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錢副局長
掛了電話，楊明提著釘耙從山坡下來回到屋門口。
山邊逐漸升高的日頭讓溫度上升許多。
楊明把釘耙歸位，回到自己的房間。
堂屋左邊被木板牆隔開成兩個房間。
外間放置糧食及一些雜物，裡間是楊明的臥室。
右手邊則是爺爺睡覺的房間。
楊明的臥室很簡單，一張床外加桌椅，還有個老式櫥櫃，櫥櫃清漆經過時光逐漸斑駁脫落。
桌子上還擺放著他以前上學時的書籍，楊明翻動兩頁，看見以前的筆跡心中滿滿的回憶。
床上則是楊思禮新換上的乾淨被褥。
一切與自己離開時並無不同。
坐在床上，楊明思考著昨晚系統發布的任務，緝拿半隻耳。
任務獎勵看起來很豐厚。
不說5折的越野載具打折券，光是200生命點數，運氣好，再來兩個技能，那還不嘎嘎亂殺？！！
早上見識到腦海里的獵物追蹤技能，真香！！！
可剛和半隻耳過了兩招，楊明發現任務難度只比自己想的更難。
半隻耳明顯吃過人類的虧。
所以造就了它謹慎以及仇恨人類的性格。
關鍵是，以後如果它一味的避著人不給自己機會，那拿它也沒有辦法啊！
「小明——！」
就在楊明還在思考如何能在規定時間完成任務，堂屋傳來孫德海的喊聲。
「來了！」楊明從桌前起身來到堂屋。
「喏，你嬸聽說你回來了，連夜給你包的餃子，放冰箱去！」
「嘿嘿還是嬸子疼我。」
楊明接過餃子連同塑膠袋一起放入冰箱冷凍室。
「別嘻嘻哈哈的，有空你去家裡看看你嬸，早上還跟我念叨呢~」孫德海橫了他一眼叮囑道。
「這不剛回來就遇到意外嘛......」楊明雙手一攤。
「別貧，上車，老子請了半天假陪你出來，抓緊時間，人領導在辦公室等著呢！」
孫德海率先走出屋子叮囑道：「門鎖好。」
兩人一前一後在小路上走著。
前面的孫德海不厭其煩的絮叨
「等會你去錢局那，嘴甜一些，你剛從部隊裡出來，別跟啥也不懂的愣頭青一樣。」
「叔，放心，人情世故嘛~部隊裡也需要，我都懂！」
路過三爺門口，三爺正拿著鏟刀在木盆里切豬草
「三爺，我先忙去了，有空再回來看你。」
「嗯我耳朵沒聾，用不著這麼大聲。」三爺沖孫德海點了下頭，隨後對楊明的大聲有些不滿。
「哈哈~」
.......
從村里到縣城，三十七公里。
路程不遠，卻很蜿蜒曲折。
這些年山里路修好了，都是平整的柏油路，可即使是這也還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來到林業局樓下。
下車前，孫德江再次叮囑。
「雖然我和他關係還可以，但你叔官比他矮半截，有些事兒，得有態度。」
「是，保證拿出態度。」楊明腳跟一靠，立正大聲回道。
孫德海看了眼周圍，扯起他胳膊快速進入林業局。
寧休縣，綠化面積高達百分之八十五點三，林業局自然是個大局。
單獨的辦公大樓也還算氣派。
孫德海直接帶著楊明上三樓，
錢副局長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倒數第二間。
「咚咚咚！」
「請進。」
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中年男音。
孫德海推開門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哈哈哈~錢局，不好意思來打攪你啦！」
錢副局長看見來人，起身從辦公桌後來到辦公桌前站定，同樣笑吟吟的：「哎~老孫你這就見外了。」
孫德海上前握了握手，錢副局長把目光轉向他身後的一身迷彩的楊明。
「老孫，這就是你在電話里跟我說的小楊吧，小伙子果然儀表人才，看著就精幹。」
楊明腳上作戰靴一靠，抬手一個標準敬禮，鏗鏘有力的說道：「首長好！退伍兵楊明向您報導！」
錢副局長愣了一下，在地方上這些年，多久沒有人對他這麼敬禮了。
和藹的拍了拍楊明胳膊，
「好好好~不錯不錯，一看在部隊就是精兵強將吶！放鬆點，回家鄉了畢竟不是部隊上，沒有那麼嚴格。」
「是，首長！」楊明順勢放下手。
「哎~別一口一個首長，地方上不適合，你怎麼喊老孫，你就怎麼喊我！」錢副局長心情很好。
「是，錢叔！」
「這就對了嘛~」
錢副局長拉著楊明坐在會客沙發上，拿起茶壺給兩人倒了一杯茶：「我之前在第十三集團軍52師服役，算一算退伍30年了。」
「那您是我老班長啊！」楊明坐在沙發上，背部挺的筆直。
「聽說你有個三等功？」錢副局長把一次性茶杯放在他面前仿佛不經意的問道。
楊明看了一眼孫德海，點頭道：「是的！」
「很好，你是大學畢業之後才去當的兵？哪所大學？」
「金陵林業大學。」
「哦？？學的什麼專業？」錢副局長略微有些吃驚。
「木材科學與工程，主要是對於木材加工製造研究方面。」
「雙一流學校，又是優秀的退伍軍人，考沒考慮公務員，我們林業局就缺你這樣的人才。」
錢副局長靠在沙發上半面朝著楊明，翹起二郎腿樂呵呵的說道。
「老錢，誰說不是呢，可昨天還跟他聊了半天，可這小子，油鹽不進吶~他爺昨天被野豬拱進醫院，不知道從哪聽說咱們縣野豬泛濫成災，說要為民除害，你說.......」孫德海接過話頭，點明此次前來的主題。
「老爺子沒事兒吧？」錢副局長隨口問道。
「沒大問題，住幾天院修養修養。」孫德海拿起桌上的一次性茶杯小嘬一口
「茶不錯，就是味道淡了點，改天我讓楊明給家裡送點濃茶讓你嘗嘗。」
「哈哈好啊，我這清水衙門哪比得上你們公安威風~」
錢副局長說完臉上笑容微斂，「你們來的正是時候，野豬泛濫也是這些年我們開展野生保護動物的成果嘛，不過現在全國野豬不少地方泛濫，影響到人民人身和財產安全」
說著站起身從自己辦公桌上拿了一份紅頭文件
「現在14個省開展野豬種群調控試點，我們省也在名單里，上面剛下的任務，你看看。」
楊明接過紅頭文件。
《野豬等陸生野生動物致害防控工作方案》
大致內容就是，科學防控，成立專業機構和隊伍，有補償有經費。
「楊明，我們縣野豬致害一年傷人十幾二十，毀壞農作物經濟價值可以達到500多萬，今年我們縣的指標是把野豬種群降低到每平方公里2隻左右，目前我們縣的調研數據是5.56隻。你如果能為民除害我很高興，退伍不褪色，但縣裡給出的補償方案是按照斤數來的，一斤十塊錢，錢很少，你還願意幹嗎？」
楊明默默聽著，直到錢副局長的問題來了，才緩緩抬頭。
眼神充滿堅定，如同當年入黨一樣：「願意，在軍隊保衛國家，退伍依然能保衛家鄉。」
「好小子！！」
錢副局長好像也被楊明的熱血打動，起身回到辦公桌拿起電話：「小王，拿一份狩獵證申請書和相關材料到我辦公室來。」
掛上電話才又想起什麼，問道：「你身份證帶著呢吧？」
「帶著帶著！」
楊明從褲兜掏出身份證遞給錢副局長。
「等會你簽完字就可回家了，其他申請材料我讓他們幫你準備，等辦好證我通知你。」錢副局長接過身份證擺在辦公桌上。
「錢叔，我方便加您微信嗎？」
「哦對哦，瞧我差點忘了，」
楊明掃碼添加備註之後，錢副局長又拍了拍楊明：「以後沒事多過來坐坐，跟你們年輕人聊天感覺自己也變年輕了哈哈哈~~~」
........
樓下，孫德海開車駛離笑罵道：「好小子，馬屁拍的挺好啊！」
「老孫同志，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我這叫真實，很寶貴的品質好吧~~」
孫德海瞅了楊明那張英武的臉龐：「我原來還擔心你在部隊時間長了不適應地方，小瞧你了，不錯~有成長。」
「哈哈哈哈哈~對了，孫叔，你知道哪裡有賣獵狗的嗎？我要買兩條打野豬用。」楊明心裡現在惦記著系統贈送的野牛皮項圈，迫不及待想找條狗試一試效果。
孫德海在腦海中搜索一會兒有關狗的地方。
「我倒是知道個地方，就是不知道還在不在，走！帶你去看看。」
四十多分鐘的車程，
楊明來到山黃市下面的一個鄉鎮。
挨著縣道的一大片空地，人聲狗吠，熱鬧非凡。
山邊逐漸升高的日頭讓溫度上升許多。
楊明把釘耙歸位，回到自己的房間。
堂屋左邊被木板牆隔開成兩個房間。
外間放置糧食及一些雜物，裡間是楊明的臥室。
右手邊則是爺爺睡覺的房間。
楊明的臥室很簡單，一張床外加桌椅，還有個老式櫥櫃，櫥櫃清漆經過時光逐漸斑駁脫落。
桌子上還擺放著他以前上學時的書籍，楊明翻動兩頁，看見以前的筆跡心中滿滿的回憶。
床上則是楊思禮新換上的乾淨被褥。
一切與自己離開時並無不同。
坐在床上，楊明思考著昨晚系統發布的任務，緝拿半隻耳。
任務獎勵看起來很豐厚。
不說5折的越野載具打折券，光是200生命點數，運氣好，再來兩個技能，那還不嘎嘎亂殺？！！
早上見識到腦海里的獵物追蹤技能，真香！！！
可剛和半隻耳過了兩招，楊明發現任務難度只比自己想的更難。
半隻耳明顯吃過人類的虧。
所以造就了它謹慎以及仇恨人類的性格。
關鍵是，以後如果它一味的避著人不給自己機會，那拿它也沒有辦法啊！
「小明——！」
就在楊明還在思考如何能在規定時間完成任務，堂屋傳來孫德海的喊聲。
「來了！」楊明從桌前起身來到堂屋。
「喏，你嬸聽說你回來了，連夜給你包的餃子，放冰箱去！」
「嘿嘿還是嬸子疼我。」
楊明接過餃子連同塑膠袋一起放入冰箱冷凍室。
「別嘻嘻哈哈的，有空你去家裡看看你嬸，早上還跟我念叨呢~」孫德海橫了他一眼叮囑道。
「這不剛回來就遇到意外嘛......」楊明雙手一攤。
「別貧，上車，老子請了半天假陪你出來，抓緊時間，人領導在辦公室等著呢！」
孫德海率先走出屋子叮囑道：「門鎖好。」
兩人一前一後在小路上走著。
前面的孫德海不厭其煩的絮叨
「等會你去錢局那，嘴甜一些，你剛從部隊裡出來，別跟啥也不懂的愣頭青一樣。」
「叔，放心，人情世故嘛~部隊裡也需要，我都懂！」
路過三爺門口，三爺正拿著鏟刀在木盆里切豬草
「三爺，我先忙去了，有空再回來看你。」
「嗯我耳朵沒聾，用不著這麼大聲。」三爺沖孫德海點了下頭，隨後對楊明的大聲有些不滿。
「哈哈~」
.......
從村里到縣城，三十七公里。
路程不遠，卻很蜿蜒曲折。
這些年山里路修好了，都是平整的柏油路，可即使是這也還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來到林業局樓下。
下車前，孫德江再次叮囑。
「雖然我和他關係還可以，但你叔官比他矮半截，有些事兒，得有態度。」
「是，保證拿出態度。」楊明腳跟一靠，立正大聲回道。
孫德海看了眼周圍，扯起他胳膊快速進入林業局。
寧休縣，綠化面積高達百分之八十五點三，林業局自然是個大局。
單獨的辦公大樓也還算氣派。
孫德海直接帶著楊明上三樓，
錢副局長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倒數第二間。
「咚咚咚！」
「請進。」
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中年男音。
孫德海推開門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哈哈哈~錢局，不好意思來打攪你啦！」
錢副局長看見來人，起身從辦公桌後來到辦公桌前站定，同樣笑吟吟的：「哎~老孫你這就見外了。」
孫德海上前握了握手，錢副局長把目光轉向他身後的一身迷彩的楊明。
「老孫，這就是你在電話里跟我說的小楊吧，小伙子果然儀表人才，看著就精幹。」
楊明腳上作戰靴一靠，抬手一個標準敬禮，鏗鏘有力的說道：「首長好！退伍兵楊明向您報導！」
錢副局長愣了一下，在地方上這些年，多久沒有人對他這麼敬禮了。
和藹的拍了拍楊明胳膊，
「好好好~不錯不錯，一看在部隊就是精兵強將吶！放鬆點，回家鄉了畢竟不是部隊上，沒有那麼嚴格。」
「是，首長！」楊明順勢放下手。
「哎~別一口一個首長，地方上不適合，你怎麼喊老孫，你就怎麼喊我！」錢副局長心情很好。
「是，錢叔！」
「這就對了嘛~」
錢副局長拉著楊明坐在會客沙發上，拿起茶壺給兩人倒了一杯茶：「我之前在第十三集團軍52師服役，算一算退伍30年了。」
「那您是我老班長啊！」楊明坐在沙發上，背部挺的筆直。
「聽說你有個三等功？」錢副局長把一次性茶杯放在他面前仿佛不經意的問道。
楊明看了一眼孫德海，點頭道：「是的！」
「很好，你是大學畢業之後才去當的兵？哪所大學？」
「金陵林業大學。」
「哦？？學的什麼專業？」錢副局長略微有些吃驚。
「木材科學與工程，主要是對於木材加工製造研究方面。」
「雙一流學校，又是優秀的退伍軍人，考沒考慮公務員，我們林業局就缺你這樣的人才。」
錢副局長靠在沙發上半面朝著楊明，翹起二郎腿樂呵呵的說道。
「老錢，誰說不是呢，可昨天還跟他聊了半天，可這小子，油鹽不進吶~他爺昨天被野豬拱進醫院，不知道從哪聽說咱們縣野豬泛濫成災，說要為民除害，你說.......」孫德海接過話頭，點明此次前來的主題。
「老爺子沒事兒吧？」錢副局長隨口問道。
「沒大問題，住幾天院修養修養。」孫德海拿起桌上的一次性茶杯小嘬一口
「茶不錯，就是味道淡了點，改天我讓楊明給家裡送點濃茶讓你嘗嘗。」
「哈哈好啊，我這清水衙門哪比得上你們公安威風~」
錢副局長說完臉上笑容微斂，「你們來的正是時候，野豬泛濫也是這些年我們開展野生保護動物的成果嘛，不過現在全國野豬不少地方泛濫，影響到人民人身和財產安全」
說著站起身從自己辦公桌上拿了一份紅頭文件
「現在14個省開展野豬種群調控試點，我們省也在名單里，上面剛下的任務，你看看。」
楊明接過紅頭文件。
《野豬等陸生野生動物致害防控工作方案》
大致內容就是，科學防控，成立專業機構和隊伍，有補償有經費。
「楊明，我們縣野豬致害一年傷人十幾二十，毀壞農作物經濟價值可以達到500多萬，今年我們縣的指標是把野豬種群降低到每平方公里2隻左右，目前我們縣的調研數據是5.56隻。你如果能為民除害我很高興，退伍不褪色，但縣裡給出的補償方案是按照斤數來的，一斤十塊錢，錢很少，你還願意幹嗎？」
楊明默默聽著，直到錢副局長的問題來了，才緩緩抬頭。
眼神充滿堅定，如同當年入黨一樣：「願意，在軍隊保衛國家，退伍依然能保衛家鄉。」
「好小子！！」
錢副局長好像也被楊明的熱血打動，起身回到辦公桌拿起電話：「小王，拿一份狩獵證申請書和相關材料到我辦公室來。」
掛上電話才又想起什麼，問道：「你身份證帶著呢吧？」
「帶著帶著！」
楊明從褲兜掏出身份證遞給錢副局長。
「等會你簽完字就可回家了，其他申請材料我讓他們幫你準備，等辦好證我通知你。」錢副局長接過身份證擺在辦公桌上。
「錢叔，我方便加您微信嗎？」
「哦對哦，瞧我差點忘了，」
楊明掃碼添加備註之後，錢副局長又拍了拍楊明：「以後沒事多過來坐坐，跟你們年輕人聊天感覺自己也變年輕了哈哈哈~~~」
........
樓下，孫德海開車駛離笑罵道：「好小子，馬屁拍的挺好啊！」
「老孫同志，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我這叫真實，很寶貴的品質好吧~~」
孫德海瞅了楊明那張英武的臉龐：「我原來還擔心你在部隊時間長了不適應地方，小瞧你了，不錯~有成長。」
「哈哈哈哈哈~對了，孫叔，你知道哪裡有賣獵狗的嗎？我要買兩條打野豬用。」楊明心裡現在惦記著系統贈送的野牛皮項圈，迫不及待想找條狗試一試效果。
孫德海在腦海中搜索一會兒有關狗的地方。
「我倒是知道個地方，就是不知道還在不在，走！帶你去看看。」
四十多分鐘的車程，
楊明來到山黃市下面的一個鄉鎮。
挨著縣道的一大片空地，人聲狗吠，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