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麻煩
兄弟倆一直酣飲直至深夜，朱高燧方滿懷滿足感離開。
他看得分明，朱高煦此次決意就藩的態度極為堅定，所以自己的離去已是鐵板釘釘的事。
此前他還糾結於如何為自己爭取更多利益，而現在朱高煦提供的思路給予了更多可能性！
這興許是最近幾天唯獨能使他振奮的一件事情！「高煦啊，讓老三跑去北平，這分明是在給老大種下禍根呀！」
「並且你這麼幹，難道就不擔憂連累了老三？」
朱元璋語氣略顯無奈地質問。
「我只不過提了個建議，做不做全由他自己決定，後續如何自然也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朱高煦又有什麼干係？」
「只要老頭還健在，老三便無虞。
能在老三的眼皮底下給老大添堵，我覺得這事兒挺妙！」
朱高煦對此卻嗤之以鼻，笑得雲淡風輕。
他明白，以朱高燧的性子，定會心動，多半還會照著自己所言去辦！
雖帶有些利用之意，但這不就跟周瑜打黃蓋一樣，一個願意打，一個願意挨麼！
畢竟有老三駐守北平分散注意力，他在雲南自能發展的更順暢一些。
朱元璋陷入沉思，他清楚，這位皇爺爺此刻的言語似乎並不能改變什麼實質性的內容。
朱高煦一直以來對自己態度還算恭謹，也就是因為這份輩分情誼罷了。
可實際上，若想左右他的決策或者動搖其決心，則難上加難！
「高煦，你先前擒獲的那些帝魂，還沒復甦嗎？」
這時，徐達忽然出聲問道。
「帝魂？到底是什麼帝魂？」
朱元璋聽聞此話頓感詫異，忍不住好奇追問起來。
眼下不就有自己這麼一位帝魂存乎世間？
莫非還有其他前朝帝王的魂魄被朱高煦抓來了？
「您可能不知，這些年高煦私下裡已經搜集到了不少帝魂與亡靈！」
「靖難大業之後，他還借為老四朱棣巡查地方的名頭，順便去了多地的皇家陵寢拜訪呢！」
劉伯溫的聲音隨後也隨之響起。
朱元璋聞言，不禁默然。
如此說來，除了他們三個外，居然還有其他亡靈及帝魂存在？
「還不行啊！這些亡靈與帝魂有的睡了上千載，短些也有數百年，怎麼可能輕易就醒過來？」
「它們的靈魂力量可比不上你們那般凝實！」
「不過也差不多了，逐漸地將有不少亡靈抑或帝魂要復甦了！」
朱高煦帶著笑意解釋道。
「那你又抓取了哪些帝魂和亡靈呀？」
朱元璋急忙進一步打聽，心中泛起陣陣波瀾聯想到不少事情。
並且依朱高煦的目光來看，普通亡靈帝魂怎會入得了他的眼呢！
「秦始皇、漢武帝、唐太宗、宋太祖我都找到啦！」
「此外還有漢高祖劉邦、光武帝劉秀等等！」
「白起、霍去病、諸葛亮等也都在深眠之中！」
「哦對了，唯一的一位女皇帝武則天同樣也在我的手中保存著。」
「不過我發現秦始皇嬴政的帝魂恢復狀況不錯，大概他會是其中率先甦醒的那個。」
朱高煦毫無隱瞞，直截了當地列舉出來。
朱元璋聽罷當場倒抽一口涼氣。
我的天吶，每一個都不是凡物啊，就連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都被他一網打盡了？
「皇爺爺，您以為，藉助這些亡靈和帝魂的力量，孫兒再掀起一場靖難之變有可能成功嗎？」
朱高煦隨性的一句問詢，卻使得朱元璋再次啞口無言！
要是從前朱元璋覺得朱高煦即便耍些稀奇古怪的小把戲，要想**奪權也是極為困難的差事的話，那麼現在他是真不敢妄下結論了。
別的暫且不論，僅憑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這般響噹噹的君王們，歷史上哪一個不是赫赫有名的明主？
治國理政的能力皆非凡人，替朱高煦這傢伙參謀個計策意見，足以助他馬到功成。
這名子孫不僅骨子裡反叛心強，更重要的是他真的擁有這樣的本錢啊！
「高煦啊，你這一身的神通到底是哪兒來的啊？」
朱元璋此時不免發出深刻疑惑！
像朱高煦這種驚世駭俗的人物，他這一生都從未見過，未曾想死後倒見識到了，更為驚人的是，此君還是自己的親孫兒！
「與生俱來！」
朱高煦直截了當回了三個字。
他確實沒撒謊，這些本事本就自帶而來，穿過來便有，何須再去尋根究底？
朱元璋聞言沉默，這世間竟還有這般匪夷所思的天賦？他認定朱高煦定有所隱瞞，可又猜測對方多半沒什麼師父，否則秦始皇、漢武帝之流怎會等到現在讓他來收復？這也著實令他惱火不已。
「重八啊，每個人總有自己的秘密，你非要刨根問底，叫高煦如何回答？這不是自尋煩惱麼？」
馬皇后溫柔的聲音適時響起，語氣間帶著一絲無奈。
每當朱元璋執拗起來，性格就如同頑童一般，還得靠她在旁勸解，不然這位老頭怕是要鑽進死胡同去！
「我只是對那小子本事由來有些好奇罷了。」
「咱們是他的皇爺爺，難道就沒資格問問？」
朱元璋嘴上強硬，心裡也知道馬皇后說得不錯。
即使關係再親近，也該給朱高煦保留幾分隱私和底牌，畢竟人無完卵，不能全然赤裸於天下吧。
可即便如此，朱元璋仍沒打消主意，暗下決心只要一直盯著孫子，終歸能挖掘出所有秘密！同樣懷揣這般心思的，不只是這位爺爺，更有他的父親——朱棣！
夜晚難眠之時，朱棣正獨自躺在龍榻之上輾轉反側。
今日簽到國運再度上漲破百，但想要預測朱瞻基命運還需時日。
而明日一大早，老二就要啟程離開，這讓朱棣心神難安。
原本打算往徐妙雲處聊些家常話以分散注意力，可一想到國運模擬器之事難以啟齒，萬一說漏嘴了怎麼辦？就算說了也得看有沒有人肯信吶！自己若不是親身經歷，也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如此逆天寶物存在。
早朝時候，朱棣顯得心事重重。
文武百官均知曉今天是漢王離京的日子，估計陛下心情不佳，故無人上前請罪，早朝很快草草了事。
「大兒，同三弟一同送送那個不肖子吧！」
下朝之後，朱棣隨即傳召朱高熾前來吩咐，語調中不容置疑。
不管心中如何想法，在面子工程面前，這兄弟感情還必須維持著。
弟弟即將離別京城，做大哥的若連面都不露豈非太過分了？
「孩兒正是如此打算，就算父皇不說，孩兒也想先請您允准，前去為二弟送行！」
朱高熾聽罷立馬點頭應承。
實則本來便有計劃去執行此事，畢竟大哥形象需穩固，至少要讓群臣瞧個明白才行。
朱棣見狀方滿意地點點頭。
「去吧！」
可心中對於朱高煦未能親自來辭行依舊抱有不少怨言，可身為九五之尊、一家之主的他斷然無法輕易放下身份親自相送，真可謂死撐體面吃苦受累。
打發朱高熾走後，朱棣立刻喚來了紀綱。
「你立刻差人尾隨老二，沿途緊盯著直到雲南，並派專人長期留守那裡盯住老二舉手投足！」
朱棣面色平靜地吩咐道。
「臣領命！」
紀綱聽畢心中不由微微一震，難道這位聖上對自己親生兒子也開始有所防範了麼？
剛封藩就這麼做，真的要讓錦衣衛暗中盯住？
雖說大明的各個藩王府邸通常都會混進錦衣衛的探子，可朱高煦終究是皇帝血脈至親的兒子啊！
看這架勢，連親生子都不太可靠了。
……
清晨時分，朱高煦全家在府邸匆匆吃過最後的一頓應天早餐，便開始忙活著把行李搬到車上，隨即準備動身出發。
如預料之中，剛出門，老三朱高燧已經騎馬來到門口迎接。
「二哥，今天你就要走啦，我特意來為你送別。」
朱高燧坐在馬上向朱高煦微笑道。
「多謝。」
「也沒啥值錢東西給你，這袋金豆子就權當紀念品吧。」
朱高煦哈哈一笑，從懷中拿出一個荷包拋給了朱高燧。
朱高燧下意識地接住了，那重量顯然有好幾兩之多，不禁略顯無奈。
真夠闊綽啊，這拿金豆子送紀念，還裝著很稀罕呢。
都說除了金豆子其他什麼都缺，沒想到還是這么小氣呀。
「誒，那我的呢？」
這時又有聲音傳出來。
幾個隨從攙扶著一駕馬拉車趕到近前，肥胖體寬的太子爺朱高熾到了！
「你都已經是太子了，還要什麼金豆子？」
「這個太子位不就夠當作念想了麼？」
朱高煦冷冷瞅了一眼朱高熾，說話態度甚是直接。
話里意思是：太子位是我讓給你的，便宜都被你占完了，還不滿意嗎？
一聽此言，朱高熾的臉色立馬僵持。
什麼叫太子之位是最好的留念？
難道你是說我這太子是你送我的？
「老二，這種話不可亂說。
開個小玩笑也就罷了，要是被父皇聽到了，怕是會有大麻煩。」
朱高熾一本正經板起面孔教育起來。
「從頭到尾都是這樣，有什麼事你就要扯出老頭子鎮壓，你不累嘛？」
「不說老頭子此刻不在場，就算他親自在這兒，我也照樣敢說！」
他看得分明，朱高煦此次決意就藩的態度極為堅定，所以自己的離去已是鐵板釘釘的事。
此前他還糾結於如何為自己爭取更多利益，而現在朱高煦提供的思路給予了更多可能性！
這興許是最近幾天唯獨能使他振奮的一件事情！「高煦啊，讓老三跑去北平，這分明是在給老大種下禍根呀！」
「並且你這麼幹，難道就不擔憂連累了老三？」
朱元璋語氣略顯無奈地質問。
「我只不過提了個建議，做不做全由他自己決定，後續如何自然也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朱高煦又有什麼干係？」
「只要老頭還健在，老三便無虞。
能在老三的眼皮底下給老大添堵，我覺得這事兒挺妙！」
朱高煦對此卻嗤之以鼻，笑得雲淡風輕。
他明白，以朱高燧的性子，定會心動，多半還會照著自己所言去辦！
雖帶有些利用之意，但這不就跟周瑜打黃蓋一樣，一個願意打，一個願意挨麼！
畢竟有老三駐守北平分散注意力，他在雲南自能發展的更順暢一些。
朱元璋陷入沉思，他清楚，這位皇爺爺此刻的言語似乎並不能改變什麼實質性的內容。
朱高煦一直以來對自己態度還算恭謹，也就是因為這份輩分情誼罷了。
可實際上，若想左右他的決策或者動搖其決心，則難上加難！
「高煦，你先前擒獲的那些帝魂，還沒復甦嗎？」
這時，徐達忽然出聲問道。
「帝魂？到底是什麼帝魂？」
朱元璋聽聞此話頓感詫異，忍不住好奇追問起來。
眼下不就有自己這麼一位帝魂存乎世間？
莫非還有其他前朝帝王的魂魄被朱高煦抓來了？
「您可能不知，這些年高煦私下裡已經搜集到了不少帝魂與亡靈！」
「靖難大業之後，他還借為老四朱棣巡查地方的名頭，順便去了多地的皇家陵寢拜訪呢！」
劉伯溫的聲音隨後也隨之響起。
朱元璋聞言，不禁默然。
如此說來，除了他們三個外，居然還有其他亡靈及帝魂存在？
「還不行啊！這些亡靈與帝魂有的睡了上千載，短些也有數百年，怎麼可能輕易就醒過來？」
「它們的靈魂力量可比不上你們那般凝實！」
「不過也差不多了，逐漸地將有不少亡靈抑或帝魂要復甦了！」
朱高煦帶著笑意解釋道。
「那你又抓取了哪些帝魂和亡靈呀？」
朱元璋急忙進一步打聽，心中泛起陣陣波瀾聯想到不少事情。
並且依朱高煦的目光來看，普通亡靈帝魂怎會入得了他的眼呢！
「秦始皇、漢武帝、唐太宗、宋太祖我都找到啦！」
「此外還有漢高祖劉邦、光武帝劉秀等等！」
「白起、霍去病、諸葛亮等也都在深眠之中！」
「哦對了，唯一的一位女皇帝武則天同樣也在我的手中保存著。」
「不過我發現秦始皇嬴政的帝魂恢復狀況不錯，大概他會是其中率先甦醒的那個。」
朱高煦毫無隱瞞，直截了當地列舉出來。
朱元璋聽罷當場倒抽一口涼氣。
我的天吶，每一個都不是凡物啊，就連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都被他一網打盡了？
「皇爺爺，您以為，藉助這些亡靈和帝魂的力量，孫兒再掀起一場靖難之變有可能成功嗎？」
朱高煦隨性的一句問詢，卻使得朱元璋再次啞口無言！
要是從前朱元璋覺得朱高煦即便耍些稀奇古怪的小把戲，要想**奪權也是極為困難的差事的話，那麼現在他是真不敢妄下結論了。
別的暫且不論，僅憑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這般響噹噹的君王們，歷史上哪一個不是赫赫有名的明主？
治國理政的能力皆非凡人，替朱高煦這傢伙參謀個計策意見，足以助他馬到功成。
這名子孫不僅骨子裡反叛心強，更重要的是他真的擁有這樣的本錢啊！
「高煦啊，你這一身的神通到底是哪兒來的啊？」
朱元璋此時不免發出深刻疑惑！
像朱高煦這種驚世駭俗的人物，他這一生都從未見過，未曾想死後倒見識到了，更為驚人的是，此君還是自己的親孫兒！
「與生俱來！」
朱高煦直截了當回了三個字。
他確實沒撒謊，這些本事本就自帶而來，穿過來便有，何須再去尋根究底？
朱元璋聞言沉默，這世間竟還有這般匪夷所思的天賦？他認定朱高煦定有所隱瞞，可又猜測對方多半沒什麼師父，否則秦始皇、漢武帝之流怎會等到現在讓他來收復？這也著實令他惱火不已。
「重八啊，每個人總有自己的秘密，你非要刨根問底，叫高煦如何回答？這不是自尋煩惱麼？」
馬皇后溫柔的聲音適時響起，語氣間帶著一絲無奈。
每當朱元璋執拗起來，性格就如同頑童一般，還得靠她在旁勸解，不然這位老頭怕是要鑽進死胡同去！
「我只是對那小子本事由來有些好奇罷了。」
「咱們是他的皇爺爺，難道就沒資格問問？」
朱元璋嘴上強硬，心裡也知道馬皇后說得不錯。
即使關係再親近，也該給朱高煦保留幾分隱私和底牌，畢竟人無完卵，不能全然赤裸於天下吧。
可即便如此，朱元璋仍沒打消主意，暗下決心只要一直盯著孫子，終歸能挖掘出所有秘密！同樣懷揣這般心思的，不只是這位爺爺，更有他的父親——朱棣！
夜晚難眠之時，朱棣正獨自躺在龍榻之上輾轉反側。
今日簽到國運再度上漲破百，但想要預測朱瞻基命運還需時日。
而明日一大早，老二就要啟程離開，這讓朱棣心神難安。
原本打算往徐妙雲處聊些家常話以分散注意力，可一想到國運模擬器之事難以啟齒，萬一說漏嘴了怎麼辦？就算說了也得看有沒有人肯信吶！自己若不是親身經歷，也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如此逆天寶物存在。
早朝時候，朱棣顯得心事重重。
文武百官均知曉今天是漢王離京的日子，估計陛下心情不佳，故無人上前請罪，早朝很快草草了事。
「大兒，同三弟一同送送那個不肖子吧！」
下朝之後，朱棣隨即傳召朱高熾前來吩咐，語調中不容置疑。
不管心中如何想法，在面子工程面前，這兄弟感情還必須維持著。
弟弟即將離別京城，做大哥的若連面都不露豈非太過分了？
「孩兒正是如此打算，就算父皇不說，孩兒也想先請您允准，前去為二弟送行！」
朱高熾聽罷立馬點頭應承。
實則本來便有計劃去執行此事，畢竟大哥形象需穩固，至少要讓群臣瞧個明白才行。
朱棣見狀方滿意地點點頭。
「去吧！」
可心中對於朱高煦未能親自來辭行依舊抱有不少怨言，可身為九五之尊、一家之主的他斷然無法輕易放下身份親自相送，真可謂死撐體面吃苦受累。
打發朱高熾走後，朱棣立刻喚來了紀綱。
「你立刻差人尾隨老二，沿途緊盯著直到雲南，並派專人長期留守那裡盯住老二舉手投足！」
朱棣面色平靜地吩咐道。
「臣領命！」
紀綱聽畢心中不由微微一震，難道這位聖上對自己親生兒子也開始有所防範了麼？
剛封藩就這麼做，真的要讓錦衣衛暗中盯住？
雖說大明的各個藩王府邸通常都會混進錦衣衛的探子，可朱高煦終究是皇帝血脈至親的兒子啊！
看這架勢，連親生子都不太可靠了。
……
清晨時分，朱高煦全家在府邸匆匆吃過最後的一頓應天早餐，便開始忙活著把行李搬到車上，隨即準備動身出發。
如預料之中，剛出門，老三朱高燧已經騎馬來到門口迎接。
「二哥，今天你就要走啦，我特意來為你送別。」
朱高燧坐在馬上向朱高煦微笑道。
「多謝。」
「也沒啥值錢東西給你，這袋金豆子就權當紀念品吧。」
朱高煦哈哈一笑，從懷中拿出一個荷包拋給了朱高燧。
朱高燧下意識地接住了，那重量顯然有好幾兩之多，不禁略顯無奈。
真夠闊綽啊，這拿金豆子送紀念，還裝著很稀罕呢。
都說除了金豆子其他什麼都缺，沒想到還是這么小氣呀。
「誒，那我的呢？」
這時又有聲音傳出來。
幾個隨從攙扶著一駕馬拉車趕到近前，肥胖體寬的太子爺朱高熾到了！
「你都已經是太子了，還要什麼金豆子？」
「這個太子位不就夠當作念想了麼？」
朱高煦冷冷瞅了一眼朱高熾，說話態度甚是直接。
話里意思是：太子位是我讓給你的，便宜都被你占完了，還不滿意嗎？
一聽此言，朱高熾的臉色立馬僵持。
什麼叫太子之位是最好的留念？
難道你是說我這太子是你送我的？
「老二，這種話不可亂說。
開個小玩笑也就罷了，要是被父皇聽到了，怕是會有大麻煩。」
朱高熾一本正經板起面孔教育起來。
「從頭到尾都是這樣，有什麼事你就要扯出老頭子鎮壓，你不累嘛？」
「不說老頭子此刻不在場，就算他親自在這兒，我也照樣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