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他,讓他沉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許……調戲我……」

  她一臉正經。

  他也一臉正色:「全是大實話。我可以指天為誓。字字句句發自肺腑。」

  誓你個鬼。

  動不動就來羞她。

  還故意打量她滿面嬌羞的模樣——憋笑的樣子,好欠打啊!

  「坐好。給你上藥,接下去這段日子,不准亂動。」

  很想不管他,可又見不得他流血。

  她氣呼呼、磨著牙命令。

  韓景淵把腰板挺得直直的,低低道:「沒法保證,新婚,失控是正常的。」

  手上的藥瓶差點抖掉。

  他絕對是知道怎麼臊她臉的。

  謝蘭台實在不甘心一直被調戲,咬牙切齒道:「今晚上書房睡,傷沒好之前,不准回房。」

  「答應不了。」

  他轉頭時勾著唇,還偷襲了一記吻:「這幾天,一直想著要快點把手上的差事辦成,早點回京,我心裡實在是想你。你不想我的嗎?」

  話說得勾魂。

  眼神更是直勾勾地在勾引她。

  「不想,我忙得很,天天在為你的側妃準備婚房……」

  她恨恨地懟回去,手上則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心裡甜甜的,又酸酸的。

  他噗哧笑出聲:「這是又醋了?」

  「才沒有。不准動。」

  謝蘭台故意板著臉。

  等她上完藥,包紮好,在她要走時,韓景淵終於忍不住將人摟進了懷:「蘭台,我差點回不來,一去到那個鬼地方就掉人家陷阱了。

  「那個時候,我在想,完蛋了,我要死了,我家夫人豈不是要白白便宜哪個臭男人了?後來,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來的……這一路連夜兼程趕來,腦子裡全是你……」

  掉陷阱?

  這話,也不知是真是假。

  謝蘭台轉頭看他,心下則在長長嘆息:

  怎麼辦,現在是越看越順眼,這傢伙還這麼會說話,句句都能讓她惱,又能讓她心疼,又不舍。

  「真不想?」

  還在追問。

  這人,她若搪塞,他不會罷休,只能應了一句:「想的,很怕你出事……現在,我肚子餓了。你不餓嗎?」

  「想得真沒誠意,就知道岔開話題。」

  「……」

  「行了,不鬧你了,春祺,讓人備晚膳。」

  韓景淵忽高喊了一聲,滿足地抱著懷裡這個小女人,繼而低低說道:「先餵飽你的肚子,回頭我們再加一下班,多多深入了解……唔……」

  嘴,被捂住。

  她羞瞪著。

  可他躲開了,還偷襲她,一個個碎吻落下,她根本躲不開。

  這一刻,謝蘭台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件事:

  和他在一起,很輕鬆,很愉悅,很溫馨……這種美好的時光,讓人無盡沉迷。

  *

  晚膳時,謝蘭台問起了案子的事。

  韓景淵道:「罪證確鑿,齊王已下牢。我這一趟沒白跑……這傷也沒白挨。」

  膳後,韓景淵突然就不見了。

  謝蘭台以為他去了書房,去找,發現房內沒人。

  出來時,冬禧在急跑過來,直叫:「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謝蘭台聽得沒頭沒腦的,問:「誰和誰打起來了?」

  「前院,阿灰和面具人阿仁打起來了。王爺帶頭在觀戰,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冬禧急道:「王妃,您快去看看吧!」

  謝蘭台一驚,連忙提著裙擺跑去。

  春祺提著燈籠在後面追,嘴裡直叫:「王妃,小心腳下。」

  *

  前院。

  屋檐下。

  韓景淵正坐在一張紫檀木太師椅上,邊上有一茶几,几上有茶,茶香陣陣。


  他一邊喝茶,一邊在看院中兩個護衛打得不可開交。

  刀劍碰撞,火光四濺!

  謝蘭台撒腿跑來時,看到院中護衛林立,韓景淵的親信們都在觀戰。

  她摒息,看向自己的男人,心思亂轉。

  韓景淵眼角的光余掃到了她,招招手:「過來……」

  她走近,看著場上,阿仁和阿灰打得那是難解難分,耳邊則聽到男人在說:

  「身手當真不錯……阿灰是我身邊武功最好的一個,在這人手上,居然一直討不到半點好……厲害……」

  「你這是在幹什麼?」

  謝蘭台有點不高興,這麼欺負她的人?

  「看看能讓你一遇上就想要弄來王府留在身邊的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韓景淵目光沉沉,手指懶懶地敲著桌面:「進我王府的人,為夫總得過過眼……你也可以看看,這身手,實在是了得……」

  謝蘭台卻看得心驚肉跳的。

  之前,她聽阿逐說過,蕭臨身側,武力值最高的人就是阿灰。

  此人其貌不揚,但武功最好,比王爺還要厲害。

  「你……要讓他們打到什麼時候?」

  她不懂他們這樣打誰更厲害,只知道,刀劍無眼,真要傷到了誰,都不好。

  「王妃有所不知,這個傢伙性子太傲,王爺讓他摘面具,他不願意……這才打起來的……」

  阿日在邊上解釋了一下。

  在王府,王爺是主子,主子的命令都不聽,就得打到服為止。

  謝蘭台知道阿仁性子很犟的,前世,他留在她身邊一直戴面具,陸霄的話都不,這一世,他還是這種性子,只有她的話能讓他低頭。

  「阿仁,過來,摘了面具,見過安北王!」

  她高聲吩咐了一句。

  阿仁立刻尋了一個空隙,幾個飛縱,落到了她和韓景淵面前,並將臉上的面具摘了,抱拳行了一禮:「阿仁拜見安北王。」

  借著淡淡的光線,韓景淵終地看清了那護衛的長相:

  面容冷峻如霜,眉目如刃,鳳眼狹長凌厲,鼻樑高挺,薄唇緊抿。

  其膚色冷白似玉,輪廓分明如刀削,俊美中透著肅殺之氣,通身孤傲鋒銳。

  「我滴娘啊,竟是個小白臉啊?可王爺有得一比!」

  阿風大叫了一聲,被韓景淵冷冷一瞥,立刻閉嘴。

  沒錯,阿仁是個俊美兒郎。

  前世,他為了跟著她,在自己臉上劃了一刀,只因陸霄吃味——這一世,這命運不會降臨了吧……

  謝蘭台過去拉韓景淵的手,柔聲道:「夫君,我找你有事,你就讓他們散了吧……那個江姑姑……」

  「我已經把她關進地牢,先餓她一餓,今晚上不必管她……能讓她開口的人,我已令人去尋來。」

  韓景淵一揮手:「各忙各的去吧……阿仁,你跟我進正院書房……」

  他摟著謝蘭台往正院而去。

  阿仁目光沉沉跟了過來。

  春祺和冬禧也跟著。

  很快,一行人進了正院書房,關上門。

  阿仁抱拳,聲線冷凜中帶著恭敬:「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書房內亮若白晝,韓景淵越打量越不爽,這小子俊到過分,前世竟會一直跟在謝蘭台身邊當護衛,他在圖謀什麼?

  「自己說吧,關於你的一切全數道來,否則,我的王府不會留你!」

  謝蘭台:「……」

  他這是反悔了。

  阿仁看向了謝蘭台。

  韓景淵眸色一幽,叱了一句:「看哪呢?這是安北王府,本王說了算。」

  阿仁立刻垂目,繼而單膝跪地道:「在下阿仁,曾是先太子妃宇文瑾領養的孤兒,全名:宇文鵬,是小郡主拓跋昭寧身邊的小侍衛。安北王,以前我們見過!」

  啊?

  謝蘭台無比震驚。

  阿仁竟是她小時候的小侍衛?

  可恨啊,那時的她,年紀實在太小,關於這個小侍衛的記憶,全然沒了。


  她悄悄看向韓景淵,看到他眸色閃了閃:

  「哦,原來是你!」

  韓景淵記得的,當年太子妃嫂嫂在外頭領了一個精武的小少年回來,說要給昭寧當侍衛。

  那小少年長得極俊,沉默寡言,對任何人都愛答不理,但獨獨昭寧喊他,他聲聲必應。

  小時候,昭寧很愛黏他。

  他若不在,她和小侍衛會相處得很好。

  笨拙的小侍衛,會低聲哄娃娃。

  那一場東宮動亂,宇文鵬不在東宮,後來再沒出現過,原來竟藏在重樓。

  關於重樓,之前四分五裂了,直到近幾年才被一個叫樓白的人收歸門下。

  韓景淵一直在邊關,和這個神秘的白樓主不怎麼接觸,可人家既然收留了宇文鵬,這代表,重樓或和東宮有一定的關係。

  「你武功這麼好,為什麼平白願意當我王妃的侍衛?你在圖謀什麼?」

  他眯眸審視。

  阿仁抱拳,目光坦蕩:「想借王妃見到王爺,想看看王爺到底有幾分誠意為東宮翻案?我,宇文鵬,但為了東宮翻案而活……」

  韓景淵擰眉:

  如果這一世,他是因為這個理由而來,那前一世,他接近謝蘭台,圖的又是什麼?

  他看向謝蘭台,發現她悄悄吁了一口氣,頓時瞭然:她有事瞞著自己。

  「去和白樓主傳句話,找個機會,我們坐下來聊一聊!」

  韓景淵落下一句。

  「是。」

  「到外頭守著吧!」

  阿仁看了一眼謝蘭台,抱拳離開。

  韓景淵不覺又深深一皺眉,繼而長臂一伸,將身邊柔若無骨的小妻子攬進懷,抱起,坐到了書案前,細細端詳。

  怎麼辦?

  越看越想欺負她?

  想看她為自己意亂情迷。

  為此,他的眸色越來越深,摟她的手,越來越緊。

  謝蘭台有點嚇到——男人手心傳上來的溫度,越來越滾燙,手臂上更是充滿了力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