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林老三，去查一下你侄兒
「你侄子有個朋友叫石拴，今天這小子過來跟我租船，這事你知道不？」
「不知道。」林三叔扔出張麻將牌不斷搖頭：「我不愛跟他們家聯繫，那一家子都是白眼狼，賺了錢也不知道給我分點。」
同桌其他人紛紛投去一記鄙視眼神，冷哼一聲沒說話，心裡不斷吐槽。
虧你還是個長卵子的男人，人家賺錢關你屁事！
賀老六也毫不掩飾鄙視表情，用麻將敲了敲桌子繼續道：「石拴這小子掏錢的時候一點也不心疼，我瞧他那架勢不像是缺錢的樣，他整天跟你侄子一塊混，林老三，去查一下你侄兒最近在忙什麼。」
「這事你隨便找個人去查一下不就得了，我懶得去。」
「只要查清楚，我給你100塊！」賀老六從牌堆前拿出20塊扔過去：「這算是給你的定金，一個星期之內我要聽到確切消息。」
一看到錢，林三叔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忍不住點頭答應。
一個小時後。
林三叔身上所有鈔票全都輸得乾乾淨淨，嘴裡罵罵咧咧地起身離開。
賀老六吐了口唾沫開始得意數錢，其餘三人也都笑嘻嘻圍上前議論。
「都說老子英雄兒好漢，林老爺子英雄一世，怎麼能生出林老三這種廢物？」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叫龍生九子，九子不同，並不奇怪。」
「六哥，你要是想知道石拴他們在幹什麼，讓我去跟著唄，幹嘛還非要用林老三這個廢物，我估摸著他也辦不成這個事！」
賀老六眼皮一抬：「說你沒腦子你還覺得冤枉，人家真要是有賺錢路子被你看見，你還有個好？」
「他還能弄死我？」
「萬一呢？」賀老六語重心長道：「這些毛頭小子下手沒深沒淺，城裡斧頭幫老大的親弟弟夠牛了吧，前兩天還不是被人給打得在床上趴了好幾天，你算個屁啊！」
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幾人也沒說話。
「這事就讓林老三去辦，反正他們沾親帶故肯定出不了事，你們都少摻和，知道了嗎？」
「知道了。」
翌日。
林海生早早醒來。
沒辦法，家裡老早就開始熱鬧起來，幾個小孩子一醒來就像是被擰上發條，根本不會在原地停留五秒，哪怕是吃飯都要扭來扭去，你推我一下，我踢你一腳，直到被各自的母親甩一巴掌這才能稍微老實點。
在這種環境下想要睡懶覺，簡直是妄想。
再加上今天要出海，林海生自我鼓勵幾分鐘後這才起身穿好衣服。
「老四，趕緊過來吃飯。」二哥林海軍招呼：「吃完後咱們出海，抓緊時間，爭取能在規定時間回來，要不然被扣押金。」
「出海小心點，海生你經驗少，出去之後要多聽你二哥的。」林愛民忍不住叮囑。
「放心吧爹，您忘了上次我抓了那麼多白鯧，我有經驗。」
「那是你小子運氣好，你必須多聽你二哥的，知道不？」看著小兒子絲毫沒有拿出鄭重態度對待出海這件事，林愛民有些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一巴掌過去，氣順不少。
「臭小子，屬核桃的是吧。」
「你怎麼又打孩子。」王秀菊瞪了眼丈夫。
吃飽喝足，林海生和二哥林海軍來到碼頭，石拴和鐵蛋早就在這等著，一切準備就緒。
看著眼前的船隻，林海生感慨萬千。
前世自己30歲的時候，屬於自己的第一艘船跟眼前的這艘一模一樣，當時自己激動得好幾天沒睡著。
船隻長約6米，實載5噸。
上船後，有個中年人咧嘴笑了笑，林海生遞來一根煙。
「劉叔，這次跟船辛苦了。」
「哪的話，我就是賺這份錢的，到時候你別嫌我耽誤你就行了。」
有很多人出海沒收穫就喜歡到處甩鍋，唯獨打死不承認是自己的運氣不好這回事。
「那絕對不會，撈不到貨就怪我點背，跟其他人沒關係。」
隨著機器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船隻逐漸離開岸邊，雪白的浪花分開兩列向後延伸，今天天氣格外給面子，陽光明媚，海面上沒有大風大浪，放眼望去心曠神怡，幾十隻海鷗正在天空盤旋發出陣陣動靜。
出海人從來不會對海鷗有想法，還會經常餵食些小魚小蝦，這就導致他們這區域的海鷗對人類格外親近。
停在林海生胳膊上的海鷗伸脖子吞下條小魚，親昵蹭了蹭他手臂，展翅飛走。
「海生，差不多該下網了。」二哥林海軍過來提醒。
「再等等，往前走一點。」
他剛才一直都默默計算著方位和距離，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前世聽說有人在那片區域大獲豐收，至於今生會不會有同樣收穫，那也只能交給運氣，而且據他的經驗來判斷，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好了，就是這，下網。」
和上次他們用的手拋網不同，這次的船上配有絞盤，起吊裝置等設備，採用單船拖網模式，多用有袖拖網，是漁民普遍的捕撈方式。
這種拖網方式可以通過與海底接觸拖曳進行，兩側各裝配一個網板，下水後網板會在水流的作用下產生擴張力，讓脫網自然而然的水平張開，宛如人類張開的兩條臂膀，將中間的東西擁入懷中。
一聲令下，跟船的老劉叔將船隻速度放緩，其他人在林海生指揮下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操作，他們家裡雖然沒有這麼大的船隻，可平時也經常去其他人家幫忙，因此對船上的各種機械並不陌生。
拖網被人從尾部滑道緩緩放出。
「對，就是這樣，二哥你往邊上靠，小心蹦到你，石拴你和鐵蛋各負責一邊……開始放曳綱，速度不要太快……對對對，這長度可以，劉叔，你可以稍微加速了。」
拖網順利放出去，一般3小時後就可以起網，這段時間他們只能幹等著。
海上風景雖好，但看多了自然也會膩，這年頭又沒有手機可以看直播，林海生只能無聊地在船上待著。
早知道就應該弄根魚竿，增添點樂趣。
石拴，鐵蛋和二哥正在船上到處轉悠，林海生把目光投向此次跟船的老劉。
摸出根香菸遞過去。
「劉叔，這船得多少錢？」
「不貴，幾百塊而已，你要是想買就跟我說，我有關係，到時候咱們再談。」劉叔拍了拍船板笑道：「不過這船也一般，要買就買一條鐵皮船，十幾米長，那開起來才叫帶勁。」
林海生無語。
這話說的，我還想買遊輪呢，前提是兜里得有錢啊。
又閒聊挺長時間，林海生估摸著差不多了，起身高呼。
「起網了！」
「不知道。」林三叔扔出張麻將牌不斷搖頭：「我不愛跟他們家聯繫，那一家子都是白眼狼，賺了錢也不知道給我分點。」
同桌其他人紛紛投去一記鄙視眼神，冷哼一聲沒說話，心裡不斷吐槽。
虧你還是個長卵子的男人，人家賺錢關你屁事！
賀老六也毫不掩飾鄙視表情，用麻將敲了敲桌子繼續道：「石拴這小子掏錢的時候一點也不心疼，我瞧他那架勢不像是缺錢的樣，他整天跟你侄子一塊混，林老三，去查一下你侄兒最近在忙什麼。」
「這事你隨便找個人去查一下不就得了，我懶得去。」
「只要查清楚，我給你100塊！」賀老六從牌堆前拿出20塊扔過去：「這算是給你的定金，一個星期之內我要聽到確切消息。」
一看到錢，林三叔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忍不住點頭答應。
一個小時後。
林三叔身上所有鈔票全都輸得乾乾淨淨，嘴裡罵罵咧咧地起身離開。
賀老六吐了口唾沫開始得意數錢，其餘三人也都笑嘻嘻圍上前議論。
「都說老子英雄兒好漢，林老爺子英雄一世，怎麼能生出林老三這種廢物？」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叫龍生九子，九子不同，並不奇怪。」
「六哥，你要是想知道石拴他們在幹什麼，讓我去跟著唄，幹嘛還非要用林老三這個廢物，我估摸著他也辦不成這個事！」
賀老六眼皮一抬：「說你沒腦子你還覺得冤枉，人家真要是有賺錢路子被你看見，你還有個好？」
「他還能弄死我？」
「萬一呢？」賀老六語重心長道：「這些毛頭小子下手沒深沒淺，城裡斧頭幫老大的親弟弟夠牛了吧，前兩天還不是被人給打得在床上趴了好幾天，你算個屁啊！」
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幾人也沒說話。
「這事就讓林老三去辦，反正他們沾親帶故肯定出不了事，你們都少摻和，知道了嗎？」
「知道了。」
翌日。
林海生早早醒來。
沒辦法，家裡老早就開始熱鬧起來，幾個小孩子一醒來就像是被擰上發條，根本不會在原地停留五秒，哪怕是吃飯都要扭來扭去，你推我一下，我踢你一腳，直到被各自的母親甩一巴掌這才能稍微老實點。
在這種環境下想要睡懶覺，簡直是妄想。
再加上今天要出海，林海生自我鼓勵幾分鐘後這才起身穿好衣服。
「老四，趕緊過來吃飯。」二哥林海軍招呼：「吃完後咱們出海，抓緊時間，爭取能在規定時間回來，要不然被扣押金。」
「出海小心點，海生你經驗少，出去之後要多聽你二哥的。」林愛民忍不住叮囑。
「放心吧爹，您忘了上次我抓了那麼多白鯧，我有經驗。」
「那是你小子運氣好，你必須多聽你二哥的，知道不？」看著小兒子絲毫沒有拿出鄭重態度對待出海這件事，林愛民有些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一巴掌過去，氣順不少。
「臭小子，屬核桃的是吧。」
「你怎麼又打孩子。」王秀菊瞪了眼丈夫。
吃飽喝足，林海生和二哥林海軍來到碼頭，石拴和鐵蛋早就在這等著，一切準備就緒。
看著眼前的船隻，林海生感慨萬千。
前世自己30歲的時候，屬於自己的第一艘船跟眼前的這艘一模一樣，當時自己激動得好幾天沒睡著。
船隻長約6米，實載5噸。
上船後，有個中年人咧嘴笑了笑，林海生遞來一根煙。
「劉叔，這次跟船辛苦了。」
「哪的話，我就是賺這份錢的，到時候你別嫌我耽誤你就行了。」
有很多人出海沒收穫就喜歡到處甩鍋，唯獨打死不承認是自己的運氣不好這回事。
「那絕對不會，撈不到貨就怪我點背，跟其他人沒關係。」
隨著機器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船隻逐漸離開岸邊，雪白的浪花分開兩列向後延伸，今天天氣格外給面子，陽光明媚，海面上沒有大風大浪，放眼望去心曠神怡，幾十隻海鷗正在天空盤旋發出陣陣動靜。
出海人從來不會對海鷗有想法，還會經常餵食些小魚小蝦，這就導致他們這區域的海鷗對人類格外親近。
停在林海生胳膊上的海鷗伸脖子吞下條小魚，親昵蹭了蹭他手臂，展翅飛走。
「海生，差不多該下網了。」二哥林海軍過來提醒。
「再等等，往前走一點。」
他剛才一直都默默計算著方位和距離，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前世聽說有人在那片區域大獲豐收，至於今生會不會有同樣收穫，那也只能交給運氣，而且據他的經驗來判斷，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好了，就是這，下網。」
和上次他們用的手拋網不同，這次的船上配有絞盤，起吊裝置等設備，採用單船拖網模式，多用有袖拖網，是漁民普遍的捕撈方式。
這種拖網方式可以通過與海底接觸拖曳進行，兩側各裝配一個網板，下水後網板會在水流的作用下產生擴張力，讓脫網自然而然的水平張開，宛如人類張開的兩條臂膀，將中間的東西擁入懷中。
一聲令下，跟船的老劉叔將船隻速度放緩，其他人在林海生指揮下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操作，他們家裡雖然沒有這麼大的船隻，可平時也經常去其他人家幫忙，因此對船上的各種機械並不陌生。
拖網被人從尾部滑道緩緩放出。
「對，就是這樣，二哥你往邊上靠，小心蹦到你，石拴你和鐵蛋各負責一邊……開始放曳綱，速度不要太快……對對對，這長度可以，劉叔，你可以稍微加速了。」
拖網順利放出去，一般3小時後就可以起網，這段時間他們只能幹等著。
海上風景雖好，但看多了自然也會膩，這年頭又沒有手機可以看直播，林海生只能無聊地在船上待著。
早知道就應該弄根魚竿，增添點樂趣。
石拴，鐵蛋和二哥正在船上到處轉悠，林海生把目光投向此次跟船的老劉。
摸出根香菸遞過去。
「劉叔，這船得多少錢？」
「不貴，幾百塊而已，你要是想買就跟我說，我有關係，到時候咱們再談。」劉叔拍了拍船板笑道：「不過這船也一般，要買就買一條鐵皮船，十幾米長，那開起來才叫帶勁。」
林海生無語。
這話說的，我還想買遊輪呢，前提是兜里得有錢啊。
又閒聊挺長時間，林海生估摸著差不多了，起身高呼。
「起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