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非要跟我作對是不是？
"說了，沒胃口。"
她翻過身，背對著朱元璋。
"哎呀……"
朱元璋端起一碗湯遞到她面前，討好地說：「妹子，你是不是還在跟我鬧彆扭？
前天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腳受傷了！要是知道，我絕不會那麼做！
昨兒晚上，我想起這事，懊悔得直打自己臉！你看，我這半邊臉還不太對稱呢！"
馬秀英冷哼一聲：「我要是沒有傷，你就敢推我？"
朱元璋一時語塞：「那……那當然不能！
都怪那個叫朱客的小混蛋，惹我生氣，氣暈了頭！
妹子，你要還不痛快的話，你就推我十下好了！或者咬我十口！就當出氣，行不？"
馬秀英沉默了一會兒，沒有開口。
啪！
朱元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聽見了嗎？我這是給自己巴掌！」
馬秀英回過頭，冷冷看著他：「把湯端走吧。」
朱元璋乖乖放下碗，咧嘴笑著瞅著老婆。
馬秀英嘆口氣：「你，不小心推了我一把，我倒也沒太生氣。你這性子，我還不清楚？」
朱元璋拍著大腿直點頭：「對對對！就你懂我！」
可馬秀英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這飯，我是真吃不下。」
朱元璋愣住：「為什麼？你都快六個小時沒吃了，再不吃真要撐不住了。」
馬秀英低頭輕聲說，帶著點哭腔：「我兒子在詔獄裡遭罪，我這當娘的哪吃得下？聽說那裡陰暗潮濕，滿是毒蟲，就算有吃的喝的，待久了也會生病。想到客哥兒時時刻刻受這些折磨，我心裡揪得慌。」
朱元璋臉色一下子沉下來：「你這是逼我把他放出來！」
他猛然站起來，語氣強硬：「不是沒給他機會！只要認個錯，我就放過他。但他倒好，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是這次退了，以後還不得無法無天？寵孩子可以，但不能溺愛！這一回，非要改改他的臭脾氣，不然在我面前，他爹就成空氣了！」
馬秀英一聲不吭，沒再搭理他。
朱元璋語氣緩和了些：「妹妹，先吃飯吧，別為那小子折騰自己。我知道他那身子骨結實，在教坊司打百八十人都不在話下！現在在詔獄裡，說不定正睡得舒服呢，那環境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你先顧好自己吧。」
馬秀英抬起頭，倔勁上來了：「舒服？我看是受罪！無論如何，你得把客哥兒放出來，不然這飯我一口都不吃。」
朱元璋眼角直跳，拳頭捏得緊緊的。可最後還是鬆開手，擠出一絲笑：「行行行，過幾天就放，成不？」
他搖頭苦笑：「哪能才關一天就放？這不是鬧著玩嗎？李善長、鄭遇春他們家孩子還在風口浪尖呢！做做樣子也得來點實際的吧！」
「你先吃飯，我保證朱客沒事，已經讓二虎盯著了。」
馬秀英搖搖頭。
「不行，今天就得放人，我擔心出事。」
「你不放客哥兒，我這頓飯是真不吃。」
她態度堅決。
「你……你是想絕食？」
朱元璋終於按捺不住，大吼：
「馬秀英！我是遷就你，我是心疼你！」
「好話說盡了，你還是這樣？身體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垮了遭罪的是你，不是我！」
「你……給我吃！」
他猛地端起湯碗，送到馬秀英嘴邊……
「最後一次問你，吃不吃？吃不吃！」
老朱語氣強硬，逼問著。
馬秀英不答，扭過頭去，再次背對他。
朱元璋：「！！！」
砰！
他怒不可遏，把碗摔在地上。
「你非要跟我作對是不是？好話壞話都不聽是吧？好，好！」
「不吃拉倒，餓死你算了！」
「沒見過你這樣的，母子一個樣！真要氣死我了！」
發完火，朱元璋甩袖而去。
外面的侍女們都嚇壞了，直哆嗦。
皇帝和皇后吵架，誰敢勸？一個個縮著脖子裝看不見。
連玉兒也不敢靠前。
等皇帝走後，她才敢進屋收拾碎片和湯水。
「娘娘，皇上也是好意，您……」
「您……唉。」
她想勸，但知道皇后性子倔。
娘娘不想做的事，就是天塌下來也逼不動。
可不吃東西……這也不是辦法。
「你先出去，把帘子拉上，我想靜靜。」
馬秀英平靜地說。
「……好。」
玉兒不敢多話，收拾完餐具退出去了。
屋裡又安靜下來。
可沒多久，玉兒又回來了。
「娘娘，娘娘！」
她急切地說，
「魏王殿下給您送東西來了！」
馬秀英：「？！」
這話讓她精神大振，頓時來了勁頭！
「你說什麼？客兒給我送東西來了？」
馬秀英從床上坐起，連連追問，
「他是怎麼送來的？人在哪裡？放出來啦？」
「快，快讓我看看！快！」
「回娘娘，是二虎替魏王殿下送來的。」
玉兒連忙送上手串，解釋道，
「這是殿下在廟會買的，說是城隍爺那邊求了七天，能消災避禍，保平安的。」
「他心裡想著您，特意買來送給您的……您看，這手串還蠻好看的。」
馬秀英挺直身子，接下手串。
這手串很普通，既非名貴玉石，也不是翡翠那種，但馬秀英拿在手裡，怎麼也捨不得放下。她目光柔和，輕聲笑著說：「這孩子……這是他頭一回給我送東西呢。」
她仔細看著手串，神情感動，眼裡滿是慈愛。
「好，好，客兒真懂事，真是個好孩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戴在手腕上，給玉兒看，「玉兒，你覺得好看嗎？」
玉兒抿著嘴笑了下，點點頭說：「好看得很，特別適合您，魏王殿下真有眼光！」
她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依我看，這比您以前戴過的翠玉手鐲還美呢！魏王殿下肯定挑了很久，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玉兒是馬秀英多年的貼身侍女，她知道什麼話能讓皇后開心。果然，馬秀英聽後，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輕輕摸著那串手鍊感慨：「難得他出門玩一趟，還記得惦記著我這個老娘……」
說到兒子，她臉上帶著心疼，低聲說：「哎，可憐的客哥兒，現在還在詔獄裡受罪呢。」
她滿心擔憂地看著玉兒，急切地問：「玉兒，你有沒有問二虎，客哥兒現在怎麼樣？有沒有生病？身體舒坦不？」
想起兒子正在遭罪，她的眼眶都濕了。玉兒忙回答：「問過了。二虎說殿下一切都好，還幫殿下治傷呢！」
她接著說：「二虎還說，殿下醫術高明，原先被打了一百大板，腰都直不起，可經殿下一治，一點不疼了！殿下簡直像神醫一樣！」
馬秀英聽了，忍不住笑了，搖搖頭說：「哪是什麼神醫？這孩子從小沒學過醫，你別亂說。」
她撇撇嘴，半信半疑地問：「你是不是又哄我呢？」
她翻過身，背對著朱元璋。
"哎呀……"
朱元璋端起一碗湯遞到她面前，討好地說：「妹子，你是不是還在跟我鬧彆扭？
前天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腳受傷了！要是知道，我絕不會那麼做！
昨兒晚上，我想起這事，懊悔得直打自己臉！你看，我這半邊臉還不太對稱呢！"
馬秀英冷哼一聲：「我要是沒有傷，你就敢推我？"
朱元璋一時語塞：「那……那當然不能！
都怪那個叫朱客的小混蛋，惹我生氣，氣暈了頭！
妹子，你要還不痛快的話，你就推我十下好了！或者咬我十口！就當出氣，行不？"
馬秀英沉默了一會兒，沒有開口。
啪！
朱元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聽見了嗎？我這是給自己巴掌！」
馬秀英回過頭，冷冷看著他：「把湯端走吧。」
朱元璋乖乖放下碗，咧嘴笑著瞅著老婆。
馬秀英嘆口氣：「你，不小心推了我一把，我倒也沒太生氣。你這性子，我還不清楚？」
朱元璋拍著大腿直點頭：「對對對！就你懂我！」
可馬秀英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這飯，我是真吃不下。」
朱元璋愣住：「為什麼？你都快六個小時沒吃了，再不吃真要撐不住了。」
馬秀英低頭輕聲說，帶著點哭腔：「我兒子在詔獄裡遭罪，我這當娘的哪吃得下？聽說那裡陰暗潮濕，滿是毒蟲，就算有吃的喝的，待久了也會生病。想到客哥兒時時刻刻受這些折磨，我心裡揪得慌。」
朱元璋臉色一下子沉下來：「你這是逼我把他放出來！」
他猛然站起來，語氣強硬：「不是沒給他機會！只要認個錯，我就放過他。但他倒好，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是這次退了，以後還不得無法無天？寵孩子可以，但不能溺愛！這一回，非要改改他的臭脾氣，不然在我面前，他爹就成空氣了！」
馬秀英一聲不吭，沒再搭理他。
朱元璋語氣緩和了些：「妹妹，先吃飯吧，別為那小子折騰自己。我知道他那身子骨結實，在教坊司打百八十人都不在話下！現在在詔獄裡，說不定正睡得舒服呢，那環境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你先顧好自己吧。」
馬秀英抬起頭，倔勁上來了：「舒服？我看是受罪！無論如何，你得把客哥兒放出來，不然這飯我一口都不吃。」
朱元璋眼角直跳，拳頭捏得緊緊的。可最後還是鬆開手，擠出一絲笑：「行行行，過幾天就放，成不？」
他搖頭苦笑：「哪能才關一天就放？這不是鬧著玩嗎？李善長、鄭遇春他們家孩子還在風口浪尖呢！做做樣子也得來點實際的吧！」
「你先吃飯，我保證朱客沒事，已經讓二虎盯著了。」
馬秀英搖搖頭。
「不行，今天就得放人，我擔心出事。」
「你不放客哥兒，我這頓飯是真不吃。」
她態度堅決。
「你……你是想絕食？」
朱元璋終於按捺不住，大吼：
「馬秀英！我是遷就你，我是心疼你！」
「好話說盡了，你還是這樣？身體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垮了遭罪的是你，不是我！」
「你……給我吃！」
他猛地端起湯碗，送到馬秀英嘴邊……
「最後一次問你，吃不吃？吃不吃！」
老朱語氣強硬，逼問著。
馬秀英不答，扭過頭去，再次背對他。
朱元璋：「！！！」
砰！
他怒不可遏，把碗摔在地上。
「你非要跟我作對是不是？好話壞話都不聽是吧？好，好！」
「不吃拉倒，餓死你算了！」
「沒見過你這樣的，母子一個樣！真要氣死我了！」
發完火，朱元璋甩袖而去。
外面的侍女們都嚇壞了，直哆嗦。
皇帝和皇后吵架，誰敢勸？一個個縮著脖子裝看不見。
連玉兒也不敢靠前。
等皇帝走後，她才敢進屋收拾碎片和湯水。
「娘娘，皇上也是好意，您……」
「您……唉。」
她想勸，但知道皇后性子倔。
娘娘不想做的事，就是天塌下來也逼不動。
可不吃東西……這也不是辦法。
「你先出去，把帘子拉上，我想靜靜。」
馬秀英平靜地說。
「……好。」
玉兒不敢多話，收拾完餐具退出去了。
屋裡又安靜下來。
可沒多久，玉兒又回來了。
「娘娘，娘娘！」
她急切地說，
「魏王殿下給您送東西來了！」
馬秀英：「？！」
這話讓她精神大振，頓時來了勁頭！
「你說什麼？客兒給我送東西來了？」
馬秀英從床上坐起，連連追問，
「他是怎麼送來的？人在哪裡？放出來啦？」
「快，快讓我看看！快！」
「回娘娘，是二虎替魏王殿下送來的。」
玉兒連忙送上手串，解釋道，
「這是殿下在廟會買的，說是城隍爺那邊求了七天，能消災避禍，保平安的。」
「他心裡想著您，特意買來送給您的……您看，這手串還蠻好看的。」
馬秀英挺直身子，接下手串。
這手串很普通，既非名貴玉石，也不是翡翠那種，但馬秀英拿在手裡，怎麼也捨不得放下。她目光柔和，輕聲笑著說：「這孩子……這是他頭一回給我送東西呢。」
她仔細看著手串，神情感動，眼裡滿是慈愛。
「好，好，客兒真懂事，真是個好孩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戴在手腕上，給玉兒看，「玉兒，你覺得好看嗎？」
玉兒抿著嘴笑了下，點點頭說：「好看得很，特別適合您，魏王殿下真有眼光！」
她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依我看，這比您以前戴過的翠玉手鐲還美呢！魏王殿下肯定挑了很久，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玉兒是馬秀英多年的貼身侍女，她知道什麼話能讓皇后開心。果然，馬秀英聽後，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輕輕摸著那串手鍊感慨：「難得他出門玩一趟，還記得惦記著我這個老娘……」
說到兒子，她臉上帶著心疼，低聲說：「哎，可憐的客哥兒，現在還在詔獄裡受罪呢。」
她滿心擔憂地看著玉兒，急切地問：「玉兒，你有沒有問二虎，客哥兒現在怎麼樣？有沒有生病？身體舒坦不？」
想起兒子正在遭罪，她的眼眶都濕了。玉兒忙回答：「問過了。二虎說殿下一切都好，還幫殿下治傷呢！」
她接著說：「二虎還說，殿下醫術高明，原先被打了一百大板，腰都直不起，可經殿下一治，一點不疼了！殿下簡直像神醫一樣！」
馬秀英聽了，忍不住笑了，搖搖頭說：「哪是什麼神醫？這孩子從小沒學過醫，你別亂說。」
她撇撇嘴，半信半疑地問：「你是不是又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