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復仇
「放他走！」
陳遠的聲音像冰刀刮過戰場，看著難樓帶著兩千親衛瘋狂突圍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狼性的弧度。
他的戰術很簡單，驅趕，碾碎，像草原上的狼群圍獵黃羊。
「狼群捕獵時...總要給獵物留條死路！」賈詡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難樓的狼頭盔還在遠處閃爍，只要他帶著親衛沖向面前的山巒，就有他們熟悉的回馬彎，有能反殺的地形。
只要越過那道山脊，他就還有一戰之力。
哪怕打不過，他還可以逃往王庭白狼山，尋求大單于庇護，東山再起。
見漢軍沒有繼續追擊，而是留在營地繼續揮舞屠刀，難樓有些僥倖，又覺得有些可惜。
若是漢軍來追，借著地勢，他還有機會。
「蒙統、典韋！」陳遠突然翻身上馬，龍鱗鎖子甲發出細碎的碰撞聲，手腕一翻，天狼槍尖在空中劃出半個血色圓弧，「合圍剿殺！」
難樓率著兩千親衛衝上山巒，眼前豁然開朗，不由咧開染血的嘴唇，露出狼一樣的獠牙。
「兒郎們！過了淺灘就——」
那杆迎風獵獵作響的狼旗，突然倒地。
八百陷陣營從山巒後兩側現身，陌刀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波紋，刀刃在風中發出催命般的嗡鳴。
「攻！」
張遼的月牙戟直指難樓，八百柄陌刀同時揮落的瞬間，空氣被撕裂出尖嘯。
第一排烏桓騎兵連人帶馬被劈成兩半，鮮血像暴雨般潑在後面的同袍臉上，慘叫聲響徹山巒。
「殺！」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陷陣營齊齊向前踏出半步，刀鋒由下往上反撩。
有個烏桓游騎舉盾刀擋，精鐵打造的彎刀卻像紙糊般被斬斷。
上半身飛起時，他眼睛還盯著自己留在馬背上的下半截身子。
難樓的坐騎人立而起，整個人已是肝膽俱裂，僅僅一個接觸，他兩千精銳已經變成滿地碎肉。
「撤！快撤！」
當難樓帶著殘存的八百騎瘋狂回竄時，面前突然傳來悶雷般的馬蹄聲。
晨霧中，陳遠單手執槍，大紅戰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最讓他膽寒的是，陳遠身後竟空無一人。
"陳！遠！"難樓的金牙咬得咯吱作響。
「難樓統領，哪裡去啊？」陳遠的天狼斷岳槍橫在身上，嘴角勾起弧度。
難樓突然暴起發難，彎刀閃過寒芒，割裂空氣發出狼嚎般的尖嘯，直取陳遠咽喉！
「鐺！」
天狼斷岳槍狼首吞口精準咬住刀鋒，陳遠手腕一抖，精鐵打造的彎刀竟被震成三截。
難樓還沒從震驚中回神，槍尖就已經扎進他肩上。
「知道為什麼放你過來嗎？」陳遠的聲音輕得像在閒聊，「本侯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族人，是怎樣像狗一樣死去的！」
槍尖突然又刺入半寸，難樓手中半截彎刀已掉落在地。
待陳遠拖死狗一般拖著難樓返回時，趙雲的白袍染成血色，龍膽槍的槍穗被血黏成了硬塊。
太史慈率著輕騎不斷追殺四散而逃的烏桓騎兵，在地上犁出無數道血溝。
那些裝備了馬蹄鐵的戰馬，哪怕是在血泥混雜的地面上，依然衝鋒如飛。
「吼！！！」
蒙統怒吼一聲，紫金錘砸碎難樓部落最後的抵抗，天光終於大亮。
賈詡蹲在泉水前，揮手將一種綠色粉末撒進其中。
「啊~」
「陳...遠...你不得好死！」
難樓掙扎著起身，渾身破爛，嘴角鮮血如溪流般涓涓流出。
但眼中，卻是滔天的恨意。
「不得好死？」陳遠輕輕一躍，從馬上重重落在難樓背上，難樓瞬間趴在地上，像死狗般四肢胡亂掙扎。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什麼才叫不得好死！」
話音落下，難樓的舌頭已經挑在了天狼斷岳槍天狼首上。
難樓狼嚎一聲，渾身抽搐，卻被陳遠死死摁住腦袋，靜靜看著前方。
蒙統和典韋已經化作劊子手，不用陳遠開口，熟練的割下烏桓人頭，築起京觀。
不遠處，陷陣營已經圍成了圈，倒提陌刀，而中間，是圍圈起來烏桓男女老弱，腳下還散落著猛火油。
賈詡滿臉和善，慢悠悠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折，咧嘴一笑，落進了圈內。
霎時間，火光伴隨著慘叫沖天而起。
饒是訓練有素的陷陣營，都不由後退了數步。
火海中人影紛紛，終於有人受不了烈焰焚身之痛，向著陷陣營衝殺。
「唰！」
陌刀直劈，衝過來的人影，頓時化作無數碎塊。
不遠處的難樓已近乎癲狂，可腦袋卻被陳遠死死摁住，動彈不得。
心中的怒火，化作兩行血淚，蜿蜒而下。
火海中，有著他的妻兒老小，兄弟姐妹。
等到正午時分，大軍已再度集結完畢，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但每一個士兵臉上，都是前所未有的亢奮。
孤軍深入，血洗烏桓第四大部落，絕種族、築京觀。
這等功績，已直追大漢冠軍侯霍去病封狼居胥之功。
而難樓，早已被縛住四肢，拖在馬後。
「大哥，此役全殲難樓部一萬騎，牧民無數，我軍傷亡一千兩百！」
趙雲清點完傷亡，翻身上馬，指尖不著痕跡的指了指遠處屍山中微微動了一下的「屍體」！
「兄弟們，隨我直搗烏桓王庭，馬踏白狼山！」
陳遠躍馬挺槍，威風凜凜。
剎那間無數旗幟豎起，大軍宛如洪流，向北狂涌。
而難樓的嗚咽聲，早就被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吞噬。
一直到了黃昏時分，最後一縷硝煙消散在難樓部落的廢墟上。
修羅場般的草原上，一隻焦黑的手突然從屍堆中伸出。
「咳...咳咳...」
「僥倖」逃過一劫的烏桓游騎，吐出口中的血塊。
他的皮甲早被劈開，左臂只剩些許皮肉連著，這個裝死一整天的漢子哆嗦著爬上一匹瘸腿的戰馬，馬鞍上還插著半截羽箭。
「魔鬼...長生天派來的魔鬼，必須告訴大單于...」
陳遠不知道的是，此役之後，草原上開始流傳一個恐怖的傳說。
漢人的復仇，連長生天都不敢阻攔。
陳遠的聲音像冰刀刮過戰場，看著難樓帶著兩千親衛瘋狂突圍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狼性的弧度。
他的戰術很簡單，驅趕，碾碎，像草原上的狼群圍獵黃羊。
「狼群捕獵時...總要給獵物留條死路！」賈詡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難樓的狼頭盔還在遠處閃爍，只要他帶著親衛沖向面前的山巒，就有他們熟悉的回馬彎，有能反殺的地形。
只要越過那道山脊，他就還有一戰之力。
哪怕打不過，他還可以逃往王庭白狼山，尋求大單于庇護，東山再起。
見漢軍沒有繼續追擊，而是留在營地繼續揮舞屠刀，難樓有些僥倖，又覺得有些可惜。
若是漢軍來追，借著地勢，他還有機會。
「蒙統、典韋！」陳遠突然翻身上馬，龍鱗鎖子甲發出細碎的碰撞聲，手腕一翻，天狼槍尖在空中劃出半個血色圓弧，「合圍剿殺！」
難樓率著兩千親衛衝上山巒，眼前豁然開朗，不由咧開染血的嘴唇，露出狼一樣的獠牙。
「兒郎們！過了淺灘就——」
那杆迎風獵獵作響的狼旗，突然倒地。
八百陷陣營從山巒後兩側現身，陌刀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波紋，刀刃在風中發出催命般的嗡鳴。
「攻！」
張遼的月牙戟直指難樓，八百柄陌刀同時揮落的瞬間，空氣被撕裂出尖嘯。
第一排烏桓騎兵連人帶馬被劈成兩半，鮮血像暴雨般潑在後面的同袍臉上，慘叫聲響徹山巒。
「殺！」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陷陣營齊齊向前踏出半步，刀鋒由下往上反撩。
有個烏桓游騎舉盾刀擋，精鐵打造的彎刀卻像紙糊般被斬斷。
上半身飛起時，他眼睛還盯著自己留在馬背上的下半截身子。
難樓的坐騎人立而起，整個人已是肝膽俱裂，僅僅一個接觸，他兩千精銳已經變成滿地碎肉。
「撤！快撤！」
當難樓帶著殘存的八百騎瘋狂回竄時，面前突然傳來悶雷般的馬蹄聲。
晨霧中，陳遠單手執槍，大紅戰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最讓他膽寒的是，陳遠身後竟空無一人。
"陳！遠！"難樓的金牙咬得咯吱作響。
「難樓統領，哪裡去啊？」陳遠的天狼斷岳槍橫在身上，嘴角勾起弧度。
難樓突然暴起發難，彎刀閃過寒芒，割裂空氣發出狼嚎般的尖嘯，直取陳遠咽喉！
「鐺！」
天狼斷岳槍狼首吞口精準咬住刀鋒，陳遠手腕一抖，精鐵打造的彎刀竟被震成三截。
難樓還沒從震驚中回神，槍尖就已經扎進他肩上。
「知道為什麼放你過來嗎？」陳遠的聲音輕得像在閒聊，「本侯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族人，是怎樣像狗一樣死去的！」
槍尖突然又刺入半寸，難樓手中半截彎刀已掉落在地。
待陳遠拖死狗一般拖著難樓返回時，趙雲的白袍染成血色，龍膽槍的槍穗被血黏成了硬塊。
太史慈率著輕騎不斷追殺四散而逃的烏桓騎兵，在地上犁出無數道血溝。
那些裝備了馬蹄鐵的戰馬，哪怕是在血泥混雜的地面上，依然衝鋒如飛。
「吼！！！」
蒙統怒吼一聲，紫金錘砸碎難樓部落最後的抵抗，天光終於大亮。
賈詡蹲在泉水前，揮手將一種綠色粉末撒進其中。
「啊~」
「陳...遠...你不得好死！」
難樓掙扎著起身，渾身破爛，嘴角鮮血如溪流般涓涓流出。
但眼中，卻是滔天的恨意。
「不得好死？」陳遠輕輕一躍，從馬上重重落在難樓背上，難樓瞬間趴在地上，像死狗般四肢胡亂掙扎。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什麼才叫不得好死！」
話音落下，難樓的舌頭已經挑在了天狼斷岳槍天狼首上。
難樓狼嚎一聲，渾身抽搐，卻被陳遠死死摁住腦袋，靜靜看著前方。
蒙統和典韋已經化作劊子手，不用陳遠開口，熟練的割下烏桓人頭，築起京觀。
不遠處，陷陣營已經圍成了圈，倒提陌刀，而中間，是圍圈起來烏桓男女老弱，腳下還散落著猛火油。
賈詡滿臉和善，慢悠悠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折，咧嘴一笑，落進了圈內。
霎時間，火光伴隨著慘叫沖天而起。
饒是訓練有素的陷陣營，都不由後退了數步。
火海中人影紛紛，終於有人受不了烈焰焚身之痛，向著陷陣營衝殺。
「唰！」
陌刀直劈，衝過來的人影，頓時化作無數碎塊。
不遠處的難樓已近乎癲狂，可腦袋卻被陳遠死死摁住，動彈不得。
心中的怒火，化作兩行血淚，蜿蜒而下。
火海中，有著他的妻兒老小，兄弟姐妹。
等到正午時分，大軍已再度集結完畢，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但每一個士兵臉上，都是前所未有的亢奮。
孤軍深入，血洗烏桓第四大部落，絕種族、築京觀。
這等功績，已直追大漢冠軍侯霍去病封狼居胥之功。
而難樓，早已被縛住四肢，拖在馬後。
「大哥，此役全殲難樓部一萬騎，牧民無數，我軍傷亡一千兩百！」
趙雲清點完傷亡，翻身上馬，指尖不著痕跡的指了指遠處屍山中微微動了一下的「屍體」！
「兄弟們，隨我直搗烏桓王庭，馬踏白狼山！」
陳遠躍馬挺槍，威風凜凜。
剎那間無數旗幟豎起，大軍宛如洪流，向北狂涌。
而難樓的嗚咽聲，早就被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吞噬。
一直到了黃昏時分，最後一縷硝煙消散在難樓部落的廢墟上。
修羅場般的草原上，一隻焦黑的手突然從屍堆中伸出。
「咳...咳咳...」
「僥倖」逃過一劫的烏桓游騎，吐出口中的血塊。
他的皮甲早被劈開，左臂只剩些許皮肉連著，這個裝死一整天的漢子哆嗦著爬上一匹瘸腿的戰馬，馬鞍上還插著半截羽箭。
「魔鬼...長生天派來的魔鬼，必須告訴大單于...」
陳遠不知道的是，此役之後，草原上開始流傳一個恐怖的傳說。
漢人的復仇，連長生天都不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