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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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什麼日子,做一大桌子菜?」張元君晚上回家,看劉藝菲擺了一桌子菜。🐍🐝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沒什麼日子,就想吃的豐盛一點,坐吧,我給你開瓶酒。」劉藝菲笑道。

  「你又不能喝,我一個人干喝多沒意思。」然後一想,張元君神秘兮兮地道,「你今天要請客啊?」

  「我請什麼客。」劉藝菲示意他猜錯了,「沒什麼,你就塌實坐下吃飯吧。」

  張元君剛坐下,又被劉藝菲叫起來:「你去小房間裡把之前李鞍導演給的那瓶酒拿來,今天喝那個。」

  張元君指了指餐邊櫃:「隨便開一瓶就是了。」

  「哎呀,你去嘛。」

  「好好好,我去。」張元君起身去雜物間找酒。

  可是張元君在裡面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喊道:「你放哪兒了?沒有啊。」

  「你再看看,在那個紅箱子後面。」劉藝菲對房內喊話。

  張元君終於找到了那瓶酒,拿著出來:「這瓶吧,上面寫的灣島特產,你……」

  張元君沒話說了,因為他看見張元英坐在桌子上,笑嘻嘻地看著他,劉藝菲也在笑。

  「你……」張元君見到姐姐,一下不知道說什麼了,「你怎麼來了?」

  不至於哭,但確實有點意外和感動。

  張元英伸手和弟弟擁抱,張元君說:「不是說下個月回國嗎。」

  「驚喜吧。」張元英道。

  「黑了,醜死了。」張元君就開始不說人話了。

  「我會丑?」張元英對自己的外貌可自信了。

  這瓶酒當然是為張元英開的。

  席間,張元英說她回國已經確認去服裝學院當老師了:「先當個助教,給學生上課,後面花點時間把職稱評上去。」

  張元君笑道:「弄個教授噹噹,我們家祖上八輩也沒出過專家教授,你要當上了,也算光宗耀祖了。」

  張元英根本不吃他這套:「你不是國家一級演員嗎,也算個表演藝術家了,還用得著我光宗耀祖?」

  張元君得瑟道:「不止我一個,你的弟媳,劉藝菲同志也是。」

  劉藝菲打了他一下:「你們姐弟說歸說,扯上我幹嗎。」

  張元君笑道:「這不是也給你長長臉嗎。」

  「我謝謝你啊。」劉藝菲乾笑兩聲。

  張元君要姐姐在他這裡住幾天:「我這幾天都在外面跑,你在家陪陪藝菲。你那個房子我還沒來得及收拾,我明天找人給你弄,弄好了再住進去。」

  「是萬柳書院吧?」

  「嗯,那套房子離服裝學院最近,開車就二十來分鐘。」張元英道,「我車呢?」

  「你自己買一輛就是了,我幫你收拾房子就不錯了,還給你買車?!」

  張元英道:「京牌多難搖啊。」

  「元英姐你有國內駕照嗎?」劉藝菲問。

  張元英搖頭:「沒有,我拿的是國際駕照。」

  劉藝菲建議她這段時間先把國內駕照弄下來:「我這兒車多,你喜歡哪輛開走就是了。」

  張元英道:「還是我弟媳婦對我好,你這個當弟弟的,沒半點用。」

  張元君有他的歪道理:「弟弟的作用就是娶了一個弟媳婦,不然誰給你車開。」

  姐姐住在這裡,陪著劉藝菲,張元君也放心。

  第二天一大早,張元君就離開家,前往北航,參加《看不見的客人》的第一場校園宣傳活動。

  上午參加活動,和師生互動,下午來到小西天中國電影資料館,《看不見的客人》應媒體的強烈要求,在此舉辦媒體提前看片會。

  張元君在影片快要結束放映時加入進來,和媒體朋友進行交流。

  「好!真的好!」這幾天張元君不知道聽了多少這樣的話。

  「七月初就看你們和《寒戰2》的了,不過我看好你們。」

  「你們明天開院線看片會吧,我明天再來看一遍。」

  「影評我知道怎麼寫了,太漂亮了這電影。」

  也有媒體朋友開張元君玩笑:「被鞏麗壓了,你也有今天。」


  晚上,張元君請妻子和姐姐來劇院看自己演出。

  演出結束三人一起回家。

  張元君後面幾天就保持這樣的工作節奏,白天為《看不見的客人》做宣傳活動,晚上回劇院演出。

  星期四晚,《十三邀》播出,《許志遠對話張元君》。

  《十三邀》不算非常有流量的訪談節目,但因為定位比較高端,所以觀眾也不少。

  在這一期節目裡,主持人許志遠和張元君邊吃邊聊。

  在片頭,許志遠就說:「他無疑是個天才,天才腦子裡肯定有跟常人不一樣的東西,我想跟他聊聊。」

  許志遠畫外音:「6月15日,上影節,《看不見的客人》首映。他很忙,我們只能在半夜才約到他的時間。」

  張元君和工作人員從外走入餐廳,兩人見面。

  打了招呼後,許志遠說:「我們邊吃邊聊吧,這麼晚了,估計你也餓了。你有什麼忌口的嗎?」

  「我沒有,你隨便點。」

  邊吃邊聊這種形式確實令人放鬆很多。

  而且,可能是因為他作家的身份,許志遠的訪談確實會更往內心走,會有一點形而上的東西在。

  比如,他會問張元君:「你是南方人,在北方求學,在北方工作,現在也基本常住在北方,你覺得自己融入北方了嗎?」

  張元君直言沒有:「我依然保留了很多南方的生活習慣,我常住京城,但我每年還要回南方老家。」

  而且由此,張元君提出了一個他此前沒在別的節目上說過的觀點:「而且這兩年我有一種對語言喪失的擔憂。」

  許志遠笑了笑,好像意會到張元君要說什麼了。

  張元君解釋自己的擔憂:「我是南方人,我在北方工作,演戲用的普通話也是以北方語言為主,我單位是人藝,那更不用說了。我老婆說我說夢話都是普通話,我時常擔心自己會忘了鄉音。我不知道你們作家會不會也有這種想法,我在南方出生成長,但我卻在用北方的語言工作和生活。」

  許志遠點頭:「很多作家都會有這種想法。」

  張元君還在與許志遠的對話中談到自己對演戲的看法:「我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我知道自己天賦還算不錯。……但我不是個好老師,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教不了學生。我可以教你很多基本訓練方法,但我教不了表演課。」

  這也是王勁嵩沒有選擇勸他留校的一個重要原因,因為他天賦太高,老天爺賞飯吃,他感受人物理解人物就是又快又深刻,聲台形表的表現力就是那麼精準。

  表演於他是一件沒那麼難的事,他不明白為什麼別人做不到,他也不會明白差生需要什麼。

  節目最後,訪談結束了,張元君已經離開了,許志遠對著鏡頭說自己的總結:

  「他是一個很清醒的人,他知道自己的條件,知道自己身處的環境,光這一點我們很多人都做不到。同時他又很坦誠,起碼面對表演這件事,他非常誠實。一開始我以為像他這種天才演員,內心肯定很複雜,但聊下來,卻發現他很簡單。可能是我們太複雜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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