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治理國家的好料子！
徐妙錦眨巴著眼睛聽著哥哥和姐姐聊天。她雖然聰明，但年紀小，經驗不多，只能盡力去理解他們說的話的意思。
「輝祖，你再去查查。」
徐妙雲突然開口說道，「把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搞明白，另外也要注意一下李善長、胡惟庸他們的情況……尤其是朱客的動靜。這次恐怕要動真格的大規模殺戮了……哎，這樣的話，咱們徐家也不太平了，怕是門檻又要被踏破了。」
「好的。」
徐輝祖點點頭答應，然後轉身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了姐妹倆。徐妙雲整個人癱軟下來，看起來很疲憊。
「姐姐，你怎麼了？」
徐妙錦問道，「怎麼不吃東西了？餛飩都涼了。」
徐妙雲看了眼碗裡的餛飩，有些煩躁地說：「沒胃口，不想吃了。」
她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朱客哥哥去教坊司，是不是因為這個你不高興？」
徐妙錦輕聲安慰道，「姐姐，其實你不用太在意，反正你也從來沒答應過要嫁給他呀。他要是喜歡去那種地方，找那些不正經的女人，就隨他去吧！就像你剛才說的，以後咱們不理他就行了！姐姐別生氣了，吃點餛飩吧。」
徐妙雲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地說：「你說得對。既然他喜歡泡在教坊司，喜歡那些女人，我也不會傷心。我雖然不是什麼清高的女子，但也希望未來的夫婿能有點品味，不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帶回家折騰。可能我們本來就不是一類人。」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徐妙錦手腕上的翡翠手鐲上，接著說：「不過，他的恩情我還是會報答的。只是妙錦，你也接受了皇后娘娘的禮物……」
徐妙錦嘻嘻一笑，滿不在乎地說：「我無所謂啦，也許過幾年朱客他就會變好的。女人嘛，總歸是要嫁人的，比起李祺、鄭琦這些人，朱客還算不錯了，至少他會打架，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徐妙雲聽了這話，無奈地搖搖頭：「你這腦子，怎麼總能找到優點？連打架都能成為優點？"
她心裡清楚得很，妹妹單純開朗，這些事情壓根沒往心裡去，所以活得逍遙自在。而自己呢，雖然不願意承認，可她確實已經開始動心了。最近幾天，滿腦子都是朱客的模樣。
"我在想你，你在那邊為花魁打架？"
一想到這兒，她心裡一陣酸楚。哪個姑娘能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把徐妙錦送走後，徐妙雲回到房間，看到梳妝檯上那把摺扇，心頭一陣惱火，抓起扇子狠狠摔在地上，嘴裡咒罵道：「該死的朱客！真該死！一點品味都沒有，真是個無情無義的混蛋……"
罵著罵著，她又停下，慢慢拾起扇子，輕輕捧在手裡，眼神里滿是憐惜與憂傷。
與此同時，奉先殿裡，朱標跪在朱元璋面前，一臉堅定。
"你是不是也想氣死我？"朱元璋黑著臉大聲呵斥，"你的太子令什麼時候能駁回我的聖旨了？朱標，你膽子太大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想跟你弟弟一樣被關進詔獄是不是？"
朱元璋越想越生氣，拍著桌子說，這小子太不像話了，竟敢公然違抗自己的命令！
"父皇！"
朱標跪在地上，拱手說道：「巡捕營的士兵確實是我不讓毛驤殺的，因為他們很冤枉。"
"父皇既然決定大事化小，連李祺他們都被放了，為何還要處死那些無辜的將士？這樣做既不合情理，也難以服眾。兒子不敢苟同。"
朱元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敢不同意？你算什麼東西？我說的話，你也有資格插嘴？"
他憤怒地喊道：「你現在還不是皇帝呢！我還活著呢！太子能比皇帝大嗎？你是要造反不成？"
朱標不卑不亢地回應：「父皇當然比我大，但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誰大誰小，而是對錯！父皇雖是最大的，但也不是永遠正確的。您也會犯錯的。因為您脾氣急躁，容易衝動行事，等事後後悔就晚了。為了不讓父皇后悔，作為太子，我有責任也有權利指出您的錯誤。我想，父皇設立太子，可不是為了讓他做個擺設吧？"
朱元璋聽後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好，好！現在你倒是來教訓我了？"
他冷笑一聲：「看來是我太久沒管教你了，你皮癢了吧？要不要龍袍給你穿，龍椅給你坐？"
朱標微微一笑：「爹要是敢脫衣服，兒子就敢穿；爹要是敢站起來走，兒子就敢坐下。不過我覺得，這龍袍還是您穿著好看，這龍椅嘛，您坐著才夠氣派。兒子只想著好好當個太子，幫您挑挑錯，讓您少操點心。您給想想這事。"
說完，朱標畢恭畢敬地低下了頭。
朱元璋心裡直打鼓，表面上卻齜牙咧嘴：「你小子，說話直得像塊石頭，可還挺橫！連龍袍都惦記上了，不錯不錯……這小子開始有自己主意了。是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他調整了下心情，依舊板著臉：「行，既然你想做有權勢的太子，我就看看你能不能撐起來。那你說說，這事怎麼處理？總不能什麼事都沒有吧？告訴你，要是今天就這麼算了，明天就有人敢在我面前亂來！底線不能碰！要是皇帝自己都不護著自己的尊嚴，誰還會把你放在眼裡？"
朱標抬起頭，眼神堅決：「兒子的想法不是全都放過，也不是全殺掉，而是按事情輕重來懲罰。我覺得，主謀必須嚴辦！像那兩個總旗趙百山、劉閃，擅自調兵，罪過太大，得按規矩處理！所以他們得死！"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被煽動的一百多士兵也跟著幹了壞事，根本不把王法當回事，應該拉出去公開處決，以示警戒！
朱元璋聽後，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接著說。"
他平靜地說。
"再說那個千總張彪，他雖然帶人闖了教坊司，可他是去查案、控制局勢才這麼做的。"
朱標繼續講。
"雖然他的理由不太充分，偏袒了李祺他們幾個，確實有錯，但他不是私自行動，而是按規矩辦事。"
"所以，他的過錯不至於判死刑，我覺得可以撤了他的官職，革掉他的爵位，發配到千里之外！"
"至於他手下的幾百號士兵，他們是聽命令幹活的，沒存私心，算不上壞人，該放就放了吧！"
"這樣處理，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該放人的放人，既顯您的威風，又讓人看到您的仁慈，更重要的是表現了您的公平！"
"兒子覺得這樣做了，大家都會服氣，絕不會有人說半個不字！"
"爹，兒子的話您聽聽。"
朱元璋輕輕點頭，心裡很高興。
要不是剛剛還在跟朱標較勁，他現在都想給他點個讚了！
看看！看看！
自家這個大兒子的本事！
想得周到，仁義又不失威嚴，做事有條不紊，將來肯定是治理國家的好料子！
「輝祖，你再去查查。」
徐妙雲突然開口說道，「把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搞明白，另外也要注意一下李善長、胡惟庸他們的情況……尤其是朱客的動靜。這次恐怕要動真格的大規模殺戮了……哎，這樣的話，咱們徐家也不太平了，怕是門檻又要被踏破了。」
「好的。」
徐輝祖點點頭答應，然後轉身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了姐妹倆。徐妙雲整個人癱軟下來，看起來很疲憊。
「姐姐，你怎麼了？」
徐妙錦問道，「怎麼不吃東西了？餛飩都涼了。」
徐妙雲看了眼碗裡的餛飩，有些煩躁地說：「沒胃口，不想吃了。」
她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朱客哥哥去教坊司，是不是因為這個你不高興？」
徐妙錦輕聲安慰道，「姐姐，其實你不用太在意，反正你也從來沒答應過要嫁給他呀。他要是喜歡去那種地方，找那些不正經的女人，就隨他去吧！就像你剛才說的，以後咱們不理他就行了！姐姐別生氣了，吃點餛飩吧。」
徐妙雲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地說：「你說得對。既然他喜歡泡在教坊司，喜歡那些女人，我也不會傷心。我雖然不是什麼清高的女子，但也希望未來的夫婿能有點品味，不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帶回家折騰。可能我們本來就不是一類人。」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徐妙錦手腕上的翡翠手鐲上，接著說：「不過，他的恩情我還是會報答的。只是妙錦，你也接受了皇后娘娘的禮物……」
徐妙錦嘻嘻一笑，滿不在乎地說：「我無所謂啦，也許過幾年朱客他就會變好的。女人嘛，總歸是要嫁人的，比起李祺、鄭琦這些人，朱客還算不錯了，至少他會打架，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徐妙雲聽了這話，無奈地搖搖頭：「你這腦子，怎麼總能找到優點？連打架都能成為優點？"
她心裡清楚得很，妹妹單純開朗，這些事情壓根沒往心裡去，所以活得逍遙自在。而自己呢，雖然不願意承認，可她確實已經開始動心了。最近幾天，滿腦子都是朱客的模樣。
"我在想你，你在那邊為花魁打架？"
一想到這兒，她心裡一陣酸楚。哪個姑娘能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把徐妙錦送走後，徐妙雲回到房間，看到梳妝檯上那把摺扇，心頭一陣惱火，抓起扇子狠狠摔在地上，嘴裡咒罵道：「該死的朱客！真該死！一點品味都沒有，真是個無情無義的混蛋……"
罵著罵著，她又停下，慢慢拾起扇子，輕輕捧在手裡，眼神里滿是憐惜與憂傷。
與此同時，奉先殿裡，朱標跪在朱元璋面前，一臉堅定。
"你是不是也想氣死我？"朱元璋黑著臉大聲呵斥，"你的太子令什麼時候能駁回我的聖旨了？朱標，你膽子太大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想跟你弟弟一樣被關進詔獄是不是？"
朱元璋越想越生氣，拍著桌子說，這小子太不像話了，竟敢公然違抗自己的命令！
"父皇！"
朱標跪在地上，拱手說道：「巡捕營的士兵確實是我不讓毛驤殺的，因為他們很冤枉。"
"父皇既然決定大事化小，連李祺他們都被放了，為何還要處死那些無辜的將士？這樣做既不合情理，也難以服眾。兒子不敢苟同。"
朱元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敢不同意？你算什麼東西？我說的話，你也有資格插嘴？"
他憤怒地喊道：「你現在還不是皇帝呢！我還活著呢！太子能比皇帝大嗎？你是要造反不成？"
朱標不卑不亢地回應：「父皇當然比我大，但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誰大誰小，而是對錯！父皇雖是最大的，但也不是永遠正確的。您也會犯錯的。因為您脾氣急躁，容易衝動行事，等事後後悔就晚了。為了不讓父皇后悔，作為太子，我有責任也有權利指出您的錯誤。我想，父皇設立太子，可不是為了讓他做個擺設吧？"
朱元璋聽後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好，好！現在你倒是來教訓我了？"
他冷笑一聲：「看來是我太久沒管教你了，你皮癢了吧？要不要龍袍給你穿，龍椅給你坐？"
朱標微微一笑：「爹要是敢脫衣服，兒子就敢穿；爹要是敢站起來走，兒子就敢坐下。不過我覺得，這龍袍還是您穿著好看，這龍椅嘛，您坐著才夠氣派。兒子只想著好好當個太子，幫您挑挑錯，讓您少操點心。您給想想這事。"
說完，朱標畢恭畢敬地低下了頭。
朱元璋心裡直打鼓，表面上卻齜牙咧嘴：「你小子，說話直得像塊石頭，可還挺橫！連龍袍都惦記上了，不錯不錯……這小子開始有自己主意了。是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他調整了下心情，依舊板著臉：「行，既然你想做有權勢的太子，我就看看你能不能撐起來。那你說說，這事怎麼處理？總不能什麼事都沒有吧？告訴你，要是今天就這麼算了，明天就有人敢在我面前亂來！底線不能碰！要是皇帝自己都不護著自己的尊嚴，誰還會把你放在眼裡？"
朱標抬起頭，眼神堅決：「兒子的想法不是全都放過，也不是全殺掉，而是按事情輕重來懲罰。我覺得，主謀必須嚴辦！像那兩個總旗趙百山、劉閃，擅自調兵，罪過太大，得按規矩處理！所以他們得死！"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被煽動的一百多士兵也跟著幹了壞事，根本不把王法當回事，應該拉出去公開處決，以示警戒！
朱元璋聽後，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接著說。"
他平靜地說。
"再說那個千總張彪，他雖然帶人闖了教坊司，可他是去查案、控制局勢才這麼做的。"
朱標繼續講。
"雖然他的理由不太充分，偏袒了李祺他們幾個，確實有錯，但他不是私自行動，而是按規矩辦事。"
"所以，他的過錯不至於判死刑，我覺得可以撤了他的官職，革掉他的爵位，發配到千里之外！"
"至於他手下的幾百號士兵，他們是聽命令幹活的，沒存私心，算不上壞人，該放就放了吧！"
"這樣處理，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該放人的放人，既顯您的威風，又讓人看到您的仁慈，更重要的是表現了您的公平！"
"兒子覺得這樣做了，大家都會服氣，絕不會有人說半個不字！"
"爹，兒子的話您聽聽。"
朱元璋輕輕點頭，心裡很高興。
要不是剛剛還在跟朱標較勁，他現在都想給他點個讚了！
看看！看看！
自家這個大兒子的本事！
想得周到，仁義又不失威嚴，做事有條不紊，將來肯定是治理國家的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