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他們好好講講道理
藍玉一邊走一邊握緊拳頭，冷笑著說，「兄弟們，該幹什麼還得幹什麼，只要上面還需要我們打仗，我們就不用怕！」
這話一出口，眾武將紛紛點頭同意。
「這鐵榜也不過是嚇人的幌子罷了！」
「如果真想逼死我們淮西人，何必這個時候把公主嫁給李善長的兒子？他也怕我們鬧事呢！」
「對，對！說得太對了！」
他們心裡有底，認為皇帝還是有所顧慮的！
大家正吵吵鬧鬧的時候，忽然看見李善長被胡惟庸扶著慢慢走了過來。
「藍玉、德興，你們別亂說話！」
李善長皺眉呵斥，「別以為少了誰都活不下去！好不容易才得到這些榮華富貴，可別就這麼浪費了！以後都要低調點，知道嗎？惟庸，你給他們好好講講道理，別到現在還像個愣頭青似的！」
說完，他嘆了口氣離開。
藍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滿地嘀咕著：
「這老丞相現在倒是幫著上面教訓我們了！」
「喲，他兒子娶了公主，就變成自己人了？說話也學得一套一套的？」
「哼！」
藍玉這個人一貫囂張狂妄，這是他的本性！李善長，你雖說是老大又怎樣？你罵我，我照樣敢頂回去！
「好了好了，藍玉！」
胡惟庸擺擺手勸道，「老丞相也是為我們好，想的是長遠的事！別的不說，現在大家先收斂些吧，就當我胡惟庸求你們了，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藍玉聽了之後，冷哼一聲。
「胡大哥今天幫了我們不少忙，你說的話，我聽著呢！」
他看著遠處的楊憲、劉伯溫和幾個御史，陰沉地說：
「讓他們那些書呆子得意一陣子吧，等邊境打仗的時候……哼！」
「散了吧！」
說完，淮西的武將們各自散去。
胡惟庸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
事情總算有了個結果，雖然朱亮祖他們被打得遍體鱗傷，但至少保住了命。
今天他為他們求情，算是樹立起了淮西武將首領的形象。
「師父，師父，您和皇室成了親家，拍拍屁股就能走，置身事外，可我們淮西人總得有人領頭。」
他低聲說道：
「您走了，我就頂上去吧，嘿嘿……」
自言自語一陣後，他眼中閃過一絲野心，隨後快步離開了宮門。
午門外。
「老師，真是遺憾。」
楊憲跟著劉伯溫，嘆息道，
「學生本以為這次能徹底收拾他們！可是皇上終究心軟了。」
「朱亮祖他們沒被殺，對淮西的功臣貴族也只是掛了個警告的鐵榜罷了。」
劉伯溫瞥了他一眼。
「怎麼，不滿意？」
反問道。
楊憲連連點頭：「當然！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扳倒他們……」
他本想著能看到三顆人頭落地，淮西功臣們的恐懼表情呢！
結果雷聲大雨點小。
「楊憲，我已經跟你說了好多次了，做朝廷大臣最重要的是為天下百姓著想，不是天天在朝堂上爭權奪利。」
劉伯溫皺眉道，
「鬥來鬥去，對誰都沒好處！」
「你還是收收心，專心處理政事吧！」
楊憲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老師，您這樣想是可以的，可他們那群人肯定不會這麼想！
他不滿地說，
「他們淮西人把我們浙東人當敵人，只要有機會就想害我們，甚至想讓我們死。」
「我剛才看見藍玉看著我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們殺了！」
「要是有一天他掌權了，我們浙東人可就慘啦！」
劉伯溫突然轉過身，直勾勾地看著楊憲。
「你是浙東人嗎？」
他冷冷地問。
「老……老師，我不是。」
楊憲猶豫了一下，答道。
「但老師您是浙東人，所以我把自己也算作浙東人，我們……」
「閉嘴！」
劉伯溫大聲喝止。
「你在搞小團體！」
他嚴肅地說，「朝堂上或許有淮西派，但絕對不會有浙東黨！」
「別人怎麼想是他們的事情，但我絕沒有這個念頭。我做事，不是為了跟誰過不去，也不是為了跟一群人作對，我只是想為朝廷、為天下做些實際的事！」
「你的想法很危險。我勸你儘早打消這個念頭！不然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還有，我沒有收你為徒，咱們是平等的。告辭了，楊大人。」
說完，劉伯溫轉身走了。
只留下楊憲呆在原地，臉色很難看。
「既然平等，你憑什麼教訓我？哼！」
「算了，既然你不肯合作，那我就自己干！」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從此不再往來。
兩天後，坤寧宮裡。
「我不管，我說好了今天要去逛廟會的！徐家姐妹還在等我呢！」
「娘，快給我錢！」
朱客在馬秀英身邊鬧個不停，皇后一臉無可奈何。
「客哥兒，不是娘不讓你去，而是二虎太忙了，抽不開身！」
她耐心地哄道，
「沒有他在身邊保護，娘怎麼能放心你一個人在應天府亂跑？要是出了什麼事，娘不急死才怪！」
「聽話，乖……今天就不去了，廟會不是還有很多天嗎？」
「明天，明天娘一定讓二虎陪你去，好不好？」
朱客聽了，嘴噘得老高。
「不要！」
他開始耍脾氣，
「說好了今天，就得今天去！今天最熱鬧！」
「明天就沒那個味道了！二虎沒空，那我就自己去！應天那麼安全，我一個大活人能出什麼事？」
「前幾天我還弄塌了一座宮牆呢！您瞧，我這渾身都是肌肉！」
「……反正您答應過我的！曾子殺豬的故事您知道吧？大人不能說話不算數！」
說著，朱客還向老娘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別看這胳膊上的肌肉不大，裡面可藏著不少力氣呢！
馬秀英：「……」
「你……你。」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玉兒。」
「娘娘，您吩咐。」
玉兒看到朱客這麼鬧騰，忍不住笑了。
（未完待續）
皇后雖然對人很溫和，但內心堅強得很，誰也改變不了她的主意。就連魏王，她也沒辦法。
"去，告訴二虎一聲。"
馬秀英交代道。
"無論他有什麼要緊的事，酉時後讓他在午門外等魏王，別耽擱了。"
"好。"
玉兒乖乖答應一聲，轉身走了。
朱客咧嘴笑著，滿臉得意。
"你！"
馬秀英輕輕敲了下他的額頭，嘆了口氣說：「我真是被你繞進去了，不該這麼快答應你。"
"說定了，這次廟會逛完，你就老實點，在宮裡好好讀書，多琢磨琢磨心學。"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朱客一口答應，笑著喊道：「娘最好了！"
哄好父母其實挺簡單的，只要嘴巴甜，什麼事都能成。
"給，拿著吧。"
馬秀英展開一塊綢布，笑著說：「早給你備好了。"
"三十兩金子，還有幾十兩碎銀子，銅錢太沉，就不用帶了。"
"這些錢足夠你在廟會上吃好玩好，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別省著給我省錢。"
朱客眼睛一亮。
那些金燦燦、銀晃晃的錢財，足夠在應天府買座宅子了！
當然，錢多少倒不是重點，讓他感動的是——母親早就替他打點好了一切，連碎銀子都考慮周全了。
想到這兒，朱客鼻子一酸，拉住母親的手，不由自主地唱起來：
"這個人是娘，這個人是媽，給了我生命，給了我家……"
"娘，我愛您！"
馬秀英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唱的是什麼怪曲兒，唱得挺好聽的，下次別再唱了。"
她慈愛地說：「行啦行啦，娘也愛你。"
"去吧，去準備準備。要是跟徐家姑娘一起逛，別小氣，多帶著她們轉轉，胭脂水粉之類的也多買些，女孩子們都喜歡這些東西。"
朱客連連點頭。
"是！"
酉時天漸漸黑下來，應天府的大街上掛滿了火紅的燈籠。
行人熙熙攘攘，車馬絡繹不絕！
攤位一個接一個擺開，小販們開始吆喝叫賣。
今日有廟會，宵禁延到子時，所有人都能出門逛街玩樂。
這是難得的熱鬧！
午門外。
"二虎，等很久了吧？我這身打扮怎麼樣？"
朱客大步走出來，指著自己的衣服，笑著問。
二虎瞅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殿下，您這衣服是從哪弄來的呀？"
他說：「雖說要低調出行，可您這也太低調啦……至少穿件錦袍唄？"
此刻的朱客，穿著一件灰白布衫，身上沒戴任何值錢的東西。
普通人一看，誰能認出他是明朝的魏王？
"我本來就是淮右布衣嘛！"
朱客笑著回答。
"我們本來就是種田的出身，要是咱爹成了皇帝，說不定現在還在哪個山窩窩裡刨地呢。能穿上這身布衣服，已經算是不錯的啦！"
"走吧走吧！也麻煩你了，錦衣衛的事情應該不少吧？"
說完，他就邁步向前走去……
目的地——那燈火通明之處！
聽見朱客提起"錦衣衛"，二虎也不躲閃，點點頭說：「確實是挺忙的。"
"皇上最近強調要嚴格監督，畢竟新出了鐵榜，要是還有人敢胡作非為，那可真是膽子太大了。"
"在應天，決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說話時語氣平和，但話語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威嚴。
"正好，你陪我去轉轉，也算是一種監督，不會耽誤工作的！"
朱客笑著說：「走吧走吧，把你的刀收起來，咱們低調點，別嚇到老百姓。"
這話一出口，眾武將紛紛點頭同意。
「這鐵榜也不過是嚇人的幌子罷了！」
「如果真想逼死我們淮西人，何必這個時候把公主嫁給李善長的兒子？他也怕我們鬧事呢！」
「對，對！說得太對了！」
他們心裡有底，認為皇帝還是有所顧慮的！
大家正吵吵鬧鬧的時候，忽然看見李善長被胡惟庸扶著慢慢走了過來。
「藍玉、德興，你們別亂說話！」
李善長皺眉呵斥，「別以為少了誰都活不下去！好不容易才得到這些榮華富貴，可別就這麼浪費了！以後都要低調點，知道嗎？惟庸，你給他們好好講講道理，別到現在還像個愣頭青似的！」
說完，他嘆了口氣離開。
藍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滿地嘀咕著：
「這老丞相現在倒是幫著上面教訓我們了！」
「喲，他兒子娶了公主，就變成自己人了？說話也學得一套一套的？」
「哼！」
藍玉這個人一貫囂張狂妄，這是他的本性！李善長，你雖說是老大又怎樣？你罵我，我照樣敢頂回去！
「好了好了，藍玉！」
胡惟庸擺擺手勸道，「老丞相也是為我們好，想的是長遠的事！別的不說，現在大家先收斂些吧，就當我胡惟庸求你們了，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藍玉聽了之後，冷哼一聲。
「胡大哥今天幫了我們不少忙，你說的話，我聽著呢！」
他看著遠處的楊憲、劉伯溫和幾個御史，陰沉地說：
「讓他們那些書呆子得意一陣子吧，等邊境打仗的時候……哼！」
「散了吧！」
說完，淮西的武將們各自散去。
胡惟庸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
事情總算有了個結果，雖然朱亮祖他們被打得遍體鱗傷，但至少保住了命。
今天他為他們求情，算是樹立起了淮西武將首領的形象。
「師父，師父，您和皇室成了親家，拍拍屁股就能走，置身事外，可我們淮西人總得有人領頭。」
他低聲說道：
「您走了，我就頂上去吧，嘿嘿……」
自言自語一陣後，他眼中閃過一絲野心，隨後快步離開了宮門。
午門外。
「老師，真是遺憾。」
楊憲跟著劉伯溫，嘆息道，
「學生本以為這次能徹底收拾他們！可是皇上終究心軟了。」
「朱亮祖他們沒被殺，對淮西的功臣貴族也只是掛了個警告的鐵榜罷了。」
劉伯溫瞥了他一眼。
「怎麼，不滿意？」
反問道。
楊憲連連點頭：「當然！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扳倒他們……」
他本想著能看到三顆人頭落地，淮西功臣們的恐懼表情呢！
結果雷聲大雨點小。
「楊憲，我已經跟你說了好多次了，做朝廷大臣最重要的是為天下百姓著想，不是天天在朝堂上爭權奪利。」
劉伯溫皺眉道，
「鬥來鬥去，對誰都沒好處！」
「你還是收收心，專心處理政事吧！」
楊憲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老師，您這樣想是可以的，可他們那群人肯定不會這麼想！
他不滿地說，
「他們淮西人把我們浙東人當敵人，只要有機會就想害我們，甚至想讓我們死。」
「我剛才看見藍玉看著我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們殺了！」
「要是有一天他掌權了，我們浙東人可就慘啦！」
劉伯溫突然轉過身，直勾勾地看著楊憲。
「你是浙東人嗎？」
他冷冷地問。
「老……老師，我不是。」
楊憲猶豫了一下，答道。
「但老師您是浙東人，所以我把自己也算作浙東人，我們……」
「閉嘴！」
劉伯溫大聲喝止。
「你在搞小團體！」
他嚴肅地說，「朝堂上或許有淮西派，但絕對不會有浙東黨！」
「別人怎麼想是他們的事情，但我絕沒有這個念頭。我做事，不是為了跟誰過不去，也不是為了跟一群人作對，我只是想為朝廷、為天下做些實際的事！」
「你的想法很危險。我勸你儘早打消這個念頭！不然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還有，我沒有收你為徒，咱們是平等的。告辭了，楊大人。」
說完，劉伯溫轉身走了。
只留下楊憲呆在原地，臉色很難看。
「既然平等，你憑什麼教訓我？哼！」
「算了，既然你不肯合作，那我就自己干！」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從此不再往來。
兩天後，坤寧宮裡。
「我不管，我說好了今天要去逛廟會的！徐家姐妹還在等我呢！」
「娘，快給我錢！」
朱客在馬秀英身邊鬧個不停，皇后一臉無可奈何。
「客哥兒，不是娘不讓你去，而是二虎太忙了，抽不開身！」
她耐心地哄道，
「沒有他在身邊保護，娘怎麼能放心你一個人在應天府亂跑？要是出了什麼事，娘不急死才怪！」
「聽話，乖……今天就不去了，廟會不是還有很多天嗎？」
「明天，明天娘一定讓二虎陪你去，好不好？」
朱客聽了，嘴噘得老高。
「不要！」
他開始耍脾氣，
「說好了今天，就得今天去！今天最熱鬧！」
「明天就沒那個味道了！二虎沒空，那我就自己去！應天那麼安全，我一個大活人能出什麼事？」
「前幾天我還弄塌了一座宮牆呢！您瞧，我這渾身都是肌肉！」
「……反正您答應過我的！曾子殺豬的故事您知道吧？大人不能說話不算數！」
說著，朱客還向老娘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別看這胳膊上的肌肉不大，裡面可藏著不少力氣呢！
馬秀英：「……」
「你……你。」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玉兒。」
「娘娘，您吩咐。」
玉兒看到朱客這麼鬧騰，忍不住笑了。
（未完待續）
皇后雖然對人很溫和，但內心堅強得很，誰也改變不了她的主意。就連魏王，她也沒辦法。
"去，告訴二虎一聲。"
馬秀英交代道。
"無論他有什麼要緊的事，酉時後讓他在午門外等魏王，別耽擱了。"
"好。"
玉兒乖乖答應一聲，轉身走了。
朱客咧嘴笑著，滿臉得意。
"你！"
馬秀英輕輕敲了下他的額頭，嘆了口氣說：「我真是被你繞進去了，不該這麼快答應你。"
"說定了，這次廟會逛完，你就老實點，在宮裡好好讀書，多琢磨琢磨心學。"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朱客一口答應，笑著喊道：「娘最好了！"
哄好父母其實挺簡單的，只要嘴巴甜，什麼事都能成。
"給，拿著吧。"
馬秀英展開一塊綢布，笑著說：「早給你備好了。"
"三十兩金子，還有幾十兩碎銀子，銅錢太沉，就不用帶了。"
"這些錢足夠你在廟會上吃好玩好，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別省著給我省錢。"
朱客眼睛一亮。
那些金燦燦、銀晃晃的錢財，足夠在應天府買座宅子了！
當然，錢多少倒不是重點，讓他感動的是——母親早就替他打點好了一切，連碎銀子都考慮周全了。
想到這兒，朱客鼻子一酸，拉住母親的手，不由自主地唱起來：
"這個人是娘，這個人是媽，給了我生命，給了我家……"
"娘，我愛您！"
馬秀英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唱的是什麼怪曲兒，唱得挺好聽的，下次別再唱了。"
她慈愛地說：「行啦行啦，娘也愛你。"
"去吧，去準備準備。要是跟徐家姑娘一起逛，別小氣，多帶著她們轉轉，胭脂水粉之類的也多買些，女孩子們都喜歡這些東西。"
朱客連連點頭。
"是！"
酉時天漸漸黑下來，應天府的大街上掛滿了火紅的燈籠。
行人熙熙攘攘，車馬絡繹不絕！
攤位一個接一個擺開，小販們開始吆喝叫賣。
今日有廟會，宵禁延到子時，所有人都能出門逛街玩樂。
這是難得的熱鬧！
午門外。
"二虎，等很久了吧？我這身打扮怎麼樣？"
朱客大步走出來，指著自己的衣服，笑著問。
二虎瞅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殿下，您這衣服是從哪弄來的呀？"
他說：「雖說要低調出行，可您這也太低調啦……至少穿件錦袍唄？"
此刻的朱客，穿著一件灰白布衫，身上沒戴任何值錢的東西。
普通人一看，誰能認出他是明朝的魏王？
"我本來就是淮右布衣嘛！"
朱客笑著回答。
"我們本來就是種田的出身，要是咱爹成了皇帝，說不定現在還在哪個山窩窩裡刨地呢。能穿上這身布衣服，已經算是不錯的啦！"
"走吧走吧！也麻煩你了，錦衣衛的事情應該不少吧？"
說完，他就邁步向前走去……
目的地——那燈火通明之處！
聽見朱客提起"錦衣衛"，二虎也不躲閃，點點頭說：「確實是挺忙的。"
"皇上最近強調要嚴格監督，畢竟新出了鐵榜，要是還有人敢胡作非為，那可真是膽子太大了。"
"在應天，決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說話時語氣平和，但話語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威嚴。
"正好，你陪我去轉轉，也算是一種監督，不會耽誤工作的！"
朱客笑著說：「走吧走吧，把你的刀收起來，咱們低調點，別嚇到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