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箭穿胸
「七皇子。」
林啟陽看了一眼妾室，起身衝著七皇子抱拳拱了拱手。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匯聚，七皇子笑著回應，快步走到妾室面前，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
體貼又親密的動作讓妾室渾身僵硬，她顫巍巍抬起頭來，一雙眼盈滿水光，「七皇子……」
「此事宋大人已經同我說過了，這不怪你，無需自責。」
沒想到七皇子會這麼說，宋傑大驚失色。
「七皇子，此事不可，您三思啊！」
不怪她？
憑什麼！
若不是她從中設計，七皇子怎會平白無故受牢獄之災？
此事關乎的不只七皇子一人，更有戰場上被人設計陷害慘死的四位皇子。
就這麼放過她，他如何向宮裡交代？
「宋大人，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父皇那邊我親自去解釋。」
「七皇子，臣不是那個意思……」
「我一夜沒怎麼睡，有事日後再說吧，我先回去了。」
七皇子抬手打斷宋傑，領著林啟陽和妾室一同走了。
回去的路上，妾室如同受驚的小鹿，亦步亦趨跟在林啟陽和七皇子身後。
她低著頭，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前方兩人並未注意到身後人的情緒。
七皇子轉頭，略帶深意的目光在林啟陽身上來回掃視。
察覺到此，林啟陽笑道：「不知七皇子有何指教？」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現在總算明白四位皇兄為何會與世子走那麼近了，昨晚多虧世子出手相救，不然現在的我便是地牢中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七皇子過譽了，本就是我弄錯了，若因為我的緣故讓七皇子白白喪命，我良心會不安。」
「世子謙虛，世子想好要如何處置她了嗎？」
七皇子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身後的身影。
照她的想法，此人該殺！
不過看林啟陽的樣子並不是這麼打算的。
果不其然。
林啟陽直言，「去大理寺前我就已經向她承諾，事成之後會送她和她母親遠離此地，她的確做了錯事，但事出有因，情有可原，還望七皇子行個方便。」
「也罷，畢竟與她同床共枕過一段時日，就按世子說的辦吧。」
兩人相識一笑。
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破風聲。
隨之而來的還有大嫂段英慌亂的呼喊，「林啟陽，小七，小心！」
「咻！」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響動。
轉頭，映入眼帘的是妾室難以置信的面容。
一支利箭從後往前貫穿她的身軀，鮮血湧出，染紅素淨的衣服。
她惶恐的伸手想要抓住面前的兩個人，身軀卻不聽使喚的向後仰倒。
倒地前的一秒，林啟陽聽見了她的呼救。
「世子，救我……」
「誰？！」
林啟陽猛的抬頭，望向利箭飛來的方向。
清早的街道根本沒幾個人。
他視線在兩側房屋間來回掃視，卻沒能找到動手的刺客。
前來接應的段英已經來到兩人身邊。
她在妾室面前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而後搖頭，「沒救了。」
「動手的人不簡單，一箭傳胸，應該是專業殺手，我本以為他的目標是你們兩個，沒想到……看來這女人的確知道些什麼，枉你一片好心想要放她離去，到頭來她還是死在了這裡。」
段英話中帶著幾分慶幸。
林啟陽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怒火在胸腔燃燒。
這女人究竟知道什麼會引來招來殺身之禍？
她隱瞞了什麼嗎？
不，不對。
當時那樣的情況，她不可能撒謊。
林啟陽閉上眼睛，努力回憶妾室所說。
一定是他們遺漏了什麼！
「林啟陽？」見林啟陽閉著眼，七皇子皺眉。
還想再說些什麼，徐寶辰和謝思瀟已經來到兩人身邊。
徐寶辰二話不說，一把拽住林啟陽的衣服領子，怒氣沖沖，「看看你幹的好事！線索又斷了！為什麼要救他？眼下這時候你還有心思管別人！你這麼做對得起你四位兄長在天之靈嗎？」
報仇早已沖昏了她的頭腦，她顧不了那麼多。
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一個！
「三嫂你冷靜點，此事不能怪林啟陽！」謝思瀟拉著徐寶辰的手，一臉無奈。
昨晚刺殺失敗後，徐寶辰心裡就一直憋著股氣。
眼下可算是找到機會發泄出來了。
線索斷了她也很難過，但她的想法和林啟陽一樣，不能冤枉好人，更不能讓幕後之人得逞！
林啟陽一臉頭疼的看著徐寶辰，抱歉道：「三嫂，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但起碼她在死之前已經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全說出來了，這裡面一定有線索。」
「呵，你就這麼自信？」
「我……」
「要不是你婦人之仁，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報仇雪恨了！」徐寶辰根本不理會林啟陽說了什麼，喋喋不休的指責著。
段英和謝思瀟站在一旁，根本勸不動。
感受到徐寶辰對自己的殺意，七皇子後退一步。
猶豫片刻，他開口：「世子，這次多虧了你，你救我兩次，無以為報，不妨跟我一起去七皇子府，看看她還有沒有留下其他線索。」
此話在林啟陽聽來無疑是天籟。
他眼前一亮，興奮的點了點頭，掙脫徐寶辰的束縛，抓著七皇子匆匆跑了。
走時不忘叮囑，「三位嫂嫂你們早點回去，我去七皇子府看看，地上的屍體別忘了報官，讓大理寺來查！」
「林啟陽，你給我站住！」
望著林啟陽離開的背影，徐寶辰咬牙切齒。
剛要追，便被段英伸手攔住。
「好了，寶辰，夠了，先報官吧。」
「大嫂……」
「這些天下來我也算看明白了，此事牽扯甚廣，絕不是一兩天能夠查清楚的，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幫助林啟陽相信林啟陽。」
「是啊三嫂，我看得出來，林啟陽是真的想查清楚此事，咱們多給他一點時間，別太著急。」
兩人連番勸說，徐寶辰也不好發怒。
她失望的點了點頭，不甘心的看著遠去的兩道背影，「此事最好與小七無關，否則……」
林啟陽看了一眼妾室，起身衝著七皇子抱拳拱了拱手。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匯聚，七皇子笑著回應，快步走到妾室面前，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
體貼又親密的動作讓妾室渾身僵硬，她顫巍巍抬起頭來，一雙眼盈滿水光，「七皇子……」
「此事宋大人已經同我說過了，這不怪你，無需自責。」
沒想到七皇子會這麼說，宋傑大驚失色。
「七皇子，此事不可，您三思啊！」
不怪她？
憑什麼！
若不是她從中設計，七皇子怎會平白無故受牢獄之災？
此事關乎的不只七皇子一人，更有戰場上被人設計陷害慘死的四位皇子。
就這麼放過她，他如何向宮裡交代？
「宋大人，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父皇那邊我親自去解釋。」
「七皇子，臣不是那個意思……」
「我一夜沒怎麼睡，有事日後再說吧，我先回去了。」
七皇子抬手打斷宋傑，領著林啟陽和妾室一同走了。
回去的路上，妾室如同受驚的小鹿，亦步亦趨跟在林啟陽和七皇子身後。
她低著頭，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前方兩人並未注意到身後人的情緒。
七皇子轉頭，略帶深意的目光在林啟陽身上來回掃視。
察覺到此，林啟陽笑道：「不知七皇子有何指教？」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現在總算明白四位皇兄為何會與世子走那麼近了，昨晚多虧世子出手相救，不然現在的我便是地牢中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七皇子過譽了，本就是我弄錯了，若因為我的緣故讓七皇子白白喪命，我良心會不安。」
「世子謙虛，世子想好要如何處置她了嗎？」
七皇子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身後的身影。
照她的想法，此人該殺！
不過看林啟陽的樣子並不是這麼打算的。
果不其然。
林啟陽直言，「去大理寺前我就已經向她承諾，事成之後會送她和她母親遠離此地，她的確做了錯事，但事出有因，情有可原，還望七皇子行個方便。」
「也罷，畢竟與她同床共枕過一段時日，就按世子說的辦吧。」
兩人相識一笑。
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破風聲。
隨之而來的還有大嫂段英慌亂的呼喊，「林啟陽，小七，小心！」
「咻！」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響動。
轉頭，映入眼帘的是妾室難以置信的面容。
一支利箭從後往前貫穿她的身軀，鮮血湧出，染紅素淨的衣服。
她惶恐的伸手想要抓住面前的兩個人，身軀卻不聽使喚的向後仰倒。
倒地前的一秒，林啟陽聽見了她的呼救。
「世子，救我……」
「誰？！」
林啟陽猛的抬頭，望向利箭飛來的方向。
清早的街道根本沒幾個人。
他視線在兩側房屋間來回掃視，卻沒能找到動手的刺客。
前來接應的段英已經來到兩人身邊。
她在妾室面前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而後搖頭，「沒救了。」
「動手的人不簡單，一箭傳胸，應該是專業殺手，我本以為他的目標是你們兩個，沒想到……看來這女人的確知道些什麼，枉你一片好心想要放她離去，到頭來她還是死在了這裡。」
段英話中帶著幾分慶幸。
林啟陽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怒火在胸腔燃燒。
這女人究竟知道什麼會引來招來殺身之禍？
她隱瞞了什麼嗎？
不，不對。
當時那樣的情況，她不可能撒謊。
林啟陽閉上眼睛，努力回憶妾室所說。
一定是他們遺漏了什麼！
「林啟陽？」見林啟陽閉著眼，七皇子皺眉。
還想再說些什麼，徐寶辰和謝思瀟已經來到兩人身邊。
徐寶辰二話不說，一把拽住林啟陽的衣服領子，怒氣沖沖，「看看你幹的好事！線索又斷了！為什麼要救他？眼下這時候你還有心思管別人！你這麼做對得起你四位兄長在天之靈嗎？」
報仇早已沖昏了她的頭腦，她顧不了那麼多。
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一個！
「三嫂你冷靜點，此事不能怪林啟陽！」謝思瀟拉著徐寶辰的手，一臉無奈。
昨晚刺殺失敗後，徐寶辰心裡就一直憋著股氣。
眼下可算是找到機會發泄出來了。
線索斷了她也很難過，但她的想法和林啟陽一樣，不能冤枉好人，更不能讓幕後之人得逞！
林啟陽一臉頭疼的看著徐寶辰，抱歉道：「三嫂，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但起碼她在死之前已經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全說出來了，這裡面一定有線索。」
「呵，你就這麼自信？」
「我……」
「要不是你婦人之仁，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報仇雪恨了！」徐寶辰根本不理會林啟陽說了什麼，喋喋不休的指責著。
段英和謝思瀟站在一旁，根本勸不動。
感受到徐寶辰對自己的殺意，七皇子後退一步。
猶豫片刻，他開口：「世子，這次多虧了你，你救我兩次，無以為報，不妨跟我一起去七皇子府，看看她還有沒有留下其他線索。」
此話在林啟陽聽來無疑是天籟。
他眼前一亮，興奮的點了點頭，掙脫徐寶辰的束縛，抓著七皇子匆匆跑了。
走時不忘叮囑，「三位嫂嫂你們早點回去，我去七皇子府看看，地上的屍體別忘了報官，讓大理寺來查！」
「林啟陽，你給我站住！」
望著林啟陽離開的背影，徐寶辰咬牙切齒。
剛要追，便被段英伸手攔住。
「好了，寶辰，夠了，先報官吧。」
「大嫂……」
「這些天下來我也算看明白了，此事牽扯甚廣，絕不是一兩天能夠查清楚的，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幫助林啟陽相信林啟陽。」
「是啊三嫂，我看得出來，林啟陽是真的想查清楚此事，咱們多給他一點時間，別太著急。」
兩人連番勸說，徐寶辰也不好發怒。
她失望的點了點頭，不甘心的看著遠去的兩道背影，「此事最好與小七無關，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