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爭皇太子之位
「我還以為來的是老三呢！」
朱高煦語帶調侃地開口。
聽到這話，紀綱嘴角微微抽動，心中暗忖原來他早就知道皇上找他。
「聖上有旨，命二殿下今夜入宮覲見。」
紀綱乾脆利落地說道。
「好啊，那就走吧。」
雖然朱高煦心底也對父親此刻找自己的行為感到困惑，可面上依然波瀾不驚，爽快地答允下來。
另一邊，姚廣孝正住在雞鳴寺中，突然聽見黃儼稱朱棣召見自己，同樣摸不著頭腦。
前些時候才見過面不到兩時辰呢！
然而，他也跟著黃儼直奔宮內而去。
丑時三刻已到，用現代的話講就是凌晨三點鐘左右。
朱高煦和姚廣孝幾乎同一時間到達了朱棣寢宮門前，再有兩個小時早朝就要開始了！
朱高煦心頭越發好奇起來。
老頭今晚不睡覺倒還好說，怎麼把他和姚廣孝這老光頭一起召來，究竟想幹什麼？
當姚廣孝看見朱高煦的瞬間也呆了一下，隨即想起數小時前朱棣對自己提及的一些事情，心想陛下也太過著急了些。
不過朱高煦只是瞥了一眼姚廣孝，便徑直踏入了朱棣的寢宮內室。
「父皇！」
「孩兒連夜被叫到宮中，可是有什麼急事？」
朱高煦看著臉色凝重的朱棣，態度從容不迫地質問道。
然而，朱高煦表面上波瀾不驚，可他體內的朱元璋和馬皇后卻開始忐忑不安了。
當得知朱高煦即將進宮拜見朱棣時，二人再三叮囑朱高煦，千萬不要屏蔽他們的感應。
他們只希望再次目睹老四的身影，哪怕無法言語交流，朱棣也無法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可只要能遠遠看著就好。
「老四……他也已經蒼老了啊！」
看著年屆四十的朱棣，朱元璋內心滿是感傷。
在記憶深處，朱棣似乎一直停留在那青年模樣，二十出頭的模樣，沒曾想到重逢已是臨近五旬！
「老四！」
馬皇后的話語中透露著激動。
現今嫡子僅餘下兩人，三子早已亡故。
無論如何，朱棣都是她的親骨肉，再度相逢又怎會不令人心潮湧動？只可惜，無論多渴望聽到母親呼喚，朱棣卻完全不能感知她的聲音。
「朕打算今日朝會上就宣布給你的王位封賞。」
「朕準備將你冊封為漢王，前往雲南任職。
你覺得怎樣？」
朱棣在見到朱高煦之後，心頭忽然升騰而起的怒火竟瞬間消散無影。
可能是回憶起夢中所見，朱高煦被朱瞻基活活折磨至死的那一幕，讓他頓生憐憫之心——畢竟，他可是自己最鍾愛的孩子！
「這還有跟臣商量嗎？」
朱高煦在聽聞後驚訝無比地問，心裡嘀咕：難道今天的老皇帝突然變性情溫和了？
雖說不奇怪於朱棣要冊封他，並把他安置去雲南就藩，因為這些本就在歷史軌跡之中！但這深夜召喚而來就只為這事麼？
「正是如此，除此之外，朕還另有第二條道路給你考慮。」
隨著姚廣孝踏入房間，朱棣語氣突變繼續說道：
「想必你也猜測不到吧？朕意欲罷黜大哥朱高熾太子之位，轉而立你為儲君呢？」
此話一出口，不止剛剛踏進門來的姚廣孝當場愣住，就連朱棣雙眼也瞪得如銅鈴一般。
逆子呀！又忘了之前的教訓了嗎？對於太子之位，還想翻舊帳嗎？剛從牢獄之災出來就想挑戰底線？
「閉嘴！這是可以隨意覬覦的位置嗎！」
「要麼自此刻起你就專心隨大師習道修行，等到學有所成再來復返！」
朱棣面色鐵青，毫不客氣地說出他的第二個選項。
但朱高煦不屑哼道：「大師教誨豈是我輕易能夠受用之禮？」
直視姚廣孝都未有一眼的傲慢語氣深深刺痛了這位真人的尊嚴。
「你給想清楚再說。
想待在應天府就得答應修習玄法。」
儘管內心不舍，不願讓寶貝兒子走遠，但朱棣仍極力壓抑情緒表達想法：留在這或許是最好的歸宿。
無奈，這話才落地便又被朱高煦一口拒絕：
「那沒什麼好想的了，我直接選擇第一條路。」
「還不是讓我去封王任職嗎？那就乖乖去雲南又有何妨。」
一句輕鬆答覆使現場陷入一片沉默，朱高煦真的就此甘心退居幕後，放棄了皇位爭鬥？
這般簡單的選擇，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抑或說是拜姚廣孝為師，對朱高煦而言，似乎比前往雲南就藩更為難以接受？
「你可要想好了！若真打算去雲南就藩，那朕就在早朝時立刻頒旨！」
朱棣睜大雙眼，還以為朱高煦是在用退一步的方式爭取主動。
「隨它去吧，反正待在應天也沒什麼意思，太子之位你也壓根不會給我！」
朱高煦面無表情地說道。
朱棣聽後沉默片刻，心道這是不想再談了麼？
「孽子，給我出去！」
「三天之內滾去雲南就藩，三護衛朕准許護送你，滾得越遠越好！」
朱棣氣得渾身發抖。
「那兒子就先回房歇息了！」
「您也別太生氣，保重龍體！」
朱高煦看似關懷地向朱棣拱了拱手，隨後大步離開。
「逆子！」
「這個不孝的東西！」
「這竟然就是朕朱棣生的兒子？」
望著朱高煦毫不回頭的身影，朱棣憤然抓起案上的茶壺擲於地上。
「陛下，且息怒！」
「二皇子既願就藩，這也是件好事！」
「朝廷總算可以清靜一些了。」
姚廣孝忙安慰道。
朱棣聞言一怔。
是啊，事態有些不對。
依照之前夢境所見，這小子不該說什麼都不願去雲南，執意賴在應天不走麼？
縱使命運已有改變，但性情與選擇也會轉變如此徹底麼？
剛才一時大怒未曾思索，而今漸漸冷靜下來，反倒覺此事愈發蹊蹺。
看朱高煦方才的模樣，恐怕今日下旨讓他就藩，明日便會踏上征程。
「國運模擬器，到底怎麼回事？」
「即便老二命運有所改觀，也不至於如此決絕吧？」
「他身上究竟經歷了什麼？」
朱棣趕忙開啟國運模擬器探問起來。
自不必說，身旁的姚廣孝對此全然不知、毫無察覺。
【探測到漢王朱高煦人生軌跡已產生變化，如欲知詳細緣由，宿主需對模擬器進行版本升級，在更高階模擬器中方可查看。
】
這一回復直令朱棣倍感無奈。
這等於沒告訴自己任何信息。
至於給模擬器升級？還早著呢！
至少也得先探明歷史上那位優秀皇孫朱瞻基的命運再說！
畢竟上次夢境止於朱瞻基除掉朱高煦，此後他即位皇帝後的所作所為以及治國能力，朱棣尚一無所知。
想到這裡，朱棣不免有些泄氣，這事急不得，只能慢慢來。
每日區區100點國運值，唯有積攢下去。
只是未知探演朱瞻基的命運又要耗費多少點數？
想必比老大和老二都要多！
「陛下……陛下？」
此時，姚廣孝的聲音傳來。
「嗯……朕也是被這孽子氣到了。」
「朕沒事！」
「原本想著能讓你調教這孽子讓他收心，看來白費一番心思了。」
朱棣略顯無力地揉揉額頭重新坐下。
「那麼老衲這就告退了！」
姚廣孝見朱棣似心神不屬，並未多留直接辭別。
朱棣也不阻攔，目送姚廣孝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雖姚廣孝一直強調朱高煦有慧根，但朱棣卻始終未能察覺分毫。
今晚的事情，讓朱棣心中開始生疑，朱高煦似乎確實經歷了一種莫名的變化！最近發生的種種，顯然並不在老二原來的人生軌跡之中。
莫非這小子真的有什麼所謂悟性，在這種變化之下有所成長？這讓朱棣對朱高煦的好奇更甚一分。
這種複雜的情感，也讓朱棣內心頗感煩躁不安。
"罷了，先將老二的封號與封地敲定吧，其他事情日後再徐徐圖之！"過了一陣，朱棣長長吐出了一口氣，覺得對於朱高煦的情況，還是不宜太過急切。
畢竟手中有著國運模擬器相助，早晚能知曉他身上具體發生了何事。
另一邊，朱高煦則是在一群錦衣衛帶著詭異神色的目光注視下，逕自走出宮門，回府去了。
"高煦，你就這麼打算去就藩了麼？」
朱元璋此刻忍不住出言詢問。
「您不是不願讓我爭皇太子之位嗎？我前去就藩，不正遂了您的心意麼？"朱高煦聞問只淡笑不語。
"你的心思糊弄你老子也許可行，卻瞞不過我！」
「你不就是想藉機積攢實力，日後捲土重來再次發動靖難之役麼？」
朱元璋語氣頗為不善地質問道。
"您放心，除非我落到了像我父親那般田地，別無選擇的時候，否則絕不會輕舉妄動。」
朱高煦沉默片晌，隨即反問說。
他確實在計劃著暗中蓄力，可這並非代表擁有了足夠的資本就要立馬行動。
他朱高煦若想奪嫡，也得有正當的理由才行。
但他也明白，隨著自己在雲南逐漸崛起，未來的朱高熾或是朱瞻基，恐怕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存在！"真到那時候，孫兒還會邀請父親前來作伴，讓您親眼看看我所要發動的靖難之役會如何精彩。」
朱高煦隨之又補充道。
朱高煦語帶調侃地開口。
聽到這話，紀綱嘴角微微抽動，心中暗忖原來他早就知道皇上找他。
「聖上有旨，命二殿下今夜入宮覲見。」
紀綱乾脆利落地說道。
「好啊，那就走吧。」
雖然朱高煦心底也對父親此刻找自己的行為感到困惑，可面上依然波瀾不驚，爽快地答允下來。
另一邊，姚廣孝正住在雞鳴寺中，突然聽見黃儼稱朱棣召見自己，同樣摸不著頭腦。
前些時候才見過面不到兩時辰呢！
然而，他也跟著黃儼直奔宮內而去。
丑時三刻已到，用現代的話講就是凌晨三點鐘左右。
朱高煦和姚廣孝幾乎同一時間到達了朱棣寢宮門前，再有兩個小時早朝就要開始了！
朱高煦心頭越發好奇起來。
老頭今晚不睡覺倒還好說，怎麼把他和姚廣孝這老光頭一起召來，究竟想幹什麼？
當姚廣孝看見朱高煦的瞬間也呆了一下，隨即想起數小時前朱棣對自己提及的一些事情，心想陛下也太過著急了些。
不過朱高煦只是瞥了一眼姚廣孝，便徑直踏入了朱棣的寢宮內室。
「父皇！」
「孩兒連夜被叫到宮中，可是有什麼急事？」
朱高煦看著臉色凝重的朱棣，態度從容不迫地質問道。
然而，朱高煦表面上波瀾不驚，可他體內的朱元璋和馬皇后卻開始忐忑不安了。
當得知朱高煦即將進宮拜見朱棣時，二人再三叮囑朱高煦，千萬不要屏蔽他們的感應。
他們只希望再次目睹老四的身影，哪怕無法言語交流，朱棣也無法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可只要能遠遠看著就好。
「老四……他也已經蒼老了啊！」
看著年屆四十的朱棣，朱元璋內心滿是感傷。
在記憶深處，朱棣似乎一直停留在那青年模樣，二十出頭的模樣，沒曾想到重逢已是臨近五旬！
「老四！」
馬皇后的話語中透露著激動。
現今嫡子僅餘下兩人，三子早已亡故。
無論如何，朱棣都是她的親骨肉，再度相逢又怎會不令人心潮湧動？只可惜，無論多渴望聽到母親呼喚，朱棣卻完全不能感知她的聲音。
「朕打算今日朝會上就宣布給你的王位封賞。」
「朕準備將你冊封為漢王，前往雲南任職。
你覺得怎樣？」
朱棣在見到朱高煦之後，心頭忽然升騰而起的怒火竟瞬間消散無影。
可能是回憶起夢中所見，朱高煦被朱瞻基活活折磨至死的那一幕，讓他頓生憐憫之心——畢竟，他可是自己最鍾愛的孩子！
「這還有跟臣商量嗎？」
朱高煦在聽聞後驚訝無比地問，心裡嘀咕：難道今天的老皇帝突然變性情溫和了？
雖說不奇怪於朱棣要冊封他，並把他安置去雲南就藩，因為這些本就在歷史軌跡之中！但這深夜召喚而來就只為這事麼？
「正是如此，除此之外，朕還另有第二條道路給你考慮。」
隨著姚廣孝踏入房間，朱棣語氣突變繼續說道：
「想必你也猜測不到吧？朕意欲罷黜大哥朱高熾太子之位，轉而立你為儲君呢？」
此話一出口，不止剛剛踏進門來的姚廣孝當場愣住，就連朱棣雙眼也瞪得如銅鈴一般。
逆子呀！又忘了之前的教訓了嗎？對於太子之位，還想翻舊帳嗎？剛從牢獄之災出來就想挑戰底線？
「閉嘴！這是可以隨意覬覦的位置嗎！」
「要麼自此刻起你就專心隨大師習道修行，等到學有所成再來復返！」
朱棣面色鐵青，毫不客氣地說出他的第二個選項。
但朱高煦不屑哼道：「大師教誨豈是我輕易能夠受用之禮？」
直視姚廣孝都未有一眼的傲慢語氣深深刺痛了這位真人的尊嚴。
「你給想清楚再說。
想待在應天府就得答應修習玄法。」
儘管內心不舍，不願讓寶貝兒子走遠，但朱棣仍極力壓抑情緒表達想法：留在這或許是最好的歸宿。
無奈，這話才落地便又被朱高煦一口拒絕：
「那沒什麼好想的了，我直接選擇第一條路。」
「還不是讓我去封王任職嗎？那就乖乖去雲南又有何妨。」
一句輕鬆答覆使現場陷入一片沉默，朱高煦真的就此甘心退居幕後，放棄了皇位爭鬥？
這般簡單的選擇，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抑或說是拜姚廣孝為師，對朱高煦而言，似乎比前往雲南就藩更為難以接受？
「你可要想好了！若真打算去雲南就藩，那朕就在早朝時立刻頒旨！」
朱棣睜大雙眼，還以為朱高煦是在用退一步的方式爭取主動。
「隨它去吧，反正待在應天也沒什麼意思，太子之位你也壓根不會給我！」
朱高煦面無表情地說道。
朱棣聽後沉默片刻，心道這是不想再談了麼？
「孽子，給我出去！」
「三天之內滾去雲南就藩，三護衛朕准許護送你，滾得越遠越好！」
朱棣氣得渾身發抖。
「那兒子就先回房歇息了！」
「您也別太生氣，保重龍體！」
朱高煦看似關懷地向朱棣拱了拱手，隨後大步離開。
「逆子！」
「這個不孝的東西！」
「這竟然就是朕朱棣生的兒子？」
望著朱高煦毫不回頭的身影，朱棣憤然抓起案上的茶壺擲於地上。
「陛下，且息怒！」
「二皇子既願就藩，這也是件好事！」
「朝廷總算可以清靜一些了。」
姚廣孝忙安慰道。
朱棣聞言一怔。
是啊，事態有些不對。
依照之前夢境所見，這小子不該說什麼都不願去雲南，執意賴在應天不走麼？
縱使命運已有改變，但性情與選擇也會轉變如此徹底麼？
剛才一時大怒未曾思索，而今漸漸冷靜下來，反倒覺此事愈發蹊蹺。
看朱高煦方才的模樣，恐怕今日下旨讓他就藩，明日便會踏上征程。
「國運模擬器，到底怎麼回事？」
「即便老二命運有所改觀，也不至於如此決絕吧？」
「他身上究竟經歷了什麼？」
朱棣趕忙開啟國運模擬器探問起來。
自不必說，身旁的姚廣孝對此全然不知、毫無察覺。
【探測到漢王朱高煦人生軌跡已產生變化，如欲知詳細緣由，宿主需對模擬器進行版本升級，在更高階模擬器中方可查看。
】
這一回復直令朱棣倍感無奈。
這等於沒告訴自己任何信息。
至於給模擬器升級？還早著呢！
至少也得先探明歷史上那位優秀皇孫朱瞻基的命運再說！
畢竟上次夢境止於朱瞻基除掉朱高煦，此後他即位皇帝後的所作所為以及治國能力，朱棣尚一無所知。
想到這裡，朱棣不免有些泄氣，這事急不得，只能慢慢來。
每日區區100點國運值，唯有積攢下去。
只是未知探演朱瞻基的命運又要耗費多少點數？
想必比老大和老二都要多！
「陛下……陛下？」
此時，姚廣孝的聲音傳來。
「嗯……朕也是被這孽子氣到了。」
「朕沒事！」
「原本想著能讓你調教這孽子讓他收心，看來白費一番心思了。」
朱棣略顯無力地揉揉額頭重新坐下。
「那麼老衲這就告退了！」
姚廣孝見朱棣似心神不屬，並未多留直接辭別。
朱棣也不阻攔，目送姚廣孝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雖姚廣孝一直強調朱高煦有慧根，但朱棣卻始終未能察覺分毫。
今晚的事情，讓朱棣心中開始生疑，朱高煦似乎確實經歷了一種莫名的變化！最近發生的種種，顯然並不在老二原來的人生軌跡之中。
莫非這小子真的有什麼所謂悟性，在這種變化之下有所成長？這讓朱棣對朱高煦的好奇更甚一分。
這種複雜的情感，也讓朱棣內心頗感煩躁不安。
"罷了，先將老二的封號與封地敲定吧，其他事情日後再徐徐圖之！"過了一陣，朱棣長長吐出了一口氣，覺得對於朱高煦的情況，還是不宜太過急切。
畢竟手中有著國運模擬器相助，早晚能知曉他身上具體發生了何事。
另一邊，朱高煦則是在一群錦衣衛帶著詭異神色的目光注視下，逕自走出宮門，回府去了。
"高煦，你就這麼打算去就藩了麼？」
朱元璋此刻忍不住出言詢問。
「您不是不願讓我爭皇太子之位嗎？我前去就藩，不正遂了您的心意麼？"朱高煦聞問只淡笑不語。
"你的心思糊弄你老子也許可行，卻瞞不過我！」
「你不就是想藉機積攢實力，日後捲土重來再次發動靖難之役麼？」
朱元璋語氣頗為不善地質問道。
"您放心，除非我落到了像我父親那般田地，別無選擇的時候，否則絕不會輕舉妄動。」
朱高煦沉默片晌，隨即反問說。
他確實在計劃著暗中蓄力，可這並非代表擁有了足夠的資本就要立馬行動。
他朱高煦若想奪嫡，也得有正當的理由才行。
但他也明白，隨著自己在雲南逐漸崛起，未來的朱高熾或是朱瞻基，恐怕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存在！"真到那時候，孫兒還會邀請父親前來作伴，讓您親眼看看我所要發動的靖難之役會如何精彩。」
朱高煦隨之又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