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意識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沒確認過對方的身份，她的眼神隨即警惕了起來。
顧望寧無奈自證，打開自己的音浪帳號，遞到白芷面前，「看到了嗎？昨晚和你連麥的就是我。」
白芷看著他的主頁，腦海中回憶起連麥的畫面，他只露了脖子以下的部位，但直播間的網友都瘋狂誇他是帥哥，當時她還覺得大家好草率，現在看來觀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客觀來說，他的長相絕對吊打音浪顏值區的一眾主播，比起浮光都不輸。
「你好，我叫顧望寧，目前在北城的生物研究院工作。」顧望寧以為她對自己還是不放心，就做了個認真的自我介紹。
白芷回過神來，溫聲道，「我叫白芷，白芷歸離的白芷。」
她的聲音比網上聽起來更軟。
顧望寧應了一聲，接著招手叫來服務員點單，他今天一早就出發去北城機場，趕在中午前來到A市，現在總算見到了白芷，倒是不著急了。
白芷卻惦記著正事，她緩緩說道，「你母親的病確實很罕見，但並非不能治療，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我可以開個方子，但在那之前，我想和你母親見一面，我需要全方面了解她的身體情況，才能確定中藥材的用量。」
其實這次治療，對她來說也是個挑戰。
她目前沒有專業中醫師的掛牌，在旁人眼中，她或許只是個搞噱頭的主播，病人能不能真的相信她，這還兩說。
顧望寧稍作思考後，爽快應了下來，「沒問題，你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能找出我母親病因所在的，我不會懷疑你的醫術，只是，」
他聲音一頓，「不過，我母親常年定居海城，她不喜與人打交道，平常除了待在家哪裡都不去，而且她也不好奔波，可能得麻煩你去見她，當然，酬勞你說了算。」
白芷沒什麼意見，「好，那等我後天休息的時候去海城吧。」
她已經連續直播快一周了，也想給自己放個假。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
兩人後面還交換了個聊天方式。
白芷有午睡的習慣，到一點多就隱隱犯困，「我得先回去了，我們後天聯繫。」
見她要走，顧望寧也跟著起身，「我送你。」
白芷搖頭婉拒，「不用，我家就在這附近，走幾步就回去了。」
說完，她衝著顧望寧揮了揮手，晃著裙擺離開了。
顧望寧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唇角不自覺彎了彎。
-
當天晚上，白芷開直播的時候，除了給網友問診，還順帶把房管給敲定了。
她動態發的投票里，排名前三的分別是Sy，裴雲歸處和月亮不睡我不睡。
對於建材王哥的落選，白芷表示很遺憾。
她心想，應該是建材王哥嘴巴太毒了，沒能博得其他觀眾的好感。
這次的投票是面向所有觀眾的，這個結果倒是不意外。
「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的直播間就有房管了哦，大家可以暢所欲言，但是隨意攻擊主播的話，可能會被踢出直播間呦！」
白芷看著在線5w＋的觀看人數，只覺得直播間的彈幕越來越多了，她完全讀不過來，有時候禮物都會被她忽略，有了房管的話，就有人提醒她了。
【主播大大，今晚加班嗎？】
【還抽不抽福袋啊？】
【想看主播打pk！】
彈幕刷得很快。
那些反覆刷屏的內容，白芷倒是看得很清楚，她也在考慮，是不是在問診之餘，也玩點pk連麥的遊戲，好調節直播間的氛圍。
想到這，她看了眼時間，距離下播還有半小時，她笑著問道，「那我們找個主播打pk好不好？滿足寶寶們的意願。」
【好啊！很想看歸離大大和別的主播互動！】
【有些主播pk尺度很大的，歸離大大不會被嚇到吧？】
【有我們白家軍在，不會讓主播輸的！】
白芷掃了眼彈幕，發現清一色都是支持的言論，她於是隨機連了個主播打pk。
說實話，她的心裡稍稍有點忐忑，萬一對方是個社牛的話，她感覺自己會當場歇菜，根本接不住話。
她默默深吸了口氣，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很快，pk連通了，屏幕右側出現了一位美顏濾鏡開到很大的男主播。
【我去，居然是久笙，他的粉絲可多了！】
【他的富婆粉可以說是音浪最多的了！】
【怎麼辦，感覺主播要輸了。】
白芷不認識這個主播，她友好地先打招呼，「你好。」
對面的久笙顯然是直播老手了，語氣隨意道，「這不是我們音浪主推的新人主播嗎，是中醫師對吧？」
白芷應了聲，「是的，我的直播內容就是給網友問診。」
久笙玩味地問，「那你給我看看，我身體怎麼樣？我和粉絲說我一夜八次，他們都不信。」
這話一出。
彈幕瞬間沸騰。
【我靠，久笙這是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不愧是搞直播效果發家的，真的很敢說啊！】
【沒人覺得他開黃腔很下頭嗎？】
【心疼主播，第一次隨機pk就遇到這種人。】
【主播別理他了，他就是故意的。】
直播間的觀眾們分成了好幾撥，有看熱鬧的，也有在關心白芷的，還有刷禮物的。
白芷一時沒搭話，目光正在認真打量久笙。
Pk條那一欄，久笙的禮物正在飛快增長。
久笙和他直播間的人互動說，「大家多刷點啊，不然pk輸給新人的話，我白當這麼多年的主播了。」
他明顯就是瞧不上白芷的意思。
白芷直播間的鐵粉也聽不下去。
直接開啟了禮物轟炸。
【蘿蔔吃兔子送出火箭*1】
【裴雲歸處送出嘉年華*2】
【Sy送出嘉年華*5】
...
一時間，屏幕上充斥著禮物特效。
雙方的觀眾開始較勁。
「謝謝寶寶們的禮物，我愛你們。」白芷謝完禮物，眼神又落到了屏幕前的久笙身上。
她緩緩開腔道，「根據我的觀察呢，你的腎應該不太好，常年都在吃補品保養，但是你的生活作息很不健康，補品吃了也等於白吃，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
顧望寧無奈自證，打開自己的音浪帳號，遞到白芷面前，「看到了嗎？昨晚和你連麥的就是我。」
白芷看著他的主頁，腦海中回憶起連麥的畫面，他只露了脖子以下的部位，但直播間的網友都瘋狂誇他是帥哥，當時她還覺得大家好草率，現在看來觀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客觀來說，他的長相絕對吊打音浪顏值區的一眾主播，比起浮光都不輸。
「你好，我叫顧望寧，目前在北城的生物研究院工作。」顧望寧以為她對自己還是不放心，就做了個認真的自我介紹。
白芷回過神來，溫聲道，「我叫白芷，白芷歸離的白芷。」
她的聲音比網上聽起來更軟。
顧望寧應了一聲，接著招手叫來服務員點單，他今天一早就出發去北城機場，趕在中午前來到A市，現在總算見到了白芷，倒是不著急了。
白芷卻惦記著正事，她緩緩說道，「你母親的病確實很罕見，但並非不能治療，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我可以開個方子，但在那之前，我想和你母親見一面，我需要全方面了解她的身體情況，才能確定中藥材的用量。」
其實這次治療，對她來說也是個挑戰。
她目前沒有專業中醫師的掛牌，在旁人眼中，她或許只是個搞噱頭的主播，病人能不能真的相信她，這還兩說。
顧望寧稍作思考後，爽快應了下來，「沒問題，你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能找出我母親病因所在的，我不會懷疑你的醫術，只是，」
他聲音一頓，「不過，我母親常年定居海城，她不喜與人打交道，平常除了待在家哪裡都不去，而且她也不好奔波，可能得麻煩你去見她，當然，酬勞你說了算。」
白芷沒什麼意見，「好，那等我後天休息的時候去海城吧。」
她已經連續直播快一周了，也想給自己放個假。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
兩人後面還交換了個聊天方式。
白芷有午睡的習慣，到一點多就隱隱犯困，「我得先回去了，我們後天聯繫。」
見她要走，顧望寧也跟著起身，「我送你。」
白芷搖頭婉拒，「不用，我家就在這附近，走幾步就回去了。」
說完，她衝著顧望寧揮了揮手，晃著裙擺離開了。
顧望寧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唇角不自覺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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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白芷開直播的時候，除了給網友問診，還順帶把房管給敲定了。
她動態發的投票里，排名前三的分別是Sy，裴雲歸處和月亮不睡我不睡。
對於建材王哥的落選，白芷表示很遺憾。
她心想，應該是建材王哥嘴巴太毒了，沒能博得其他觀眾的好感。
這次的投票是面向所有觀眾的，這個結果倒是不意外。
「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的直播間就有房管了哦，大家可以暢所欲言，但是隨意攻擊主播的話，可能會被踢出直播間呦！」
白芷看著在線5w＋的觀看人數，只覺得直播間的彈幕越來越多了，她完全讀不過來，有時候禮物都會被她忽略，有了房管的話，就有人提醒她了。
【主播大大，今晚加班嗎？】
【還抽不抽福袋啊？】
【想看主播打pk！】
彈幕刷得很快。
那些反覆刷屏的內容，白芷倒是看得很清楚，她也在考慮，是不是在問診之餘，也玩點pk連麥的遊戲，好調節直播間的氛圍。
想到這，她看了眼時間，距離下播還有半小時，她笑著問道，「那我們找個主播打pk好不好？滿足寶寶們的意願。」
【好啊！很想看歸離大大和別的主播互動！】
【有些主播pk尺度很大的，歸離大大不會被嚇到吧？】
【有我們白家軍在，不會讓主播輸的！】
白芷掃了眼彈幕，發現清一色都是支持的言論，她於是隨機連了個主播打pk。
說實話，她的心裡稍稍有點忐忑，萬一對方是個社牛的話，她感覺自己會當場歇菜，根本接不住話。
她默默深吸了口氣，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很快，pk連通了，屏幕右側出現了一位美顏濾鏡開到很大的男主播。
【我去，居然是久笙，他的粉絲可多了！】
【他的富婆粉可以說是音浪最多的了！】
【怎麼辦，感覺主播要輸了。】
白芷不認識這個主播，她友好地先打招呼，「你好。」
對面的久笙顯然是直播老手了，語氣隨意道，「這不是我們音浪主推的新人主播嗎，是中醫師對吧？」
白芷應了聲，「是的，我的直播內容就是給網友問診。」
久笙玩味地問，「那你給我看看，我身體怎麼樣？我和粉絲說我一夜八次，他們都不信。」
這話一出。
彈幕瞬間沸騰。
【我靠，久笙這是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不愧是搞直播效果發家的，真的很敢說啊！】
【沒人覺得他開黃腔很下頭嗎？】
【心疼主播，第一次隨機pk就遇到這種人。】
【主播別理他了，他就是故意的。】
直播間的觀眾們分成了好幾撥，有看熱鬧的，也有在關心白芷的，還有刷禮物的。
白芷一時沒搭話，目光正在認真打量久笙。
Pk條那一欄，久笙的禮物正在飛快增長。
久笙和他直播間的人互動說，「大家多刷點啊，不然pk輸給新人的話，我白當這麼多年的主播了。」
他明顯就是瞧不上白芷的意思。
白芷直播間的鐵粉也聽不下去。
直接開啟了禮物轟炸。
【蘿蔔吃兔子送出火箭*1】
【裴雲歸處送出嘉年華*2】
【Sy送出嘉年華*5】
...
一時間，屏幕上充斥著禮物特效。
雙方的觀眾開始較勁。
「謝謝寶寶們的禮物，我愛你們。」白芷謝完禮物，眼神又落到了屏幕前的久笙身上。
她緩緩開腔道，「根據我的觀察呢，你的腎應該不太好，常年都在吃補品保養，但是你的生活作息很不健康，補品吃了也等於白吃，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