究竟是何種材料所造，也不覺得有多珍稀，似乎並不值錢的樣子。
「殿下，請問這戒指有什麼獨特之處？」
秦征向來穩重內斂，當下開口詢問道。
「這是我親手煉化的法器，總共才只此三枚，恰好適合你們三人佩戴。」
朱高煦介紹道。
這是不久前他剛練成的，因為主要材料十分難得。
儘管他的煉器技法神速，可是巧婦難為無米炊！
實際上，他是打算將其留給未來的漢王府三大護衛統領作為信物。
」
竟然是殿下親自打造的法器？」
聽到此處，三人再一次相互張望，驚訝無比。
「此戒指暗藏巧妙機關，只需觸發此裝置，便能喚起它的特殊效用！」
「通俗來講，它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將佩戴者的戰力大幅提升十倍之多——包括敏捷、體力及持久等方面！」
「某種程度上，這戒指還能賦予使用者無畏傷損的堅毅之軀，即便穿上**護甲，一般的兵器也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漢王朱高煦慢慢述說道。
聽後，秦征三人不禁雙眼瞪得滾圓，臉上儘是驚異的表情。
若此刻發言的人並非漢王朱高煦，或許他們早已懷疑這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畢竟漢王所述之事，實在令他們大開眼界，顛覆了既有的認知。
「當然這法器也存在一定不足，需耗費佩戴者體內精血來保持這種短期強化狀態。」
「從理論上推斷，以三位現在的體魄，維持半小時的激活時長還不至於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害，休養十餘日應當可以恢復元氣。」
「但是如若單次使用超逾半小時，所造成的損傷將難以復原。
潛力耗損過度，甚至可能危及壽元。」
儘管目睹三人震驚不已，朱高煦卻不為所動，神情嚴謹地解釋起來。
「殿……殿下，您所言之事太過不可思議！」
「我們能不能一試？」
秦征強忍咽了一口口水，心中雖有疑惑，可鑑於朱高煦言語篤定，且對方確實毫無戲耍他們的理由，畢竟是否真有如此神奇，試一次便明了。
「自然可以。
稍作嘗試感受那頂峰狀態，並不會有太大問題。」
朱高煦面帶笑意頷首答允。
隨之，秦征等三人當仁不讓將三枚戒指取出戴在手上。
戒指一經觸手即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沒有平常金屬器物那種冰冷，反倒仿若美玉般順滑溫潤。
雖不明此戒指外覆一層灰黑色金屬光澤的材質具體是什麼，確確實實相當稀奇。
「高煦，這戒指法器真能像你說得這般強大？還能令人百般不侵？」
朱元璋帶著一絲震動開口問道。
「皇爺不必大驚小怪啊，這不是很普通的事情麼？」
「要問就問外祖父吧，他曾親自見識過呢！」
漢王朱高煦滿含自信地笑說。
「誠然不虛，那孩子製作的這些器物堪稱神奇！當年靖難戰爭之時，我和伯溫就已經領略過其威能。」
「那時他在戰局中多次救護朱棣於險境，並幫擋了不少刀劍之襲，然而他自己竟能全然安然無恙。」
「由於戰場混亂不堪，並無旁人發覺他身體特異之處。
否則要是讓人知道他還擁有刀槍不入的能力，必定引起一片驚嘆。」
徐達爽朗笑著補充。
「原來還有這樣的往事！若能把這樣厲害的法寶批量裝備給軍隊士兵，大明朝豈不是每個戰士都能成為百人斬的存在？」
朱元璋果然是馬背打天下之人，思維異常大膽。
如此寶貝居然幻想普及到每個將士身上去。
「皇爺未免想太美好了吧？」
「暫且先不論此戒指到現在為止僅製成三個的事實；其次製造所用材料極為珍貴，哪那麼容易尋得。」
「再者即便是真的達到批量生產能力，這種寶物能隨意交付每個人麼？」
聽完朱高煦話里話外透露出來的無語情緒和點醒之後，
朱元璋陷入短暫沉默：是啊，這種近乎無敵的東西就算有多少也不應輕易給予人人。
即便是如此考慮限制發放範圍仍然很是誇張了啊！
且不說其他，若朱高煦的三位護衛統領皆有此等實力，那麼漢王麾下的親衛軍整體戰力定能躍升數個層次！
俗語云：兵孬則獨孬，將孬則滿營孬。
倘若將領足以一當百，那必然是非凡的存在，這不僅能夠振奮軍心，更能極大鼓舞士氣！
「高煦自有一串名為烏斗鎧的珠鏈，那玩意的防禦性能驚人，即便是單槍匹馬闖入千軍萬馬之中，亦能毫髮無傷全身而退。」
「不過，這東西太過厲害，他平日從未曾使用過。」
「日後有機會，不妨讓那小子拿出來給您瞧瞧！」
徐達在後又如此進言補充道。
「外公，您莫不是這麼快就把我的底細都賣出去了吧？」
「就連我所有的家當，也要一一跟皇爺爺盤點一遍麼？」
朱高煦聽罷不禁莞爾。
「臭小子，咱可是你皇爺爺！你得了寶貝，還想瞞著咱？再者說了，咱也搶不了你的，更沒有那本事！」
朱元璋聞此，頓時帶著幾分不悅嘟囔開來。
此時，秦征等三人已開始研究起手上所戴的法器戒指。
正如朱高煦所述，那戒指一側確實暗藏小巧機關——類似指甲蓋大的凹槽，以指甲嵌入撥動一個半圓型旋鈕，輕輕轉動半圈便可以順利啟動法器。
「你們三個不妨試著激活一下這法器戒指的功效，無需維持太久，只感受一番即可！」
「畢竟此物會損耗精血，時間越久身體負擔愈重。
這裡又不是戰場，沒必要拼盡全力！」
朱高煦望著眼前躍躍欲試的秦征三人笑著叮囑了一番。
聽到指令之後，秦征三人心無旁騖直接扳動機關成功激活了這枚法器戒指！
瞬間，他們都感受到佩戴戒指的手指猶如被某種力量緊咬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短暫的刺痛，而後痛感迅速消散。
緊接，仿若有種物質順著體內流向戒指出竅一般，讓三人頓時打起了精神明白此刻是戒子在吸取自身精血運作。
然而還未來得及對此表示驚訝，就覺一股奇特的能量由這法器中注入自身，充盈全軀！
剎那間秦征三人的面容泛起紅光宛若熟透龍蝦，體態也發生明顯變化：全身肌肉瞬時緊繃、青筋暴起！他們的氣勢也隨之徹底改變，如從凡人轉為野獸般，眼瞳黑中夾雜詭異的黑紅，令人望之心顫。
這般情景當然逃不過朱元璋的眼界，見秦征三人如此改觀立時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就在眾人都沉浸在驚異之中時，只見朱高煦突然伸手從秦征腰間抽出長刀猛然朝他的臂膀砍去！
秦征雖條件反射般打算抵擋可最後關頭還是強忍了下來。
當刀刃接觸到秦征的手臂時只聽見一聲脆響，那鋒利長刀就如同砍中鐵石，非但未能傷及其分毫反把自己刀身震斷兩截！
隨即朱高煦開口道，「行了，收起吧！耗費精力之事大可不必多做。」
他雖知曉那種天下無敵般的快感能勾起無限渴望但仍提醒秦征等人及時停止。
秦征等人聞言方回過神來，儘管還有些許留戀不舍仍舊依言重新調轉機關關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