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以前你對朕不敬,朕不挑你的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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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陳玄愣在原地,情緒激動!

  蒼天吶!

  媽媽呀!

  你兒子出息啦!

  感謝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咱老陳家的祖墳終於冒青煙!

  「被人騙了?」

  看陳玄情緒激動,清開口問道:「多少銀子買的?」

  「家還有香燭不?好像沒有!」

  陳玄把玉璽抱懷裡,哈哈笑道:「娘子……愛妃!去給我……給朕預備些酒肉,朕要祭祀列祖列宗山河大地。今天,註定是載入史冊的一天!」

  「陳玄!魔怔了?」

  清雪白了陳玄一眼:「找巫女給你治治?」

  「女人!」

  捧著玉璽,陳玄哈哈笑道:「以前你對朕不敬,朕不挑你的理兒。但是從現在開始,請叫我為陛下。如若不然……冷宮伺候!」

  「等著!」

  清雪白了陳玄一眼,抓了只龍蝦轉身進廚房。

  端著一盤龍蝦肉出來了,黑糊糊的像一團團燒焦的煤球。

  ???

  陳玄拿了一塊塞嘴裡,寡淡無味沒鹽。

  黑糊糊的炭化得並不完全,口感焦香勉強能夠忍受,若是給列祖列宗吃……大不敬,這是大不敬的罪過!

  「罷了!」

  陳玄氣悶,對清雪說道:「今夜並非良辰吉日,擇日再祭祀山河大地登臨大寶。」

  「你要是不吃,我餵飯桶了!」

  看著黑糊糊的龍蝦肉,清雪臉色不太自然。

  「准了!」

  陳玄點了點頭,看著飯桶:「賜膳!」

  清雪走到飯桶面前,把盤子裡的龍蝦肉遞給它。

  飯桶聞了聞死活不張嘴,扭頭朝豬圈那邊去了。

  「連它都嫌棄!」

  清雪捂著額頭,轉頭看著鱷霸。

  「愛妃誤會了,它只是吃太飽。」

  陳玄心裡發怵,鱷霸如此柔弱就不要禍害它,真吃死清雨醒了,還不知道怎麼交代。

  接住盤子。

  走到飯桶的豬槽倒進去,龍蝦肉怎麼也不能浪費。

  這傢伙今晚吃得很飽,躺木板上圓滾滾的,渾身透著慵懶氣質。

  「你是一條懂人情世故的魚,下次愛妃給你吃的,多少嘗嘗給點面子。」看著飯桶,陳玄決定對它進行說服教育:「你不能扭頭就走,這樣很不禮貌!」

  飯桶甩著尾巴,瞪著陳玄很囂張。

  行行行!

  陳玄氣悶,轉身朝屋裡走。

  鱷霸趴在床尾,縮成一團委屈巴巴。

  這貨剛才跑了一陣兒累得夠嗆,估計是沒精神了。

  雪貓蹲在枕頭上,咕嚕咕嚕很開心的樣子,眼巴巴望著陳玄。

  「你們這啥愛好?」

  看著這兩傢伙,陳玄滿臉鬱悶。

  側身躺著,困意襲來很快睡著。

  ……

  咚咚咚。

  軲轆,軲轆……

  從睡夢中驚醒,陳玄氣悶:「誰大早上的吵吵吵?」

  睜開眼睛坐起來,飯桶躺旁邊一動不動,鱷霸蹲腳邊蜷著身子還在睡。

  低頭一看。

  自己的玉璽滿地打滾兒,雪貓撒著歡猛追。

  天吶!

  陳玄嚇得一哆嗦,急忙把玉璽撿起來。

  還好。

  完好無損,沒有磕磕碰碰缺點啥。

  喵!

  雪貓瞪著陳玄很不滿,奶聲奶氣兇巴巴。

  「你玩兒這個!」

  想了想把靖海侯印拿出來遞給雪貓,雪貓伸出爪子撓了撓,身子一歪躺地上,眼神很嫌棄。

  「以後不許玩這個!」


  看著箱子頂,陳玄把玉璽放最上面。

  看著雪貓還是不放心,伸手把它拎起來朝外面走。

  陽光明媚。

  涼風習習。

  今天天氣不錯,竟然挺涼快。

  走到門口。

  陳玄看到清雨站在桃樹下,正在擺弄一個袋子。

  「幹嘛呢?」

  絲絲縷縷冰霧飄散,周圍涼快極了。

  「這顆皓月寶珠晚上能吸收月華精氣,是避暑神器。」清雨看著陳玄,很開心的說道:「掛在這裡風吹進堂屋,然後朝兩邊飄散,大家都能乘涼啦!」

  「娘子果然聰慧,竟能想到這法子!」

  陳玄點了點頭,夏天熱得很,雖然這裡靠近海邊,也只是早晚涼快。

  「王嬸兒的鹹魚已經送來啦,被飯桶吃了幾條。」清雨想了想,對陳玄說道:「你昨晚釣的龍蝦,早上起來的時候有兩隻不太行了,已經蒸了在鍋里。」

  「還有麥麩沒了,得找錢老摳買。」

  清雨想了想,對陳玄說道:「飯桶不喜歡吃糠,要不以後全換成麥麩?村子裡的不夠,可以去鎮上買,鎮上的磨坊多得很。」

  「這些事你看著安排就好。」

  陳玄想了想,看著豬圈說道:「換成麥麩也行,咱們現在不差這點兒!」

  「還有陳俊來過,送來一封信。」

  清雨看著屋裡,對陳玄說道:「他看著很糟心的樣子,我讓他坐坐,他說有急事兒走了。」

  很急?

  陳玄撓了撓頭,摸不著頭腦。

  既然是急事,那應該叫自己起來才對。

  偏偏留下一封信就走了,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拿來看看。」

  陳玄想了想,走進廚房打開蒸鍋。

  龍蝦蒸得通紅,拿盤子裝起來走到桃樹下吃早飯。

  清雨把信拿了出來,拆開一看上面果然是陳俊的字跡:雷縣尉很不滿,大發雷霆。趙孟海沒有表態,但是感覺也很不滿。另:太平鎮附近出現形跡可疑的人,疑似瀛洲來的海寇。我正在搜捕,若有消息派人告知。

  果然!

  對自己獨吞戰利品這事兒,雷豹和趙孟海很不爽。

  雖然自己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練武,也不是真的聾了瞎了,在武館跟著師父那些年,對官場上的事多少知道一些。像剿匪這種事,繳獲一大半都要給上面孝敬,自己能吃個三成就謝天謝地。

  自己一兩銀子都沒給他們,兩個人不鬱悶得吐血。估計他們現在恨死自己了,只是礙於自己的實力不敢亂來,所以把壓力給到陳俊身上。

  無所謂!

  陳玄笑了笑,穩坐釣魚台。

  以前就不怕他們,現在看穿他們外強中乾的本質就更不怕了。

  至於陳俊說的第二件事,疑似瀛洲來的海寇,這倒是個事兒!

  難道……

  他們是衝著王大錘來的?

  海寇之間涇渭分明,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同類之間的廝殺,往往比對付外人還兇殘。就像王大錘他們,在海上遇到黑水灣的海盜,直接給他們幹了。除非有極重要的事,瀛洲的海盜不應該來這裡才對。

  「夫君!」

  看陳玄面色凝重,清雨小聲問道:「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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