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媽媽只有你
「老婆，」王楚握緊了楚秋婉的玉手，心疼不已地說道，「我對你發誓，如果我以後再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天打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還有妞妞，我要是對不起她的話，我也不得好死！」
「你，你別說了，我相信你的話了。」楚秋婉低聲說道。
王楚鬆了一口氣，「你信我就好。等著吧，過幾天我就把房子翻新一遍，讓你們娘倆住新房子，讓大家都羨慕你們！」
「嗯，你工作這麼久也累了，快點洗洗睡覺吧。」楚秋婉說道。「我去給你倒熱水。」
說著，她就抱起了妞妞。
王楚心頭一顫，明白了過來，她還是信不過自己，生怕自己賣了她們娘倆啊！
「老婆，我自己去倒熱水就好了，你陪著妞妞休息吧。這是我在火車站門口買的烤金子芋頭，還是熱的，留給你們吃的。」
王楚心下嘆了一口氣，立即從床邊站起身來，將自己買的烤土豆，放在了床邊，然後走出了臥室。
對此，楚秋婉沒有說話，只是木木地看著王楚出去，等房門關上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媽媽，怎麼了？」妞妞被剛才的動靜，後知後覺的驚醒了，迷迷糊糊的呢喃道。「嗯，好香啊，是什麼吃的啊媽媽？」
「是烤土豆，」楚秋婉拿起床邊的烤土豆，猶豫了幾秒鐘之後才說道：「是爸爸特意買回來給妞妞吃的。」
「真的嗎？」妞妞驚喜的說道，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太困了，實在是睜不開。
「媽媽餵我吃。」
「好，媽媽餵你。」楚秋婉打開外包裝，眼淚已經不爭氣地流淌下來。
這幾天王楚確實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可是楚秋婉還是害怕。
她怕自己每天一張開眼睛，王楚就又變回了原來那樣子。
她害怕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已，也害怕王楚是別有所圖，故意裝出現在這個樣子的。
短短几天之內，怎麼可能讓一個滿身傷痕累累的女人，去相信一個傷害她的男人呢！
哪怕他們是夫妻！
王楚簡單洗漱了一下，搬了幾條長凳，在堂屋組合成一個簡易的小床，將就著睡了。
對於這種比較艱苦的條件，他更在乎老婆楚秋婉對他的態度。
「看來光靠我一個人是不夠的，還得請芳姐他們，幫忙做一做老婆的思想工作才行。」
這麼想著，王楚漸漸地睡去了。
半夜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東西，像是床被，溫暖了許多。
可是第二天一早醒過來，他身上只是一件自己的外套而已。
「爸爸，爸爸！」小孩子一般都醒來很早，妞妞和別的小孩子一樣，一大清早就醒過來了，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一下子抱住他的大腿，然後什麼話也不說，嘻嘻嘻地笑了起來。
王楚心裡頭暖暖的，摸了摸妞妞的腦袋，將她抱了起來。「妞妞起來得好早啊，爸爸帶你去坐火車好不好？」
「好啊，好啊！妞妞要去坐火車！」妞妞高興地說道。
說起來慚愧，王楚當了列車員這麼久，還從來都沒有帶自己老婆女兒去坐過火車。
一想想，王楚就覺得對不起女兒和老婆，一定要好好彌補。
但是楚秋婉一聽這話，臉色直接慘白無血，她還是怕王楚把女兒給賣了。
「不，不行妞妞，快從爸爸身上下來！」楚秋婉連忙快步衝過來，抱住了妞妞。「爸爸工作忙，不許去坐火車，給爸爸添亂！」
「哎呀，爸爸都答應妞妞了，媽媽你不許阻攔！」妞妞撅著嘴巴，幾乎能夠掛油瓶了。
滿是補丁的土布衣服，一點都沒有泯滅她的天真無邪。
王楚看著又想笑，又心疼，摸了摸妞妞的臉說道：「妞妞要聽媽媽的話，今晚爸爸回來，給你帶新衣服，新鞋子，還有玩具，下次我們再去坐火車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要！妞妞就要和爸爸一起坐火車！」妞妞幾乎要哭出來了。
楚秋婉眼眶也紅了，但心中的擔憂和顧慮，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最終化為一句嚴厲的呵斥，「不許去！」
「哇啊啊！」妞妞立即哭了出來。「爸爸，媽媽好兇！我不要媽媽了！」
這話一出，楚秋婉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樣，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全然沒有半點血色，很慘白。
王楚看得心痛不已，「不要胡說八道！妞妞，媽媽這也是為了你好！」
「你再說不要媽媽，我打你！」
「哇啊！」妞妞哭得更大聲了。
王楚將妞妞送到老婆的懷裡，輕聲說道：「對不起老婆，剛才是我魯莽了。」
「下次要帶妞妞出去玩，我一定先問過你。」
「……」楚秋婉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
王楚心絞痛，想要摸一摸她的臉頰，安撫她，可又害怕再一次刺激傷害到她。
心中千言萬語，最終只化為了一句話，「老婆，等我回來！」
「嗯。」楚秋婉輕聲應了一下。
等王楚走出門去，她的眼淚立即奪眶而出。
妞妞被嚇得呆住了，抽了抽鼻子，擔心的問道：「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嗚！」楚秋婉緊緊地抱住女兒，哽咽地哭了起來，「妞妞，媽媽只有你，只有你！」
還不大的妞妞聽不明白大人深沉的話語，可在這一刻也明白了些什麼，默然不語，只是一個勁地擦拭母親臉上的淚水。
王楚騎著自行車路過姚紅家的時候，只見姚紅在招呼師傅卸磚頭。
「對，就卸在這裡，到時候給我把房子翻新一下，知道了吧？」
「明白的。」師傅們笑著點了點頭，其中有個頭髮茂密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問道：「你說的都沒有問題，但是這個錢，你先付一下吧。」
「什麼？王楚那傢伙沒有給你們錢嗎？」姚紅立即不高興的說道。
茂密頭髮的中年男人說道：「你不是和王楚兩口子的嘛？要不你先給了吧？」
「什麼兩口子，我和他不熟！你們去找他要錢！」姚紅說道。
中年男人有點蒙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楚笑著推著自行車過來了，「他說得沒錯，這個錢應該找我要。」
「還有妞妞，我要是對不起她的話，我也不得好死！」
「你，你別說了，我相信你的話了。」楚秋婉低聲說道。
王楚鬆了一口氣，「你信我就好。等著吧，過幾天我就把房子翻新一遍，讓你們娘倆住新房子，讓大家都羨慕你們！」
「嗯，你工作這麼久也累了，快點洗洗睡覺吧。」楚秋婉說道。「我去給你倒熱水。」
說著，她就抱起了妞妞。
王楚心頭一顫，明白了過來，她還是信不過自己，生怕自己賣了她們娘倆啊！
「老婆，我自己去倒熱水就好了，你陪著妞妞休息吧。這是我在火車站門口買的烤金子芋頭，還是熱的，留給你們吃的。」
王楚心下嘆了一口氣，立即從床邊站起身來，將自己買的烤土豆，放在了床邊，然後走出了臥室。
對此，楚秋婉沒有說話，只是木木地看著王楚出去，等房門關上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媽媽，怎麼了？」妞妞被剛才的動靜，後知後覺的驚醒了，迷迷糊糊的呢喃道。「嗯，好香啊，是什麼吃的啊媽媽？」
「是烤土豆，」楚秋婉拿起床邊的烤土豆，猶豫了幾秒鐘之後才說道：「是爸爸特意買回來給妞妞吃的。」
「真的嗎？」妞妞驚喜的說道，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太困了，實在是睜不開。
「媽媽餵我吃。」
「好，媽媽餵你。」楚秋婉打開外包裝，眼淚已經不爭氣地流淌下來。
這幾天王楚確實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可是楚秋婉還是害怕。
她怕自己每天一張開眼睛，王楚就又變回了原來那樣子。
她害怕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已，也害怕王楚是別有所圖，故意裝出現在這個樣子的。
短短几天之內，怎麼可能讓一個滿身傷痕累累的女人，去相信一個傷害她的男人呢！
哪怕他們是夫妻！
王楚簡單洗漱了一下，搬了幾條長凳，在堂屋組合成一個簡易的小床，將就著睡了。
對於這種比較艱苦的條件，他更在乎老婆楚秋婉對他的態度。
「看來光靠我一個人是不夠的，還得請芳姐他們，幫忙做一做老婆的思想工作才行。」
這麼想著，王楚漸漸地睡去了。
半夜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東西，像是床被，溫暖了許多。
可是第二天一早醒過來，他身上只是一件自己的外套而已。
「爸爸，爸爸！」小孩子一般都醒來很早，妞妞和別的小孩子一樣，一大清早就醒過來了，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一下子抱住他的大腿，然後什麼話也不說，嘻嘻嘻地笑了起來。
王楚心裡頭暖暖的，摸了摸妞妞的腦袋，將她抱了起來。「妞妞起來得好早啊，爸爸帶你去坐火車好不好？」
「好啊，好啊！妞妞要去坐火車！」妞妞高興地說道。
說起來慚愧，王楚當了列車員這麼久，還從來都沒有帶自己老婆女兒去坐過火車。
一想想，王楚就覺得對不起女兒和老婆，一定要好好彌補。
但是楚秋婉一聽這話，臉色直接慘白無血，她還是怕王楚把女兒給賣了。
「不，不行妞妞，快從爸爸身上下來！」楚秋婉連忙快步衝過來，抱住了妞妞。「爸爸工作忙，不許去坐火車，給爸爸添亂！」
「哎呀，爸爸都答應妞妞了，媽媽你不許阻攔！」妞妞撅著嘴巴，幾乎能夠掛油瓶了。
滿是補丁的土布衣服，一點都沒有泯滅她的天真無邪。
王楚看著又想笑，又心疼，摸了摸妞妞的臉說道：「妞妞要聽媽媽的話，今晚爸爸回來，給你帶新衣服，新鞋子，還有玩具，下次我們再去坐火車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要！妞妞就要和爸爸一起坐火車！」妞妞幾乎要哭出來了。
楚秋婉眼眶也紅了，但心中的擔憂和顧慮，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最終化為一句嚴厲的呵斥，「不許去！」
「哇啊啊！」妞妞立即哭了出來。「爸爸，媽媽好兇！我不要媽媽了！」
這話一出，楚秋婉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樣，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全然沒有半點血色，很慘白。
王楚看得心痛不已，「不要胡說八道！妞妞，媽媽這也是為了你好！」
「你再說不要媽媽，我打你！」
「哇啊！」妞妞哭得更大聲了。
王楚將妞妞送到老婆的懷裡，輕聲說道：「對不起老婆，剛才是我魯莽了。」
「下次要帶妞妞出去玩，我一定先問過你。」
「……」楚秋婉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
王楚心絞痛，想要摸一摸她的臉頰，安撫她，可又害怕再一次刺激傷害到她。
心中千言萬語，最終只化為了一句話，「老婆，等我回來！」
「嗯。」楚秋婉輕聲應了一下。
等王楚走出門去，她的眼淚立即奪眶而出。
妞妞被嚇得呆住了，抽了抽鼻子，擔心的問道：「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嗚！」楚秋婉緊緊地抱住女兒，哽咽地哭了起來，「妞妞，媽媽只有你，只有你！」
還不大的妞妞聽不明白大人深沉的話語，可在這一刻也明白了些什麼，默然不語，只是一個勁地擦拭母親臉上的淚水。
王楚騎著自行車路過姚紅家的時候，只見姚紅在招呼師傅卸磚頭。
「對，就卸在這裡，到時候給我把房子翻新一下，知道了吧？」
「明白的。」師傅們笑著點了點頭，其中有個頭髮茂密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問道：「你說的都沒有問題，但是這個錢，你先付一下吧。」
「什麼？王楚那傢伙沒有給你們錢嗎？」姚紅立即不高興的說道。
茂密頭髮的中年男人說道：「你不是和王楚兩口子的嘛？要不你先給了吧？」
「什麼兩口子，我和他不熟！你們去找他要錢！」姚紅說道。
中年男人有點蒙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楚笑著推著自行車過來了，「他說得沒錯，這個錢應該找我要。」