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偏僻蠻荒之地
朱元璋聽後不禁暗自震驚，沒想到這對父子竟然都非同凡響。
但他同時也更加疑惑於朱高煦所隱藏的秘密。
這本就合情合理！
只不過，朱元璋越是思索，越覺不僅僅是朱高煦這小子有反心，就連自己親生的兒子，將來恐怕也是個不甘束縛的性子。
「兒臣不覺得委屈，再也不進宮了。
父王去哪，兒臣便追隨到哪！」
朱瞻壑聽聞此言，更加堅決地點頭回應。
「好小子，沒白疼你！」
朱高煦聽後，不禁放聲大笑。
……
奉天殿內，朱高熾與朱高燧正陪侍在朱棣的御書房之中。
「都說說看吧，關於老二的事情，你們覺得該如何解決？」
實際上，朱棣更期待聽到朱高熾的看法。
畢竟朱高燧一貫與老二同穿一條褲子，問他也問不出新意來。
「父親大人，老二可能只是一時意氣用事，還沒想清楚，請您別跟他計較。
而且既然您已立我為太子，二弟與三弟，也該封王了吧？」
朱高熾苦笑著提醒道。
朱高燧聽後，冷冷盯了朱高熾那顆肥頭一眼。
朱棣眉梢一挑，心中早有所料——這老大巴不得讓自己快點給朱高煦他們封王，早點離開京師才好。
儘管朱棣心中所思與之相同，但朱高熾直白表達立場的行為還是讓朱棣有些不悅：若非看在你兒子的份上，這太子之位還不一定輪得著你呢！
「那依你看，咱給老二封個什麼王號？讓他去哪兒就藩比較合適？」
朱棣半眯著眼，不動聲色地追問。
「這個……當然是由父親定奪。
不過說到封地，兒臣覺得最好就是雲南。」
「南越近來一直不安分，憑二弟的能力，在雲南駐守或許能解決南邊的困擾。」
經過短暫斟酌，朱高熾將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封地說了出來。
果然！這番話與夢中如出一轍，之所以把朱高煦封到雲南，還不是因為南越局勢不穩？
待永樂四年平定南越、設立交趾布政司之後，朱高煦遲遲未曾就藩，隨後封地改成了青州。
南越不過是藉口罷了！顯然這老大恨不得把老二安置得越遠越好。
朱棣默然無語，而一邊的朱高燧卻眼神轉動不停。
毫無疑問，用不了多久，朱高熾今日所說的話便會傳入朱高煦耳中。
雲南地處偏僻、條件艱苦，老大想要把老二派往雲南，與直接貶謫何異？
依朱高燧看來，朱高煦必定極其抗拒這種安排。
到時候拖延不去就藩，兄弟倆賴在京城裡，還能繼續跟大哥斗下去。
嗯，這老三朱高燧同樣骨子裡藏了反意，只是相較朱高煦而言，他的叛逆更為隱蔽罷了。
「老三，你覺得讓二哥去雲南如何？」
朱棣突兀地向朱高燧提問。
「這個……」
朱高燧頓時慌亂起來，這事明明是大哥提出的建議，怎麼問到自己頭上來了？
「爹，這事還是您做主吧。
兒子忙於自身之事尚且不暇，哪管得了二哥的事？」
朱高燧一臉委屈地答道。
「真是不成器，還指望你能辦什麼事！」
朱棣怒瞪了一眼朱高燧，隨後便將兩人轟出了門外。
「老大，你這計策雖然聰明，可二哥可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格，我看最後遭殃的是你自己！」
剛踏出書房大門，朱高燧便對朱高熾冷嘲熱諷起來。
「老三，你這話是何意？」
朱高熾臉色略顯變化。
「你的明白比我更深，這事若被老二知曉，甚至傳到娘耳中，想來也會對你表達謝意！」
朱高燧冷笑一聲，留下錯愕的朱高熾後大步離去。
「真是難以捉摸！」
朱高熾望著朱高燧遠去的背影，表情陰晴不定地嘀咕了一句，隨後邁開短粗的步伐朝著東宮走去。
待兩人相繼離開，朱棣皺起了眉頭。
他開啟國運模擬器一瞧，今日簽到之後，國運值已然漲至412點。
可他不禁暗自思索，其他人相較大哥朱高熾又多了多少國運值？
「國運模擬器，我想推演一下老二朱高煦的人生軌跡，國運值足夠麼？」
朱棣直截了當地詢問。
【很抱歉，您的國運值不足以支撐本次推演。
】
得到答覆後的朱棣心有不甘，接連追問關於朱高燧和朱瞻基的國運值問題，但每次都得到相同的回覆——國運值不足。
最終，他嘆了口氣：「看來只能等明天再試試了。」
就在這一刻，國運模擬器突然提示道：「您可通過積累更多國運值完成首次版本升級，升級僅需2000點國運值即可！」
「升級版本？」
聽到這句話的朱棣怔了一下，隨即無奈搖頭。
這需要20天才能湊夠的國運值，未免太過漫長了。
再想到模擬器日後可能會越來越耗值，「這可不好對付啊！」
不過轉而他心中冒出個疑問：「那我若是完成升級，是否就能看到那些歷史經過改變後的最新人生命運了？」
按照之前的邏輯，當前國運模擬器所呈現的僅僅是最原始的歷史走向，毫無更改的記錄在其中。
然而，他對朱高煦的命運早已感覺有些偏離原本印象。
「或許就是從夢境裡窺探出的一些細節不同吧。」
【理論上確實存在這樣的情況，然而未來歷史脈絡仍舊會隨著您的行動以及其他不確定因素持續改變，為此模擬器亦將持續進行更高階段的升級，協助宿主做出精準的判定。
】
朱棣再度問及是否有其他附加福利。
「那麼除了這些之外，升級還有什麼額外好處呢？」
【當版本升級到2.0後，您可以消耗部分國運值直接查詢目標人物所需的國運值額度；3.0時，商城功能也將上線，您可用國運值兌換各類商品；並且每次完成一次版本升級，每日簽到獲得的國運值都將翻倍獎勵！】
國運模擬器繼續作出說明。
朱棣眼神一下子變得炯炯有神。
「這幾個功能看起來頗為實用啊，尤其是那個簽到加倍獎勵，這才是最讓我心動的！」
然而，想升版還需先存下足額國運值。
即使現在什麼都不查詢不推演，估計也需要半月之久的積累才行。
思慮良久，朱棣決定暫且放一放對其他人的考量。
「還是先把老二朱高煦的命運理清楚再說吧。
即便這個版本展示的內容僅僅是最初的模樣，也應該具備一定參考價值才對。
重點是他會不會最終篡奪瞻基的皇位。」
這個問題正是壓在他心底的大隱患，畢竟自己正是依靠這種方式奪取了侄兒的皇位坐上大寶。
要是老二朱高煦學他的樣子，未來揮軍反抗朱瞻基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朱棣實在不希望類似場景重演。
當下的頭等要務，便是探明三位皇子以及皇長孫朱瞻基的初始人生軌跡。
只要先弄清這些線索，未來再作提升也完全來得及。
畢竟即便每日堅持簽到，也不過只需二十天就能完成進階。
而另一邊，正當朱棣思索翌日是否能推演次子朱高煦命運之際，朱高燧已然離開皇宮，匆匆趕至朱高煦府邸。
「二哥，這次麻煩可不小！」
才入廳堂，朱高燧便滿面焦急，對朱高煦說道。
然而朱高煦聞聲只輕瞥了一眼這位三弟，「有麻煩的似該是你，又出什麼事？莫非父皇又要你帶人將我緝拿回詔獄？」
言語間儘是不滿。
「這倒沒有。
不過剛才，父皇把我和大哥都召了過去，提到了給你分封王號、外調就藩一事。」
頓了下，朱高燧急切追問，「那你猜猜大哥對父皇說了啥？他竟提議讓你前往雲南就藩！」
朱高燧言辭激憤，宛若被派遣去的是他自己一般。
他的目光也牢牢盯住朱高煦的臉色變化，希望從那裡捕捉到類似震驚或憤怒的情緒。
誰料下一刻，朱高煦只是隨意回應：「嗯，彩雲之南，風景優美的好去處呢。」
這番態度瞬間令朱高燧愣在當場。
怎麼可能！那分明是偏僻蠻荒之地啊！
朱高燧瞪著大大的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朱高煦，「該不會你真的想去雲南就藩吧？你居然絲毫不動氣兒？」
他原本設想朱高煦必然會抗拒如此安排，如此才能為自身贏得拖延時機的理由，畢竟老二一走，緊隨其後恐怕就要輪到他了。
但如今看來，這般情況與想像中大相逕庭！老二真要認命去了？
「雲南挺不錯呀，若真讓老頭子決定了派我去雲南，我就答應！」
朱高煦不緊不慢喝了口茶繼續補充道，「別在這胡鬧了，你也別打那種位置的主意，我尚且爭取不來，更何況你！」
這話簡直像一把銳利匕首扎進朱高燧心底，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半句話，臉色都快成豬肝紅。
半晌，朱高燧才緩過神冷聲道，「二哥，你變了！變得我都認不出了！」
說著他轉背離去，「朱高煦」
，心中暗自嘀咕，「這是為你好。」
此刻朱高煦望著遠去身影嘴角揚起了弧度，雖然對於這個三弟還是有著一絲兄長之情的牽掛，只是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朱高煦，自然也絕不會再容許老三參與進來攪渾這潭本就不淺的水。
恰於此時，朱元璋的聲音在腦海浮現：「高煦啊，你能不能把奶奶給喚醒過來？準備都妥當了否？」
但他同時也更加疑惑於朱高煦所隱藏的秘密。
這本就合情合理！
只不過，朱元璋越是思索，越覺不僅僅是朱高煦這小子有反心，就連自己親生的兒子，將來恐怕也是個不甘束縛的性子。
「兒臣不覺得委屈，再也不進宮了。
父王去哪，兒臣便追隨到哪！」
朱瞻壑聽聞此言，更加堅決地點頭回應。
「好小子，沒白疼你！」
朱高煦聽後，不禁放聲大笑。
……
奉天殿內，朱高熾與朱高燧正陪侍在朱棣的御書房之中。
「都說說看吧，關於老二的事情，你們覺得該如何解決？」
實際上，朱棣更期待聽到朱高熾的看法。
畢竟朱高燧一貫與老二同穿一條褲子，問他也問不出新意來。
「父親大人，老二可能只是一時意氣用事，還沒想清楚，請您別跟他計較。
而且既然您已立我為太子，二弟與三弟，也該封王了吧？」
朱高熾苦笑著提醒道。
朱高燧聽後，冷冷盯了朱高熾那顆肥頭一眼。
朱棣眉梢一挑，心中早有所料——這老大巴不得讓自己快點給朱高煦他們封王，早點離開京師才好。
儘管朱棣心中所思與之相同，但朱高熾直白表達立場的行為還是讓朱棣有些不悅：若非看在你兒子的份上，這太子之位還不一定輪得著你呢！
「那依你看，咱給老二封個什麼王號？讓他去哪兒就藩比較合適？」
朱棣半眯著眼，不動聲色地追問。
「這個……當然是由父親定奪。
不過說到封地，兒臣覺得最好就是雲南。」
「南越近來一直不安分，憑二弟的能力，在雲南駐守或許能解決南邊的困擾。」
經過短暫斟酌，朱高熾將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封地說了出來。
果然！這番話與夢中如出一轍，之所以把朱高煦封到雲南，還不是因為南越局勢不穩？
待永樂四年平定南越、設立交趾布政司之後，朱高煦遲遲未曾就藩，隨後封地改成了青州。
南越不過是藉口罷了！顯然這老大恨不得把老二安置得越遠越好。
朱棣默然無語，而一邊的朱高燧卻眼神轉動不停。
毫無疑問，用不了多久，朱高熾今日所說的話便會傳入朱高煦耳中。
雲南地處偏僻、條件艱苦，老大想要把老二派往雲南，與直接貶謫何異？
依朱高燧看來，朱高煦必定極其抗拒這種安排。
到時候拖延不去就藩，兄弟倆賴在京城裡，還能繼續跟大哥斗下去。
嗯，這老三朱高燧同樣骨子裡藏了反意，只是相較朱高煦而言，他的叛逆更為隱蔽罷了。
「老三，你覺得讓二哥去雲南如何？」
朱棣突兀地向朱高燧提問。
「這個……」
朱高燧頓時慌亂起來，這事明明是大哥提出的建議，怎麼問到自己頭上來了？
「爹，這事還是您做主吧。
兒子忙於自身之事尚且不暇，哪管得了二哥的事？」
朱高燧一臉委屈地答道。
「真是不成器，還指望你能辦什麼事！」
朱棣怒瞪了一眼朱高燧，隨後便將兩人轟出了門外。
「老大，你這計策雖然聰明，可二哥可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格，我看最後遭殃的是你自己！」
剛踏出書房大門，朱高燧便對朱高熾冷嘲熱諷起來。
「老三，你這話是何意？」
朱高熾臉色略顯變化。
「你的明白比我更深，這事若被老二知曉，甚至傳到娘耳中，想來也會對你表達謝意！」
朱高燧冷笑一聲，留下錯愕的朱高熾後大步離去。
「真是難以捉摸！」
朱高熾望著朱高燧遠去的背影，表情陰晴不定地嘀咕了一句，隨後邁開短粗的步伐朝著東宮走去。
待兩人相繼離開，朱棣皺起了眉頭。
他開啟國運模擬器一瞧，今日簽到之後，國運值已然漲至412點。
可他不禁暗自思索，其他人相較大哥朱高熾又多了多少國運值？
「國運模擬器，我想推演一下老二朱高煦的人生軌跡，國運值足夠麼？」
朱棣直截了當地詢問。
【很抱歉，您的國運值不足以支撐本次推演。
】
得到答覆後的朱棣心有不甘，接連追問關於朱高燧和朱瞻基的國運值問題，但每次都得到相同的回覆——國運值不足。
最終，他嘆了口氣：「看來只能等明天再試試了。」
就在這一刻，國運模擬器突然提示道：「您可通過積累更多國運值完成首次版本升級，升級僅需2000點國運值即可！」
「升級版本？」
聽到這句話的朱棣怔了一下，隨即無奈搖頭。
這需要20天才能湊夠的國運值，未免太過漫長了。
再想到模擬器日後可能會越來越耗值，「這可不好對付啊！」
不過轉而他心中冒出個疑問：「那我若是完成升級，是否就能看到那些歷史經過改變後的最新人生命運了？」
按照之前的邏輯，當前國運模擬器所呈現的僅僅是最原始的歷史走向，毫無更改的記錄在其中。
然而，他對朱高煦的命運早已感覺有些偏離原本印象。
「或許就是從夢境裡窺探出的一些細節不同吧。」
【理論上確實存在這樣的情況，然而未來歷史脈絡仍舊會隨著您的行動以及其他不確定因素持續改變，為此模擬器亦將持續進行更高階段的升級，協助宿主做出精準的判定。
】
朱棣再度問及是否有其他附加福利。
「那麼除了這些之外，升級還有什麼額外好處呢？」
【當版本升級到2.0後，您可以消耗部分國運值直接查詢目標人物所需的國運值額度；3.0時，商城功能也將上線，您可用國運值兌換各類商品；並且每次完成一次版本升級，每日簽到獲得的國運值都將翻倍獎勵！】
國運模擬器繼續作出說明。
朱棣眼神一下子變得炯炯有神。
「這幾個功能看起來頗為實用啊，尤其是那個簽到加倍獎勵，這才是最讓我心動的！」
然而，想升版還需先存下足額國運值。
即使現在什麼都不查詢不推演，估計也需要半月之久的積累才行。
思慮良久，朱棣決定暫且放一放對其他人的考量。
「還是先把老二朱高煦的命運理清楚再說吧。
即便這個版本展示的內容僅僅是最初的模樣，也應該具備一定參考價值才對。
重點是他會不會最終篡奪瞻基的皇位。」
這個問題正是壓在他心底的大隱患，畢竟自己正是依靠這種方式奪取了侄兒的皇位坐上大寶。
要是老二朱高煦學他的樣子，未來揮軍反抗朱瞻基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朱棣實在不希望類似場景重演。
當下的頭等要務，便是探明三位皇子以及皇長孫朱瞻基的初始人生軌跡。
只要先弄清這些線索，未來再作提升也完全來得及。
畢竟即便每日堅持簽到，也不過只需二十天就能完成進階。
而另一邊，正當朱棣思索翌日是否能推演次子朱高煦命運之際，朱高燧已然離開皇宮，匆匆趕至朱高煦府邸。
「二哥，這次麻煩可不小！」
才入廳堂，朱高燧便滿面焦急，對朱高煦說道。
然而朱高煦聞聲只輕瞥了一眼這位三弟，「有麻煩的似該是你，又出什麼事？莫非父皇又要你帶人將我緝拿回詔獄？」
言語間儘是不滿。
「這倒沒有。
不過剛才，父皇把我和大哥都召了過去，提到了給你分封王號、外調就藩一事。」
頓了下，朱高燧急切追問，「那你猜猜大哥對父皇說了啥？他竟提議讓你前往雲南就藩！」
朱高燧言辭激憤，宛若被派遣去的是他自己一般。
他的目光也牢牢盯住朱高煦的臉色變化，希望從那裡捕捉到類似震驚或憤怒的情緒。
誰料下一刻，朱高煦只是隨意回應：「嗯，彩雲之南，風景優美的好去處呢。」
這番態度瞬間令朱高燧愣在當場。
怎麼可能！那分明是偏僻蠻荒之地啊！
朱高燧瞪著大大的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朱高煦，「該不會你真的想去雲南就藩吧？你居然絲毫不動氣兒？」
他原本設想朱高煦必然會抗拒如此安排，如此才能為自身贏得拖延時機的理由，畢竟老二一走，緊隨其後恐怕就要輪到他了。
但如今看來，這般情況與想像中大相逕庭！老二真要認命去了？
「雲南挺不錯呀，若真讓老頭子決定了派我去雲南，我就答應！」
朱高煦不緊不慢喝了口茶繼續補充道，「別在這胡鬧了，你也別打那種位置的主意，我尚且爭取不來，更何況你！」
這話簡直像一把銳利匕首扎進朱高燧心底，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半句話，臉色都快成豬肝紅。
半晌，朱高燧才緩過神冷聲道，「二哥，你變了！變得我都認不出了！」
說著他轉背離去，「朱高煦」
，心中暗自嘀咕，「這是為你好。」
此刻朱高煦望著遠去身影嘴角揚起了弧度，雖然對於這個三弟還是有著一絲兄長之情的牽掛，只是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朱高煦，自然也絕不會再容許老三參與進來攪渾這潭本就不淺的水。
恰於此時，朱元璋的聲音在腦海浮現：「高煦啊，你能不能把奶奶給喚醒過來？準備都妥當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